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旭霸太子妃-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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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吵,你去当猪给珍珠骑,不要吵我。”二阿哥拍拍窝在旁边的狗头,松开狗绳,示意它去跟朱点点玩。
兴奋地摇摇尾巴,珍珠撒丫就跑到点点的身边,转着圈,水汪汪的两眼骨碌碌地转着。
给珍珠当猪骑?他有没有搞错,光是珍珠那半月不见又庞大许多的体格,她不给它压死啊,况且,她为什么要给它当猪骑?自己才不是猪,有见过这么瘦的猴子是猪的吗?
“偶才不给你骑,要骑也是你给偶骑。”点点豪不客气地一脚跨上珍珠的背,驾驾!
“呜。”珍珠可怜的呜咽了声,直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想它堂堂人见人怕,狗见狗跑的英雄人物何时给人如此虐待了。
对了,一个想法突然闪过她的脑海。
自己出不去,那它可以出去呀,竟然如此,自己就不能错过这次绝佳的机会,天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忍受不了一手掐死她了事。
赶忙自它的身上下来,她抚抚它身上的白毛,狗腿地一笑。
“珍珠,乖,你帮偶把这个带去太子府哈,记得千万要带到呀。”小声地说着,她瞥了那正在石床上呼呼大睡的二阿哥,很好。
小手小心翼翼地解下她脖子上的琥珀,系在珍珠的脖子上,再把它的长毛拉出来遮住。
啊尼陀佛!菩萨保佑千万可别被二皇子给看出来。
也不知道懂还是不懂,珍珠摇摇尾巴,“汪汪”,一把扑到她的身上。
娘哟!压死个人了。点点在它的下面哀号。
作品相关 线索
为什么,他派的暗人在玉阁找不到小娃娃,明明那块令牌就是媚娘的贴身令牌,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掉落在她的床下,难道关押的地方不对?紧锁眉头,他看着眼前跪成一排的暗人。
很可笑,这些都是皇上秘密留给他使唤的暗人,自己曾经很不屑用他的东西,可是,到了紧要关头,他却不得不发出号集令。
“全都搜查过了?”他坐在密室中的首座,一脸的严肃神情。
“回太子殿下,皇后的寝宫,暗室,以及经常进出的地方已经全部在暗中查找过,没有太子妃的身影。”
一个显然是暗人中的头头低着头回答到。
皇上吩咐过,除了太子殿下,他们不听令于任何人,甚至是皇后,也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没有,都没有,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他找错了方向?不可能!当他去质问妖女的时候,她那闪烁的眼神,以及强撑的气势,在在的显示人是她抓走的,并且,侍卫也说过她曾经派人把一个据说是宫女的人关进冰窟。
该死的!她竟然敢把娃娃关进冰窟,一想到她受到的痛苦,他的心里就一阵紧揪。
“皇后这段期间可有跟任何人接触过?”墨玉的眼眸深邃,他低下头,望在暗人中的头头,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允渺?
“都是跟国舅接触的比较多,由于皇上下葬,她在宫中倒是很安分,以前的情人都没有召见。”了然于胸地回答,允渺笃定地抬头望向自己的主子,这就是皇上千叮咛万嘱咐他要照顾好的人,他要用生命去保护的主子。
国舅?
太子攒紧腰中的翡翠,琥珀与翡翠本来是一对,翡翠他戴在腰上,琥珀送给小娃娃挂在她的颈间,据说,这是一对被授予祝福的项链,只要相爱的人手里各有一块,就会永不分离,白头偕老。
永不分离?
为何她消失了四天,他还是找不到她?
“国舅那,你们再去暗查一翻,不要放过任何的角落。”沉声下令,他的脸上开始出现一丝希望,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他都不会放过。
媚娘,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千百倍地偿还小娃娃所受的痛苦。
“属下遵命!”暗人们垂首回答,授命而去。
“太子殿下。”密室的门口,水儿低声出口喊道。
“什么事?”太子一点也不意外水儿会在密室门口,因为她也是他的暗人,只不过是他自己培养的暗人。
“二皇子的珍珠在咱们太子府的大门口久久不愿离去,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你要不要去看看?”
二皇子的狗?他记得它好像很喜欢小娃娃,上次,还舔了她的嘴,虽然自己的心里也不舒服,可是他怎能跟一个畜生吃醋?
