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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皇后是女配-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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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她瞪大眼睛不太确信道:“赵苻岩?真的是你!怎么……怎么可能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她刻意压低嗓音,可这并不能掩饰她的声线有些发颤。她彻底清醒了,也知道这不是什么梦。

赵苻岩盯着她有点小心翼翼道:“刚才,你不是在叫我?”

“什……什么时候?”一时间想不起来她什么时候喊他名字,“我叫的应该不是你……吧?”

他拿开她的手:“嗯,不是就不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你后背的伤口。”

…

百年之前,在河西地区有一个叫做乌孙的小国家,乌孙人是以游牧畜牧业为主,兼营狩猎,不务农耕,随畜逐水草,这点与匈奴同俗。后来景文帝建立了杞国,收复了河西走廊一带,乌孙被迫迁移。乌孙昆靡合力匈奴单于进攻因战败迁移至伊犁河流域的月氏,月氏寡不敌众,被迫南迁大夏。

乌孙虽与匈奴有兵戎相见之时,但不可否认的是乌孙王室与匈奴王室有着密切的关系。乌孙每代昆靡也就是国王的夫人都是匈奴公主,这种习俗已经传承将近百年。

而乌孙大王子涂归这人生性凶残且多疑,身边养了很多高手护卫,向岚身边的谋臣想了好多办法都没能把这尊佛请来。最后还是宿觉出了个馊主意把乌孙大王子涂归给唬来,虽然向岚并不同意宿觉的建议,但今晨听闻涂归带着一拨人到了姑墨城,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对宿觉说:“若是失败,你可是要嫁给他的。”

宿觉一脸诚挚的看着他:“所以为了不让我落入他们手中,你一定不能失败。”

向岚盯着她半晌,最后冷冷道:“你如何,与我何干。”

宿觉斜眼看着他,微笑:“我不信你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唯一的妹妹羊入虎口,何况这段时间我帮了你这么多,于公于私你都没理由舍弃我向宿觉。”

向岚一转身走开,只留下一句毫无感情的话:“别太高看自己。”

宿觉心情无端的烦闷,干脆揣了一包钱上街,逡巡了许久才去吃了一碗近日极爱的牛肉拌面,只是平日酷爱的食物现在在口中味如爵蜡。有一搭没一搭吃了小半,忽的记起来此地这么久了她还没去探望蔚然这个老朋友。

轻车熟路的来到上次找唐妙冲的地方,不巧被告知蔚然不在,一个黄衫少女告诉她蔚然午时过后就去了苏西塞湖,然后一双明目便毫不顾忌的落在宿觉的身上。

宿觉对少女肆无忌惮的盯着表示不悦,但她面上带着和睦友好的笑意问道:“姑娘你为何如此的看着我?难道我们,认识?”

林乔恍觉自己又在别人面前失了态,连忙道歉说不认识。

宿觉近些日子对人和事都较为敏感,她也不着痕迹的将林乔打量了一遍,恍然间,她的记忆里似乎见过这个女孩,可是却想不起何时何地见过她。

心事重重的告辞后,不知怎么的,她借了匹马朝着苏西塞湖的方向策去。

此时的蔚然整个身子侵泡在冒着烟雾的大池子里,围绕着她的池水白浊,温度适宜,清涤的溪水从两丈高的崖上倾泻而下,这里入耳的都是哗哗的水声。

四周高大的树木遮阳蔽日,林间虫鸣鸟语一阵又一阵,显得极其的悠然寂静,一点也不像是沙漠戈壁的西域该有的景色。

盘腿闭目坐在池子中,没多久她的意识就开始困顿,止不住的打盹,一个不小心整个人就沉没入池中,口中连续被灌了好几大口她的洗澡水。

在池子里扑腾了几下浮出水面,手指塞进喉咙干呕了半天。

待抹去脸上的水,赫然发现岸边蹲着一个人。

她没有惊慌,只是交叉着手臂,身子顺势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一个脑袋没好气道:“如今偷窥也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吗?”

赵苻岩起身,同时将目光转移到一旁地上的斑驳树影:“泡了一个时辰了,时间够了,穿衣服回家。”末了他又觉得该补了一句,“哦,对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所以你心里不要有阴影……”蔚然的目光越来越不友善,他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你穿衣,我回避。”

蔚然没料到赵苻岩会说这么多,缩着肩膀愣了半晌才小声嘟囔着爬上岸穿衣服,穿好后,她捏着嗓子喊道:“我好了,你在哪?”

