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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重生之将女御夫-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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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诸侯王合力取下大凤军队副将的首级,明显的让对方军心不稳,很快,战略部署上就露出了明显的破绽。

三国诸侯王齐心协力,率领各自的军队从缺口处杀出一条生路,朝着不同的方向逃去,混淆大凤军队的视线,削弱被一网打尽的可能。

严雁喘息着,高举起右手,“不用追了。”

大凤军队的士兵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躺在地上,身首异处的姐妹,将剑狠狠的插在了地上,眼中满是愤怒,不断的咒骂着三个诸侯王是白眼狼。

严雁有些颓败的坐在了地上,脑海里的线一条一条的理顺,忽然发现了不对劲,她对士兵一一进行盘问,最后从鼻腔里重重的喷了一口气,“中计了。”

“啊?”将士们凑到严雁的身边。

严雁用手猛的插到自己的发丝里,发丝从她的指缝间垂落几丝,“有人刻意使计离间,谋划了这场自相残杀。”

寒风吹过,将士们生生打了一个冷战,这一场深夜突然而发的战斗,损失惨烈,生生的瓦解了她们的军力。

而四下逃窜的三国诸侯王,率领着自己的残兵败将一路不停的跑,逃入了山林中。

林中不断传来骇人的野兽的嘶嚎声,寒风凛冽的刮过,众人眸子四处乱转,脸上的表情万分的惊恐。

忽的,不远处的闪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绿光,越来越密,无处不在。

有些胆子小的士兵腿肚子已经开始打哆嗦了。

三国的诸侯王虽已疲惫不堪,此刻却还是高度的打起了精神,她们脑海里的弦绷紧到了极限,轻轻一个指甲盖滑过,都能立马断开。

野郎像是饿狠了一般,已经没有了足够的耐心,它们集聚着,从不同的角度向猎物攻击,一只野狼被砍死,另一只接着上,而且更狠更残暴的撕裂敌人的身体,为自己的同伴报仇,也为了自己今夜的晚餐,誓死方休。

“啊,啊!”凄厉的声音不断的在山林里回响,绵延不断。

“点燃火把,点燃火把!快!”三个诸侯王中最机警的胶西王高声吼道,声音穿透了整个山林的上空。

士兵们用火攻击狼群,狼群闪身避了避,又趋身向前,一口咬住手执火把的士兵的喉咙,狼的肚子上的毛被烧着了都不松口。

士兵们丢下火把,四处逃窜,当终于逃到安全的地方的时候,身上多多少少的都挂了彩。

三国诸侯王垂头叹了口气,她们何时如此的狼狈过,女皇真是太狠了。

一路接着走,山林中却没有找到水源,一夜的战斗,又累又饿又渴,拖着软绵无力的腿,快要走不动了。

突然,一个士兵眼前一亮,用手指着前方,高声喊道:“快,看哪,有野果子。”

没精打采的其他士兵眼前也是一亮,争先恐后的向前拥跑,攀爬着要采摘野果。

树上的野果呈白色,饱满而多汁。

胶西王命令道:“别吃,当心有毒。”

已是饥饿交加的士兵们哪肯听胶西王的命令,用衣袖擦了擦野果,就大大的咬上一口,吃的咔咔咔作响,嘴角都沾染了许多果汁。

胶西王吞了吞口水,另外两个诸侯王观察着吃食了野果的士兵没事,也大胆的吃了一个,她们猛的睁大了眼睛,实在太美味了!一个接着一个,停不了口。

另外两个诸侯王各自递了一个野果给胶西王,嘴里包裹着野果,吐字有些模糊,“皇妹,吃吧!”

胶西王小口的咬了几口,食得不多。

饥累的士兵每每的饱餐了一顿,又摘了许多野果带在身上,继续赶路。

半个时辰后,陆续有士兵口吐白沫,翻着白眼的倒下,起初只是一两个,后来越来越多,士兵们慌乱起来,哭嚷着,却不能阻止死亡的脚步,顷刻间,死了七七八八,连两个诸侯王都没能幸免于难。

胶西王食得并不多,勉强还能多维持一些时候,她不断的在头脑中反思,这一步错在哪儿,五脏六腑像被人用瓷勺搅动着,几乎都要黏腻在一块儿,胶西王疼得在地上打着滚,〖Zei8。Com电子书下载:。 〗她的脸皱得连五官都分辨呼出来了。

视线越来越模糊,恍惚间,她像是看到了一个身穿铠甲的颀长的身影,渐渐的,眼前归于一片黑暗,她瞪着眼睛,身体的姿态僵硬冷却。

“将军真是高明,算准了三个诸侯王逃窜的方向,将恶食了几天的野狼放置在她们必经的路上,随后又在野果上投了毒,不费吹灰之力就灭了三国的诸侯王。”吴军师踱步走到胶西王的身旁,笑意盈盈的说道。

