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以吻封缄 >

第28章

以吻封缄-第28章

小说: 以吻封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神息有一瞬的滞留,欧阳琛的黑眸不易察觉地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但是很快,他便掩饰下去,和悦地握着朱明翠的手:“我跟北辰一见如故,又拜过兄弟,多帮帮他都是应该的。”
朱明翠转过身,唇角依旧保持着弧度良好的微笑,漆黑恬静的眼眸里却多了分与众不同的宠溺:“北辰,今天公司事物繁杂,你先下去处理一下,我跟欧阳谈点事情。”
易北辰微微蹙起眉头,犹豫地瞥了欧阳琛一眼,终于还是点点头,转身而出。
眼见儿子离开,朱明翠温和的笑容却缓缓收住了,两眉间也换作阴霾深锁:“欧阳,龙腾这次进军海滨,我想听听你怎么想?”
“易太太,我跟您说句实话,您靠我这条资金链投资海滨的市场并非不可以,但是投资的钱越多,风险也就越大,”欧阳琛并没有看她,而是将目光定格在窗外的车马繁华中,眉峰却微微一挑,“其实我很好奇,远夏向您开出那么多丰厚的条件,又甘愿将凯旋广场这个商业宝地拱手让出,您为什么就丝毫不心动?
“你的意思我懂,但是和远夏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这其中的风险也许更加难以估量,”朱明翠眯起眸子,明亮的双眼里渐渐涌起潮湿的雾霭,“更何况,辰辰是我的*子,我怎么忍心看着他为了远夏,委屈自己,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结婚。”
欧阳琛抬眸,漆黑如墨的瞳孔里似乎大有深意:“那么,易老先生半生打下的基业,和北辰的婚姻幸福……”
“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朱明翠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温柔的眼眸里透过一丝决绝,“钱没了,可以再赚,可是我就只有辰辰这么一个儿子。我已经差点失去辰辰一次了,这辈子,为了我儿子我什么都可以舍弃,什么都可以不要。”
欧阳琛侧过脸,眼底透出一抹近乎轻蔑的笑:“可我听北辰说,拿下北海望是易老先生的遗愿,也是他对别人的承诺。”
朱明翠看住他眼角微转,已含了深刻的焦虑:“所以我才来恳求你,用你的能力,帮帮我们龙腾,帮帮我儿子。”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易北辰就神情忧虑地站在隔间的外面,欧阳琛默不作声地跟着他离开龙腾大楼,直到坐上车才眉峰微挑:“你都听到了?”
“嗯,”易北辰的后背慢慢向后靠着,眉宇深深地蹙起,“我妈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是觉得自己不孝。因为我的一点执着,害得她老人家为*尽心思。”
欧阳琛垂首,火焰燃起,一支烟便落在他的唇畔:“你们母子俩感情真是好。”
易北辰也点了一根烟,英俊的黑眸一眯,意味萧索:“哥,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心稍稍一顿,欧阳琛沉默着凝视着他发动了车子。
“明知道没有结果,明知道没有未来,却还要固执地为她保留住心里的那个位置,就这样用尽心思、拼尽全力,直到退无可退,悔无可悔。你有没有……爱过这么一个人?”
心仿佛被人狠狠刺了一针,麻醉似的疼痛直逼上欧阳琛四肢,他沉默着吮了一口指间的烟,过了好半晌才嗓音低哑地开口:“你在犹豫。”
他抬头,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易北辰:“亲情和爱情,你无从选择。”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易北辰回头看他,目光里透出探寻。
欧阳琛弯起狭长的眼睛,瞥向他握紧方向盘的双手,慢慢勾起唇角:“方向盘握在你的手里,命运也握在你的手里,你要做的,就是松开它,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松开它?”易北辰心里闪过一丝警惕。
“不如试试看?”欧阳琛轻拍他的肩,远远注视着前方,深瞳闪过一丝幽暗的光,“放心,这里车少,这可是一个很好的发泄方法,况且,还有我看着你呢。”
易北辰犹疑地看了他一眼,他认识这个男人有三年了,从自己人生的低谷到后来获得新生,一直都是这个男人像兄长一样耳提面命地引领着自己、教导着自己,他才能一次又一次地战胜自我,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没有理由不相信这个男人。
可是……飙车一直是他童年的心理阴影,他真的可以战胜这一切吗?
缓缓松开一只手,下一只手却像黏在车把上,怎么都退不开。
“只有抛却一切,你才能获得自由!”
