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丝时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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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关!因为你的出现妖兽都不听指挥了!”她猛然抬起手,一只袖箭向我射来。
凌天堑再次接下,廉贞的嘴角勾起弧度。
“呜。”凌天堑甩开袖箭的同时发出痛苦的声音倒地。
“那毒不会要你的命,它只会让你变得像石头一样僵硬。你就在旁边好好待着吧。”她跳下来走向我。
“他会这样多久?”没生命危险就好。
“是永远哦,而且没有解药的。”
“哦。”
“哦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不会武功的自己要死了吗?”她一鞭抽来。
“不知道。”鞭子在我身边被弹开。
她惊讶一下后继续挥鞭。
我听着鞭子飞舞的声音和打在盾御壁上的声音无聊的打着哈欠。
最后一缕阳光隐没在地平线下。
“你,你是什么人?”她突然问。
“黠。”
“你怎么可以破坏约定?”她将鞭子挂在腰间。
“什么约定?”
“你不知道?你是那边的吗?”
“啊?”什么那边?
“那就更不能留你了!”她掏出包东西一扬。
紫色的粉末落在我身上,我用手指蘸一些捻了捻。
像是滑腻的石粉加上什么植物的汁液所做,还有花香味。我将粉末抖落。
“怎么可能什么也没发生?你到底是谁!”
“黠。”应该发生什么吗?
“你到底是人还是妖兽?”
“秘密。”我双手拿着花环平伸,花朵立即飞散将她包围。而我看到了我的袖子,黑色的。
那么我现在一定是黑发黑眼的妖兽样了?难怪她会问我是人还是妖兽。
不过那个约定是什么?
被套住的她在花中奋力挣扎,却怎样也无法挣断看似脆弱的花茎。
“解药。”我说。
“没有。”她说。
“那我就用你和你爹换好了。”
“我爹又不管毒,武曲才管。”
“武曲不是管物资的吗?”
“毒也算物资,文曲做出毒后就归他管。”
“那就用你和他换。”
“你做得到吗?”她手中握着一把匕首袭来。
我迅速避开,她就是用那把匕首割断了花茎的吧,她身上到底有多少东西?
“你满特别的,不如加入我们吧。”
“不要。”
“加入我们就给你解药。”她拿着一只瓷瓶晃。
原来还是有解药。
“你不想他一辈子都这样当石头吧。”
我看看倒在地上直挺挺的凌天堑。
“不想,但我也不想加入。”
“那我就不客气了!”她摘下头饰放在嘴边吹起。
那头饰竟是一只形状奇怪的哨子!
鸟鸣般的哨音响起,陆续有妖兽来到。
她就是櫆宫可以控制妖兽的人吗?
“杀了她”廉贞指向我。
妖兽们相互看看,然后疑惑的看着我没动。
“杀了他!”廉贞指向凌天堑。
妖兽立即扑向他。是的,即使是命令妖兽也不会伤害我,但凌天堑就不一样了!
我想立即赶过去。可廉贞的匕首掷过来。
“他死定了!担心你自己吧!”
我顾不上被匕首擦破的脸,伸出右手食指指天。廉贞的鞭子又甩过来,我左手抓住鞭子,右手猛的往凌天堑那一指。
几道闪电在凌天堑身边划过。妖兽猛的停下不敢再上前,恐惧的看着我。
一滴血沿着我脸颊滑向下巴。
“他是我的人,敢动他我就灭了你们!”这是新学的话,据说可以产生强大的气势,是用来拖延时间的绝好方法。
“原来你是人!”
因为我的血是红的所以认为我是人吗?
我右手在鞭子上一弹,黑色的火焰立即顺着鞭子烧向她。
她将着火的鞭子丢回来,转身就跑。
她到聪明,知道打不过。
据说凡是生物都有本能,可以察觉到实力的差距,人类的虽不如动物,可也多少有些。
我一扯鞭子,大力的晃一圈,黑色的火焰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圆后又丢向她。看着黑色的火焰撞向她的腿,那滴血从我的下巴滴落。
瞬间,我的眼前一黑,我听到她的叫声和摔倒的声音。我被妖兽们扑倒了,可为什么?
