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情贝勒-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小心翼翼的问:「你是什么意思?」
「我可以让你离开这儿?」他撒下饵,等着鱼儿上钩。
「你可以?」白冉云先是满怀希望,然后一想到十贝勒,满怀的希望顿时像泄了气似的消逝无踪。
「不可能,除了十贝勒之外,我不认为还有人权力大到可以让我离开,而唯一有权力的十贝勒却为了我不知道的原因不肯让我走。」
的确,你的去与留的确全掌握在十贝勒手上,但你没想到的是,我就是你口中的十贝勒。
他邪气的掀动唇瓣道:「我当然可以让你离开,端看你给不给得起代价。」
「你要什么?如果你要的是银子,我可以想想办法。」也许可以向韦晴或凝露商量看看,总之离开这个地方才是最重要。
「我不要你的银子。」他淡淡的道。
银子他从来都不缺,如果他真要,也绝对不是她付得出的数字。她身上绝对有比银子更吸引他的东西。
「不要银子?」白冉云有些诧异。
她以为这世上每个人都爱银两,如果他不要,那他要什么?
难道他要她的身子?
蓦地,掠过脑海的这个念头,令她的粉脸霎时酡红。
「难道你要我用……用身体……作代价?」她羞得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支支吾吾的,好不容易才说完整。
「呵,这倒不失为一个绝妙的还债方式,你这身子骨的确诱人,只教我尝过一次就难以忘怀。」
他说话怎么这般粗鲁直接?白冉云听得耳根子像是烧着般的发烫,她相信自己一张粉颊可能比夕阳还要红。
她扬声对他的无礼斥喝:「你住口!别说这种话。」如果他所说的就是这种代价的话,她宁可被关上一百年。
「害臊?我可清楚记得那夜你热情得似要着火,哪来半点害臊。」他邪气的笑道。
「住口!那晚明明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他的邪佞完全表现在他说出口的话里,教她招架不住他的恶意逗弄,一句话说得吞吞吐吐。
「只是什么?只是受不了欲火煎熬,难受得紧才配合的张开腿是吗?」
「我不是,明明都是你……」她焦急的想阻止他说出更多令人难堪的话,却完全不知该如何辩驳。
见她一张粉脸羞得泛上红霞,颛顗恣狂的邪笑。
「你、你……」他的狂妄笑声教白冉云更是不知所措。
忽地,他收起笑,话峰一转:「你有一样更珍贵的东西。」一样失去了可以教人痛不欲生的宝贝。
「什么?」明知道他说出口的定非是好话,她仍是捺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不由自主地脱口问道。到底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是她拥有的?
「你的——一颗心。」在侵占她的身子后,接下来他要掠夺她的心。
这无关乎爱与不爱,他单纯的只想要她后悔,然后瞧瞧她那双和浪荡不搭的剔透凝眸失去心后,是不是还剔透依旧。
「我的心?」黑暗中,白冉云无法瞧见他脸上的森邪。
「是的,你的心。」
「我以为把心交给一个人是因为……爱?」可他的话却教她莫名心惊的不寒而栗。
第四章(2)
爱!他不屑的暗嗤。「你要这么说也无所谓。」反正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字眼。
「不!我不能也不会把『心』给你。」白冉云摇头断然拒绝。
把心交给一个人对她来说就是爱上了,而他对爱这般无所谓的轻忽态度,自然让她无法接受他的提议,真要爱上这种男人简直是自掘坟墓。
眼前的人要的东西不是她给得起的,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要的绝对不只是她的心那么简单。
「我不会强迫你。」她的拒绝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除了我之外,再没任何人可以让你离开这儿了。」
「你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提醒你罢了,告诉你我是你唯一的生路。」
「我的答案还是不!这儿的女仆告诉我十贝勒从不关人的,他也许现在不放我,但十天、二十天之后说不定就会放了。」
「的确,这里所有的女人都可以来去自如,他不会关住任何人,唯独你!如果你在等十贝勒哪天心血来潮放了你的话,当然可以;也许你十天、二十天后就可以走,但更可能得等上十年、二十年甚或是……一辈子。」