蓦地,耳畔传来欧阳琛低沉的声音,逼得他下意识地松开两只手,心跳在倏然间加速,几乎就要跳脱胸膛。
眼睛眯了眯,欧阳琛的眼中划过一丝凌厉,突然用力地替他踩下油门。
“哥,你要干什么?”易北辰一惊,转过头,朝欧阳琛大声吼道,眉眼之间满是焦急,“快停下!”
“我在帮你做决定——”
欧阳琛侧过身,伸手紧紧握在方向盘上,双眼鹰隼般直视着前方,同时再度加速:“告诉我,在你死之前,你最想做什么?”
车沿着空旷的高速公路飞快的疾驰着,易北辰屏住呼吸,任刀子似的风呼啸在自己的耳畔,恍然间,仿佛又看到叶轻的如花笑靥。
旧时的记忆一遍遍地在脑子里回响,清晰得宛如昨日,却又仿佛隔了无数个时空,再也找不回来……
而父亲卧病在床的颓唐病容,以及握紧他的手时语重心长地托付,却像闪电般击中他的心口。
车速依旧在节节攀升,马上就要冲向右方的路口,大风呼啸间依稀有货车的轰鸣。
洞察一切的目光微微压下,欧阳琛猛然抓住他的手握在方向盘上,同时大声喝问:“告诉我!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和叶轻在一起!”生死一线的惊魂时刻,易北辰几乎是脱口而出,与此同时,他转头怔然地看住欧阳琛。
一双眼睛,仿佛三月天空里缓缓漂动的白云,清澈干净。
蓦地,迎面驱来两辆三米高巨型货车,超速的风送来嗡嗡的声音,利针一般刺进耳膜,易北辰一慌,想要调转方向盘,但儿时的可怕回忆再度倾覆而落,他的手臂就像冻僵了般,挪不动半寸。
“轰——轰——轰——”
眼看车离他们越来越近,欧阳琛却一动也没动,只是侧过脸足足看了易北辰好几秒,脑袋里无数声音如过往的疾风般交织纵横——
“所以我感激他,一辈子都感激,但我对他,也只有感激。”
“我就只有辰辰这么一个儿子。我已经差点失去辰辰一次了,这辈子,为了我儿子我什么都可以舍弃,什么都可以不要。”
“我永远也不会和一个我根本就不爱的男人生下这么一个孽种!”
“北辰……北辰……带我走!带我走!”
杀机,在寒凉阴沉的黑瞳里微微闪动着,一瞬间清晰可见。
“哥!”易北辰定定地僵在座位上,略微转过脸,求助似地看向欧阳琛,澄澈的眸子里满布着生死托付的信任与恐慌。
请不要……请不要再用这种信任的目光看着我,我想要的一切,和我所愿的所有人,你都可以如此轻易地得到,请务必收回这目光,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尽我所能地恨你!报复你!
黑瞳一阵阵紧缩,欧阳琛将手指在掌中握紧,撺成紧实的拳头。
一切都好似电影中的慢镜头,车轻轻而缓慢的向前,只差一点,就能撞上路口的货车,而后撞起来,高高地飞起……
此生难筹,就让我们同归于尽吧!
************************我是无下限的**分割线*****************************
“叶小姐,喝点乌鸡汤吧,你刚做过手术,得好好养养身子。”
晚上,朱管家端着一翁乌鸡汤走向客厅。
叶轻抱膝坐在沙发上,恬美的深瞳毫无焦距地盯视着墙壁上的德国大摆钟:“我吃不下。”
朱管家侧过脸低低叹息了一声,又劝道:“叶小姐,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人是铁,饭是钢,总要吃点东西,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有力气和心思去处理好其他事情啊。”
是啊,无论如何,都必须让自己撑下去。
“欧阳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叶轻微微抬眸,接过瓷碗,舀起一勺刚要放在唇边,却被烫得缩了下舌头。
她也不想像怨妇一样地盼着他回来,但是她想跟他尽快商量一下帮母亲转院治疗的事情。最近他总是很忙,一天下来,叶轻甚至都见不到他一面,而这件事越往后拖,变数就越是难以估量。
“先生说晚上回家陪您吃饭呢,”朱管家抬头看看表,时针已指向九点钟,有些奇怪地喃喃,“按理说也该回来了。”
男人不回家多正常啊,何况这儿又不算是他的家。
叶轻轻笑一声,俯下头还想再喝一口,手却不受控制的一抖,只听“乒乓”两声,碗已打碎在地上。
朱管家顾不得管地上的碎片,忙凑过来掰开她烫得红肿的手腕,心疼地说:“叶小姐,您怎么了?烫着没有?”