“去看看吧。”
远远的,珍珠就兴奋地摇着尾巴,它的任务终于可以达成了。
怎么回事?它看到自己会这般的高兴。
他走近它的身旁,腰间的翡翠竟然发出一股淡淡的柔色绿光,像是包裹住了所有的温暖,在努力的散发着光芒。
这是!他看像珍珠颈间发出的黄色之光。
每次,翡翠与琥珀只要一靠近,就会发出光芒,像是在相互呼应的恋人,照亮对方。
他快速地拨开珍珠颈间的白色长毛,琥珀挂坠就在眼前。
“这是太子妃的挂坠!”水儿惊呼。
“传令下去,暗查二皇子的府邸!”看来这是小娃娃传给他的线索,一把扯下琥珀挂坠,他的脸上终于展开了眉头。
等我,小娃娃。
作品相关 邀约
“说吧,什么事。”好似早就料到太子会派人来请自己过府,二皇子很不客气地往太师椅上一坐,打个大大的哈欠。
笨蛋女人,竟然趁他睡着把他的枕头垫高,害得他一晚都睡不安宁,早上起来还落枕,不过,为什么他一醉就喜欢往石洞跑?以前她不在的时候,自己就算是喝醉了,也不会往那边跑。
“我还以为二弟睡的很舒坦,看来,是为兄的打搅到你了。”很是客气地坐到另一个太师椅上,银宝摸摸挂在颈间的琥珀,它,一直都在散发着光芒。
话中有话,二阿哥很敏感地就察觉到。
何必?宫中的明争暗斗,他早已经看透,太子邀约自己前来,不就是查到太子妃在自己的手中,要谈买卖就要趁早,不用拖拖拉拉的。
“明人不说暗话,你竟然邀约我前来,就直说。”
明人?他也算的上是明人?偷偷地把人抓走,他这种做法也算的上是明人的话,世上就不会有暗人。
“你把太子妃安全送回来,我不会追究。”挑挑眉,银宝还是打开大门说亮话。
“有什么好处?我总不能替你白养她五天吧?”端起一旁的茶水,他一饮而尽。
开什么玩笑,他养着她是为了好玩吗?要不是自己从冰窖里把她救出来,现在她早成冰人了,还会这么生龙活虎地跟他作对吗。
“你想要什么?”
其实,不用他开口,银宝也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皇位对自己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要掰倒媚娘,自己就只能踏上这个皇位。
“你最珍贵的东西,如何,不吃亏吧?”
呵呵,最珍贵的东西,那对他来说是最廉价的东西。银宝不屑地一笑。
可是,看在眼里的二皇子内心却有点没底了,难道,自己压错宝了?还是,在太子的心中朱点点根本就没有那种价值去换取?
“不知道二弟的眼中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财物,亲情,爱情,还是,权利?”像是在摸索他的内心,银宝眯起双眼,直直地透视他的内心。
权利吗?恐怕,他与自己一样嗤之以鼻。
在这争名夺利的皇宫,每一位阿哥都想得到皇上的宠爱,进而争夺太子之位,可是,也有的阿哥厌恶了这种生活,只想得到亲情的温暖,安然地度过一生。
垂下眼帘,二阿哥的心中满是挣扎。
他要的,只是额娘的宠爱,可是,若没有了权利,额娘宁愿天天关在房里,也不愿意出来看他一眼,自小,自己就明白,权利是多么的重要,只要有了它,自己就不会再受任何人的欺凌,额娘也愿意看自己一眼。
“权利,我要的是,你的皇位。”突然,他开口道,迎上银宝的目光,毫不畏惧。
如果可以,自己真想一口答应他。
可是,一想到皇额娘的仇他还未报,只好狠下心来。
“你真的以为区区一个太子妃能让我以皇位相换?”背对着二阿哥,他的嘴角划过一抹苦涩,对不起,小娃娃,我会想办法把你救回来的,暂时,先委屈你一下。
一愣,二阿哥对心中的计划开始动摇。
“就算我把她杀了,你也能无动于衷?”狠狠地眼神扫射了过去,自己实在是不甘,好不容易,他终于有了机会去争夺,可是,怎么也摸不到皇位的一角。
“天下女人何其多,二弟,你也知道,女人与皇位相比,孰轻孰重。”装做若无其事轻佻地开口,银宝绝美的俊颜染上邪气的笑容,淡薄的红唇微扯,眼眸里没有任何的情感。
“那你就别后悔!”冷哼一声,二阿哥甩甩衣袍,愤恨地离去。
“太子殿下,二阿哥会不会真的去伤害到太子妃?”隐在一角的水儿很是担忧地走了出来。
“不会,他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的,让允渺他们尽快查清太子妃的下落。”
心中的巨石暂时放下,有方向,那找人就容易多了。摸摸颈上的琥珀,他闭上眼帘,小娃娃,等我。
作品相关 伤心
拎着壶酒,二阿哥歪歪邪邪地朝她走去,粗旷的脸庞满是怒火。
怎么又喝醉了?点点舔舔自己的五根油淋淋的手指,想不到,还有炖鸡吃耶,今天是吹什么风?明明心情不是很好,还给她鸡吃?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她还是忍不住胃口大开。
“好吃吗?”他笑的极为隐忍,“最后一餐,不知道你还满意吗?”