“三国诸侯王见风使舵,不死必留后患,只是可惜了那些士兵!”慕容清欢垂眸扫视了一下或仰躺,或蜷缩成一团的尸体,惋叹道。

“将军不必惋惜,有得必有失!”吴军师道。

慕容清欢与康王大军一同驻扎在退守在附近的云城,派发从梁王那里劫来的粮食给老百姓,老百姓把她们当成了天神,又听说了当初慕容清欢在京都救下被活埋的云城灾民,更是感恩戴德。

慕容清欢施粮了半个月,稳定了云城当地的物价,云城易于耕种小麦和养殖牲口,不宜种水稻,大兴水利政策,发动养殖业和种植业,一片欣欣向荣。

*

严雁大败,慕容清欢同康王大军直向京都进军,扬言清君侧,废黜太女,以云城为根据地,云城四处逃窜的灾民帮里应外合的与各地守城门的官兵斗,使慕容清欢和康王大军轻易的就攻下了各个要城。

女皇收到军报,霍然在床上坐起,一口气没喘上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女皇的寝宫顿时大乱,内侍大声喝道:“宣御医,宣御医!”

一阵手忙搅乱,女皇脸色更加的蜡黄,身体干瘪瘪的,像是撑不过今晚一般。

大凤东宫。

太女凌屿眼睛里冒火,气腾腾的站起来,满身杀气的朝着淑兰宫走去。

“太女殿下驾到。”淑兰宫门口的守卫高声唱喝道,女皇虽然将司马容兰软禁,但是吃穿用度不减以前,摸不准女皇的心思,谁也不敢怠慢了司马容兰。

淑兰宫一如以前的繁华,时辰尚早,司马容兰刚刚起身梳洗好,他一身华丽的宫装,手腕处两个翠绿色的玉镯随着他犹如白沙般细细滑过的莲步叮咚作响,声音清脆动听。

他微微一福身,“太女殿下。”

太女凌屿直接漠视司马容兰的存在,她大跨步的朝司马容言的房间走去,司马容兰对身边的人使了使眼色。

淑兰宫的宫侍连忙退开去支会司马容言。

司马容兰几步上前拦住凌屿,红润的唇轻启道:“太女殿下,再往前就是本宫的寝殿,太女殿下不宜再过去了。”司马容兰即使现在被软禁,却仍保留着曾为女皇宠妃的尊贵气势,她双目居高临下,射向凌屿,自有一种凛然不可触犯的尊严。

凌屿皱了皱眉,强硬的用手挥开司马容兰,司马容兰退后了好几步,头上的珠钗猛颤。

司马容兰面目狰狞的跺了跺脚,慌神了片刻,毕竟久经宫闱,片刻之后就镇定下来,眼神示意身边的人去叫守卫让女皇过来。

司马容言对着铜镜,静静的瞧着镜中的自己,肖似女儿家的脸庞,过于英气的眉眼,菱唇有些略薄,他用篦子梳理着自己清亮的青丝,忽的,门被大力的踢开,寒光扫射进来。

凌屿对着司马容言的腰间就是一蹬,脚毫不留力。

身子经受不住的歪斜从凳子上滑落了下来,屋里响彻着重物落地的声音。

凌屿竟然一脚将司马容言踹在了地上。

“太女殿下,”乌黑的青丝散落在司马容言的脸上,凌乱中平添了几分男儿家的柔弱敢,他伸手将发丝撩开,眼眸冷冷的看着凌屿,昂扬着下巴:“臣夫是一品诰命贵夫,何故无缘无故的受太女殿下这一脚。”

凌屿阴郁的脸没有一点后悔,阴冷的嘲讽道:“一品诰命,哼!拿着鸡毛当令牌,叛臣之夫,还如此狂妄,真是该诛!”

该诛?司马容言垂下的睫毛掩住眼眸中的讥讽,若是真的要诛杀,恐怕轮不到太女亲自来冲他发泄怨气,虽然太女身份高贵,但是他司马容言也不是这么随意让人揉捏的,既然注定他死不了,他就要好好利用。

司马容兰英气的脸上纹丝未动,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揉了揉腰,寻了张凳子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凌屿气坏了,司马容这么笃定的她不会杀他!这该死的不恭不敬的态度,不是轻易可以咽下喉咙的。太女发起火来也不是什么好惹的,面对着司马容言,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他是慕容清欢的夫郎,浑身上下都是憋出来的火气

