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醉花仙 >

第38章

醉花仙-第38章

小说: 醉花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獠欧判牧烁傻摹�
“先生若是觉得在药庐不便,那便不用来就是了,你说得对,师娘最重要,是清炎贪财了。”
“没有,你倒是挺聪明,我在这里挺好,日后不要放那么多人进来就行,还是由我来给叶蔓写方子。”他又坐回诊台里,继续看书。
清炎细细地打量他,总觉得有些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但那双眉眼和透露出的锐利眼神确实是熟悉的。
大花妖端着药碗一口气喝光了汤药,还不忘啧啧嘴回味一下:“唔……没有山楂了?早知道喝慢点儿了……”她拧眉盯着空碗,“还能再来一碗吗?挺好喝哒!”
清炎在心里白了她一眼,这是药啊,是药啊!药能乱吃吗!真是胸大无脑……哎,不对,这个词他是怎么知道的?他紧张地搜刮脑子,哦,是这花妖的枕边书里写的,没事没事,没有看禁书,不算犯戒。
“师娘,每天只能喝一碗,喝多了不好。”他把空碗收回去,又疑惑地问,“师娘,您不爱山楂味儿啊?”
大花妖捧着还未看得出的肚子呛他:“要不说你只能是师兄的命呢,连清其都知道我最讨厌山楂味儿,前几日的药汤都加了山楂吧?你师父化了大半天才能化干净山楂味儿……”
“您怎么不说呀……”大师兄垂头丧气。
“省得你觉得我难伺候。”她一脸贤妻良母的范儿。
清炎不开口了,他现在一点儿也不羡慕师父能娶亲还娶了个这么美艳的大花妖,还就快喜当爹,这根本是给自己挖坑啊,还是个永远填不满的坑。
他拿着空碗出了师父的房门,想想还是替师父不值,又折回去鼓起勇气道:“师娘,其实您完全可以说出来,因为少这一样我也没多轻松。”
秦岳终于抽空来药庐视察了一趟,他对这种搞副业的事本身就没多大兴趣,既然徒弟愿意大展手脚,他也不好多加阻挠,况且旁边还有个视财如命的师姐就等着他说反对的话,分分钟上来灭了他。
“清炎着实是胡闹,怎么好让先生委屈在这里看诊!”他知道清炎请了灵云山的药仙在药庐看诊,却不知原来是从头到尾都把人家困在这儿当摇钱树啊,面上既惭愧又无光。
药先见来人是他,不急不缓地起身行礼:“见过高功,我闲着也是闲着,如此也是功德一件,算我替叶蔓的孩子积福。”
秦岳微微眯眼,这语气听来叫他心中一紧,却见这药仙相貌无奇,身姿平平,倒也不是个出彩的人物,只是那双眼,和那时时露出的忧怅让秦岳心生疑惑。
“先生有心了,不知所归何门?将来若是小儿有幸能投在先生门下,也算是结缘了。”
“无门无派,只在灵云山栖身,瑶姬仙子对我有恩,如今算是报恩了。”
秦岳不动神色地走近他,忽地出手,一招抵喉,将其扼住,那药仙没有半点回击之力,只是睁着清明的眼睛看着他,随即又是清淡地一笑:“高功怕我来者不善?”
“我是怕你不到黄河心不死,劳先生。”他突然松手,那药仙抚上自己的颈子来回摩挲。
“劳先生?高功玩笑了,鄙不姓劳。”
“以为我削了仙籍就瞧不出你这幻形术了?你倒是下得去狠手,这种耗损仙寿的法术也舍得用。”
药仙目光镇静,搁下手里的药方,垂手而立,满身的荧光将他包围,他在一片光芒中幻成了原本的模样。
“我只是想静静地守护她直到孩子出生,这不算是什么无理的要求吧!”
秦岳压着胸中的一团火,果真是他,那么第一天上山来便把薄纱加身的花妖里里外外看了个遍还摸了个透,美名其曰检查身体的人也是他咯!
“劳伯玉,你弄清楚,叶蔓是我妻子,她怀的也是我的孩子,还轮不到你来照应她!”
他恨不得一拳捣碎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脸上的笑意,他凭什么来守护叶蔓?凭是她的授业夫子?笑话,他自己还曾经做过叶蔓的夫子呢!
“你可以走了,我自己的妻子我会照顾。”
劳伯玉却仍是纹丝不动:“我会走,不过走之前我要见她。”
秦岳又欺身而上,一手将他抵在诊台前:“不要得寸进尺!”
叶蔓终究还是知道了劳伯玉化身药仙的事。
他说:“我在药庐等你,一直等到你来。”
大花妖只在药庐修成那天来题过字,月色下看着那匾上的字真是……她撅着嘴:“好丑啊!”
“叫你好好练字你不听,丢人了吧!”劳伯玉漾着笑意从药庐里出来。
“夫子。”
她比之前圆润了一些,模样倒是没变,嫁作人妇了也还是一派天真小女儿的姿态,也未盘发髻。
“怎么没有盘发?还想装未出阁?”他想让气氛活跃一些,故意打趣。
花妖见他并不是生气的样子,也松了口气,凑近了他歪着脑袋蹭:“他之前给我盘过,没有人夸我漂亮,就不盘了……”
“他倒是什么都会,盘发也懂,我是输在这个上了?”
“哪有,我小时候都是你给我梳头发嘛,中天宫的仙子们不知道有多羡慕我!”
劳伯玉拍拍她的背:“往后要言行端庄,要仪表得体,嫁了人毕竟不一样,他又是一观的执事,底下这么多弟子都看着呢,不能给为师丢份儿。怀了身子也要注意,好在你不贪嘴,早露不可多吃,寒凉的,我备了足够的代代花在这儿,恶心没胃口了就叫清炎给你加一些,别有一顿没一顿,肚子里的那个也要吃。我恐怕很长一段日子不能来看你,你要照顾好自己,他要是敢欺负你,就放了知知鸟来寻我,为师定不饶他的。”
劳伯玉还未说完,听见怀里的人轻轻啜泣的声音终是不忍,抬手抹掉了她脸上的泪:“孕妇不能哭,对眼睛不好,对孩子也不好,好了好了,我得空了就来看你吧!别哭了。”
叶蔓却像关不住似的,抱着他嚎啕大哭,哭自己的初恋,哭着一段有缘无分,伤筋动骨的追逐,她付出过感情,劳伯玉却付出了一生。
“对不起,对不起。”她能说的只有这个。
劳伯玉掩住她的唇:“你没有对不起我,过得更好就是对为师的回报。”
她在夜色中看着他缓缓地朝山下走去,一步一步,从她心尖走出,再也没有回头。