白冉云害怕要是真如他所说的,她必须花上一辈子之久才能等到十贝勒的心血来潮,那教她如何是好。
「如果,我只是假设,如果我把我的心给了你,是不是就马上能得到自由?」
「当然。」他佞笑着,但那也要你还有奔向自由的能力。「慢慢想清楚,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你有的是时间。」
「贝勒爷。」呈诰在门口恭谨的唤了声,没主子的允许他绝不会私自进入书房。
「进来。」
他迅速进入书房,转身将门扉掩上后安静的立在一旁等着,没敢打扰主子。
「说吧!」颛顗懒懒的道,垂视书册的脸抬未抬,修长的指尖掀起一张黄纸继续翻阅着。
「大厅里来了两位凤扬女子学堂的女子,她们自称是冉云小姐的朋友,想见冉云小姐。」
冉云?这名字挺熟悉的呢!他一时想不起这女人是谁。
呈诰明白主子一向不将女人放在眼里,当然更不会将她们的名字记在心头。
他恭谨的说:「冉云小姐就是老太爷送给贝勒爷的女人。」
「是了,就是她了,我那有趣的新玩物。」他脑海里突地浮现她羞红时的小脸蛋。
想必她那两位不自量力的朋友是来向他要人的吧!可惜,在他还没玩够之前,没有人可以带走她。
「打发走。」他无所谓的挥挥手。
「可是那两人坚持没冉云小姐陪同,她们绝对不会离开。」
「那就随她们去。」两个女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是!」呈诰领命迅速离开书房。
书房内回复安静后,颛顗也失了继续看书的兴致。
他合上书起身掸了掸微微发皱的衣摆。
「这么多天没见着她,倒真的把她这个新玩具给忘得彻底,差点没想起还有个游戏可打发无聊呢!」
半刻钟后,贝勒府西侧的馨园因十贝勒的乍现而引起一阵慌乱。
虽然这座洋宅里住的全是他的女人,但他从未亲自踏进过这里。如同他的手足兄弟——尊贵的皇帝一样,他只需「钦点嫔妃」侍寝,女人就会自动上床等他,他又何须亲自至此?
今日,他的一时兴起不仅吓坏一堆人,也扰得馨园一阵鸡飞狗跳,他有趣的望着这一团乱。
「贝勒爷。」馨园的总管事领着一干仆佣在门口亲自迎接,她从未想过主子会亲自莅临,紧张得冷汗直冒、湿了衣衫。
相较于吓得慌乱的仆役,在门口迎接的众女人却是个个兴奋,妖娇的摆臀晃胸,使尽浑身解数想在人群里脱颖而出,吸引颛顗的注意。
「贝勒爷!」嗲声嗲气的叫唤声四处飞扬。
颛顗如王者般走过,对众人视若无睹,更对四扬的嗲唤声充耳未闻,迳自朝着一张大软榻而去。
他好整以暇的躺在软榻上,抬起一双魔魅诡邪的眸子有趣的浏览大厅的摆设。
这馨园的布置真对他的味儿,完全符合他当初建这座洋宅的目的——淫邪得煽动人的欲望,他唇角泛起一抹邪气的笑。
他一扬手,众美女们在得到允许后争相涌上来将他团团围住,想尽办法要在他身旁占得一个好位置。
「贝勒爷,我是昨个儿晚上伺候您的萍儿,贝勒爷您还记得我吗?」
「贝勒爷,我是香香,今晚让香香伺候贝勒爷可好?」
女人的娇唤没能吸引他的目光,一双幽黑的眸子迅速掠过环绕四周的红妆美人,接着道:「将白冉云给我带来。」
这女人果真没将他放在眼里,一票红粉中竟找不到她的身影,看来她是连对他做做奉承的样子都不愿。
「贝勒爷,我们在这儿陪您不也一样吗?」多来一个人不就多一个竞争者。
「是呀,贝勒爷,这儿有这么多姐妹,难道我们还比不上她一个人吗?」
嗲声嗲气的软音在一票红颜中扬起,道出的是所有女人的心声。
颛顗一双黑眸淡扫众人,唇瓣轻扯出恶意的邪笑。
「你们的确敌不过她一个人。」他恶意的扰乱这些女人和平共处的假象,玩起挑拨的小游戏。
嫉妒,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在这种如后宫的地方,女人更是将嫉妒的天性发挥得淋漓尽致。争宠、夺爱,绝不允许有人比自己强,所有的和平只是短暂的假象,暗地里永远有打不完的女人战争;而他非常明白这种生存原则,因为是他允许这样一个原则存在的。
他对嫉妒这种能让人失去理智的情绪有着无比狂热的兴趣,他善用它,利用它为自己创造快乐,所以他才建了一座他专属的后宫。
小东西,我等着看你如何被这群女人生吞活剥,看你如何从一群疯狂追逐的野兽群里全身而退。
「嗯……贝勒爷,您这样说,我们姐妹们可全都不依。」另一名女子嘟起红艳的唇撒娇,眸底却焚烧着熊熊妒火。
「是啊!贝勒爷,您这样不公平,我们不依……不依啦!」另一名女子娇嗔的抱怨着。
贝勒爷从来都没费过神记住她们之中任何一个女人的名字,这让她相信她们所有女人在贝勒爷的心目中是一样的。
可今天贝勒爷竟然破天荒记得园里有个女人叫白冉云,这着实教她嫉妒,难道她在贝勒爷心中有不同于其他人的地位?
