黄金城-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回事?”大家纷纷站起,坐在副驾驶上的栗志侧过头,忙说:“车打滑了,没事。”打开车门跳下车,胡浩天低头看眼车尾,翻起眼不无责怪地向王一夫喊道:“怎么开的车?!怎么能撞到这上面呢?!”见他这样说,王一夫低下头,胡浩天样子仍很严肃,眼睛横了两横:“要知道我们的安全都系在你那双手上呢!这是没出事,出了事就是大事!你知道吗?”蹲在地上察看的栗志有些听不下去了,站起来看王一夫一眼,转过头“胡总,这事不怪一夫,下雨路太滑,又赶上个上坡,幸亏刹车及时,换做我开车,就没这么快的反应,像你说的就出大事了。”胡浩天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毛贞堂拍拍王一夫的肩膀:“一夫,胡总是着急,你别往心里去啊。”车尾全部倒入了路旁的土堆中,大约有一尺多深,所幸后尾玻璃却没碎,排气管被深深堵住,车头已半横在路中央,旁边的朱沂雯感到气氛有些压抑,笑笑,调侃地说:“咱们不就是出来探险的嘛!不出点事故或意外怎么能算探险呢。”
此时,胡浩天也感到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对,神色缓了缓:“一夫,出门在外安全第一,刚才我也是为大家着想,话说得深了,你别介意。”栗志看两人一眼,挥挥手:“行了,咱们还是想办法先把车给弄出来吧。”
武泽龙双手搭在车尾上,向前面看看,说:“栗校,咱们人多,把它推出来不就行了吗?”说完用力向前推了一下,车却纹丝不动,栗志站起身:“推,也不一定行,试试吧。”转向王一夫:“一夫,你上车吧,试试能不能打着火,打不着,你就握着点方向盘,往右,别太大。”
王一夫登上车,突、突突…发动机响了几下就又灭了,栗志摆摆手,回头:“一夫不用发动了!来吧,咱们一起推试试。”
“一、二,一、二┉”、“加油!加油!┉”众人在车尾一起使劲向前用力…可一点收效都没有,栗志直起腰,举起手:“行了,别推了!”朱沂雯手一松,差点坐到地上,丧气地说:“哎呀,累死我啦!”
丽莎向四周看看,着急地说:“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咱们怎么办啊?”毛贞堂掂起脚,伸长脖子向后瞄瞄:“就是,半天也不见过一辆车,这是什么破地方!”路上除了风,其他一点动静都没有。
栗志转向胡浩天:“胡总,车上有锹吗?”
胡浩天冒着细汗的脸很迷惘:“有,在野外装帐篷需要锹,我特意准备了两把,用它干什么?”栗志大喜,指指车尾部,说:“太好了!用锹把它挖出来就好了。”
“是吗?!”胡浩天如梦初醒,转头对武泽龙说:“快把后备箱中的两把锹拿出来!”
众人神情一振…可回头望着土堆,又有些气馁,朱沂雯蹲在地上,泄气地说:“这么大的一堆,得挖到什么时候啊!”
丽莎也蹲下身去,叹口气:“就是,荒山野岭上哪雇人去?咱们也干不了啊。”栗志觉得又好笑又好气,八个人中的大多数平日都没干过体力活,有的连走路的时候都不多,突然之间见到要铲沙运土,自然感到困难重重,有些畏惧。
沙土堆确实不小,小山一样,看来是用来养护路面用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大一堆,栗志接过尖锹,指指土堆:“我们应该感谢它,刚才要是没有它挡着,车早就翻到沟里了。”
抛锚(二)
许久不说话的商诗崎往上挽挽袖子:“抓紧时间吧,天黑就不好弄了,来,把锹给我。”武泽龙没答话,反身抢到她前面,照着栗志的样子,弯腰挖起来…锹是军用的那一种,很好用,王一夫等三人轮流着挖,一个多小时后,已露出了半个车尾。
胡浩天拿过几瓶水,招呼道:“栗校,来,先休息一会儿。”毛贞堂左右看看说:“再用半个小时就差不多了,栗校,你们找地方歇会儿,把锹给我俩。”毛贞堂伸手要过尖锹挖了几下,动作姿势还可以,但很久才挖出半锹的土…武泽龙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锹,把他向旁一拔拉:“算了,给我吧。”
突然,朱沂雯竖起耳朵道:“停,快停下!你们听——什么声音?”
