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缘来只在梦 >

第49章

缘来只在梦-第49章

小说: 缘来只在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那些联想。
也许是因为人数的庞大,队伍一直行得不紧不慢。
到肆州境内之时天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下停停一连便是好几日。由于我们的队伍偏后,泥泞的地面早就被前面的人踩得坑洼不平,滑溜异常,走起来是格外的艰难。
至此我也终于明白锦秋之前特地让我多带些衣服更换的原意为何,只不知这连绵不断的阴雨有没有影响到拓跋宏心情。每日扎营休息时任我站在高处踮起脚怎么向前方眺望,却始终望不见他那边的一丝一毫。
我知道他现在不让我随在他身边自是有他的特别原因,可几日见不到他的人心里总是会想的。反观锦秋,日间虽不能与拓跋澄光明正大的聊上几句,但偶尔顾盼之间的一个关切的眼神对她们来说已是足矣。
“快来看看我自制的钓鱼杆,怎么样,不错吧!”锦秋兴冲冲握着一根细长的树枝晃到我面前:“走,咱们小河边钓鱼去。”
午后一阵雨势来得凶猛,前方传令就地扎营休整半日。好动的锦秋怎么闲得下来,这不刚换上的干净衣服,又被细雨飞丝给浸得湿透。就连滑落到额前的发丝上也缀着水珠,我望着她手中略弯曲的树枝很是疑惑:“这管用吗?”
细棉线做的钓绳之下挂着不太成形的鱼钩,那鱼钩却是有些眼熟:“你不会是把我的缝衣针拿去做成鱼钩了吧?”起先只是怀疑,在看到她垂首不语的表情之后我已能肯定。可这样的东西能钓到鱼吗,我非常的怀疑。
“只是借用一下下而已!”她小心翼翼的答道:“大不了钓完之后,我再搞直了还给你。”
“你可真想得出来啊!”我顿觉哭笑不得,也懒得再去反驳她。
“只有我想不到的,可没有做不到的。”她得意道:“走吧,趁着现在雨小,天又没黑,我们赶紧去钓几条鱼回来晚上加餐。”
“不准去!”冷然的声音兜头而下,锦秋手中的树枝转瞬便到了拓跋澄的手中,很快便被断成几截给远远的扔到一边。
“不要,你怎么可以这样?”锦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被毁,张开双臂欲扑过去争抢,却被拓跋澄轻巧的制住,她也不敢大声的嚷嚷,急得一个劲的直跺脚。
“出发之前我可有对你细细讲过军规军令,可曾说过不可取民众一分一毫,你这是在做什么?”拓跋澄英俊的面孔之上尽是无奈:“你若是公然违抗,我又该如何处罚。”
“只是钓个鱼玩玩而已,还不知有没有鱼愿上钩呢!”锦秋的嘴上虽是不以为然,语气却是明显的弱了下来。
“军中岂是你玩乐的地方!”拓跋澄的俊脸顿时又黑了几分。
“对不起,我错了!”锦秋见情形不对,立即乖乖道歉。
“唉!”拓跋澄无奈的长叹一声,将手指向小河对岸的远处几位衣衫褴褛,正在冒雨劳作的穷苦百姓:“这河里若有鱼,也该让他们捉回去才是。你不是已经带了许多吃食,又怎么可与那些饥不裹腹的民众去争抢。”
“哦,我真的知道错了!”锦秋顿时泄下气来。
“好生在帐内歇着,莫被雨水淋坏了身子。”末了拓跋澄一改严肃的面孔,抬起衣袂温柔的替锦秋拭去发丝上的雨水。
鱼是钓不成了,锦秋也不以为意。待得雨止,便立即拉着我去营地上闲晃,元凯则是远远的跟在我们后面。
也不知怎么回事,他与锦秋两人似乎是天生的不对盘,凑在一起便要拌嘴,我无奈只得将她们两人隔开一段距离。
步出营帐没多久便见远处一块空旷的荒地上人头攒动,锦秋见状迅速拉着我兴匆匆的向人群密集之处奔了过去。有热闹不凑可不是她的作风,只是苦得我在她的连拖带拽之下脚步踉跄,靴子上处处粘满泥污。