额头上青筋暴动,握住双拳,忍住想掐死她的冲动。
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她在太子的心中毫无地位,一直认为很有把握的事,功亏一篑!瞧她在那吃的开心样,脸上还有几丝白色的鸡肉,眉开眼笑地舔着手指头。
最后一餐?什么意思?
她站在原地,呆滞地看着他,脑袋有些卡壳,最后一餐?以后都不再给她吃鸡肉了,还是,给死囚的最后一餐?
“什么意思?”她呐呐地开口,柔顺的乌发垂在耳边,更加显得她的脸色苍白。
这么笨的女人,难怪太子会不喜欢。
很是不爽地瞥她一眼,他一屁股坐到床边,这好像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不知为何,柔软的大床他不贪恋,却独独喜欢这又冷又硬的石床。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自从她来了之后,自己的身体就贪恋上了这里。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从小到大,他最贪恋的就是额娘的床,因为那上面有着额娘的味道,使他觉得既温暖又安全,世间好像没有什么能伤到自己,只要呆在那张床上,心里就会一片宁静。
“什么意思?哼,”他扯开嘴角,眼神很是轻蔑地微斜,“以后,什么东西都不能吃了,你说是什么意思?放心,我不会用针来缝住你的口,我会让你死的很痛快,死人,才不会说话,不能进食。”
他想杀了自己?
为什么?
茫然地睁大眼睛,虽然自己跟着大哥混过黑道,不过,都是些小谈判的场面,上次,是个意外,可光是那次意外,已经让她尝到死亡的滋味,阴暗而潮冷。
“你,你要杀偶?为什么?”
“为什么?你说养一个废物来做什么?”他笑的格外疯狂,充血的眼眶堂然睁大,恶狠狠地瞪着她。
都是她,都是她,要不是她是个没用的废物,他就不会失败,不会!
废物?他竟然敢说自己是废物?士可杀不可辱!
小脚踏上石床的一脚,她的玉指抵着他的额头。
“偶告诉你,偶不是个废物,偶十岁就出去送报纸,十一岁给人擦皮鞋,十二岁给人洗衣服,十三岁……十六岁在餐厅打工,偶从来就不是你所谓的废物,相反,偶能自己养活自己,能够供自己读书,是个自食其力的人,偶跟废物哪里勾得到边?”
迷糊地拍拍脑袋,他的脸开始泛红,一直到脖子边沿。
是他听错了吗?怎么她说的一句话他都听不懂?
“你,你不是废物,那你是什,什么?拿你跟太子换江山,他居然不顾你的死活,直接拒绝。你在他的心中一点,一点分量都没有,你不是,不是废物吗?只会吃,什么也不能换的废物!废物。”
换江山?换什么江山?
难道,是换皇位?
“你也想当皇上?”点点了然地望向他。
一个媚娘还不够,还要再加上一个二阿哥吗?权利,难道就真的是这么重要吗?
“可惜的是,人家不换,”他牛头不对马嘴的说,“我还以为你在他的心里占有多大的分量,也不过而而,正如他说的,女人,到处都有,哈哈,到处都有。”
女人?到处都有?银宝真的这么说?仿佛被雷劈到一般,她一动也不动,脑袋一片空白。
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女人吗?
一滴泪,毫无预警地在粉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