“哈,我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也只是普通人一个。”我听到她拍打衣服灭火的声音。“真是的,早知道我就不浪费胔罗石粉了。”
廉贞爬起来,一瘸一拐的靠过来。
她在看着不动的我吧,我的头被压住了,妖兽在舔我的脸,我看不到她的脸。
“要是同意加入我们你就不用死了。喂,你在哭吗?”
她在说谁?
她不会是在说凌天堑吧?他在哭吗?我要看!
“不用难过了,我马上送你去见她!”她得意的笑着。
、伤痛
我立即抓住她的手一把扯过来。妖兽散开,她砸在我身上,
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下面。面对面,我可以看到她的眼中映着我。
“谁说我死了?”我学着她的语气说。
她全身一颤,显然是被吓到了。随后一拳挥来。
我迅速向后飘,她也借机跃起,又挥来一拳。我抓住这拳,抬起腿踢她的侧腰。
飞出去的她却因我死死扣住她的手,而又被我扯回来。
我另一只手擦过脸上的伤处,伤口消失。我可不想在被舔一次。
“我给你解药。”她跪在地上一副斗败的样子掏出刚才的瓷瓶。
“我说过吧。”她用嘴拔开瓶子的塞子吐掉。
“根本没解药!”她将瓶子丢过来,里面的液体泼到我身上,瓶子掉到地上滚了滚。
我感觉身体有些僵硬,我松开手。
是同样的毒药吗?居然骗我!气死我了!我要教训她!
“五雷轰顶!”我举起双手准备落下给她个教训。
一只短箭穿过我的袖子拉偏我的手,雷打在廉贞的脚边,烧焦的土冒起一阵烟。
“武曲!”廉贞像看到救星。
那个管物资的?
我扭头看着金衣的男人,他手中的弩正是之前廉贞用的,而现在它正对着凌天堑。
“你要是敢动凌大公子就完了。”他说。“你怎么样?”他问廉贞。
“没事。”廉贞答后上下打量我。“真看不出,你竟是百毒不侵。”
“我不是百毒不侵,你的药起作用了。只是份量不够,所以我才没事。”
“廉贞你先走。”他说。
“我记住了,我下次会带10倍的药量。”她走向武曲。
“喂,管物资的。给我解药!”我对武曲说。
“这就是解药!”廉贞按在武曲手指上,扣动扳机,短箭射向凌天堑。
我立即以光速飞过去挡在凌天堑前,展开盾御壁。短箭被拦下。
“廉贞!”我和武曲一起叫,不同的是武曲是责怪的声音,我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显然武曲明白这个时候得罪我是不明智的。
一定要教训她!
我让这只短箭浮在身前,双臂交叉,双手放在肩上。身前立即多了数只短箭。
看到这种情形,廉贞立即拿起弩,武曲则取下身上背的弓箭。
“散!”我双臂展开,除了最开始的那只短箭外其它的都飞了出去。双臂再次交叉,身前又多了数只短箭。
武曲几箭同发,立即有一半短箭被射落。其它的被躲开。
喂,我是不杀生的。不准说我没用!
“散!散!散!”我不断的复制、发射短箭。
武曲依旧几箭同发,他的箭术好高超啊。
高超到下一秒,浮在身前的那只短箭被射断,其它的短箭消失。
我的玩具啊!
“快走!”他背起廉贞飞奔。
“我就说那只短箭是关键,我厉害吧?”廉贞还在邀功。
“五雷……”我举起手。
武曲反手对着凌天堑就是几箭。于是我举起的手只好放弃轰顶改张盾御壁。
箭被弹开。
我低着头看着满地的碎花瓣,我做了好久的。
“我的花环啊……”我捧着碎花哀号。
据说伤心时就要流泪,为了表达自己的伤心努力试着挤出眼泪,可我的眼眶还是干的。
这辈子还没流过泪,要努力练习下。
对,我就是不去管凌天堑,怎么着吧。谁让他眼泪干的那么快,害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静静的看着我,看的我犹如芒刺在背。
“好啦,我给你解毒。”我受不了了。
我拾起那只瓷瓶,里面还有少许液体。
既然我自身可以快速解毒,那我的血和毒混在一起解药不就出来了。
我左手拿着瓶子,右手麽指的指甲在小指上一划,一道口子出现,血立即涌出。
我滴了几滴血在瓷瓶里,透明的液体变成黏糊糊的黄色。
好恶心!这毒是用什么做的?