她用双手奋力扒开人群,瞅准缝隙拉着我一起钻进去。原来是一位年轻的士兵正在表演特技,只见那人的头顶系了一根三丈余长的粗绳,正放开脚步撒腿狂奔,那绳子犹如被施了魔法一般在他脑后的腾空飞起,随着他的前进而左右摆动。
他跑步的速度真的可以用箭步如飞来形容,就连他身后几匹全力追逐的骏马一时间也无法赶上他的速度。想不到这军中真是卧虎藏龙之地,今日真让我大开眼界了。也难怪围了如此多人在此驻足观望,阵阵惊叹声此起彼伏。
“哇,好快的速度啊!飞人,绝对是飞人。”锦秋随着众人一起拍手高呼,激动不已。直到那人停下脚步,收起长绳,她仍是有些意犹未尽,凑在我耳边低声喃喃道:“这杨大眼绝对是个跑步的天才,可惜出生在了这个年代。若是能晚生个一千五六百年就好了,你看他这未经训练就能发挥出如此高超的水平,真要练了铁定是能为我们伟大的祖国摘取N枚金牌的。唉,真可惜了他那清俊的面孔,不然还不知能迷倒多少票小女生呢!”
为了配合她无比惋惜的口气,我顺着她的意思继续道:“是啊,像他这样的自身条件绝对可以一赛成名,就算成绩不是最好的,外貌还可以加分。然后呢,广告的片约就会源源不断的向他飞来,最后就成了家喻户晓的偶像明星。”
“没错,轻而易举的就名利双收都好啊!哪需要像现在这样拼着性命去上阵杀敌,一个不小心功名未成,小命却丢了!”
“听说人家可是胸怀报国之心才来投军的,怎么到你的嘴里就变味了。”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不可否认任何年代都是存在英雄主义精神的,越是年轻的人便越有激情,那是无关名与利的。也不怪锦秋会有它想,我们都是活了很大一把年纪的人,那些曾有的激情早就随着岁月的流逝消失殆尽了。
刚才从周围叽叽喳喳的交头接耳中我也听得个七七八八,原来这个姓杨的小子也算是个世家子弟,不久前才凭着自己的这一身绝技去参加武官的甄选,然后在军中做了个小头目。
“这不是无聊瞎侃侃,再说我陈述的也是事实,谁不希望轻轻松松的就能过上好日子。”锦秋撇撇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让我无言可辨。
忽然一阵大风从东南方向袭来,让低沉的天空再度陷入昏暗,眼看着又是一场大雨即将袭来。这次轮到我拉起仍在东张西望四处找乐子的锦秋疾步往回走,偏偏还拉不动她,只得无奈的抱怨道:“咱们也都一大把年纪老胳膊老腿的,真不知你哪来的那么多的活力。也不怪你们家温文儒雅的任城王被你生生给折腾成一铁面酷哥。”
她看了我一眼,沉默少许正色道:“也许小澄子他正是因为我的这份异于其余女子的与众不同才会喜欢上我的,不然就我这模样又怎么入得了他的眼。”
原来锦秋对拓跋澄的在乎比我想象的还甚,这些年的沉浮早已让她变得心思通透。正是因为太在乎,她才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们两人的心境何其相似,但愿我们都能经营好自己的那份因与众不同而得来的感情。
大军继续在连绵的阴雨天气中向前开进,可那前进的速度却缓慢如蜗牛一般,一点也不像准备去前方边境冲锋陷阵的。军中大多数人都习惯于北方干燥的气候,对于这样湿热的天气显然很难适应,偏拓跋宏这一路上还走得不疾不徐。可想而知那班惧怕南伐的臣子此刻的心里肯定糟糕得要命,恐怕就只差怨声载道了。
虽有锦秋的肯定在先,但我还是忍不住会为拓跋宏的大计而担着一份心,真的很不希望他的殷切希望落空。
有锦秋相伴的日子根本没时间去感叹无聊,加之她的零食配备丰盛,粗糙的大锅饭难以下咽之时,便躲到营帐中偷食些松脆可口的细环饼来充饥。除去冒雨行军时被淋成落汤鸡的狼狈,日子过得倒也闲散,颇有些游山赏水的味道。



