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城-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话语不明,大师姐转而跪求她与大师兄因缘之事,师傅被她的苦心打动,他说,”说到这,徐天怡突停了下来。
此时,栗志已被故事打动,忙问道:“师傅说什么?”唉!徐天怡看栗志一眼,叹口气:“师傅说,两人此次下山,前面会遇极大凶险,两人…两人或为单飞之势。”
“师傅,师傅,若我两人中一人有意外,余者定当不苟活于世,还请师傅为徒儿想个万全之策!大师兄、大师姐双双啜泣不已,师傅沉吟长久不语,最后叹口气,望着膝下两人说我怜惜尔等,今有一法,可延续你俩姻缘,时机来临之时,必会结为夫妻之好,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请师傅明示!”“只不过,一不在今生,二要遭受轮回之苦,你们可愿意?”
千年传说 ;2
“大师姐、大师兄连连说愿意,师傅点头,说,要为两人摩顶植藏,但识藏又分为两种,一为明,一为暗,问两人欲植何种?两人忙问,何为明?何为暗?师傅说,明者,生生世世虽受轮回之苦,但对历世之经历可牢记于心,千年不忘;暗者,辗转于轮回,早已忘却今世和来生,待时机来临,自会想起、记得,大师姐看眼大师兄,向师傅说,她愿意植明,她愿意…愿意世世明白、生生等待。”说到这里,徐天怡早已是泣不成声…一时,栗志有些手足无措,他不明白天怡为什么会哭成这样,大师姐的话固然感人,但也不至于…忙掏出面巾纸递给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大师兄选择什么?”徐天怡抬头望着男雕像,控制下情绪说:“大师兄,大师兄说植明苦寻不得那太痛苦,他植暗,一旦时机到,自会醒来与师妹相见,岂不更好?!”
大师兄太他妈的自私了!栗志长呼口气,侧头偷看徐天怡一眼,担心自己这样说伤了她的心,话到嘴边改了个词说:“大师兄的想法虽有点…有点与大师姐的不符,但也无可厚非。”徐天怡点头:“是,没人责怪他有什么不对,只是…只是…”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栗志忙劝道:“天怡,天怡,不说了,好吗?”
徐天怡一把拉住栗志的手,深情的目光在他脸上看着:“只是,只是他…时机到了还不明白。”望着她肝肠欲断的样子,栗志忽的明白了,噔,噔,后退两步,惊异地大喊道:“你,你是在说我?说我?!”“师兄!”徐天怡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一下扑到栗志怀抱中,痛哭不已…
原来大师兄就是我,我就是大师兄!师妹…栗志张嘴结舌地立在那里,师妹等我这么久,两千多年,二十几世,真…真苦了她了!想到这,栗志的眼眶禁不住也红了起来…许久,徐天怡慢慢将脸颊从栗志肩头移开,深情地望着栗志,转而宛然一笑,如雨后的梨花,她拉过栗志的手,说:“师兄,我知道,对于你来讲,事情来得过于突然,你在轮回中经历那么久,一时无法适应现在,不要紧,两千多年我都等得,也不差这一时,来,我带你看几样东西,你看——”她向左边墙上指了指,墙上雕刻着一些壁画,分成出生、学艺、下山等等几部分,慢慢的栗志看明白了,壁画上的男女主人公是大师兄和大师姐,讲的是关于他们的故事,与天怡刚才所讲的几乎差不多…走到东北角时,徐天怡说:“师兄,我带你到那边看看。”
诛雄剑(一)
墙上壁画雕刻得很感人,栗志不情愿地说:“天怡,我还没看完呢,再看一会儿好吗?”“你愿意看,一会儿回头再来。”不容多说,她硬拉着栗志来到大殿的正西方。
正西方的正中央,摆着一副银白盔甲,墙上挂着一把宝剑,徐天怡向前一指,期待地说:“师兄,你可认得它们?”看到这两样物件的一刹那,栗志心中忽升起一种久违的感觉,觉得眼前的铠甲与宝剑好象…好象在哪里见过…“师兄,这是你的盔甲啊,这是师傅下山时送给你的宝剑啊,怎么?你不记得了?”
