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城-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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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注意。”几个小护士战战兢兢地小声说道,她们都很清楚自己已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唉!栗志叹口气,抬起头:“难道浩天让人劫持走了?可劫持他有什么用呢?天怡,是不是房…”
胡浩天失踪(一)
徐天怡摇摇头:“不,不会是他!他不会要一个没有意识和行为的无用之人。”朱沂雯跳起来,激动地说:“那会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胡浩天自己长了翅膀飞走了不成?”“沂雯。”商诗崎拉了朱沂雯一把,她知道,这个时候大家除了不明情况以外,都有些着急。
如果,胡浩天真的遭人劫持,这么长时间,早已出了云岗城,即便派人追赶,也恐不及,怎么办好呢?徐天怡看看众人,说:“这样,一夫,你辛苦一下,即刻以我的名义,找人从各个城门沿途追查,另外,画影图形于各郡,各地一旦发现胡大人,立刻禀告于朝廷。”“是!”王一夫走出门去。
栗志说:“天怡,我觉得,沂雯刚才说的也有一些道理,我们应该到浩天的家中看看。”徐天怡似有所悟地点点头:“大哥,你是说——好,咱们现在就去。”
众人来到胡府,看守家宅的是一个老兵,徐天怡问道:“这几日,有什么人来过府上没有?”老兵想了想,说:“这几日…没有啊,没有什么生人来过,不过今一早,胡大人回来了。”朱沂雯眨下眼:“什…么?胡大人?哪个胡大人?”老兵看众人一眼,小声说:“胡…就是我家大人啊,胡浩天胡大人。”胡浩天今早竟回到了家中?这怎么可能啊?!
朱沂雯不相信地说:“他不一直在安济坊躺着嘛,这不可能的事,你是不是看错了?”老兵一脸认真:“没错!当时我也奇怪,还问他了,他亲口说自己已经好了,没事了。”众人还是有些不相信,商诗崎问道:“那他人呢,人还在家里吗?”
老兵摇头:“没有,走了,回来收拾完一些东西就离开了,当时,我还问他去哪里,他却什么也没有说,我看他脸色铁青,像是很生气的样子,也就没敢再多问。”栗志说:“走,咱们到屋中看看去!”众人进了大门,直接来到当中的房屋中,房间里同以往看不出太大的区别,物品摆放得很整齐,栗志扫眼四周,说:“大家大各个屋子去找找,关键看能不能找到…那把冲锋枪。”“对!”徐天怡点头,若有所思,几人向四周散开,分头去找。
一个多小时,众人又回到原地,找遍所有房间、所有地方,没找到冲锋枪,连子弹匣也不见了,朱沂雯说:“除此之外,手表、相机、望远镜、手电筒等物品也没有了。”商诗崎说:“发现还少一些平常穿的衣物和一些金币、珠宝。”很明显,胡浩天已完全醒来,并且恢复了正常,至于什么时候康复的,以及他为什么要离开和离开后去哪里,就无从知道了。
“栗哥、天怡姐,是不是老兵眼花看错了?浩天会不会同贞堂结婚时一样,被什么女人国的人掠走了?”朱沂雯心存一丝侥幸,说到贞堂时,禁不住看了商诗崎一眼。
胡浩天失踪(二)
唉!徐天怡叹口气,说:“不,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即使胡浩天是个正常的健康人,女人国的人也不会劫他而去,她们的风俗只在婚礼的当天抢新郎,其他时候则对男人一点兴趣也没有,这一点是不容怀疑的,再说,冲锋枪及一些日常用品的不见,还有老兵的话,这些足可以证明胡浩天是自己走的。”
胡浩天醒了,却选择了离开,为什么?难道还是因为丽莎?真不知道他的真实感受是什么,现在甚至有些质疑,他得的到底是不是活死人病,或是薛军医的对他的病情治疗真的起到了作用。东方开始发白,新一年的太阳冉冉升起,除夕夜,一喜一悲,悲喜间,情感经历了太多、太多,房间里的人一时俱不再言语。