没过一会儿,远处开过来一辆农用四轮拖拉机,望着渐行渐近的四轮车,栗志直起身,欢喜地说:“这下好了!都别挖了。”突、突突…四轮车在距离大家不远的地方停下来,从车上跳下一脸色黝黑的中年男人,他看了看大家,指着面包车,说:“车犯毛病了?”
栗志向后让下身,瞥眼四轮车:“没有,下雨路太滑,排气管被土堆堵住了,师傅,你能帮忙给拽一下吗?”朱沂雯上前一步:“麻烦你啦,我们给你钱!”中年男人瞪起双眼:“说什么呢?给钱不等于骂我一样嘛!”低头看眼面包车,又回头看看,掉过头问:“你们谁开车?司机现在上车,把点方向盘,我先把车厢卸了,用车头拽。”
中年男人把四轮车车头后的挂钩卸下,上车开着车头,紧靠着路左边开过去,距面包车十来米的地方略停一下,然后,对着它后退五、六米远…中年男人跳下车,看了几眼,从四轮车上拿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麻绳,一头拴在面包车车头上,另一头打个结,挂在了四轮车的后面,看到这,栗志等人才明白过来,中年男人麻利的动作和高明的办法令他们暗暗佩服。
中年男人挥挥手,大喊道:“你们都往远处闪闪。”栗志等人退到前面二十米处,中年男人第二次坐上四轮车,手握方向盘、回着头把车徐徐开了出去,绳子慢慢被拉紧…四轮车略停一下,中年男人弯腰快速换上档,突、突突…四轮车排烟罩中忽冒出一股黑烟,车头仰了两下,一下窜了出去。
栗志走过来一把抓住中年男人的双手,感激地说:“大哥太感谢你啦!”中年男人摆摆手,说:“没什么!我们这个地方有点偏,这事谁遇上都能帮一把,这样,咱们先瞅眼车再说。”说完侧头去看面包车。
众人找木棍把排气管中的泥尽数掏出来,试了试,面包车已恢复正常,中年男人把绳子从四轮车及面包车上解下,然后,又倒车把车厢挂上。
胡浩天把二百元钱塞进中年男人上衣口袋中,真心地说:“师傅,谢谢你啦,把这个揣上!”中年男人一把推开胡浩天的手,看看眼前的五男三女,一瞪眼:“你这是干啥玩意儿!这事哪里有要钱的,再提钱,我跟你们急!”
王一夫咳嗽一声,掏出香烟打着打火机:“师傅,你抽口烟休息一会儿。”嗯,中年男人接过烟凑过脸,吧嗒几口,吐出口烟雾,脸色平稳了许多,说:“你们是来这旅游的吧?!说实话,这条路政府也真该给好好修修了。”
毛贞堂向公路上张望一下,说:“就是,要想富先修路,路不好,影响财政收入嘛。”朱沂雯用脚捻下路面,说:“这要跟萝北到名山的路一样,都修上水泥路就好了。”
“我们老百姓没那样高的要求,就这沙石路,给修平平整整的就烧高香了!”中年男人手指着前面刚才陷车土堆:“这都是我们农民,平常自发拉来养护路面的,不图别的,就是为方便你们来这旅游的人。”众人有些感动,停了一会儿,商诗崎仰起脸对朱沂雯说:“沂雯,要不,让你老爸帮忙跟他们当地政府的领导说一声?”
朱沂雯摇着头说:“唉,官场里面的事不像咱们看起来那样简单,最主要的是我爸管不到他们这一段。”望眼中年男人,她有些不忍,神色一缓:“不过,可以让他找找关系给反映一下。”
胡浩天向四处望望,长呼口气,说:“这次回去后,我跟几个企业老总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到这来开发投资,我看这里的风景真不错,有点原生态的感觉,搞旅游投资一定能挣到大钱,这样修路也就不成问题了。”
山里人的热情
中年男人一下扔掉烟头,眼中闪耀着惊喜与希望的光芒,兴奋地说:“要能那样真太好了!到时我们做个世界第一大的牌匾,敲锣打鼓地给你们送去!”
看眼众人的装扮,中年男人又说:“等你们游完龙江三峡以后,就会认为我不是在瞎说,那疙瘩真好看,就连我们这些老农民,瞅见了都觉得挺不错的,要是真有钱,在这里投资干旅游,一定赚发了,你们也是奔那个传说来的吧?”
