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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风雨飘摇-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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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因为喝了酒,你就可以酒后乱性?”
他嗫嚅着,“那不一定是我的孩子,我什么也记不清了。”
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你是说,怜香用清白这种女人最重要的东西骗了我,也骗了你,想用不知道哪来的野种,冒充高贵的皇室嫡孙?”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叹了口气,这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跟他生气也无济于事,还是想一想这是该如何解决,“那你去求皇上赐婚,她这个样子没几个月就能看得出来了,你比我更清楚这宫里的规矩,宫女怀了除皇上以外的人的孩子会有什么后果,你不会让一个无辜的女人怀着你的孩子去死吧!”
他一把抱住我,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没有反抗,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哄着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感到肩膀上一片凉意,是被他的眼泪打湿的吧!他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我想娶的人是你,怎么会这样?”
三天之后,圣旨就传了下来,整个长春宫里的人密密麻麻跪了一地,我听着那太监尖声宣读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伊尔根觉罗氏石保之女,端良淑慎,深肖朕躬,特赐十四皇子胤祯为侧福晋,择吉日成婚,钦此——”
怜香沉浸在极度的喜悦中,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那太监笑眯眯地说,“侧福晋,还不快谢恩哪?”
她才恍然大悟,磕了个头下去,朗声道,“奴婢谢主隆恩。”
庭院里一片骚动,宫女们都纷纷议论着,有几个爱溜须拍马的跑到怜香面前一个劲儿的说着奉承话,还有几个自认姿色貌美又家世不错的,心中不服气,小声骂着怜香“狐狸精”什么的,还是惠妃娘娘把这一群人遣散了,院子里才安静下来,惠妃慈眉善目的对着怜香笑着,握着她的手说体己话,“怜香啊,你可真是好福气,来了我这里没多久,就被十四阿哥要了去,十四阿哥是个会体贴人的,你嫁了他自是极好的,将来再为他生个一男半女,这以后的日子就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了,你即使从我这儿出去的,我这长春宫也算你半个娘家,若是老十四有哪点对你不好了,你尽管来找我,我替你出气。”
怜香嫁给十四爷对我的影响就是,我这屋里一时间门庭若市,短短半年内嫁出了两个皇子福晋,人人都想沾这个喜气,大家争论不休,弄到最后也没个结果,谁住也不是,我只好紧闭大门,享受一人单间的日子。

待字闺中

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的飘着,我打开窗子,把手伸出去,想要接住雪花,几片雪花袅袅娜娜的落在我手心里,不一会儿就融化成了水,转瞬即逝,带走了手上的温度,徒留冰冷。一丝凉意钻进领口,我不禁紧了紧裹在身上的大氅,转眼就快过年了,过了除夕夜,算一算我也有十五了,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了宫中,心里总是预感着,自已也会有这一天的,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我又会被指给谁,是现在风头正盛的八爷,还是喜怒无常的四爷,十三爷,十四爷?那些名不见经传的阿哥?轻轻叹口气,还是不要想了,这是个不容我决定的问题,随遇而安吧。
入夜,是一场盛大的晚宴,我还是站在惠妃娘娘身后,只不过下半夜已经没有蕴秀替我了,我得在这寒风中默默守候着,直到天明。
阿哥们按照长幼尊卑依次给康熙敬酒,打头的当然是太子爷,明黄的袍子上丝丝金线绣出一条条气势雄浑的蟒,清朝皇帝穿的是五爪的龙袍,太子穿的是四爪的蟒袍,都是金灿灿的黄色,象征着至尊无上的地位。
