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三嫁逃妻-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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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闻撕拉一声,帘子拉开,几人停止笑闹看了过去,一看,眼前一亮。
背对着她们的那人腰肢纤细,露出半个光滑的美背,传统的a字型带拖尾婚纱,设计简约大方,高贵优雅。
陆蔓透过镜子看到几人惊呆的神情,不由抿唇一笑,缓缓转过身来。
“妈咪,你好美。”
等她转过身,靳怀恩就兴奋地叫出声,飞奔着过去。
她如玉的肌肤,趁着洁白无暇的抹胸婚纱,更为晶莹透白,胸前缀着的点点水晶,在射灯下光芒夺目,裙摆大幅的薄纱散开,走动间给人有些飘渺灵动的感觉。
宋佳玉和王巧走了过去,前者酸溜溜地道:“啧啧,真是亮瞎了我的狗眼。蔓蔓,我怎么瞅着你那两团又丰满了?”
陆蔓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由俏脸飞红,啐了她一声嗔道:“在孩子面前,胡说什么呢?”
“一整天跟喝了一瓶醋似的酸,甭理她。”王巧上下看了一眼,笑着道:“我看腰间这似乎有点窄,是不是该改改?”
“嗯,我也觉得。”陆蔓点头。
许是近来太过安逸了,只觉得有些胖了,腰肢就圆了许多。
“没关系的,我们会按董太太您的意思修改。”婚纱店的小姐笑眯眯地道。
“董太太。。。”宋佳玉拖长了尾音偷笑。
陆蔓大窘,佯作不悦地捶了她一下,嗔道:“等你将来结婚你就知道味道。”
王巧呵呵的笑,看了看后方,道:“也不知道董晋好了没有,你们得拍个照,陈丽吩咐了要传给她看。”
陈丽自结婚后又和老公回到美国,她的月份也大了,陆蔓结婚的时候可能都没时间回来,所以吩咐好友别忘了拍照片。
“说曹操,曹操就到。”宋佳玉眼尖地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一身白色礼服的董晋。
陆蔓看了过去,他一身白色的燕尾服,衣领滚金边,身礀颀长,举止温文,静静的站在那,整一个翩翩贵公子。
两人的目光相接,均露出一个默契的笑容。
董晋看着那站在试婚纱高台上的女人,只觉得心口被幸福塞得满满的,她袅袅婷婷的站在那里,头发高高盘起,只留两缕,艳光四射。
董晋眼中的爱意满得都快要倾泻出来,那感觉,就好似得到了全世界。
那个世界,就只有她。
唯她,而已。
“你好漂亮。”他走到她跟前,由衷地道。
陆蔓脸微红,羞涩地一笑道:“谢谢,你也好俊。”
“行了,我说你们,别酸得我掉牙。”宋佳玉微不可见地哆嗦了一下,抗议道:“要照顾我们两个单身贵女弱小的心肝,不带这么恶的。”
董晋抿唇轻笑,看向陆蔓,耸了耸肩,后者则笑着摇了摇头。
“快点,站上去。”王巧推着董晋上台,摆弄着手中的ipad。
镜头中,一对准新人面对镜头而笑,满脸幸福,此时,谁也没料到,这幸福会是那么的短暂,那么虚幻。
当那绝望悲怆的一幕出现的时候,定格在他们脑中的那让人艳羡的一对新人,轰的一声出现一条无可挽回的裂痕。
“再笑一个,恩恩,你站到妈咪和叔叔中间。”王巧摆弄着手中相机,笑吟吟地指使。
一张张甜蜜幸福的相片存下,今日有多甜蜜,有多幸福,未来,就有多痛。
而在窗外,谁也没有看到,那里远远站着一个脸容苍白憔悴的女人,看着他们幸福的笑,露出一个诡异而绝望的笑容。
………………
第228章
谭艾米跌跌撞撞的从医院走了出来,被天上的阳光一照,她苍白的脸竟有些透明,眼前一片眩晕,跌坐在地上。
疼痛,从下身蔓延开来,有些什么粘液渗出,身边车来车往,她却偏偏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是的,就在一个小时前,她在身后的医院将腹中的孩子给抹杀掉了,看着那一团血肉,她没有半点感觉。
她不是陆蔓,她没有勇气独自一人生下孩子,更没有勇气去生一个混混的种,与其生出来受苦受罪,倒不如现在就被她扼杀。
很好,一切都会变得很好。
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惨白着一张面无血色的脸往前走,像只鬼似的,即使撞到了人也满不在乎。
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往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形体消瘦,脸色苍白,顶着一张惨白的素颜,发丝凌乱,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似的。
而这一切,都拜那个贱人所赐。
谭艾米咯咯地傻笑,笑声中带着尖锐的冷厉。
漫无目的在繁华的闹市走着,谭艾米想着一直走过来的点滴,眼角余光被一抹白色给吸引。
她看过去,眼睛顿时痴了。
那向路人展示的橱窗,模特身上穿着洁白拖地的婚纱,那么漂亮圣洁,她走近两步,痴痴地看着。
这婚纱,本该穿在她身上,而旁边这套黑色礼服,若是穿在靳成俊身上,他们会是全天下最般配的一对。
谭艾米的眼睛几乎贴在上面,橱窗上的一双模特儿湣鹁褪撬统煽。墙邮茏潘腥说淖8#撬信搜尴酆图刀实慕�
原本,一切都是这么美好,可偏偏,那个贱人重新出现了。
“怎么不去死,怎么就撞不死你。”谭艾米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如果不是陆蔓带着孩子出现,成俊一定不会看她一眼,不会变心,不会将她赶尽杀绝。
呵呵,呵呵,谭艾米尖笑起来,路过的人看着她,指指点点而过。
是啊,自己现在和个疯子又有什么两样?
