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杨家将-第1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家打江山,对付鲁半城手下那几块贼料,有我家穆冲领着穆超、王标、佘江、佘湖、佘豪、佘杰、几个小儿辈去就行啦!晃老弟就待在穆柯寨,咱老哥三好好聚聚!等文远奏凯时,我们一块进京,瞧过桂英老妹子,再送你爷们回朔州。”穆铜道:“老二安排的不错!我看冲儿他姨也甭回山里啦!你家王标在阵前露了面,娄老道肯定会派人找你麻烦!明天,我派几个人去给你们看家。另外,晃老弟的几位公子,有坐骑没有?没有的话,就在我这儿挑几匹,我家还有二十几匹好马呢!”佘晃道:“他们都有!都是老弟在塞出重金购的名驹。只给王标挑一匹就行啦!”王标道:“小侄也不用!我平时骑大黄在山里跑惯了,上阵就骑它算啦,让小乖充马童,不吓死那帮盐贩子才怪!”杨金花道:“甭那么野蛮好不好!难道不打仗也骑只老虎到处跑,不怕惊世骇俗!真是的!”“好!好听大小姐的!我马上去挑一匹马,再挽个红绣球挂在战马脖子上,这就不野蛮了吧?”逗的众人哈哈大笑。
第二天,八位年轻人骑着战马头前走,后边跟着辆拉着虎、豹的蓬车,一路说说笑笑,来到益都城外,远远听得北门外,人欢马叫,战鼓咚咚,以为两军正在交战,就打马转向北门。原来是‘鲁镇齐’带人马在城外骂阵,杨金花听到齐军把‘杨文远’骂得甚是不堪,气的粉脸通红,喊了声,欺人太甚!提双枪就要冲上。王标道:“且慢!看王某如何逗他们玩?”道罢,从得胜钩上摘下‘五钩神分枪’,对着蓬车一声呼哨,大黄、小乖从车上窜下,王标骑上大黄,后边跟着小乖,摇摇摆摆来到正扬脖叫骂的齐军阵前,惊得打战鼓的军士,举着鼓锤发抖、骂阵的步卒哑口无言,一个个目瞪口呆。齐军猛将‘焦袍’是鲁镇齐的结拜兄弟,他认得王标,拍马出阵骂声:“不识抬举的小儿,你来干啥?”大黄见有战马迎面冲来,扬头一声长啸,吓得齐军不少战马撒尿、悲嘶、发抖,只有几名主将的名驹,反应不强烈。王标哈哈大笑道:“王某来看看骂阵将军的胆有多大!看来,你焦袍是个颇识抬举的老贼!小爷就先抬举你一下吧!”道罢,唰的一枪刺出,只扎‘焦袍’胯下,双膀较力将其举起,扔出两丈多远,枪头点地借力,飞身上了‘焦袍’的‘黑斑豹’战马。跟在后边的小乖,看到‘焦袍’落地,嗷地吼了一声,窜过去一口咬下‘焦袍’的头,嚼得咯咯作响,押阵的鲁尚元看齐军将士人人面带恐惧之色,眉头一皱,拍马冲出,高举双锤奔向王标。王标把枪一摆,正要接战,佘江已迎了上去,道:“耍大锤的!佘老大来陪你玩几招!”道罢,用五分力道举锤砸下,鲁尚元举双锤一架,觉得对方力气挺大,就用十分力道还了一锤,佘江提起八分力一架,只听得嘡的一声大响,震的鲁尚元心口发热,热血翻腾。两马一错蹬,佘江一声大喝:“能接下这一锤就不杀你!”道罢,用十分力气又砸下一锤,鲁尚元用尽十二分力气猛架,欲用大力震伤对方。没想到自己反而被震的耳鸣目花,手软心跳,一口热血喷出三尺多远,丢掉双锤,在马上摇摇晃晃回阵。佘湖拍马欲追,佘江道:“此人心脉已伤,再也不能耍锤了,放他去吧!”这时益都城门大开,数万宋军在杨文远的率领下呐喊冲出。
原来,在城门楼观查的杨文远,认出城外的八人中有杨金花在内,从杨金花不断比画的手语中知道是援军,心中大喜,下令全军出城杀敌。杨金花见城内大军杀出,把双枪一举高喊:“兄弟们,出手吧!”带头冲向齐军阵地,王标打声呼哨,大黄头前窜出,佘家兄弟八大锤,穆家兄弟两杆枪,一齐杀出。看吧!八只大锤飞舞如狮子摇头,遇枪枪断、遇刀刀折、人碰人死、马碰马伤;穆冲画戟伸缩像织女穿梭、戟戟带血,穆超蛇矛刺出似毒龙出洞、矛矛咬肉;杨金花双枪刺八方、所向披靡,王标枪刺、锏打、人仰马翻;两只虎、豹发兽威,前扑、后蹬,尾如鞭。当城内冲出的大军接敌时,齐军数万人的战阵已被八人、二兽冲杀的溃不成军。左亮看势不妙,先带亲兵退却,鲁镇齐看大势已去,与金魁打个招呼,拨转马头就走。佘豪看到,奋力将左手锤当暗器掷出,击中鲁镇齐后背,鲁镇齐大叫一声翻身落马,王标赶上又补了一枪,李全赖以打天下的大元帅就此除名。杨金花看金魁要跑,拉弓射出一箭,金魁应铉落马,尸体被乱兵踏烂。杨文远看了战场形势,留下杨凡、杨海、黄继娟等诸将指挥大军剿杀齐军士卒。亲自带领杨家生、杨家育、王苞,张文远驱一万骑兵,跟在八大锤后边紧追左亮。