康熙的兴致很高昂,一仰脖儿把太子敬的酒喝得一干二净,可对其他皇子就显得应付多了,只是嘴唇略略沾一下杯沿就算是应了。果然赫舍里皇后的亲子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不同于其他儿子,可太子近些年来变得蛮横无理,乖戾暴躁,为各兄弟所不服,记得赫舍里皇后原还有一长子,唤作“承祜”,可惜四岁而夭,若是他还活着,这太子之位估计就没胤礽什么事了。
在席间看到了已着妇人装束的蕴秀,显得风韵万千,妩媚动人,举止端庄谦恭,果然是四阿哥教导有方啊!她也看到了我,我向她挤眉弄眼的一通折腾,她“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惊到了一旁的侧福晋李氏,她手中的筷子一抖,弄翻了四阿哥的酒杯,里面的酒洒出来,弄湿了四阿哥的袍子,场面一片狼藉,四阿哥只好灰头土脸的跟着小太监去换衣服,蕴秀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楚楚可怜的看着她,把两手一摊,一脸无辜的表情。她又被我逗笑了,只不过这回有了教训,只是把嘴角向上扬了扬。
我有又旁边看了看,怜香的肚子有些微微地凸了出来,但并不是很明显,若不是我知道她怀孕的事,说不定压根不会看的出来。十四爷对怜香淡淡的,没什么情绪,他的另一个侧福晋舒舒觉罗氏正一心一意的照顾着他的长子弘春,怜香有些嫉妒地看着她,嘴唇微动,又状似无意地抚了抚自己的肚子。终于轮到了十四爷敬酒,他恭恭敬敬的走上前去,德妃兴奋的招呼着手下人,“莲儿,来给你十四爷斟酒。”
那宫女听命向十四爷走去,倒酒的时候,“不小心”手一偏,酒尽数洒在十四爷身上,这真是亲兄弟,碰上的倒霉事也是大同小异。可那宫女着实奇怪,这“不小心”怎么看怎么像是故意的,我再去看德妃,不知为什么,竟觉得她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宫女立马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十四爷看康熙正和三阿哥聊得开心,并不曾注意,也不想节外生枝,便让那宫女下去了,等康熙聊完了,就硬着头皮湿着衣服给他敬酒,之后德妃派了一小太监伺候他到德妃宫里去换衣服,永和宫里这里很远,这一来一回的也挺长时间了。
十四爷正好跟回来的四阿哥打了个照面,他向四阿哥行了个礼就匆匆走了。这是德妃开始说话了,“臣妾听说纳兰揆叙大人的侄女在惠姐姐宫中当值,贤良端柔,淑慎仁厚,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不知道哪位皇子有这个福气娶到纳兰姑娘。”康熙也有了兴趣,“哦?惠妃,你宫里哪个是揆叙的侄女儿啊?可曾带在身边儿?”
惠妃笑着答了,示意我到前头去跪着,在宫里这两年也算见过些大世面,倒也不算紧张,我响声答道,“奴婢正是!”又对着德妃说,“娘娘谬赞了!”
康熙沉思了一会儿,嘴里念叨着,“该指给谁呢?”但不一会儿,眼睛就亮了起来,“老四,你年纪也不小了,却子嗣单薄,就把她指给你可好?但揆叙的侄女儿,做个侧福晋可惜了!”
堂上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四阿哥瞥眼看了看一旁的蕴秀,还未来得及张口,十三爷就从座儿上走下来,跪在我身边,朗声道:“皇阿玛,您国事繁忙,想必忘了中秋节后您已指给四哥一格格,这才时日无多,若是四哥再娶,恐怕新嫂子面上无光。儿臣仰慕纳兰姑娘已久,希望皇阿玛将她指给儿臣为嫡福晋。”
我心里一阵激动,怦怦的跳着,跪在那里身子因兴奋而颤抖着。康熙并未发话,倒是大阿哥站了出来,“皇阿玛,儿臣前几日和舅舅商议,想把筠筱配给八弟做侧福晋,还未来得及和筠筱说明,她虽是揆叙舅舅的亲侄女,可并非嫡出,额娘身份卑微,配不上十三弟嫡福晋的名分。”
我有种站起来撕破大阿哥嘴的冲动,什么人啊,想把我嫁给八阿哥来维系兄弟之间的感情,卑鄙!幸运的是,康熙没有听他在那儿一片胡言乱语,就改变主意把我嫁给八阿哥,仍是笑眯眯的对着十三爷说“既是这样,那就侧福晋吧!开春了就成亲。你俩年岁也相当,能合得来。”
他兴高采烈的谢恩,“儿臣谢皇阿玛恩典!”我早已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原来幸福来得那么容易,我的婚姻出人意料的不是悲剧,能嫁给一个我喜欢有喜欢我的人,是我最大的心愿。
腿跪得有些酸麻,站起时差点一个踉跄又跪下去,他小心翼翼的扶起我,像是保护着对他而言最为珍贵的宝贝,我冲他嫣然一笑。
还没有成亲,我不能跟他坐在一桌上,只好又回到了惠妃身后,流言越传越胜,都说我住的那个房间风水好,都连着出了三个皇子福晋。
十四阿哥还没有回来,可跟着他的小太监回来了,对德妃回了些什么,就下去了。听着舒舒觉罗氏问了一声:“额娘,爷怎么还没回来?”