胡浩天的莫名地离去,闹得众人的心说不出的难受,好在丽莎母子的存在,即刻冲刷掉了这一切,丽莎恢复得很快,手术出奇的成功,她的儿子十分的可爱,探险队所有人都非常喜欢他,丽莎为他取了个八儿的小名,意为探险队八人之意。有八儿在的新年很快乐,在母子出院的那天,徐天怡为他摆了个满月酒宴,探险队的六人,还有徐氏兄妹,每人为孩子准备了一份厚礼。
酒宴第二天,因公务在身,朱沂雯不得不告辞众人而去上任…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渐渐转暖,慢慢地又来到了五月天。
朱沂雯又回到云岗城。“丽莎姐,你这是干什么?”自从丽莎出院以后,商诗崎连同母子俩全部搬进了朱沂雯家,一日下午回来,看见丽莎在收拾东西,商诗崎忍不住问道,丽莎停下来,抬起头笑笑,说:“我收拾一下,我们母子在云堂住的日子已经很久,应该走了,要不,泽龙该着急了,这么长时间,他们父子还没见过面呢。”
朱沂雯一把拽过丽莎手中衣物,眼中禁不住落下泪来,生气地说:“什么?你们要走?不行!我不让你和八儿走!”丽莎递给她块纸,细声说:“沂雯,你看你,天下无不散宴席,看见你们生活得很幸福,我也放心了,我们不能在这里住一辈子啊,毕竟我还有个家,总不回去,泽龙会担心的”
朱沂雯拉住她的手,蛮横地说:“我不管!要不,你让泽龙辞去那个什么破太尉,你们全家都搬到云堂来住,咱们一辈子都在一起,好吗?”呵、呵,丽莎未置可否地笑笑,想了想,说:“沂雯,不说这个了,倒是说说你吧,这几人中,让人最放心不下的是你,今天这里只有咱们姐妹三人,你说说,你怎么办?”朱沂雯眨眨眼:“什么怎么办?我怎么了我?”
“故意装糊涂是吧?终身大事啊,我看栗哥同天怡姐很般配,他们的感情看起来很不错,如果不出所料,不久之后,他们就会结婚的,那你呢?难道想独身一辈子?我也看出来了,人家天佑对你可是情深一片,你可千万要珍惜啊。”
战争
商诗崎点头:“是啊,沂雯,这里没有外人,你给我们说句心里话,对天佑你到底怎么想的?人家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孙子啊。”“你们——你们真无聊!”朱沂雯的脸突然变得很红、很红,商诗崎看她一眼,说:“行了,你也不是小孩,相信你一定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的,是吧?对了,丽莎,原来不是说好由泽龙亲自来接你吗?怎么却要急着自己走?难道有什么不习惯吗?”
丽莎摇摇头:“没有,只是出来的日子太久,应该走了,其实我自己也能走,再说,还有不少的随从呢,你们都放心吧。”商诗崎说:“这样吧,我们向天怡丞相请个假,一起送送你,先到沂雯所在的郡上住几天,然后再送你回国。”朱沂雯点头称是,说:“对!来云堂这许久,由于你身子不方便,也没四处走走,这回好好地陪你看看。”
她想了想,又说:“之前,可以派人去通知泽龙,告诉他回程日期,也好让他有个准备。”丽莎重新拿过衣物,说:“用不着这样的麻烦,明天我向天怡和栗哥告辞,然后自己走就行。”朱沂雯站起身,一口否决:“那可不行!这样做我们可不放心,我们送你,就这样定了,愿意上哪告哪告去!一直把你娘俩送到泽龙手里为止。”
丽莎不得已地笑笑,说:“也好,随你们。”看着两人,朱沂雯眨眨眼:“那——今晚,我们三个睡一张床吧,也好说说话。”“好啊。”三人笑。
吃过晚饭,闲着无事,栗志正欲起身到王一夫家中坐坐,忽接快马通知,速去上朝…心中纳闷不已,云堂国很少在夜晚以朝廷的名义开展各种活动,更别说进行朝会了,这是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顾不得多想,他急忙搬鞍上马向皇宫赶去。
踏进云霄殿,发现已经来了不少的大臣,分成两班立于御座之前,徐天怡站在左侧之首,来者俱不知上朝为何故。二十来分钟后,百官已全部到齐,老国王从后堂走出来,缓缓蹬上御座,台下顿时一片寂静。
老国王在雕龙金椅上坐下,扫视一下两旁,说:“各位大人,连夜把你们找来,是因为我云堂国出了一天大的祸事、急事!今悉,印明国举兵四十万,由其新国王亲自率领来侵略我边关,半月之内,竟连克我关外十郡,现云天郡正遭敌围困,危在旦夕,这是由边关传来的六百里加急,各位大人,你们商议一下,我们应该怎么办?”
