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月下倾城-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意耿直娶一位风尘女子进门做正房太太。
晚会七点才开始,舒洛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耿直见她神情奄奄,端了一杯香槟以及一些食物送到她面前,两人说了几句,离开时在舒洛脸上亲了一下才离开,晚会上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免不了要寒暄几句。舒洛今天穿的鞋有些高,是从英国定制回来的鞋,很精致,今晚第一次穿,有些磨脚。除了上台,在家里舒洛很少穿高跟鞋,穿得很休闲。今天脚吃了亏,想着等下还要跳舞,心情有些糟糕,半靠在沙发上,这个位子绝佳,可以看见大厅里的人,而她这里光线有些暗,而且靠着柱子,不怎么引人注意。尽管这样,舒洛却还是不得安静。刚吃了几口食物,面前就多了一杯红酒。舒洛愣了一下,咽下食物擦了擦嘴就看见对面的人“没打扰月下小姐用餐吧!”
如果这都不算打扰的话,就没有打扰一说了。而且那语气,舒洛不认为他心口不一。笑了笑,舒洛接过宁子文手中的红酒晃了晃,说道“当然。”舒洛向来从善如流,即使违心之说,却让人看着那微扬的脸庞,肌肤如雪,眼眸璀璨,彩灯的光线打在她脸庞上似渡了一层红晕,让人迷离。若她不是宁萱该多好…
舒洛抿了一口酒等着下文,老实说,她不喜欢我与宁家的人接触,特别是去了那个公墓之后,看着那黑白相片上的容颜,心里最后一丝幻想破灭。面前这个被称作堂哥的人,她可不认为他们会是相处友好的堂兄妹。宁萱的家人出事她不认为只是意外,宁萱,那之后,她知道,她已经是那个叫宁萱的女子,即使灵魂是舒洛。
见宁子文眼里闪过一丝迷离,舒洛咯噔一下,放下酒杯,微微用力,杯座与桌面发出轻响,拉回了宁子文的思绪,感觉到自己失态,顿时觉得尴尬,瞧着舒洛神情淡淡,宁子文暗暗吐气,居然被她迷惑住,真是可笑!
“多次邀请月下小姐,月下小姐都说有事,没想到今日在这里见面。不知道月下小姐能否赏脸?”宁子文说得认真,舒洛也认真的看着他,同时脑中飞快的旋转着,想通了一些事,最后点头答应。她不能心虚,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最后不是得到了结果,只差舒洛自己亲口说出她就是那个漏网之鱼。
似乎没想到舒洛如此爽快的答应,宁子文愣了一下,正要说什么,舒洛已经站起来看着前面,耿直大步走来,丰度翩翩,浅笑,走近,揽腰,低头,动作一气呵成,目光温柔看了一会舒洛才抬头伸出手看着宁子文“宁公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宁子文笑着回答,两个人又说了几句,离开时看了舒洛一眼,舒洛笑着点点头,她不会忘记方才答应的事。见他们这样,耿直微微皱眉,他看见宁子文过来就准备上前,他知道宁子文打的是什么注意。他不会让舒洛受到伤害的!
“宴会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舒洛点点头,任耿直揽着她,会场布置得富丽堂皇,看得出贺清远下了本钱,从进来开始音乐声不断,天羽的歌喉婉转动听,一曲一曲的唱着,留声机特有的音质让她的歌声越发富有穿透力。舒洛觉得婉言拒绝天羽的邀请是明智的选择,他不想看到明天的头条是她们同台演出,同台争艳比拼这样的新闻。
出风头这样的事,她不屑一顾,会继续留在鱼跃门唱歌,只是生计问题,等合同到期,她就不会在唱歌,到时她已经存了一些钱,毕竟在鱼跃门唱歌三年挣得钱比她在翻译局三十年挣得都多,没有人会嫌弃钱烧手。而且她看中了一间院子,到时可以住进去,与耿直之间,不是没想过,一切随缘。
舞台上,贺清远正装出席,三七分的头发梳理的端端正正,油光可鉴,露出毅朗的额头,目光清冷,身形挺拔,说不出的俊朗出尘,英伟不凡。难怪天羽那么喜欢他,这样的男子,征服多少女人的心,即使就这么站着,也让人侧目,舒洛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只是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像是大提琴缓缓流出,一时让她怔怔出神,目光毫不避讳,就那么看着他,而这时,贺清远正看向这边,目光在空中相对,舒洛惊了一下,下意识后退一步,就听见耿直闷哼出声,连忙移开脚,看着皮鞋上留下的印记舒洛有些赧然。
“怎么样,痛不痛?我不是故意的。”说着语气变得无辜。抬头看着耿直眼巴巴的表达自己的歉意,刚刚泛起的那股莫名的情绪早已抛诸脑后。
“很痛。”耿直拧眉,吸了口气低下头凑在舒洛耳边,舒洛理亏,被高跟鞋后跟踩了肯定很痛,虽然他希望耿直说撒谎。但事实却是那样,而且耿直的性情她也知道一点,心甘情愿在他脸上啄了一下,目光看着周围,见没人留意,跳动的心缓了缓。
“这下满意了!”见耿直捂着被啄了的地方,似笑非笑的看着舒洛,舒洛顿时觉得尴尬发窘,她不希望明天他们这一举动成为这些贵人们口中津津乐道的笑料,余光扫到周围的人并未注意他们暗暗吐了口气。耿直的目光让人不敢直视,撅了撅嘴索性扭头,若是再说下去,她会更吃亏,耿直从不放过任何可以从舒洛身上占便宜的机会,她一直知道,虽然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可气,可这感觉,让她温馨!