却说伪齐饶城守将田焕、蒋翼,远远看到左亮败回,忙大开城门接应左亮进城,那知败兵尚未进完,八大锤已经紧追杀到,田焕被王标一枪挑死,蒋翼被佘杰一锤砸下马。左亮看追兵跟进城,不敢停留,穿城而过逃向寿光县城。杨文远留下王苞,张文远领五千人马肃清城内残敌,带领杨家生、杨家育继续追击。寿光城守将蒋雄、吕剑臣不知追兵厉害,放左亮残部入城后,竟狂妄的率一万守军出城拦截,列阵未毕,追兵已到,蒋、吕二将未接一合就尸栽马下,万余齐军被赶到的骑兵顿时冲散。左亮急下令关城门时,佘杰已冲过吊桥,顺手砸断吊桥索链,直扑城门奋起神力两锤砸塌一扇城门冲入城内,紧跟入城的王标、穆冲眼看左亮又要逃走,不约而同地张弓搭箭射去,左亮翻身落马,大黄、小乖窜上前一咬头,一撕腿,把左亮来了个大分尸。城内的齐军将士不知虎豹是训练出来的,以为是李全逆天行事,得罪上苍,天降‘神兽’灭齐,吓得纷纷逃命。杨文远下令关闭寿光四门,招降散兵游勇,令骑兵暂时守城,与新来的穆家二位表兄、佘家四位表弟、王标诸将见礼、道乏后。传令驻守高唐、济州的守军前移文登、益都、饶城驻守;把主力部队全部集结在寿光休整。
此一役,宋军大获全胜,歼敌近十万,杀死齐军左亮、鲁镇齐以下有名战将十二名,牙将三十余员,收复重要县城两座,控制了齐军向西、向南的出路。杨文广向朝廷呈递了第一次捷报。宋仁宗接到报捷奏章,龙心大悦,对百官道:“杨文远小爱卿领万余人马,八九名小将,在短短的三个多月时间里,就歼灭叛军十二万之多,收复府城一座,县城三座,斩获颇丰,大振朝廷之威,真乃奇才也!朕幸甚!朝廷幸甚!呼延爱卿慧眼识英雄,功不可没!赐卿官居一品,位同平章事,入阁参议朝事。中书省代朕拟旨嘉奖征东将帅,礼部代朕赴杨府报喜,携宫宴一席赐赏。”
杨文远在这几天内,总合各方面情势,制定了‘明攻莱州,暗袭登州’的作战计划,通知诸将次日召开军事会议。第二天,四十多名战将齐集中军大帐,候元帅升帐,那知三卯已过,杨文远仍未升帐。按军规,将军误了头卯,要打二十军棍,误了二卯,要打四十军棍,若是误了三卯,就是杀头之罪!元帅误卯,这还是闻所未闻的奇事。诸将不由把眼瞟向参军事杨金花。杨金花只好闯入后帐,只见杨文远仍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梁燕在床前,焦急的又摇又晃、、、、、、。
杨文远为什么沉睡不醒?请看下回:“神尼活菩萨”
第七十二回神尼活菩萨
上回说到,杨文远正在发愁如何对付鲁尚元,杨金花大叫有办法,杨文远急问:“花姐有什么办法?说说看!”杨金花道:“一个是去三元请三叔来用毒蝎子蛰死他!或者去朔州老外婆家,请‘佘晃’表叔来斗他!晃表叔的锤头比他的还大呢,怎么样?姐的主意高吧?”杨文远道:“行!不愧是我家的女诸葛!不过,去三元路太远,来回时间过久不说,我们堂堂朝廷正规军上阵靠毒虫致胜有失厚道,还是去朔州佘家寨请佘晃叔来助战吧!”“那好吧!姐姐收拾一下就走!”“姐姐准备和谁同去?齐婶?还是梁燕?”杨文远关切地问。杨金花道:“军情紧急,刻不容缓!眼下军中的战马,皆没有我的‘小赤兔’跑的快,姐一人去,三五天时间就能赶到佘家寨,如果有人同行,他们的马跑得慢,最快也得十天,来回一个月,鲁镇齐能给这么长时间吗?放心吧!河东这条道姐不生,出不了什么事!”