什么?大兵入侵!大殿之内,所有人的神色俱一变。
争执(一)
吕奉常从班中站出,大声说:“陛下,印明乃我之邻国,两千多年来,与吾朝一直相安无事,为何忽提兵倾巢来犯?其中必有缘故,我们还是先搞清楚他们的意图后再说。”
周谦脸色一变:“不然,印明乃虎狼之帮,对我云堂久有吞噬之心,现战事紧急,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前,我王应早选精兵良将速去解救云堂军民,此才为上计。”
宁典客从班中急忙站出,长稽一礼:“陛下,此万万不可!周廷尉此乃误国害民之语!想我云堂,久无战事,战将匮乏,而兵士又缺少训练和战场实战经验,怎么能与彪悍的印明军相抗衡?况且,印明军有四十万之众,而我云堂上下能战者只有三十万,与其相差十万,与其相战,无疑是以卵击石也!听人说,印明军俱喜欢钱财,依臣之见,莫不如为其多准备些珠宝珍奇,再划分给他们一些土地,以此来求和修好,这岂不两全其美乎?!”
“陛下,宁大人的话委实不虚,仅凭我云堂之力与印明相抗,最终一定会落个国破家亡的结果,还不如事前温言请和,此不失一良策也!”房玄安连连颔首。
沈中护军站了出来,大怒:“房丞相、宁大人之言差矣!不可只长了他人的威风,而灭了自己的锐气!割地求和,实乃我辈之奇耻大辱,现我朝应早提雄师,速解云天之围,给敌以颜色,这方为我辈所为也!”
“陛下,沈大人言之有理!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我等均食朝廷俸禄,在此国难之时,理当奋战沙场,誓死回报皇恩,苟且求和,当以何颜面面对云堂父老?!陛下,请予臣雄兵十万,前往边关,定将来犯之敌驱出我土!”梁领军史也站了出来。
“报——”话音未落,忽从宫门外传来一喊声,一侍卫急匆匆走了进来,至近前单膝跪倒,把手中所执文书高举过头顶:“陛下,边关六百里加急!”什么?!众大惊,又有加急送来,不知是报喜还是报忧,文武把眼光全集中到这道文书之上。
老国王接过文书看了看,神色间并没变化,阅完后把它放在案几之上,淡淡说:“各位大人,云天郡失守,云亭郡告急。”
不少人神色大变,实在想不到云天郡这么快就会失守,若照此计算,不出几日,印明的铁蹄便可踏至到云岗城下,房玄安又施一礼,恳切地说:“陛下,是战、是和,快拿主意吧,按老臣的办法,还来得及,如果再犹豫不决,恐怕我整个云堂王国都将不保啊。”周廷尉跪倒于地,泣声道:“陛下,万万不可,绝不能示弱于敌啊!”“陛下,请尽快出兵啊!”“陛下,求和乃为上计!”┉┉主战和主和者从班中都站了出来,分成两列,各执一词,互相争执不下。
争执(二)
“好了!”老国王向台下扫视一眼,声音虽不大,却透露着无尽的威严,大堂上顿时鸦雀无声,他把眼光转向一直未说话的栗志:“栗志,说说你的看法。”
栗志从班中走出,深施一礼,说:“陛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印明军违背道义,乃无义之师,我朝国富民强,又有雄兵三十万,岂能拱手把土地白白让与贼寇?众多的历史事件证明,一个国家越是软弱越容易挨打,越是屈膝求和,越容易误国误民,面对侵犯之敌,我们除了奋力抗击以外,别无他法,我想只要云堂君臣一心、军民一心,是可以完全打赢这场卫国战争的,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朱沂雯站了出来,大声说:“陛下,说多了没用,一个字——打!”
老国王微微颔首,转向徐天怡,说:“天怡,你是云堂太尉,说说你的看法。”
徐天怡点下头,转过头扫视下四周,说:“两千多年前,为躲避战祸,先祖帝率领着先祖们来到此地,这么多年来,我们与世无争,快乐幸福,然而,今日有人要来破坏和改变我们的生活,面临又一次的战争,我们应该怎么办?是再次躲避还是献敌于珍宝城池?姑且不论献宝献城的做法蒙受的耻辱有多么的大,单说分寸,献多少珍宝和土地才能让印明人满意呢?十座?三十座?整个关外?还是云堂全国?如果他们不仅仅只满足珍宝和城池而得寸进尺呢?我们又将怎么办?云堂国的版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