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本宫来自现代-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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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这一仗打的比较直接,几乎在死士们回答“是”之前便已经开始了。
月金轮嗡嗡在树丫上交错而下,凌厉的气势叫死士们靠近不得半分。
琅邪一把抽过腰间软鞭,挡在雪千寻面前:“先带安心走!”
擒贼先擒王,步真一心对付琉璃身边的死士!折扇挥得行云流水。枯叶卷着风雪一起朝人群飞射过去,死士被这股强劲气流掀的不得不朝四周散去。
一见空隙,折扇飞也似地旋转过去,琉璃惊愕,却以常人难以想到的速度勾过网兜,扯过网兜里的安煜挡在自己身前。
琉璃会轻功!
步真大惊。想收已经收不回来。
安心在雪千寻怀里看的分明,尖叫失色:“不要!”
眼见那扇子快到眼前,琉璃笑的极为满足。
千钧一发,一根金线飞射过来,缠住那扇子,使劲一甩。
扇子本来就是用了步真十成的力道,飞的急,此番被金线一扯,迅速回转的速度更快。步真已然没力气再躲,见血封侯,扇子擦过步真,飞速旋转着钉在树干上。
“步真!”一声尖叫,安心用尽力气。
高大的银色身影晃两晃,回头,双眼半时惊愕半是挣扎,来不及体会为他尖叫的是谁,便挣扎着倒下。
斩风听见声响,火急火燎的赶来,二话不说,下令,放箭!
一时间,箭矢乱飞。
夜旒熏红着一双眼,夺命金线一下缠住一个死士的脖子:“给我让开!”
死士脸上毫无表情:“宫主,莫要让属下为难!”
四面八方的死士围成一个圈,死死挡住那箭矢。
琉璃在中间笑的一脸猖狂,望着手里的孩子。
安心像有感应般望过去。
安煜小手推拒的四处翻腾,琉璃阴沉一笑,望着眼前一片杀戮,痴痴一笑:“杀的好。要你们也受一受求不得的苦!”
说完,将安煜举过头顶,狠狠朝那地上排着的尖刀上仍过去。
“煜儿!”
夜旒熏跟雪千寻被死士缠住,脱不开身。
步真生死不明。
斩风怒喝着,一杆银枪耍的天花乱坠,却还是没能冲散一丁点。
千钧一发中,琅邪足尖一点,奋不顾身朝前飞去。
半空中接住安煜,连忙扣在怀里,却不想,箭矢不长眼,四面八方的乱飞,三只箭不由分说凿进他臂膀。
他想也没想将安煜护在怀里,身子不稳朝下面落。
“小心啊!”下面全是尖刀。安心发了疯的朝他喊。
琅邪不明就里的朝她看,落地时双手高举,谁曾想,胸口豁然多出两柄利刃。
血浸染了衣襟,他的手依旧高举。好像僵硬般。
“陛下!”
没了护身符,琉璃一面后退,一面朝琅邪跑去。
夜旒熏已经杀红了眼。手掌金线横飞,一下子缠住她的手腕,一用力,雪白的手腕齐根断裂,碧水兽也跟着落地。
飞身捡起来,朝四周冷喝:“碧水宫死士听令。退下!”
碧水兽就跟皇帝玉玺一样,谁拿在手里,谁老大,死士连忙后退,齐齐跪倒:“是,主人!”
这个战场有些苍凉。
琅邪倒在地上,被刀刺穿胸膛钉在地上动弹不得,此时,他心里就一个念头,保护好这孩子就等于保护了安心。
至于自己……他暂时没想到!
四周突然变得很静很静……
吧嗒,上方的安煜哭的眼泪不偏不倚落进他眼里,接着第二滴,第三滴……琅邪眨眨眼。承接了那不属于他的眼泪。
手上的重量一消失,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双手重重落地。只有眼角一行泪痕清晰夺目。
琉璃断了一只手,疼的在雪地里扭动挣扎,雪千寻冷冷望过去,手掌一动,月金轮嗡得一声朝她呼哨而去。
来不及跑,那薄如蝉翼的月金轮便从她胸口灌入,死死钉在背后的树干上。
“啊……”
“这一下不至于死透,你就慢慢等血被吸干吧!”夜旒熏阴森森说道。
安心双脚虚软双手接过儿子时,差点没力气抱稳。
斩风清理战场。望着两名半死不活的人。
一个被刀钉在地上,一个被自己折扇射穿了胸口,一时间,都不晓得要先替哪个收尸!
安心离步真很近,连忙将儿子塞进雪千寻怀里,跪地将他抱进怀里,双手堵住他心口地方。“我看电视剧上,被射穿心口都没死成,因为所有主角的心脏都长在右边。你应该也是右边!”