第六十七章 心生涟漪
更新时间2011830 23:34:30 字数:4078
掌声响起,舒洛跟着众人轻轻抚掌,看着舞台上挺拔的身形渐渐消息在帘幔后,只是清俊朗目被掩盖在那黑色暗影里,无意间的一瞥,让人难以捉摸。
音乐声缓缓流淌,宴会开始进入主题,身侧的人伸手揽着腰,侧头看着耿直,回以一笑,手搭在肩膀上跟着音乐抬步,轻摇,旋转。目光相接,千言万语只要一眼就能看透,清亮的眼眸中彼此的身影清晰可见。舒洛微仰脸庞,精致绝美的脸庞一览无余,在彩灯下疏影魅惑,流光溢彩,嘴角微微上翘,红唇水润,似乎残留着红酒的香醇,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品尝,只觉得心中胀满。这样想的时候,耿直毫无顾忌的低下头,同时用力拉紧两人的距离,能够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
舒洛只觉得黑影笼罩,还没意识到什么,双唇就被含住,暖暖的,软软的,下意识想要推开,手却被包裹在掌心中,抬眼看着闭眼的人,贴近的身体那么熟悉。耿直并未深吻,柔柔的,满含温情的在唇上徘徊。
音乐还在继续,身影依然在摇晃,舒洛并未闭上眼,所以清楚的看见对面的人,身形微微颤了一下。贺清远拥着舞伴正好面对着她,眼中一片清冷,微蹙的眉似乎不太高兴。视线在他们身上扫过,不知为何舒洛顿时觉得脸颊发烫。那目光,像是抓偷情的人,让人觉得不舒服。身形一晃,舒洛背对着贺清远,轻轻推了一下,耿直并未为难,深深吸了一下,离唇之际在嘴角啄了一下,松手将人抱得更紧“很甜!”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原本就发烫的脸,顿时红成番茄,只觉得心跳加速,一切插曲都变得缥缈。又气又羞的在他腰间掐了一下,虽然甜蜜,可她不希望在大庭广众下表演,围观。
“哎…”耿直假装吃痛轻呼,抬头见就看见贺清远拥着舞伴,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视线一对,两个人同时点点头,收回视线的时候在舒洛身上停了一下。耿直自然看见了,看着贺清远目光暗了暗。
天羽出场的时候,整个大厅都安静了。舒洛靠在沙发上看着一袭盛装的天羽,顿时觉得惊艳,为了这次的周年庆,天羽花了不少心思。舒洛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今天是属于天羽的舞台,谁都比不下去。看着痴迷的客人就知道,能够成为夜上海的台柱子,能够成为上流社会的宠儿,她有这个资本。举手投足间无限魅惑,这样的女子怎么能够不让人追捧。
舒洛正看得出神,耿直靠了过来,舒洛觉得手中一沉,低头看着手中的红酒茫然抬头看着他。耿直并未出声,只是看着对面的人。他们一出舞池就被人缠住,最后还坐在一座。男人间谈论着生意,而那些女子好奇的看着舒洛,起先舒洛还能敷衍几句,到最后舒洛只是安静的坐着,或者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那些女人对她好奇的同时也在暗暗估量,舒洛知道女人之间,除了比较还能有什么。舒洛坦然的直视,微笑,让她们不敢多看,耿直看着她的神情眼里满是笑意,伸手揽过她的腰,舒洛跟着他只是笑着应对。
衣香鬓影,酒香醇厚,烛光暖暖,舒洛跟着耿直与人周旋,最后来到贺清远身边,他的舞伴已经换成一袭红色旗袍,披着白色披肩的天羽,化着精致的妆容,揽着贺清远,看见舒洛点头微笑。舒洛亦回报之微笑,贺清远与周围的人谈论着什么,神色缓和不小,看见舒洛他们与周围的人说了几句,喝完手里的红酒举了举杯。很快就有服务生上前斟满。朝舒洛他们走来。
“耿公子能够光临真是幸会。”贺清远笑看着耿直举了举手里的酒杯,目光状似无意在舒洛脸上扫了一下微微点头,舒洛浅笑点头移开视线看着天羽暗暗竖着大拇指。看她这样,天羽笑着点头并未多说。这是男人间的宴会,她们只是陪衬,沉默,浅笑是最好,最得体的表现。