一无所有的残花败柳,比死还难受,这一切,都拜那个贱人所赐。
谭艾米狠狠地从齿缝里挤出陆蔓这个名字,又抬头看向橱窗,却忽而瞪大了双眼。
妒火,愤恨,瞬间将她席卷,她双拳紧握,死死地透过橱窗看进婚纱店里的一双男女。
陆蔓,竟然是她。
再看向她身旁的男人,是董晋。
为什么,为什么她就可以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笑得这么幸福灿烂,笑得这么满足。
她将自己的一切尽毁的时候,为什么还可以这样笑?
不甘,愤怒,绝然,将谭艾米的脸容变得狰狞扭曲起来。
看着董晋为她轻执头纱的温柔表情,谭艾米忽而笑了起来,他们结婚了,那么,靳成俊。。。
呵呵,他也是什么也得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人。
不,既然陆蔓和董晋结婚了,那么自己还是有机会的?谭艾米的眼中燃起希望,怨恨地看了陆蔓一眼,摇手招来一辆出租车离去。
陆蔓有些奇怪地看向橱窗外,那里空无一人,可她刚才,明明感觉到不对,那感觉就像被人紧瞪着一样。
“怎么了?”董晋扭头看向她温柔地问。
陆蔓微微地笑,摇了摇头道:“没事。”又开始和婚纱小说讨论礼服修改的事宜。
谭艾米赶到靳宅的时候,靳成俊正从家里大门里走出来,身后跟着陈大。
她惊喜地想要上前,可却听到陈大开口:“董晋和陆蔓在世纪婚纱试礼服。”
谭艾米隐在了树后。
靳成俊脚步一顿,冷哼一声道:“是吗?就由他们高兴一下。”他会让他们结成婚才怪。
他是残酷的猎人,对猎物从来就喜欢一击即中,他们想要结婚?他怎么可以不送上大礼,只是这份大礼,会让他们终生难忘。
即使伤心致死,彼此恨到老,他也不容她离弃。
靳成俊冷冷地勾起唇角,唇边,是谭艾米熟悉的邪魅笑纹,身子不由微动。
“出来!”
她这一动,靳成俊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了,喝了一声。
谭艾米只好从树后现出身来,看着他幽幽地叫:“成俊。”
靳成俊的眸子眯了起来,冷道:“是你。”
谭艾米向他走了过去,哀怨地开口:“是我,成俊,我好想你。”
“你来干什么?”靳成俊的脸冷了下来,说道:“我不是说过,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吗?”
他冷哼一声,甩手就向车内走去。
谭艾米眼疾手快地拉着他的衣袖,苦苦求道:“成俊,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回来好不好?”
靳成俊一手拉着车门,微微侧过头看她,一边唇角冷冷地勾起,看着她半跪在自己眼前,像是看小丑一样露出一个讥笑。
“就凭你这副鬼样?”他冷笑出声:“没镜子你怎么不去找些水照照你的模样?”
谭艾米胡乱地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僵硬地道:“我知道,我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啊,成俊,我是太想你了。”
“想我?”靳成俊捏着她的下巴,冷冷地笑:“是想我还是想我的钱我的名利,嗯?”