“不——”栗志仿佛记起了什么,虽有些模糊,但还隐约有些影象…他走向前,轻轻抚摩着眼前这副银白色铠甲,一些奇怪的影像若隐若现地呈现在他的头脑中…“不!”他使劲晃晃脑袋,大脑生疼如裂开一般,徐天怡一把扶住他,急切地喊道:“师兄!师兄!你怎么了?!”奇怪,一喊之下脑中的图象突然不见了!他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徐天怡替他轻轻擦拭着脸颊,双眼流下泪来,心疼地说:“师兄,没关系,想不起来慢慢想,不急。”栗志点点头,喘口气说:“天怡,不知怎的,我对这副盔甲感到非常的亲切,真奇怪。”徐天怡抹下眼泪,双手摘过胸甲,说:“师兄,能不亲切嘛,这本来就是你的!来,你穿上我来看看。”栗志伸出手臂,徐天怡把胸甲套在他身上,手一松:“师兄,怎么样?还合适吗?”
啊!话没说完,没想到,栗志一个趔趄显些一头载倒。
徐天怡伸手扶住他,着急地说:“师兄,你…你怎么了?”栗志呲着牙咧着嘴,指着身上胸甲,痛苦地说:“我…我…它…它…太重了!”“什么?!”徐天怡一塄,眨眨眼…过了一会儿,她无言地摘下胸甲,栗志连喘几口气,尴尬地低声说:,“对…对不起啊!”大师兄乃一世豪杰英雄,或许自己根本就不是,只是凑巧长得像而已。
过了一会儿,徐天怡抬头看他一眼,长长叹口气:“没什么,此副铠甲重四百多斤,需要四个年壮之士才可搬动,想你刚刚醒来,日久或许就好了。”她伸手摘下墙上宝剑,递到栗志面前:“师兄,你再看看这个。”这把剑与她身上佩带的那把相差不多,剑鞘上也有七颗成北斗状的宝石,只不过外表略雄厚朴素一些,铮!她把宝剑拔出半截,一声龙吟,顿时,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栗志略向后退半步,在宝剑临剑柄的剑身处篆刻着诛雄两字。
诛雄剑(二)
徐天怡把宝剑收回鞘中,抬起头,说:“师兄,这诛雄与我的青虹乃师傅风中子下山所赠,俱为削铁如泥的宝刃,诛雄为雄,青虹为雌,双剑若合壁,威力无穷,师兄,你可还记得无相剑法?”
栗志虽不懂剑,但知道眼前这把诛雄一定是把宝剑,不说别的,单看它能与青虹成对这一点,便可知,青虹剑的威力,已在今晚的宴席上见识过,青虹如此,诛雄也断不会差到哪里,自己虽不是舞枪弄剑之人,但对眼前这把诛雄也深深的喜爱,只不过——什么是无相剑法?
唉!看见他的表情,徐天怡又叹了口气:“师兄,从现在开始,你就把这把剑带在身上吧,这也叫——叫物归原主。”她把诛雄放在栗志手中。是自己的了?!栗志望着手中宝剑,欢喜不已,用手轻轻擦拭着剑鞘,虽爱不释手,但始终不敢拔出宝剑,害怕剑锋伤着自己。
嘿、嘿,他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想想,说:“对了,天怡,刚才你讲到风中子师傅给大师兄、大师姐植藏,以后呢?植完藏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徐天怡看看左右:“以后——师兄,说这么久了,咱们出去吧。”
栗志点头,两人走出大殿,如舟的月亮高高挂在空中,庭院中一片青辉…两人坐在台阶上,徐天怡抬头仰望夜空,说:“师兄,刚才你问后来是吧?后来…后来,师傅植完藏,送给大师兄、大师姐两把宝剑…然后,他们随先祖帝下山回到家乡,帮助先祖帝训练童子军,他们因为是童子军中年龄最大的两个人,所以便被尊他们称为大师兄和大师姐…后来随着先祖帝出海…后来,大师兄、大师姐带领二千童男女阻杀官兵的追捕,战至朐县,大师兄身负重伤,随同的两千人马也所剩无几,最后,他们双双携手跳下悬崖…”徐天怡把头靠向栗志的肩上:“师兄,你还记得前些天你我初次相见的情形吗?”栗志笑笑,点头:“当然记得,刚见你的第一眼,我就一楞,觉得你是那样的熟悉,只是…只是怎么想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后来,一夫他们说你长得像演员宋佳,像归像,但对你的感觉却不那么简单,总有一股…一股特殊的情感,这种感觉连自己都觉得奇怪。”徐天怡仰起脸:“宋佳?演员?真的吗?真的有长得和我一样的女人吗?”“嗯,她和你长得很像,脸上也有一颗痔,只不过你比她年轻许多。”徐天怡眨眨眼:“是吗?!师兄,其实在一千多年前,我还见过你一次。”
由爱生病(一)
一千多年前?!栗志一惊,看着他的表情,扑哧!徐天怡笑了,说:“对,一千多年前的一天,在云岗城的闹市,一个人极似你,我看见便在后面追、大声喊,可那人却像没听见似的,不理我,人太多,等我追到近前,人便不见了,为此,我大病了三个月,这次,”她紧紧抱住栗志的胳膊,“我说什么也不放过你啦!”