「不依是吗?那么你们就拿出点本事来,让我瞧瞧你们有什么本事可以比下她。」颛顗恶意的继续挑拨。
「贝勒爷,那让媚儿为您跳支舞可好?」被挤到人群外围的女人因没能抢到他身边的好位置,只得做此提议,吸引他的注意力。
「要跳舞就全部给我脱光衣服下去跳。」他邪气的道。
不一会儿,十几个美人全脱下身上的衣裳,随着丝竹乐声翩翩起舞。
白冉云万般不情愿的步入大厅。
原本她以为这座摆满雕像和春画的厅堂只不过是煽情罢了,现在她觉得这座厅堂恍若地狱般堕落。
她见到几个女人赤裸着身子随着丝竹乐音摆动着煽情狂浪的姿势,另外几个同样不着寸缕,却在一旁抚筝、弹琴、吹管、吹箫,教这些原本该是高雅的乐器突然变得毫无格调。还有些人则围着一个男人嬉戏笑闹,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座堕落宫殿的主人十贝勒——爱新觉罗颛顗,而他显然相当满意这些女人使出浑身解数博取他欢心的游戏。
白冉云生平第一次觉得身上穿着衣服是件多余的事,因为站在赤裸光洁的人群中,她显得特别突兀,教她没有丝毫躲藏起来的机会。
「喝!」看着他狂浪的吻着一名女子,一只手却抚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撩拨着,她倒抽了一口气。这简直太放荡了!着实让她惊骇莫名。
她记得当日在桂花树下他也是这样放浪形骸,当着她的面和女人欢爱,只是她没想到他会放浪到这般惊世骇俗的地步。
颛顗眼角余光注视着白冉云,从她一入厅里,他就看见她了。
她的样子恍若是误闯禁地的精灵,惊骇自己从清灵的仙境陷入堕落地狱。
呵,他喜欢看见她眼中的骇然,那让他奇异的有股愉悦感。
他托起女人的胸房,邪淫的凑上唇,满意地见到她眼中那抹骇然加深。
这样就惊骇至此!他邪气的睨了眼惊骇的白冉云,那如果这样呢?他恶意的伸手顺着女人身侧的曲线往下游移,然后在女人的身下流连。
啧啧啧,这样就气喘吁吁了!他扯开一抹邪笑,扫了眼此刻正抚着胸际猛吸气的白冉云。
「啊……」
一声轻吟传入颛顗的耳里,接着他感觉掌下一阵湿濡。
显然这女人的欲望已被他挑起,他倏地收手,将女人一把推离。
他没打算要这名女人,尽管她此刻是欲火难耐,尽管自己是那恶意挑起她欲火的男人。
「过来。」他的目光穿过众人,直直落在白冉云身上。
白冉云怔愣不动,完全没料原本还沉浸在情欲游戏的他,下一瞬却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堂下起舞抚乐的女人全因颛顗突来的喊叫而止住动作,纷纷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然后众人的目光纷纷露出仇视、排斥、厌恶。
「在叫你过来呀,你聋了吗?」在瞧见引起贝勒爷注意力的女人竟是她,一个女人尖酸刻薄道。
这些女人是怎么了,为何这样瞧着她?这几天大家不是还相处得不错吗?她虽未曾与她们任何一个人深交,但至少大家是井水不犯河水,自己到底何时与她们交恶了?白冉云纳闷的想着。
「贝勒爷叫你过来你竟敢不听!」另一名女子怒骂着。
哦喔!他的小东西现在正被围攻呢!颛顗噙着一抹邪笑,冷眼看着一切。
众人见贝勒爷默不作声,便肆无忌惮的开始对白冉云叫骂。
面对众人的谩骂,白冉云虽觉得莫名其妙却也无可奈何。
十贝勒到底何时会出声阻止这荒唐的场面?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