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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重生之将女御夫-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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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云芝没有成功的太女凌屿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幸好只是让云芝去试探一下慕容清欢是否对女子感兴趣,没有轻易的动用太女府中预备的女倌,就算让慕容清欢知道,也不能揣测出什么!

*

半夜,将军府大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守卫打开门,打着哈欠骂骂嚷嚷道:“谁这么晚还来敲门,扰人清梦!”

云芝见门打开,一下子推开守卫冲了进去。

慕容清欢听见敲门声,起身出去恰好看见守卫们抓住云芝准备丢出府外,慕容清欢出声阻止。

守卫们一松开禁锢,云芝立马扑到慕容清欢脚下,哭着磕头祈求道:“将军,求你救救我们村里的人!”

慕容清欢扶起她,神色凝重道:“究竟出什么事了?”

“将军,村里的人被一群士兵骗去城外,要被活埋!我给路上给弟弟买糖葫芦耽搁了,抱着弟弟跟随着他们去了城郊,偷听到那些士兵聊天说的!求求将军,救救我们村里的人!”云芝心急得眼泪一颗一颗的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的往下掉,头上磕得青紫。

“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

慕容清欢暗中调动了将军府里的护卫,出城的城门关了,她们静悄悄的翻墙而过,一路急跑来到云芝所说的地方。

灾民们用绳子被绑在了一起,用布条捂住了嘴巴,士兵们将她们推向了挖好的大坑中,填土埋好,毕竟干的是埋活人的事,士兵们埋好她们,嘴里念叨着有冤有仇切莫回来找她们,也不要将疾病传染给她们,怕染病,将铲子丢到一边,就跑了。

等那些士兵都走了,慕容清欢立马命人挖坑将人救了出来,安排在了慕容家京郊的一处宅子,再次回城到将军府,天已是大亮了。

皇宫中世女们重病累及这些无辜的灾民,而女皇竟然下令将这些灾民活埋!慕容清欢握紧拳头,盯着床顶出了一会儿神。

一小厮敲门道:“将军,正君求见!”

“你告诉他,我还有事,没空见他!”

小厮答应着去了,不一会儿回来禀报,“正君说是人命关天的急事,求将军给他一点时间,就是一边用早膳一边听他说两句也行。”

慕容清欢磨着雪白整齐的牙冷笑了一会儿,道:“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命关天的事!”

小厮退下去,司马容言到了慕容清欢面前,微微行了个礼,似笑非笑道:“妻主最近真是忙啊,连看言儿一眼的时间都没有了!”

“说吧,什么事!”慕容清欢冷冷的看着他,直接进入正题。

司马容言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我听说,昨夜将军府来了一个云城的灾民。”

“哦?”慕容清欢嘴角抿着不明显的笑,“那又怎样?”

司马容言似乎早打定了主意,喝了一口热茶,静静的坐着,道:“女皇有令,不得私自藏匿灾民。”

慕容清欢敛了唇间的笑意,沉声道:“她已经走了!”

慕容清欢见司马容言胸有成竹的样子,暗中疑惑,司马容言这副神色,一定留有后招。

会是什么呢?

寻思片刻,隐约已经猜到,顿时心内一震。

事情不妙!

只听司马容言徐徐道:“那个灾民走了是不错,只是妻主,你昨夜率人去将云城的灾民解救出安置在京郊的别院上,这是违抗了皇令,没错吧!”以为那一个四方天地能困住他吗?

慕容清欢眼皮猛地一抽,知道被自己猜个正着,不动声色地道:“是吗?正君真会说笑!我昨夜一夜在府中安睡。”

“说笑吗?”司马容言慢吞吞地拖长了尾音。

慕容清欢冷冷道:“正君别把子虚乌有的事情栽我的头上!”

司马容言看她不入套,也不着急,他敢过来这里和慕容清欢谈判,早就已经设计谋划好了,在脑海里来来回回的演练了很多次,处处都想得周全,一计不成,当即把第二计使了出来:“昨夜的护卫回来一身都是土,妻主的鞋子底也有一些。”语气一转,压低了嗓音,“这土像是城外的黄泥土吧!”

京都郊外的图的颜色是黄色,而都城都是黑色的。

慕容清欢倒吸一口凉气,知道死穴已经到了对方手中,盯着他半晌,忽然肩膀剧抖,仰天大笑,笑了半天,才停下来打量司马容言,阴鸷冷淡地说道:“不愧是司马容言!人证物证你都找齐了吧!”赞了一声,道:“说吧,什么条件!”她可真是不能小瞧了他!