谭艾米睁大眼,张口欲言。
靳成俊却已经甩开她的下巴,将她甩在地上,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嫌恶地将帕子扔在她身上:“给我滚。”
他踏上车,正要关门,谭艾米却先他一步拉着车门,尖声叫道:“陆蔓已经要结婚了,她根本就不爱你,只有我,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成俊,你醒醒吧。”
靳成俊的脸一冷,撇头看着她冷道:“哪怕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看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一眼,死也不会。”
他踹开她的手,用力关上车门,在驾驶座的陈大根本不用他吩咐,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谭艾米摔在地上,呆愣地看着逐渐远去的车子,忽地呵呵笑出声。
恶毒?全天下女人都死光了,也不会看自己一眼?
哈哈,哈哈!
谭艾米一边笑一边哭,眼泪渗了出来,她看着车子完全消失的方向,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既然如此,她就要拉上他最重视最爱的人来陪葬。
靳成俊,你会后悔的,会后悔的!
………………
第229章
时间一晃而过,忙忙碌碌,转眼已是五月初夏,风清气爽,让人自心底发出笑容和喜悦来。
圣母玛利亚教堂,被布置得焕然一新,浪漫又圣洁,处处以洁白晶莹的白玫瑰和香水百合点缀着,粉彩丝带随着微敞开的窗户送来的凉风轻轻飞舞着,空气中充斥着花香。
用以新娘子专用的更衣化妆间,更是一派忙碌,化妆师和助手来来回回,弄头发,换礼服,喧嚣中却又带着不可抑制的甜蜜。
陆蔓端坐在椅子上,任由化妆师给自己搬弄,等一切停顿后,她睁眼看向镜中的自己,粉脸含春,红粉花飞,漂亮得宛如公主。
她有些恍惚,似乎又回到了最初,那时,她带着憧憬和喜悦等待着婚礼的钟声敲响,却落得满身成伤的下场。
今日,她再一次披上婚纱,嫁给另一个男人,比六年前的那场婚礼,她的心境已经成熟很多,只觉得平和安定。
和董晋两人一路走过来的点滴,像是放电影一样在眼前重播,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那条铂金枫叶手链,唇角微弯。
第一次见他,在雨中,再见,在葬礼,然后又在马路上遇见,她只当他是个有心的点头之交。
再重遇,是五年后,正式扭转了彼此的命运,谁也不曾想,今天,他们会手牵手,走向未来。
是冥冥中自有定数,还是一切都是缘?她没有深思,只知道,有他,就够了。
上天或许是厚待她的,陆蔓抚摸着腕间的项链,看向窗外的那棵海棠,桃红的花朵上,彩蝶正扑在上面采着花粉。
她缓缓笑了,会幸福的吧,她和他!
再抬头看向那蓝天,她唇角的笑容微敛,秀眉微不可见的蹙了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里有丝乌云挡住了阳光,天色有些阴暗。
陆蔓忽而有些不安,想要看看他。
提着裙摆站了起来,她走到门口,从这里看出去,就是教堂,他正穿着一身洁白的礼服站在教堂的台上,和宾客聊着天。
她不由有些心安,暗叹自己到底是紧张了些。
离婚礼开始的时间不过还有半小时,一辆黑色凯迪拉克正向教堂飞速驶去。
陈大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靳成俊,他正闔着眼,薄唇微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腿上敲击着。
而在他身旁,一个牛皮袋静静的放在那里,陈大扫了一眼,在心里叹了一声。
这才是老板吧,从来不给对手喘气的机会,从来都要一击即中,只是,真的会如愿以偿吗?
一旦这份协议书公开,就告诉世人,陆蔓是有夫之妇,他们之间根本还没解除婚约,再婚就是重婚。
能阻止婚礼,但是,能阻止那个人的心吗?
得到其人,得不到其心,一纸婚书,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个枷锁罢了。
只是,他只是个保镖随从,老板的决定,从不是他该置喙的。
与此同时,一辆运送快递的车子和靳成俊的车子并排驶过,向着同一方向驶去。
随着婚礼的时间越来越近,陆蔓越来越不安,在房间内来回走动。
“我说你也别紧张好不?又不是第一次。”宋佳玉穿着一身白色伴娘婚纱小礼服,将陆蔓按了下来。
“蔓蔓,深呼吸两口气。”同是一身小礼服的王巧说道。
陆蔓连连吸了几口气,勉强地笑了笑,戴着手套的手按着心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