血好像不要命似地不停往外冒。安心按着按着竟然按红了眼睛。
紧闭的眼睁开,睫毛无声颤抖两下。
他看着她,好似要牵出一抹笑,就像他以前时常笑的那样,一半真心一半假意,朦朦胧胧,挺神秘的样子。
“不要看!”他伸手挡住她的眼睛。别过头,咳嗽两声,却咳出一滩血。
那边斩风大喊一声:“安心,琅邪王不行了!”
安心手一抖,感觉呼吸都被扼住了。
松开步真,跌跌撞撞朝琅邪奔去。
看着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拉长,步真张张嘴想叫一声安心,可是两个字在心里千回百转,竟叫不出来。
“安……”他低低的声音只有自己听到,可她已经奔到别处了。
琅邪身下一片白雪,而他却躺在一片红色中,心口钉着两柄刀刃,直冒寒光。
夜旒熏已经在为他把脉,看样子不容乐观。
只望着他心口的刀刃,安心觉得,好像自己被钉在上面一样。
“他怎么样?”声音颤抖的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
“你想要他死还是活?”夜旒熏回头反问。
“活,两个人我都要活的!”
“步真被自己内力所伤,他伤的太重。我救不了,琅邪刺穿心脏,命在旦夕,要救,我也只能救一个!”夜旒熏低垂下头,不像在开玩笑。
安心眼一直,竟然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上,耳朵嗡嗡的,什么也听不见了。
雪千寻抱着安煜站在那里,眼中空无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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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章 疗伤风波
安心病了。躺在床上昏昏沉沉,而她,昏迷间竟开始做了梦,梦里一直重复一个镜头——琅邪顶着胸口几个窟窿突然醒了,见到步真生死不明,指着夜旒熏的鼻子说,你是有意不救他的罢。夜旒熏坦然,没错。于是,琅邪便决定杀了夜旒熏为步真报仇!
不消半刻,两人约好时间去决斗。决斗场景是在一片空旷的田野上,小风徐徐,并且没有太阳。
夜旒熏背对草原仰望长空,琅邪如约而至,夜旒熏转身,在怀里套啊套啊的,突然摸出一把小刀,扔给琅邪。琅邪盯着小刀说,你别看不起人,想当年也是意气风发一代美男,现在虽然差了点,但好歹也是半表人才,你给我一把小刀,你自己赤手空拳是看不起我还是怎么的?
夜旒熏说,谁看不起你了,然后又在背后摸啊摸啊摸啊竟摸出一把大刀,琅邪低头,发现自己手里的小刀还没大刀刀柄长,吓得一下子丢过去。
夜旒熏不甘示弱,大刀一挥,天地一片寒光。
草地上飞溅起一团鲜艳的红色,一阵小风吹过。
两人都在自摸看看有没有伤口。
夜旒熏冷笑,刚才那一刀我用了十成力量,虽然没砍到你,但你也得重伤,看,刚刚都喷血了,我劝你赶紧回去养病吧!
琅邪自摸良久,说笑话,老子喷没喷难道自己不知道,我现在神清气爽,步履轻盈,刚才那血怕是你自己吐的吧!
然后两人面对面站着,小风拂过他们的发。
突然,一个人影倒下。
琅邪忙冲过去,跪在死的人面前,无语凝噎:“对不起对不起,我是误杀,步真,步真你怎么了?你不是死了么?”
步真躺在琅邪怀里:“我来……就是想通知你,我不用死了……可惜,我猜到了前头,却没有猜到这样的结局……”
夜旒熏站在后面,叹一句:“自古红颜多薄命……步真,你安息吧!”
于是琅邪跟夜旒熏突然手牵手说:“为了世界和平,还是不要打了吧,打打杀杀总归有伤和气,我们要团结互助,这样党跟国家才能与时俱进,为一个女人这样争来争去不值得。”
突然,步真从地上跳起来,拉过他们两个人的手,语重心长:“你们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
琅邪冲步真重重一点头,拍向他的肩膀:“是的,我已经明白了,我这就去护送唐僧西天取经……”
醒来一身冷汗。
耳边是夜旒熏毫无耐心的低语:“算了,先紧着快死的救吧!”
“另一个呢?”
“找个地方埋了……说笑,说笑,把那个找个冰棺材存折,等治好了那个,再救这个!”
安心一骨碌翻起来,拍开门板。
房外站了好几个,统统朝她望过来。
夜旒熏如释重负朝她笑:“醒了?”