、第六十九章 消失的人

大花妖夜会劳伯玉一事现在成了秦岳的心结,他想问问她那晚到底他们说了什么,又怕大花妖不开心,她现在是清风观的重点保护对象。
于是老坛陈醋秦道长纠结了,钻牛角尖了。
花妖晚间在房里吃好了汤药,准备泡水了也不见秦岳回来给她洗水罐子,等了半天只好叫阮小情进来陪她泡水。
“秦岳呢?观里有事?”
阮小情替她把水罐子刷干净了,又盛了半满的清水进来:“你自己的相公你还问我,晚饭的时候就没看见他,没在房里陪你?”
大花妖舒服地沉在水里,怀孕了之后不怎么方便化作原形泡水,原来的小水罐子也换了个大的,想木桶那样,是秦岳去山上寻的材料自己回来做的,一股子的木香。
一直到花妖半夜渴醒了秦岳也没进房来。
清早,花妖出现在了经堂里,小道士们骚动不已,要知道自从花妖怀孕之后他们只有在中饭和晚饭的时候偶尔能看见这个绝色师娘,一大早就在晨课上看见实在稀奇。
清炎微微弯腰候在一旁:“真没见过师父,昨天午时用过中饭,师父说有事下山,刚刚去问了守门的师弟,他说师父昨夜并未回来。”
花妖看着一屋子好奇的眼神盯着她,实在是想揪着牛鼻子揍一顿,竟然还夜不归宿了!
她气鼓鼓地跑回房里,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站了一会儿又来回走起来,走了一会儿又气急败坏地拎起桌上的小茶杯想摔,考虑到这么暴力搞不好会被肚子里的孩子看到,又放回去:“乖乖,娘没有想摔东西,娘很温柔的……”
转了半天她想起自己的花缘镜来,那宝物和昆仑镜一样能视前世今生呢!她又火急火燎地在内堂翻箱倒柜,最后一拍脑袋——那镜子在护花鸟那儿呢!
午时的时候大花妖等不下去了,成亲之后她从未和秦岳分开这么长时间,上一回是他为了求亲,晚间迟了一会儿回房她已经急的不得了,这一次一夜没回来,马上就又是一天了。她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又把几日前新做的花鞋拿出来穿上,揽镜自照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胖了很多,又觉得自己丑了很多,心里慌张起来,对着镜子拾掇了半天,口脂水粉一样一样的在脸上抹匀,细细地看着总算又光彩照人才出门。
出了门业不知道该去哪儿寻他,正好阮小情送汤药过来:“要出门?”
花妖着急去寻人,急忙接过药碗一口气灌下去,烫得她怨愤盯着阮小情:“烫死了烫死了!你怎么不早说!”
阮小情白了她一眼:“急的很猴儿似的,我还没给你就夺过去……”
“哎,对了,你还是跟我一块儿吧,我怕我糊里糊涂把孩子弄掉了……”
阮小情凌乱地看着她:“我就没从你嘴里听到过什么好话!哪有这样咒自己孩子的!”不过倒是认同花妖有自知之明,她确实是那种会糊里糊涂就把孩子弄掉了的人。
“不能说吗?那我收回。”她垂首对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孩儿啊,娘刚才是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哈,别放在心上。”
阮小情抚额:“行了行了,别显摆你那点儿词汇量了,说吧,要去哪儿。”
“秦岳一天一夜没回来,我要去找他。”
“哎哟,他又不是小孩儿,还能跑丢了?你现在这个情况,应该静养,要么就看看书要么就绣绣花,再不来我陪你聊天行吧?”