德妃慈爱的笑着,眼里却闪过一丝精光,“老十四吹了风身子不爽利,就先回府了。一会儿散了,我派人送你们回去。”舒舒觉罗氏也不好再说什么,就住了嘴。我隐隐约约好像猜到了些什么,德妃知道十四爷喜欢我,就故意使计把他支走,再利用这个时间把我嫁出去,这样康熙金口御言,十四爷再有什么怨气也无济于事,都说最毒妇人心,高啊,真是高!不过我也得感谢她,阴差阳错的让我得以嫁给十三爷。况且十四爷真的出来闹,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正月末,我出了宫回到纳兰府待嫁,连沈府也不敢再去,害怕那些卑鄙小人无事生非,人言可畏,本来是没什么的事,传来传去,众口铄金的倒成了有什么,我可没有胆子大到给皇子戴绿帽子的程度,那除非是不想活了。只好安安静静的待在屋里熬日子,突然想起那日在御花园里看到开着的兰花,突发奇想想给汀兰绣一条兰花手绢的事,反正现在也闲来无事,就着手做起来,至于绣得的像不像那就另当别论了。
一日,汀兰泪眼婆娑的说,“小姐,盼了这两年您终于要嫁出去了!”
我伸出手指去刮了刮她的鼻子,“那是,我不嫁你断没有嫁的道理,只要我嫁了,你的婚礼还会远吗?”好好的一句名言,“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竟被我换了个内容,改了个面目全非,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汀兰被我堵得满脸通红,“小姐,您……”
既然不能去沈府,那打听一下他们的消息也是极好的,便问起汀兰来,“沈亭渊和沈亭潇这两年过得怎么样?”
“沈大少爷通过了会试,明年要参加复试呢!沈二少爷逐渐掌管了家业,管得井井有条的,各项生意都很红火。”
没想到看着沈亭潇不学无术,其实人家是深藏不露,哪能被我这个愚钝的人看出来?沈亭渊还真要去考状元,祝他步步高升吧!没准十三爷还能提拔提拔他。
“沈伯父身体还硬朗吗?”
她叹了口气,“情况不太好,身子是每况愈下,连咱们府里也很少来,怕是熬不过几年了。”
我也很惋惜,在京城叱咤风云的沈老爷终究要退出了,好在他还有两个好儿子,能帮他支撑着这份他忙碌了半辈子的家业。

横生枝节

正值烟花三月的时节,万物回春,鸟语花香,康熙四十四年三月二十七是我大喜的日子,我待在纳兰府里由着丫鬟嬷嬷们给我上妆,穿上凤冠霞帔,厚重的头饰压得我几乎抬不起头来,都是同样的场景,我却和当初看蕴秀成亲时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心情,浑身上下满载着喜悦,连嘴角也是一直向上弯着的。
可汀兰却是一副无可奈何,“小姐,您有什么可高兴的?我当初以为凭您的身份定是个嫡福晋,没成想却偏偏落了个侧福晋,您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以后嫡福晋进了门还得看她的眼色,这算怎么回事啊?”
我看着铜镜中红光满面的自己,笑而不答,她不会明白,名分于我如浮云,两个相爱的人能够在一起,这比什么都重要。
盖上红盖头,我被禁锢在狭小的红色天地里,拜别完纳兰揆叙和耿氏,我踩着花盆底踉踉跄跄出了府,被喜娘搀扶着上了轿子,随着轿夫的一声叫喊,“起轿——”轿子便摇摇晃晃的抬了起来,我手里握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寓意“平平安安”。
心情异常的忐忑,比等待高考下榜时还要紧张,我变得不知所措起来。忽听见一阵马蹄声,有人策马疾驰而过,紧接着“吁——”的一声,轿子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轿外一片混乱,人声鼎沸,满人居然有这么奇怪的成亲风俗,耍弄新娘子玩。由于惯性,我的额头撞到了轿沿儿上,手摸上去,竟是一片殷红,大婚之日,我居然受伤流血,难道是有什么凶兆?
透过盖头,正前方出现一片明亮,有人掀了轿帘探进半个身子,把我抱了出去,手本能的抓住他的手,却猛然间发现,这只手冰冷似铁,没有十三爷的温热,这不是十三爷?
我一把掀了盖头,面前的人让我心惊胆战,竟是十四爷!不等我有所反应,他把我抱上了一匹马,开始策马狂奔。下意识的挣脱他,“你放我下来,你这是要做什么?”,扯过他的胳膊狠狠的咬下去,唇齿间渗出咸涩的液体,他只冷吸了一口气,仍死死的抓着我不放手。担心争执间我俩一同从马上跌下去,我终究还是松了口,呆呆地望着他臂上深深的齿印。马背的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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