、十一,立后(六)

这日晚间才刚换下淋得湿透的衣服,在外面负责守门的锦秋便迫不及待的冲进来,凑至我耳边笑嘻嘻道:“你家陛下派人接你来了!唉,终于不必再每天对着你那副神思不属的面孔,跟心不在焉的你说话了。真好!”她说完还不忘拍手表以庆贺。
我真有表现那么明显吗,还是她的夸张风格在作祟。
“奉劝你必要的时候还是收敛一下你的夸张,小心祸从口出。”我轻敲她的头警告。
“尽管放心,混了这些年的我还是懂得审时度势的。”她顺利的躲过我的攻击,吐舌微笑。
其实我也只是口头上挫挫她,她在军中混得如鱼得水,与众人相处甚好。又有细心的拓跋澄在一边暗中守护着,一点也不必担心,而我似乎才是那个没有习惯于行军奔波的人。
“这些天雨水连绵不断,你也别竟瞅着拓跋澄没空管你的时候偷跑出去玩。”这半个月相处下来才发现她那些频发的随兴所至的举动比之从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还真的是越活越年轻,也不怪她的容貌竟保持了十多年未变。
“行了,就别再唠叨了。再不过去五里之外的人可等得着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我往外推。
来接的人是旧识杨播,我懒得向寡言少语的他打听拓跋宏为什么忽然又派人来接我。说实话,他这样一声不吭的将我扔在这边半月有余,连个只言片语也没捎来过,我心内没有点想法是不可能的。
尽管我不断的试图劝服自己他正在忙着的是一件极为重要的大事,可那种明明相隔的距离不远却一直无法与他相见的惆怅在不知不觉中渐渐郁结于心。待到发现时才蓦然明白自己的占有欲居然是那么的强烈,我明知这样对待感情是大忌,可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小心眼。我想我要是能有锦秋一半的洒脱就好了!
元凯动作利索的收拾好行李,夜色迷蒙之中我们主仆二人紧随着沉默的杨播匆匆赶往前面五里之外的御帐。泥泞的土路走起来异常艰难,幸得这段时间在锦秋的指导之下我的驭马技术大有长进,才没至于太费力。
夜幕沉沉,微风清凉,漆黑的暮色之下拓跋宏的营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大,四周有众多侍卫来回巡守,戒备森严。杨播一直将我送到门口,才带着元凯去别处休息。
偌大的营帐之内并没有人,只是亮着一盏光线微弱飘摇的孤灯,也不知这拓跋宏搞什么鬼,把我给了叫过来,自己却躲着不出现。
默默向前几步,这才听到里面隐约传来阵阵水声。我顺着声音像里面走去,刚掀开门帘,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蓦然响起:“可算来了,过来帮我搓搓背。”
帘后光线昏暗,我却清晰的感觉到他晶亮的眼眸内闪烁着相逢的喜悦,郁积已久的气闷不觉消了大半,口中仍是愤愤道:“陛下自可让外面的侍从进来服侍,又何必大老远的寻我过来使唤。”
拓跋宏一把擒住我的手,柔声道:“莫气,我原是想着等你过来一道洗的,可是久等也不见人,只得独自下水了。”
如此露骨的情话被他一本正经的道来,顿时羞得我面颊火热,好在黑灯瞎火的他也看不见:“谁要跟你一起——”
我的话还未说完腰部已被他一双有力的臂膀缠住,顷刻间水花四溅,他很及时的用唇堵住了我的惊呼。
我跌靠在他炙热的胸膛上,本就不大的木桶让我的手脚倍感拘束。挣扎着想逃脱出去却被他抱得更紧,最终只得作罢,忍不住哀叹道:“我这身可是刚换上的干衣服,被你一下子就给弄得湿透了。”
临出发前我是准备了两大包的衣物,可大半是为他准备的。我自己的那份在一路淋雨的恶劣环境之下,干净的已经所剩不多了。
“没事!”他给我换了个略舒适一些的姿势之后,轻轻帮我解开身上的衣物,柔声道:“记得出发之前你不是准备了好多,不会放在了任城府上没带着吧。前些日我沿途散了不少衣物给那些身有隐疾的百姓,却不曾想这一路上雨势会绵延不断。”
“你急吼吼的把我召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要几套衣服穿吧。”我气极躲开他侵占过来的唇,使劲捶了他一拳:“让元凯辛苦一下送过来便好,又何必让我折腾。”
“我想你了,很想!”他使劲扳回我别开的脸,哑声道:“之前一直忙于安排到洛阳之后的事宜,怕你在我身边会觉得闷,思来想去觉得还不如放你在锦秋姑娘那边来得自由。现下已经安排妥当,自然要将你接了过来。”
在他柔柔的嗓音蛊惑之下,我的心渐渐变得柔软,所有因思念而生的郁闷顿时烟消云散。
“宏儿,我也很想你!”
我的余音隐逸在他狂热的亲吻中,他像要将这半个多月来的未能亲近全数讨回来,动作一点也不似以往那般轻柔,却轻易的勾起了我体内隐藏的激情,给了他最热烈的回应。
良久,他才不舍的放开我,发出满足的低喃:“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真是难以入眠!”
是啊,我们都已经习惯了有对方相伴的日子,真希望就这样长相厮守着什么也不必去管。但是不可能,而且我也不允许自己那么自私。
次日,空中弥漫已久的乌云难得的尽数散去,阳光不愠不火的洒照在大地上,一如我美好的心情。道两旁枝繁叶茂,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