“你要不陪我我就自己去找。”
孕者为大,阮师姑忍着发飙的劲头陪大花妖去找不知道在哪儿秦岳了。
还未走到山下花妖就喊累,非要阮小情背她:“你看我怀着你大师侄,你忍心看着他受累么?”
“我跟你说,你要是生出来个丫头我非打死她不可!还师侄……”阮小情最看不得这花妖矫情娇惯的德行,但又怕真累着她,毕竟那孩子是真的啊,她还等着教他密语传音、飞行术、无道咒符……等等,密语传音!对呀,她干嘛不用这招找秦岳!唉,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这蠢货在一块儿智商都被她拉低了。
“你等我一会儿,先坐那儿。”她把大花妖安顿好了,开始打坐运气,密语传音。
“你在哪儿?你的女人发疯要出去找你,已经在山下了。”
过了好半天都不见有动静,阮小情有些挂不住面子,又扔了个密语,恶狠狠道:“那我不管她了啊,反正我看她不顺眼很久了,要是小产什么的你回来别找我。”
花妖见她一个人盘腿坐在地上,双目紧闭,胸口剧烈的起伏,于是上前去点点她的肩膀:“你没事吧?怎么了?”
阮小情呼出一口气:“没事没事,你们俩少折腾我我会长命百岁的!”
方才那个面瘫的师弟竟然只回了她“随你”两个字,这要怎么办,就不管这花妖了?把原话告诉她?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咱们要不先回去,说不定秦岳已经在观里了。”她试图挽回。
大花妖扭头就要往山下走:“这里是上山唯一的路,他要是回去了我们会看不见?你真当我是白痴啊!”
阮小情被噎得想骂人,只好跟在她身后往山下去。
到了镇上已是黄昏,熙熙攘攘的老百姓,热闹的叫卖,她们也无暇闲逛。花妖看着满眼的行人,没有那个青衣的道士,甚至连一个相像的背影都没有,顿时像被抽了力气一样软软地靠在阮小情身上:“我以为他就是下山来给我买零嘴的……要不然就是买点衣裳首饰……他不会不说一声就不见了的,你说他是不是被那个太上老君给捉去了?”她又惊起来,“不行,我得去一趟无极宫,那个老白毛肯定是不死心又来捣乱!”
阮小情抓住她的双手:“没有没有!你别这么激动,当心一点!他肯定是有什么急事,会回来的。”
她现在又恼起那个师弟来,这是在闹什么别扭啊,平时听到大花妖这样肯定立马出现的,今天怎么回事,居然叫她随意,也不着急?
趁着大花妖不注意的空挡她又给他穿密语:“我告诉你啊,你可别后悔,她现在情绪激动着呢,在镇上撒泼打滚要找你,我已经没办法了啊!”怕事态不够严重那个挨千刀的又不回她,是以添了几句,“她说肚子有点疼,我现在要带她去看大夫了,你好自为之!”
阮小情半抱着大花妖往回走,花妖刚刚情绪起伏得有些大,这会儿肚子还真疼起来了,两条腿肚子也不听使唤地打颤。
“师姐,我我我,我肚子疼……”她几乎要哭。
“哎哟,怎么好的不灵坏的就灵啊!我这个乌鸦嘴,真要命……”
阮小情背着大花妖在路上狂奔,东寻西找才找了一家医馆。
花妖已经冷汗覆额,呼吸急促了。
大夫稍稍一号脉便皱眉道:“这脉象……奇也……是喜脉又非喜脉,啧啧,老夫还未曾见过。”他看了几眼花妖,又看看她身旁做道姑打扮的阮小情,不敢轻易开口,“敢问夫人何方人士?夫家哪里?”
“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