凌屿神目怒睁的霍然夺过司马容言匀称修长的手指间的茶杯,狠掷到墙间,“砰——”,茶杯碎了一地,凌屿对着司马容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司马容言哪有丝毫再顾及身份的差距,双眼怒火熊熊,恨不得一巴掌就把这该死的凌屿给拍飞,他身型灵巧的躲闪着凌屿的攻击,间或出其不意的出招攻向凌屿的下盘。

看似司马容言的招数杂乱无章,但是凌屿却被他轻易的掌控在了掌中,耗费再大的力气也沾不到司马容言一星半点,凌屿火气一上来,连身在什么地方也忘记了,恶狠狠提脚就将花瓶瓷器踢向司马容言。

瓷器还未砸中司马容言,凌屿上身一阵摇晃,失了平衡力,惊叫一声,整个人往下坠。

司马容言挑了挑眉,抬眼看了一眼门外,用力抓着凌屿双手轻轻一扯,凌屿又惊叫一声,身不由己在半空中又被扯了回去,去势太猛,竟直直的撞向司马容言。

女皇跨步进门大喝道:“太女,住手!”

跟随在女皇身边的两大高手一下子拦截住了凌屿飞扑的身子,凌屿险险的在将要撞上司马容言的时候,站稳了脚步。

司马容言看着近在咫尺的凌屿,冷峻的脸上猛的抽搐了一下,却是一声不吭。

“你,你!”凌屿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她转过头看向女皇,“母皇,将司马容言绑了悬挂在大军的旗帜最前方,看慕容清欢还怎么上阵杀敌!”

司马容言在阳光的照射下将凌屿的脸看的清楚,心里暗暗的抽了一下,并不插言。

“太女,你先退下吧!”女皇平静了半晌,勉为其难的挤出一句,太女还是太冲动了!

“母皇!”凌屿咬了咬牙,恨恨的瞪了一眼司马容言,不甘愿的退了出去。

女皇疲惫的踱步在一旁的主位上坐下,她伸手指了指下放的凳子,示意司马容言坐。

司马容言似乎真的是被凌屿那一脚踢狠了,他弯腰坐下的动作尤为缓慢,但是没有吭声,挪了挪身子,调整坐姿,端正的坐着。

女皇怔愣了一下,感叹司马容言刚刚的那份机警和气势,又惋惜他身为男儿身。女皇在司马容言的脸上来回打量了一番,不出众的容貌,却又一股说不出的魄力,“司马正君,想必是太女年少轻狂,惹恼了慕容将军,这份怨气需靠司马正君来化解。”太女是国之基础,若是此刻废黜太女,当下的形势,朝堂必将大乱。

司马容言轻扯了扯嘴角,“慕容将军与臣夫早已貌合神离,即使女皇将臣夫绑在大军之前做肉盾,慕容眼睛也不会眨一下的很乐意的看着臣夫死。”

女皇犀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半晌才道:“原来如此。既然你已没有价值,也不必再留你了!”

司马容言的心里一紧,嘴上却仍不紧不慢的说道:“女皇,臣夫可以寻到梁侧夫的下落,他身上怀了慕容将军的孩子,即使慕容将军能舍弃他,也不能轻易割舍他肚子里的孩子。”

女皇思量了片刻,一双好似洞穿一切的发亮的眼睛,不断的在司马容言身上探寻,“好!”

“恭送女皇!”司马容言起身恭敬的相送,待女皇离去后,他将房间的门紧紧的关上,他的脸上冷冷的,又带了一丝轻蔑。

不多一会儿,淑兰宫就传来女皇的旨意,特许司马容言出宫。

淑兰宫众人跪下领旨,司马容兰神色担忧的看着司马容言,“三弟。”

司马容言将手指在广袖里收好,他抬眸看着司马容兰,“身为将军的正君,得到多少的荣华富贵,就该预料到会为这些荣华富贵而付出的代价。”

司马容兰了悟的点了点头,娇艳的脸上已是恢复了往日的高贵,只是眸子里丝丝透着心忧,对于女皇的恨也更加上了一层楼,要靠男儿家来平反叛臣,何其无能!

司马容兰收拾好细软,出了淑兰宫,回望了司马容兰一眼,跟随着女皇派来的宫侍徐徐而去。司马容兰担心,一直在站在淑兰宫门口相送,直到司马容言的身影化为一个点,才转身离去。

*

司马容言再次回到了将军府,将军府异常的萧索,书写着骠骑将军府几个大字的牌匾歪歪斜斜的挂在正门上,随着寒风的吹拂啪嗒啪嗒的饿作响,推门而入,里面布满了灰尘,看不见一个人影。

跟随司马容言一起来到将军府的宫侍打扫着将军府。

司马容言进了慕容清欢的院子,主卧内,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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