四周的妖兽紧盯着我的手,一副想过来喝几口又害怕我的样子。我右手麽指抚过伤口,伤口立即消失。它们又紧盯着我手中的瓷瓶。
当我的血是超级补品吗?
“吃药了。”我用力的扶他,他僵硬的像石头。
黄糨糊顺着他的唇流下来。
“不是吧?”这毒还让人张不开嘴!
那中毒的人岂不是会活活饿死?我突然好想见见那个叫文曲的,问一下这毒是怎么想出来的。
可现在怎么办?我看着他。
干脆这样!我把黄糨糊涂在他的脸和下颚上,等待药效发挥。
“小姐……”他的嘴巴终于可以漏条缝了,可远不够。
我见过鸟类的反哺,虽说感觉很恶心,不过也只有这么做了。
“不许看。”我盖上他的眼睛。
看看瓷瓶里的黄糨糊,我闭着眼倒进自己嘴里。还好没有什么怪味。
俯下身,把嘴里的糨糊都喂给他,并在心中不断的强调“我是鸟妈妈”。
这毒真是厉害啊,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舌头和喉咙都是僵的。东西咽得很费劲。
这家伙能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盯着我的脸瞧,抓着我的手看。
“我没事。”伤口早好了。
下一秒他死死搂住我。
“知不知道你刚才多危险,可能会死……”
危险?会死?那不是你自己吗?
“放手,我喘不上气了。”我快被勒死了。
他立即放手,脸上是平常那波澜不惊的表情。
“该回去了。”他说。
“哦。”
然后我看着刚站起来的他又倒下。
“喂,喂,你别吓我。”毒应该解了啊?
他蜷缩在地上,紧咬着牙关,双手插入泥土,汗水浸透衣衫。
“没事,老毛病,很快就好。”
“什么叫没事!我去叫人。”
“不要。”他拉住我的袖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过去就好了。别去……”
“起码找个大夫什么的……”
“没用,没有大夫能找到原因。”
他看起来异常痛苦。
“我打晕你怎么样?”
喂!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不准说是馊主意。不然你来告诉我怎么办?
“好。”他答的到干脆。
我手指在他额头一点,他昏睡过去。
翻翻资料……
什……怎么会是这样?他竟是中毒!
“呜……”怀中的他动了动。
即使是昏睡也还会感到痛苦吗?
这毒从他是胎儿时就有了,加上这么久都遍布身体了,以我现在的力量若是解毒的话就只能用净化流风了。
“算你走运碰上我。净化流风!”
绿色的光在我们周围旋转,渐渐变为红色,凌天堑痛苦的表情逐渐消失。
“嘶。”这次换我胸口疼了。
我竟弱到连净化流风也使不好的地步,居然到极限了还是没法把毒去除!
再来一次!
“净化流风!”
眼前一片黑……
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天空而是摇晃的马车顶棚。耳边还有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
我记得自己用净化流风后体力不支晕倒了啊?
“你醒了?”凌天堑坐在我旁边。“要不要喝点水?”他捧过一只水碗。
我看到他血迹斑斑的手指上涂着药物。
是昨天把手插在泥土里时弄伤的吧,我伸出手想为他治一下,他却像见到瘟疫般的快速躲开!
“喂!”我怒起!
知不知道我的治疗比那些没用的植物做成的东西好多少?不领情也不用这样!
结果起猛的我,眼前一片晕眩。
一只手臂搂住我。
“你没事吗?你需要休息,不要乱动啊!”
“呜……”胸口还在疼。
“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视线模糊,找不到焦点。
我抓住他的手,治愈。
“你……”
我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不过一定很有趣,我又睡过去。
有什么东西滴在了脸上,痒痒的。
对现在的我而言,力量动用的太多了,身体有些无法负荷了。
、废物利用
精美的藤球飞进窗户打翻烛台,烛火点燃了虚无的丝线。手捉住了断掉的线头……
怎么梦到了那件事?
再次睁眼,还是马车的顶棚。不过看来停车了。身边换了正在看书的凌天渊。
“你醒了?”他放下书。“我们在往回走了。”
“出来了?”
“啊,大概是因为廉贞受伤了,所以妖兽突然让路了。”
我坐起来。
“大哥守了你3天,刚刚才去睡。”
“啊?3天!”他是傻子吗?3天不睡觉!
“我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