五天前的早晨,她被赵苻岩强行拖到这里,原本清幽幽的池水被他丢了一颗药丸立刻就变成了冒着烟雾的灰白色液体,然后他一本正经的对她说:“脱衣服下去泡泡。”

蔚然很清楚,结痂期间是不能沾水的,所以一开始她觉得他不怀好意,于是坚持立场死活不下池子。不过他后来搬出荆和,她才半信半疑的用手背上的伤口试了一下池子里的水。奇妙的是,伤口不仅没有刺痛感,反倒是有种奇特的舒适感。

这几天不管她愿不愿意,他都会连拉带拽的把她拖过来,这里的水与一般的井水不同,含有很多的矿物质,连续泡了五天,身上的痂被泡的软软的却没掉,因为科学排毒,身体通畅轻巧了许多,正常的行走生活打理都能自己做。

在林间提高分贝又喊了几声,但仍是没得到回应,把湿发拧干后索性循着他离去的方向寻去。

因为在雪山之下,这里有不少的绿洲河流和湖泊,没走出几步便看见一片大湖泊。穿过两米高的蒲草丛,湖边正好‘扑扑’飞起一群黑色的鸬鹚,湖边留下很多深浅不一来湖边喝水的牛羊脚印。

望着宽阔平静如一面镜子的苏西塞湖,她提起裙边信步向湖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失业期的西心情很低迷,西对不起看文的妹纸。给跪!

☆、40臭流氓

三十八、臭流氓!

苏西塞湖的傍晚非常热闹;湖面上泠泠的水光像是一盘错落散乱的水晶。

湖面浮光掠影;青绿的的湖深幽不见底,像是有强大吸引力的黑洞,稍不留神就会被这种幽深吸附进去。蹲在湖边低头看着湖中的倒影;脸比料想中的还要恐怖难看;她捂着脸,心中黯然。

湖水大多是不流动的死水,水底生活着很多人类未知的生物,就拿新疆喀纳斯来说;最深的地方有一百八十八米,还不止一次的被游客或是考察队拍到两米长的大鱼,据附近村民说他们的牛在水边喝水,转眼间就被湖里的大鱼给满口吞了。大自然的确是鬼斧神工;这世间之事也是无奇不有。

长腿的黑颈鹤伸着脖子高扬的鸣叫出声,懒散而又优雅的振动着翅膀,脚蹼在湖面接连踩过,最后以一种高傲的姿态从湖面掠过,直奔苍穹;一些鱼儿想要冒险的露出头透气,却不想被一群食鱼的鸟类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它方一冒出头就被那些迅猛的鱼鸥捉走,吞入腹中;离她不远处湖边有几只褐毛的羚羊正在低头饮水,不时还会温柔的咩叫几声……

这些声音和暖色调的景色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和谐的自然生态图,烦躁的心也因这种和谐安然变得平静下来。

蹲在湖边,借着湖水的倒影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的发带把乌黑的头发缠绕起来。梳理完毕,撑膝起身,血气猛地冲大脑,头一阵晕眩眼前也是一黑。

只是还未稳住好身形,后背就被猛地一推。这力道着实不小,睁眼就看见自己即将落入湖中。

千钧一发之际,腰腹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给箍住,那股力顺势向后猛地一带,她脚上趔趄了两步,后背稳当的撞进一个胸怀,鼻尖也侵入一股幽幽的白檀之香。

蔚然回神儿,扭头看她的救命恩人,眉目疏朗,高鼻薄唇,清俊非凡,气质清雅绝伦。

“不是你暗算我吧?”这里只有受到惊吓的跑开羚羊和这个眼前的男人。

腰上的力道撤去,她连向后退了几步,这样她也发现脚下多出一串走得很急不属于牛羊亦不属于她的脚印,她惊异的看着赵苻岩:“谁想害我?”

赵苻岩盯着她一瞬,摇头道:“穿一身白衣裳蒙着脸,不晓得是谁。”

蔚然拧着眉毛想了半晌才道:“我生活本分检点,应该不会得罪什么人,许是谁恶作剧吧。”

他看着她笑得温文尔雅:“把事情往好处想,也没什么不好的,是吧。”

暖色调的夕阳将他的轮廓投影的格外柔和,就好似有仙泽庇佑的天神,周身散发着柔柔的暖色光芒,可望却不可及。

蔚然傻盯着他略结巴道:“嗯,对……对啊,杞……杞人忧只会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烦恼,因为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凡事都有福祸因果,他颇赞同她此番话,瞧着天色渐暗便对她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一听说要回去,蔚然的脸瞬间变成了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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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回去吧,那么远的路,我宁愿在这里以天为被地为席将就一晚。”想起他们每天要步行两个小到这里就觉得恐怖,她身体本来就虚,天天这么折腾她都快死了。