栗志心头一酸:好个痴情的女子!讲了这么多,他听明白了,感动归感动,可感觉…感觉还是有些…唉!她讲得虽离奇和匪夷所思,但看来却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两千多年来,她经历了数十次的清清楚楚的轮回,二十几次的百年等待,真…真是苦了她啦!想到这里,栗志心生爱怜之情,轻轻将徐天怡揽入怀中…月亮慢慢沉下去,东方开始发白,徐天怡侧头向他笑笑,轻声道:“师兄。”嗯,栗志收回自己的手。”
徐天怡站起身,柔声说:“我们回去吧,休息一下。”栗志揉揉有些麻木的双腿,说:“好,我直接回驿馆,一夜未回去,他们一定很担心我,这几个月来,我们从没分开过。”徐天怡深情地注视着他,点点头,两人向院外走去…走到门口,栗志回过头又看了一眼。
栗志刚走进驿馆,便被众人围住,王一夫着急地说:“栗哥,你可算回来了!出事了!”毛贞堂有些埋怨地问道:“这一夜,你到哪里去了?”栗志一惊:“怎么了?”眼前几个人黑眼圈、灰白脸庞,难道他们也跟自己一样,也是一夜未睡?!到底出了什么事?
胡浩天头一扭,说:“唉,沂雯病了!你快去看看吧。”毛贞堂看他一眼说:“喊你名字,都喊一宿了。”沂雯病了?什么病?栗志不敢多想,忙向朱沂雯的房间走去,“沂雯!沂雯!”他推开门,朱沂雯躺在床上,床边坐着商诗崎,商诗崎压住嗓音:“嘘,小点声,她刚睡着不久。
望着脸色苍白的朱沂雯,栗志万分着急:“诗崎,她怎么了?得的什么病?”商诗崎把朱沂雯的被子向上拽了拽,悄声说:“重感冒,现在好多了,热退下去了,刚开始烧到四十一度,挺吓人的。”栗志奇怪:“重感冒?昨夜咱们分手时,她不还好好的吗?”商诗崎摇摇头:“就是,我也纳闷呢,平白无故的。”王一夫说:“昨夜回来,她说有点不舒服,后来,我到房间看她,就发现她一个劲的打冷战,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后来就不行了。”
由爱生病(二)
栗志看看大家,说:“诗崎,你们忙一夜了,都回去休息吧,我来照看沂雯。”王一夫转头忽看到栗志手中的宝剑,惊奇地问道:“栗哥,你这是什么?”栗志低头看一眼,把宝剑递了过去,说:“这是诛雄剑。”
王一夫伸手接过,反复端详着,口中连连说赞叹:“好剑!好剑!”铮!一声龙吟,他拔出宝剑,顿时,一道青光,房间所有人感到身上一丝凉意!栗志大喊道:“一夫,小心!”啊!喊声还是慢了点,王一夫抚摸剑身的左手食指还是被剑锋划开了一个口子,血流出来在剑身立时凝成一颗小血珠,顺势急速地滑落在地上。
这剑怎如此的锋利?!王一夫紧捏着手指,说:“栗哥,你从哪里得到的这把宝剑?”“这剑与徐丞相手中的青虹为一对,这是雄剑,等有时间再跟你们好好说。”栗志伸手接过宝剑,把它重归于鞘。
毛贞堂向栗志手中看了看,羡慕地说:“这可是把价值连城的宝物啊!”栗志笑笑,看看胡浩天,说:“什么宝物,那把冲锋枪在这里才算宝物呢。”胡浩天笑了:“那是!给个国王也不换。”哈、哈哈…众人笑,各自向外走去,栗志喊住王一夫:“一夫,你到我的房间,把那棵千年老人参,送到厨房熬些汤,给沂雯补补。”
“栗哥!”王一夫眨下眼,他知道,彦帮送给栗志的那棵千年野生人参,也是一件无价之宝,栗志笑笑,说:“沂雯在沙漠中脱水以后,身子一直很虚弱,我的身体很好,用不着它,正好给她用。”嗯!王一夫使劲点下头,不再说什么,复望栗志一眼,走了出去。
房间中,只剩下朱沂雯、栗志、商诗崎三人,栗志回过头对商诗崎说:“你怎么不去休息?去吧,这里有我呢。”商诗崎摇摇头,俯身去看朱沂雯,栗志知道,除了同探险队人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