毛贞堂咳嗽一下,说:“也不全是,我们来,也为了看下这里的风景,这地方是不错。”商诗崎眨眨眼,好奇地说:“师傅,那个传说是真的吗?太平沟真有一个藏金洞吗?”中年男人笑了一下,说:“我们倒是听老一辈人讲过,到底是不是真的,就两说啦,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就没有。”
栗志看眼停在路旁的四轮车,学着中年男人的口吻说:“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去了?这离太平沟古镇还有多远啊?”
“啊,我到乡里办点事,我就是太平沟的,马上就到了。”
丽莎问道:“那有旅店和饭店吗?”中年男人摇头:“没有,来这玩的人都住在各家里,不过,要是你们不嫌弃,可以在我家吃、住。”
胡浩天看大家一眼,一把握住中年男子的手,说:“大哥,太谢谢你了,给你添麻烦了。”
中年男人挥挥手,豪爽地说:“看你说的,添啥麻烦?都抓紧上车吧,时候也不早了,等到家,让你嫂子给整俩菜,咱们喝点。”
四轮车在前,大家继续上路…八个人,谁也没想到,太平沟古镇竟然近在咫尺,下了坡,拐个小弯就是,前后不到500米。
太平沟三面都是连绵不断的高山俊岭,中间沟壑遍地,东与俄罗斯隔江相望。史传太平沟兴旺之时,集市有十里之长,其两侧有沈阳、哈尔滨的富商大贾开设的商号、店铺、米行、酒楼、茶园、旅馆、典当行、金银店、说书场、戏院等,为了使淘金人的血汗钱带不出金沟,还在这里广设了赌场、宝局、妓院和大烟馆,非常的热闹,人口最多时有近三万人之众,而今,太平沟全村大约只有几百户的样子,并且只有一家经营食杂物的店铺,早已失去了往日那种繁华。
带胡浩天等人进村的这个中年男人是太平沟的村长,大名叫孟惟礼,家里哥们三个没有姐、妹,排行老大,又被人称做孟老大,儿子在距此一百多里的农垦局中学读书,媳妇平日跟着儿子陪读,五、一长假刚回到家。
孟老大安排儿子到村中食杂店买来新鲜蔬菜和酒,吩咐媳妇炒菜,大着嗓门嚷着是自家请客,他打电话又找来几个人,什么村书记、会计,什么妇女主任、出纳员等等,孟老大介绍说,来的人都是村五大班子成员,之所以找他们到场,是因为胡浩天等人是村子的贵客。
一会儿功夫,加上胡浩天等人带来的食物,摆了满满两桌子菜,一张桌摆在地上、一张桌摆在炕上。饭桌上,还真有几道平日吃不到的,如:野生木耳、野生猴头、蕨采、飞龙、野鸡,还有不知道名字的黑龙江鱼…孟老大等人满腔热情,轮番上阵敬酒,农村人不太会说话,把探险队的任何一个成员都称做省领导,站起来说不到几句,自己就把酒先干了,拦都拦不住…
孟老大的爱人是那种典型东北农村妇女,善良而淳朴,脸上时时挂着笑,她盛了些菜叫儿子在厨房吃,自己却依在门框边上,见屋子中哪个盘中的菜少了,便忙从厨房添加一些进来,朱沂雯等人过意不去,数次喊她一起来吃,可她执意不肯,推说自己不饿,反倒劝众人多吃点、多喝点。
孟老大儿子,上高中二年级,身子瘦长,一米八几的个子,样子有些腼腆,躲在厨房不出来,时不时向屋内望几眼。
孟老大不时给探险队员们讲村子里的人和事…胡浩天则给他们讲城市里的事和人,听说前天下午的事后,孟老大等人很是敬佩武泽龙,对待英雄一样挨个敬他的酒…当武泽龙一口干掉出纳员递上的酒杯后,一头睡卧在炕上,孟老大的爱人忙从炕柜中拽出个枕头硬塞在他的头下…朱沂雯等三位女人不喝酒,村妇女主任陪她们吃完一碗米饭后,便被孟老大叫到了炕上这一桌,朱沂雯等人便撤到一边陪孟老大的媳妇聊天去了…
情窦初开
丽莎忽拍下朱沂雯的手,嘴向旁一努:“那小子偷看你呢,好象对你有点意思。”示意她向厨房看,果然,孟老大的儿子正盯着这边看,发现朱沂雯看过去,忙把目光转在别处,朱沂雯回过头来,嗔怪道:“丽姐,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人家还是个孩子呢,别瞎说。”
“孩子怎么了?他这个年龄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你看他看你的眼神,你当我看不明白啊。”
“行了,丽姐别说了!”
“我把他叫过来。”丽莎转过头,“小弟弟,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