“这样可不行。”不由分说的牵起她的手拉着她,“记得你曾说过生命在于运动,再说又不是你一个人,还有我陪着你呢。”

蔚然要死不活的被他拖着走:“如果你是我的男神,我倒是可以毫无怨言的跟你一起走。”

“男神?那是何物?”对她嘴里蹦出来的新奇词语表示好奇。

蔚然说:“就是见到一个很优秀的男人会不能自抑的高呼:‘男神,嫁我!’”

赵苻岩不解,蔚然自然快了几步与他并肩,颇有耐心的给他讲解:“人从小到大总有几个崇拜或是心仪的对象,对不对?所谓男神,就是女人对可望而不可及的男人的爱称。然,作为一个男神气质绝对优过外貌,如果有那么一丁点的猥琐,长得在祸国殃民都不行。”

听完蔚然的话,他沉默了一瞬,道:“那,你看我有没有你说的男神气质?”

蔚然微微讶异,但还是认真的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挑眉问:“如何?”

蔚然别开视线,轻咳一声道:“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猥琐,男神什么的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当的。”然后她伸手去去拍他的肩像是安慰他,“不过气质是可以后天培养的,所以骚年,别灰心!”

赵苻岩对于第一次被人用猥琐来形容有那么点点的惊讶,他盯着蔚然摸着下巴眼睛眯成一条缝,随后带着七分如沐春风的笑意:“猥琐?”

蔚然指着他的鼻子高声道:“对,就是你现在这样,特猥琐,特禽兽,特混蛋!”

赵苻岩脸上的笑容一收,蔚然见状心肝一颤,下一刻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前一带,另一只手顺势搂住她的腰,低头准确无误的吻上蔚然的唇。

这一系列的动作熟练地可谓是一气呵成,蔚然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人这么轻轻松松给轻薄了。

她惊恐的瞪大眼睛,然而对方的一双带着邪气的黑眸似是挑衅的盯着她,她开始想要挣脱他的控制,可她毕竟是一个还在病弱中的女子,怎能敌的过一个手脚健全的男青年。这么一挣扎,反倒是让对方趁机更深一层的占了她的便宜。

在观欺负她的人,他已然阖上双眼,纤长的睫毛像是在眼皮上停了两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她能看见他白玉般细腻皮肤里的细小的绒毛,疏朗英挺的眉,挺直的鼻梁,柔软且冰凉的唇,还有……似乎不太规律的心跳。

蔚然被近在咫尺的景色给蛊惑了,不再挣扎,缓缓地闭上眼睛。

晚风阵阵,吹起他们的裳角和发带,天边红日也渐渐地隐躲在西山下不敢出来。

倏地,某处草丛中惊起几只杂毛的野鸡,扑棱棱的从他们头顶飞过。

蔚然猛地惊醒过来,与此同时赵苻岩也松开她,蔚然一张大红脸,他一副认真脸:“这是不是就是你指的猥琐,邪恶,混蛋?”

这句话算是化解了蔚然的尴尬,不过也被气到了,她恼羞成怒,二话不说扬起拳头在他胸口狠狠地捶了一记:“臭流氓!你去死啊!”

别说,蔚然这一拳头力道不轻,她若是有内力,一定能把赵苻岩打的喷出一口鲜血来,他皱眉捂着胸口咳了两嗓子,抿嘴笑:“别生气,玩笑嘛。”

现在一听说是玩笑,整个人由里到外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火烧的她暴躁无比,脚起脚落毫不留情的踩在他毫不防备的脚上。然而,他表面却是故作淡定的忍着疼,一声也没吭,只是他的反应让她更加的火冒三丈:“玩笑?还真是衣冠禽兽,人贱无敌啊!我像是可以开这种玩笑的人吗?”

他想说,很像。

蔚然又添了一句着实恶毒的话:“咒你一辈子不举,断子绝孙啊,混蛋!”

她像是有洁癖症一样,使劲儿用手擦嘴巴,嘴唇都被她擦得发白没了血色。可越是这样心里越乱,她恨不得扯开嗓子放肆的尖叫,想让尖锐的刺鸣刺醒她混沌的大脑。她怨恨的瞪他一眼,转身疾步跑开,直到自己累了她才放慢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抬头望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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