司马容言被她突如其来的大笑怔了一下,眼神又瞬间转回原先对峙的清醒尖锐,纸已经捅破,司马容言肃然道:“这事关系着将军府的人命,妻主难道不怕?”

“我怕什么?”慕容清欢反问:“你拿了物证人证,不去见女皇,反而来见我,显然有求于我。既然你要求我,那么这件事,你不会不帮我瞒住。”

“是。”司马容言道,“确实有一件事,想求妻主。”

“说吧。”

“是我表姐陈捷的事……”昨天,他听到吴奶公打听到的,陈捷被下了狱,因她一人,恐怕会触及司马家的根本,不得不救,娘亲现在又不在,只有靠他了!

慕容清欢道:“陈捷的事,不是已经判了吗?是女皇旨意,不能抗旨!”

司马容言冷哼一声,“去云城的新的钦差大人与妻主关系匪浅,当初婆婆还在世的时候,曾经救过她一命!”

慕容清欢听到一半,已经明白了司马容言所求,心内凛然,沉下脸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

话音一落,慕容清欢的目光扫来,炯炯烁然,利如刀剑,几乎迫得他喘不了气。但事情已到了关键时刻,绝不能服软,司马容言面上不俱,异常坚定,咬牙道:“我今天来,是打定了宁可玉碎的主意。如果这件事妻主办成,云城灾民的那件事,就算死我也会帮妻主瞒下来的。”

言下之意,自然是慕容清欢不点头,这件事他就捅出来。

慕容清欢听了他咬牙切齿的话,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好!一言为定!”

司马容言知道慕容清欢答允了,脸上冷绷的表情有些松动,道:“妻主什么时候交待给新钦差大臣?”

慕容清欢沉吟后,才幽幽道:“你放心,很快!不会让陈捷在牢狱中受多久苦的!定会让新钦差大臣推翻她之前所说的话!”

☆082、012 诸侯国将乱

梁子衿用银色的托盘装着早膳,亲自来到慕容清欢的院子,路过一簇的花丛的时候,一个人影忽然从花丛里无声无息地弯着腰钻了出来,鬼魂似的,惊得梁子衿后退了两步。

“谁?”

“圣主,我是奉大祭祀的命,来请圣主回去的。”

梁子衿定了定神,凤眸盯着眼前的人,四处张望了下是否被人发现,才转过头来看着她,慢悠悠道:“我不会回去的!”

“圣主。”那人看看四周,悄悄靠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大祭祀的命令,违抗的下场,你是知道的!”

梁子衿瞳孔骤然紧缩,身体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记忆,微微颤抖起来,手心里都透着凉意,几乎连托盘都端不稳。

那人见有人来,立马隐入花丛中。

“梁侍夫,给将军送吃的吗?”管家友好的看着发呆的梁子衿。

梁子衿回过神,点了点头,匆忙的端着托盘忘慕容清欢的房间走。

管家瞅了瞅梁子衿,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不至于长得这么吓人吧!跑这么快?

梁子衿将托盘放在桌上,走到帐边,用手指勾起帐子一角,往里面看。

慕容清欢闭着眼睛睡得正熟,睫毛投下扇子型的阴影,薄薄的唇微抿着,眉心微蹙,一只手露在被子外面。

梁子衿低着头,伸手握住慕容清欢微凉的手,将她的手放入被子中,又帮她将被子掖好被子。

他静静的坐在床边,伸出玉白纤细的手指,触摸慕容清欢的脸,暖暖的指尖滑过她的鼻尖,到达她的唇,她的唇很薄很暖,只是轻轻的在上面一点,像是微风拂过湖面,却在自己的心里荡起了涟漪。

如果慕容清欢此时醒着睁开眼的话,定能看见梁子衿矛盾依恋痛苦的表情。

如果他不纳兰青瑜的儿子,如果他不是圣宫的圣主——下一任的大祭祀,他是不是可以就这样看着她,一直到地老天荒?

像是感应到了那如蜻蜓点水的触碰般,慕容清欢睁开眼,但梁子衿已经收回手站起来,背对着她似乎要走。

“子衿!”

“妻主,醒来就用早膳吧!”梁子衿努力让声调尽量和平日里一样,“沐莨找我还有事!”