安心一下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拜托,拜托,两个都不能有事!要不然,我真的……”
她不晓得怎么说,如果他们中任何一个死了。她会记得一辈子,然后满是愧疚的过着一辈子。
“放心,我不会让你记他们一辈子的!”夜旒熏拍着她后背,语气无比坚定!
就是拼了这条命,他也要把他们两个弄活了!
夜旒熏本着大义灭亲的举动,决定先救琅邪,为了不至于救完琅邪之后为步真收尸,便决定将步真放在水晶棺材里。
要不怎么说,老天安排了这一劫必定有办法解决。
原本顶顶稀有的水晶棺材,宋国居然有一尊。
听闻那棺材的故事也是一段动人事迹。
宋傲的父亲跟母亲两人爱的死去活来,后来宋傲的母妃驾鹤西去,宋国国主受不了伊人消香玉损的噩耗,一病不起,那时宋傲还小,还不能担当大任,便叫人收集各地水晶,做了一副水晶棺材,将爱人放进棺材日日夜夜看。并下旨,等他驾鹤归去后,将皇后从棺材里拿出来跟他同葬。
宋国国主果然守信用,宋傲一长大,那边立即自杀。
那副棺材因此便闲置了下来。
偷偷摸摸从宋国皇宫将棺材转移到安心府上。
又将步真放进去。
合上棺盖,安心望着棺材里的人,喜忧参半。
喜的是,步真不会腐烂了,忧的是,为了不引起暴乱,她将他们两个重伤消息封锁。
可是,马上要到诸国宴了,那个时候怎么办?她到哪去弄一个琅邪,一个步真去?
“这个你不用担心。夜旒熏易容成步真。我易容成琅邪!”晚上,雪千寻漫不经心道。
“万一被人发现……”
“夜旒熏是步真的舅舅,对他平日里行为说话早已熟悉,而我,与琅邪斗了那么多年,也能知晓一二。先这么应付吧!”
安心看他,心里晓得雪千寻并不是那么宽宏之人,要他屈尊顶替别人。而且还是仇人……确实委屈了。
“雪……等他们好了,一切都会跟以前一样!”说这样的话,难免有些心虚。
人心本就是个无底洞,以为有一天会满足,可是真当满足的时候又不满足,便想又要更多,事事无常,若真能得到那个能给你更多的人固然幸运,若遇不到,自己便要吃些苦头。
当然,雪千寻觉得自己就在吃苦头。心里明明恨不得琅邪尽快死去,可是,心思剔透的他知道,琅邪要是死了,安心必定愧疚一辈子,这种事万万不能发生。
“我的退步,也仅是如此!安心,我再也不能做的更多了!”雪千寻喃喃自语。
夜旒熏果然是个办事效率特快的人,两张人皮面具做的精致无比,波入蝉翼不说,带在脸上也不闷。
为了不引起猜忌,他们两人要一直带到琅邪跟步真确实醒来为止。
夜旒熏摸着自己的脸,一副很欣慰的样子,杉木问他为什么。只见他摸着头发:“幸亏他的神水毒解了,要不然我还得搭上一头头发!”
雪千寻依旧酷酷的,拽拽的。他骨子里就有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气,就算带上琅邪这张种马脸,照样一副生人勿近模样。
“你老好也笑笑嘛!”
“琅邪经常笑么?”雪千寻放下镜子,低沉道。
听见这声音,安心晃了晃。
不得不说夜旒熏的技术,不仅仅易容技术高超,就连声音也能变的一摸一样。
连她一时间都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雪千寻摸了摸心口的变声锁,冲安心扬起一抹醉人笑意:“他时常这样笑?”
看着眼中一模一样的容颜,她是彻底傻了,原来琅邪可以这样笑,连睫毛都带着愉悦的样子,也可以这么用心,仿佛天底下的事,只有她才是最大的那件事!
“你会不会把我当成他?”
“不会!”安心摇头,偎依进他怀里:“琅邪绝不会这么责无旁贷的对人。”
“若你敢在床上叫错名字,我定不饶你!”夜旒熏顶着‘步真’的脸大摇大摆进来,看见这副甜蜜景象语气酸酸的。
那神情那动作,简直是步真的搞笑版。
安心忍不住笑起来,这是几天来,她第一次笑的如此畅快。
夜旒熏跟雪千寻相互看一眼,内心同一个声音,你就算换了一张脸,也是很讨人厌的!
这些天不得不说,夜旒熏最忙,一面要当着夏国君主,一面还要充当医生,原本想找几个御医给他当帮手,却又怕泄露消息,只得让他一个忙来忙去。
雪千寻装琅邪倒不用那么费事,只是听人说,琅邪最近总习惯半夜荡秋千,为了不让人怀疑,也只好半夜不睡,在后院荡秋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