杨金花换上男装,将双枪装入套内,身上又暗带了一把短剑,就急急打马上路。准备三更前赶到澶州再落店休息。过了济州不久,前面山脚下出现一片树林,她知道这一带没有大股山匪盘踞,就放心地快马入林,突然小红马一声惊嘶,将她甩出,也不知头撞在什么地方,直觉得嗡的一声,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杨金花被一阵吵闹声惊醒,只觉得头痛如裂,睁眼一看,发现自己躺在一棵树下,二十多步远的地方,有七八个人围着自己的马包争吵,好像分赃不均。顿时明白是遇到小股毛贼,用绊马索把奔驰中的战马绊倒,把自己撞到树上、、、、、、。想到此,心中十分生气,悄悄观察发现自己的枪袋扔在七八步远的树下,靠树干站着一名匪徒,就忍着头痛,拔出短剑刺死那名匪徒,弯腰正拿枪袋,突然感到胯部一疼,接着麻痒难忍,心中一惊知道中了有毒的暗器,也顾不得拿枪袋,提气窜入林中,想在昏迷前摆脱匪徒,找隐秘处藏身疗伤。一阵急奔,刚翻过一座山峰,钻入一片深谷就昏过去了。
再次醒来,发现眼前有一团大火球在晃动,又闭了一会眼,才慢慢看清火球原来是一支粗大的蜡烛在燃烧,自己好像是躺在室内床上,欲坐起时,感到后胯处一疼,不由哎了一声。“谢谢老天!你终于醒啦!”杨金花这时才看清床前站着一位身穿猎装的小伙子,忙问:“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小伙子憨厚地一笑道:“先把这碗药喝下去,再说话不迟!”说着递过半碗浓浓的绿色药汁。杨金花道:“先回答我的话!”小伙子顺从的放下碗道:“好吧!告诉你,这里是我家,你躺在我的床上,我叫王标,是这一带的猎户。天黑前,我听得小乖叫声特异,出去查看,发现你倒在谷口昏迷不醒,就将你背到家中检查,原来你中了一支有毒的袖箭,我给你起出箭,吸出毒、、、、、、”。“什么!什么?你、、、、、、你给我吸毒?”“不吸出毒汁,上药也不管用,会要命的!你中了毒,还猛跑,把毒都跑扩散了,半个臀部全是黑色,害得我吸了十几口才变了颜色,现在已经没事了,喝下药,明天就能下地活动”。“你、、、你、、、、、、你敢脱我裤子!”“废话!不脱裤怎么看伤?怎么治?嗷!不错,我娘是说过,女人的身子是不能乱看乱摸的!可、、、、、、可我也不知道你是个女人哪?就算知道,也不能见死不救吧?偏偏我娘又不在家、、、、、、不说啦,先喝药!要不伤口化脓就麻烦啦!你不想死吧?”杨金花又羞、又气、又无奈,只得红着脸喝下药,感觉清醒了许多,就问:“天什么时辰啦?”“已过五更,快亮啦!我得做早饭去!你再睡一会儿吧!”王标出去后,杨金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一位千金小姐被素不相识的小伙子看了羞处,还、、、用嘴吸毒、、、兄弟等着救兵、、、自己却、、、止不住珠泪滚滚而下、、、、、、。
过了一会儿,王标端了一碗粥、一碗腌兔肉,几块烤白薯道:“你起来吃饭吧!我要去接我娘啦,入谷的路难走的很呢!我叫‘小乖’守在院门口,你只要不出院子是不会有事的!”“你的小乖是什么东西,猎狗吗?”“不是,小乖是一只雌山豹,大黄是一只老虎,都是我从小养大的,很听话!大黄出去打猎,也该回来了,不过,没有我的话,他们不敢进院子,你放心好啦!我午饭前回来”。杨金花吃过饭,等王标走后解衣看了伤口,心中更觉得不是滋味。
过了两个时辰,听得院门外,虎啸、豹吼,爬在窗前一看,王标已背着一位老太太进来。感情是路上王标给老太太说了什么,老太太进屋就坐到床边道:“婆子不在家,让姑娘受屈了!那个挨千刀的刘瘸子已被标儿狠揍了一顿,令他天黑前把你的东西、马匹、乖乖送到开草店的王麻子处,放心吧,他不敢不听的!标儿已从袖箭上看出,是他领几个泼皮设的绊马索。”停了一会,老太太又讪讪地道:“我说呀!你一个姑娘家,穿着男装,带着刀枪,独骑昏夜赶路,能告诉婆子是为啥吗?”杨金花听口气觉得老太太不像山里人,就没答腔。老太太也有意思,又道:“你是不信任俺,是吧?那好!俺就先给你交个底。这方圆百十里地的山里,就住我一家,为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