“贺公子的邀请怎么能够缺席。”两个人说着,打着太极,舒洛静静的站着,心里叫苦不迭,她不清楚,为什么空着那么多的位置不坐下来聊,非要站着,对她来说是无言的折磨。感觉到身上挂着的重量,耿直侧头看着舒洛,视线在她脚上停留了一会,微微皱了皱眉,身子却靠近以便舒洛把身上的重量放在自己身上。
两个人寒暄几句,音乐响起,心下一下,舒洛侧首看着耿直,走走总比站着好,突兀的,贺清远说道“能否请月下小姐共舞一曲?”这也算是舒洛听过的有礼貌的一句话,诧异过后,舒洛愣愣的看着贺清远以及他伸出的手,暗暗在心里叹息一声,脸上浮起一抹笑看了耿直一眼,见他神色自然,搭上贺清远的手,舒洛朝天羽点点头跟着贺清远离开。
他的手很暖,这是舒洛接触到他的肌肤的第一个感觉,她以为像他这样清冷严肃的人,他的身体如同他的性格,没想到,暖暖的体温完全不似他所表现的那样。舒洛觉得自己在犯傻,暗暗好笑,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也只是平凡的人而已。
抬头,撞入一双深邃的眸子,眼里闪着笑意,舒洛再次愣神,视线毫不顾忌的看着贺清远,想要从他脸上得到答案,很失败,那笑意在他眼里闪烁了一下就消失不见,换上全然的清冷,冷峻的脸庞度着一层薄霜。
舒洛冷冷的笑了笑,绝然的抽回手,挑眉看着贺清远不带感情说道“既然贺公子如此讨厌月下,为什么要自找麻烦。月下自知身份低微却也不是任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女人。”说完根本不去多看一眼,扭身离开。那冷漠,清冷让她油然升起一股怒意,愤愤的在身上擦了擦,觉得手上沾染了脏东西。既然如此厌恶为什么要招惹,舒洛收回哪一点好感,贺清远还是贺清远,即使手里没有枪,那眼神却比枪更让人心寒。想着不由抖了一下。即使这样,她也是高傲的离开,就算前方是地狱,她也不会回头,她的自尊,她的高傲,他的倔强不容许她懦弱,不容许她有半点动摇。
直到看着舒洛高傲,绝然的走开几步,贺清远才清醒过来,目光沉了沉只是看着那倔强的身影,高昂着头,洒脱从容。周围的人好奇的看着他们,舒洛的声音不大,还有音乐,除了贺清远之外应该没有第三者听见。可舒洛的离开太过瞩目,原本他的出现已是焦点,再加上贺清远,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别人眼中。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却也没有阻挡住好奇心。
她是这样想的,原来她是这样想的…失笑的微微摇头,似乎想要丢掉什么。下一刻,贺清远不顾众人的目光大步向前走去。一个踉跄,舒洛下意识扶住可以扶住的东西,同时双肩被人扶住,手紧紧的抓住一把衣服,舒洛抬头就看见贺清远略显僵硬的脸庞以及那算墨黑深幽的眸子,点点星光,似怒火,大有燎原的趋势。
咬唇,舒洛耸了耸肩膀想要甩掉扶着双肩的手,抓着衣服的手避之不及,他的到来让她惊愕,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更多的是气愤,难道他觉得侮辱得还不够吗?姚雪刻薄的话她不在意,别人看好戏,指指点点的目光她也不在意,她兢兢业业的工作,用自己的努力得来的一切,是她们太肤浅,不懂世事艰苦。她们是温室里娇柔的花,永远不会知道,付出得到,凭借自己的努力得到的那份心情。可悲,可怜,可叹,可笑,自以为是的人总是用其他的借口来掩盖自己的错误。这不可悲吗?
可他了…舒洛似笑非笑的看着贺清远,把内心,情绪掩藏得好好的。根本看不出什么,只是那笑太过刺眼,让贺清远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