慕容清欢看着梁子衿的背影,心毫无预兆的就抽痛了一下。

补了一早上的眠,慕容清欢即刻起身到新钦差大臣的府邸。

马车在府外停下,侍从刚报上慕容清欢的名字,门口的守卫立即笑着让慕容清欢进去,说是钦差大人早就吩咐过了。

一路上,管家带路来到书房,新钦差大臣岳珊正伏在案几上写着什么,四十五、六的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额头间有着几道深深的纹路,她正低头沉思,听见脚步声,把头抬起,瞧清楚是慕容清欢,眸中漾出一丝惊喜,起身说道迎上前几步道,“这么久了,你才来探望你岳姨,真是该打!”

慕容清欢一笑,不禁咧开了唇角:“岳姨,是我不对,来给你赔礼了,你最近身体还好吗?”

岳珊道:“身体好多了,多亏你稍人给我带回来的雪莲。”又叹一口气道:“你娘亲去世也快一年了,你爹爹如今……唉!”

岳珊是文官,当初进京都赶考,路上遇到了山贼,差点丢了钱财又丧命,幸亏慕容清欢的娘亲杀退了山贼,即使救了她。

慕容清欢缄默了片刻,脸上有着浓重的哀戚之色,岳珊又轻叹一声,“我当官二十余年,当初幸亏慕容老将军,否则我早已不在人世,贤侄女儿的来意,我也猜到了几分,不过,蓝颜祸水,贤侄女要好自为之!我的命本来就是你娘给的,就算你要拿回去,我也自是义不容辞。”

慕容清欢听着这一席话,心里一凛,她并无逼死岳删的意思,如今来是商量一个完全之策,她站起来,嗓音有些干涩,“岳姨,你想错了,我不想你死,这次来是和岳姨商量对策的!”

岳删竖着耳朵头认真听慕容清欢说完,静默了一会儿,消化脑中得知的消息,脸上逸出欣慰的笑容,“虎母无犬女,贤侄女儿果然没让我失望!”

岳删看了慕容清欢一眼,体谅的叹息道,“司马一脉如今在朝野上权势滔天,我自知参了陈捷,命已是不长,不知贤侄女儿有什么好的计策?”

“岳姨,你去云城行刺的伤好了吗?”慕容清欢扬唇,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岳珊微微笑道:“几近痊愈!”

“那么知道你将痊愈的人多吗?”慕容清欢又问。

“贴身的小厮和大夫。”

“她们都可信吗?”

岳珊颔首。

慕容清欢将手伸进怀里,摸了一个长颈白瓷的小药瓶,上面塞着木塞,塞上系着一条殷红殷红的细丝,放在桌上,脸嘴角噙着浅笑,眼中却无一丝笑意,眸光清澈冰冷,“岳姨,这是一瓶混乱脉象的药,服了这药下去,会给人一种行将就木的错觉。”

岳珊略微有些吃惊,看看慕容清欢,明白过来,笑起来,似是无比欣慰,一仰头,扒开塞子,就着茶水服了下去。

“岳姨,你……”

岳珊看着慕容清欢,她刚出生的时候她还抱过,如今都长这么大,建功立业了,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女儿般,她能够帮她的,一定尽量的帮,她知道,那会是一条无比艰难的路,但她相信她,“贤侄女儿,我信你!”

慕容清欢心里一震。

岳珊随后又说道:“这次鼓动暴乱的是叶梅!”

慕容清欢眸中漾起笑意,鱼儿还是上钩了,叶梅因为被辞官和打仗失败的事,记恨司马一族和慕容一脉,如今,她抛下的诱饵,叶梅果然上钩了!

出了岳珊的府邸,慕容清欢抬头看着冬日里少有的暖阳,银灿灿的日光直铺下来,照在肌肤上,让慕容清欢不适应的用手遮挡了一下,她半玻鹧劬Γ腹逯讣涞姆煜冻蛄艘谎厶焐系奶簦鹈纪罚杆妓械牟季郑氲胶竺妫抗獗涞孟鹄矗较呙虺珊每吹幕《龋骸爸詈罟抢铮哺糜卸擦耍 �

*

司马濡的得意门生来到梁国,梁国热情款待,她谨记着司马濡交待的探听梁国真正实力的事。

司马濡虽然让二儿子嫁给梁王为侧君,但是只是单纯的利益关系,司马濡能借梁王转移太女及其他皇女对于凌蕊的关注,而梁王可借司马濡在朝中的势力探听出更多有利的消息,防患于未然。

梁国梁王喜欢舞文弄墨,她相邀着众多的文人来赏雪咏诗,一片其乐融融。

司马濡的得意门生殷茵看着眼前的景象未发一言,她来这里数日,基本都是这样的情况,梁王似乎并不着急练兵。

梁王对殷茵笑着道:“殷大人,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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