“没事,”叶轻怔然地抽回自己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心好慌。” 
47,禽兽也有流泪的时候
   夜色依旧深浓,几颗散着微弱光芒的寒星孤零零地悬挂在偌大的苍穹里。倏然间,炫目的白光从夜的幕布上一闪而过,叶轻瞧得出神,恍然记起小时候妈妈曾说,每一粒流星都是老天留下的一滴泪。
她微垂下头,看着手里那张大学时和易北辰的合照,胸腔里蓦地闪过一种闷闷的疼。一想到北辰的父亲也命悬一线,一想到北辰也在经历着和自己同样的痛苦,她就忍不住眼角酸涩。
为什么命运从不肯放过每一个她深爱的人?
倏然,“嘭——”的一声钝响,门被人用力地踹开,叶轻猛抬起头,在看清欧阳琛面容的那一刹那,心惊胆寒。
今晚他不是说自己去应酬,不会回来了吗?怎么又突然……
而且……他的脸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那样狭长而狰狞的一道血痕?就连眼角都破了皮,显露出可怕的淤血。
又是“嘭——”的一声,门被重重地带上。
欧阳琛斜斜地倚在门边的墙壁上,黑瞳里散发出一股被酒精浸泡的炙热和危险:“过来。”
“你喝酒了?”叶轻抬眸,故作镇定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任何行为,握着照片的手却下意识地向背后缩,且止不住地战栗。
欧阳琛薄唇紧抿,冷峻的嘴角边忽然就溢出一抹阴诡的笑,不知道为什么,这看似平静的笑容却让叶轻心里发毛。今天的他,看起来说不出得狂戾可怖,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的魔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欧阳琛已经快步走近她,长臂一伸将她拽进自己怀中,而后上身往下倾弯,把她重重地压倒在床上。
“躲什么?”
危险而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肌肤上,激得叶轻一个激灵,她睁大一双乌黑的瞳望着他:“我没有。”
唇角微扯,欧阳琛露出一抹轻浮却森冷的笑意,有力的掌却蓦然抓住她的手腕,轻易就把她的手心翻转过来。
时间在这一刹那倏然止住,叶轻几乎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照片里易北辰的面部已被叶轻在匆忙中撕去,只剩下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身影,然而,只需这么一个身影,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你在流血!”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叶轻大着胆子抚上他淌血的脸颊,轻声说,“再不去医院处理,伤口会裂开的。”
“你只看得到这里……”
对方没来由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叶轻正怔然,欧阳琛却一手紧紧攥捏着那张照片,将它揉碎了狠狠地丢出去,另一只手则突地按住她的肩,接着阴着深瞳一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唇:“你就只看得到这里!”
双腿被他紧紧压迫着,双手则被他的铁掌箍起来抵在头顶的枕头上,叶轻扭过头躲避着,却像是被刀刃钉在案板上的鱼,根本没有逃生的机会。
“今天不行——”他的袭击几乎没有任何技巧、每一个动作都透出征服的**,叶轻想反抗,但每次都被他重新压回来,腰腹间火焰般的灼热感逼得她不得不睁大水润的双眸,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求你。”
“今天不行?”欧阳琛顿下来,肃着脸挑起眉峰,一双黑瞳深深地凝视着她,那里面交错着各种情绪,似是胁迫又似是惘然,“为什么不行?”
趁此机会,叶轻咬咬唇,警觉地向旁边退了一步:“才半个月,会很痛。”
“痛?”
“是这里痛,”欧阳琛冷冷睥睨着她的*,手却轻轻**温热颤抖的心口,低笑连连,“还是这里痛?”
听出他语带双关的冷酷语气,叶轻的心猛然一顿,侧过身子想要躲开他,却被他一伸长臂抓过来,粗重的呼吸*在她的耳侧。那股凶戾的力道恨不得要饮她的血、啖她的肉,叶轻扭过脸,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泪水瞬间充盈在眼眶中。
“说话!”欧阳琛捏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用力地抬起来,“你平时不是很能说吗?怎么现在变成哑巴了?”
叶轻凝眸看住他,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眶流出,滚落腮边:“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让我说什么?还想听我说什么?还有什么话能让你满意、能让你开心!”
“还知道哭?”看清她满颊的泪,欧阳琛的手指抚上那些潮湿的印痕,眼神里的心疼只停顿了数秒,便冷硬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