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傲娇鬼夫-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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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子煜见我往回走,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小幽你今天很反常,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君无邪欺负你了。
我冲他抿唇笑了笑,苦涩的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想,我应该先去把手上的伤包扎一下在回去。
凤子煜清眸微蹙:真的是这样,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从一开始看见你就不对劲,把你送回来,你却不进家门。我以为你会告诉我。
我留着泪,扬起手,哽咽道:你看,又流血了,我想先把手上的伤包扎好。
真的是这样吗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会一直帮你的。你今天太反常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到我脸上审视着:之前在车上我以为你还恨我,还反感我,我没多问,可是你这个样子很让我担心。
我用衣袖擦了擦眼角流下的泪水:没事,就是手又流血的,把我给疼的,我必须要清洗伤口包扎一下。
第346章 她不是鬼
凤子煜认真看我的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防备我,不肯告诉我实话
电梯上来了,我不等凤子煜说完,一步跨进电梯。小说
我们一起下了楼。
他原本想带我去大医院的,在我一再坚持下,他在我去附近的小门诊清洗伤口包扎。
弄好这一切后,天都黑了。
他原本想把我送上楼,我拒绝了,送到楼下就回去了。
我目送他离开,直到看着他兰博基尼消失在街道中,我叹了一口气,转身出玉龙花园大门,往僻静的地方去。
我一边走一边流泪,漫无目的,不知道应该往那里去,不知道走去那里。
我就像是被遗弃的小孩,
直到双腿走的累了,眼睛哭成核桃状。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一整天没吃过东西,我实在没有力气。
我坐在大马路冰冷路边上,看着白雾夜幕下车来车往,路灯已打开,朦胧光线照下来。
我掏出电话,看这电话里君无邪的号码,手指反复的抚过,却没胆子按下去。
我要问他为什么这么对我,刚才那个是不是他,是不是凌幽
其实我心里是有答案的,那人是君无邪没错,那样的气度,那样的神态,表情动作,都是别人模仿不来的。
为什么他要让玄天骗我,为什么撒谎说是在攻占冥王殿。
不行,我要问他。
我要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几秒钟后,我吸了吸鼻子,按了下去。
电话里传来:
您拨打的电话占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您拨打的电话占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您拨打的电话占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在拨。
这几句话反复的提醒我,直到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我把电话按掉,在次拨打。
我流着泪一直打,打了上百次,直到打到电话没有电了,彻底关机了。
我坐在路边,不知道去那里,也没有目标。
我不想回宿舍,也不想回家。
荒凉颓废笼罩着我,我把小包从身上拿下来,准备把手机放上去。
突地,一辆摩托车飞驰而来,坐在车后的那个男人顺手一捞,把我的包给抢走了。
抓强盗啊我嘶哑的喉咙大喊一声,猛的朝摩托车奔去。
跑了几步,趴一下,摔到在地上,手上本来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
血渗透白纱布,染了出来。
我趴在地上拼命的催打地面,对在天空愤怒骂道:老天爷,你是不玩死我不甘心是吗我都这么掺了,还被抢包
轰隆隆,天空想了几记闷雷声,吓的我从地上爬起来。
我不知道现在晚上几点了,也不知道现在在那里,这个地方好像从来没有来过。
路边没什么人影,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我。
冬天的晚上是很冷的,我从地上爬起来,环顾四周,冷冷清清的。
路灯发黄昏暗,偶尔有几个人路过,看我的眼神就像个神经病一样。
还有个好心的大妈劝我:姑娘早点回家把,这一片治安不好,你这样的大姑娘一到晚上就别出来了。喏,往南面拐个弯,一百米有个公交站台,现在十点应该还有车。
我吸了吸鼻子,对大妈道:谢谢。
快回去把,别在外面溜达了。
我往那边公交站台去,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看不到一辆公交车。
特么的,连老天爷都玩我。
无法,我只能看看在附近找了个小旅店住下来了。
兜里还有给那撒糖果的女孩子100块钱,最后的一百块钱。
我不知道傲雪和采魅她们为什么没来找我,为什么鬼娃娃也没来找我。
我花了50快钱呢,在柜台那买了方便面,上了小旅店二楼客房。
简单的客房里什么都没有,被褥什么的还算干净,我把泡好的面吃了几口觉得没味,放在床头。
打开电视剧,制造一点噪音,不然太安静了。
房间没有空调,我合着衣服躺下去,无论怎么都睡不着,除了流泪还是流泪。
君无邪,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否者,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我睁着眼睛到十二点,灯泡闪了几下,灭了。
电视里噪音静止,拼命闪动了几下,也黯了。
我一下从床头坐直,警觉道:谁
寂静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线,没有声音,安静诡异。
我警觉的四周张望,吸了吸鼻子,闻不见阴气和鬼气。
电视和灯泡不会无缘无故灭掉的。
一定是有强大的阴魂和妖物来了,能隐匿自己气息的,最少也是君无邪凤子煜boss级别了。
即便是君无邪,都无法隐匿自己身上冷得骇人的气息。
我手伸进兜里,双指一夹,没发现灵符。
灵符不见了,没有了,一张都没了
轰,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赖以生存的东西都没有了。
锁魂链,紫电拘魂网,乾坤袋,杀千刀所有法器都在小包里,被抢完了。
我额头浸出一层冷汗,眼睛关切房内一切。
知道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吗
我现在就是。
对方是人是鬼还是妖,我一无所知。
我屏住呼吸,慢慢把被子掀开。
突地,在房间角落处传来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
房间内没有光线,我看不到她真实的面孔,只能感受一片阴影。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过来,在我床头站定。
用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居高临下的对我幽幽说道:龙小幽,你抢走我的一切,该还给我了。
我声音颤抖:凌幽
哈,真聪明
你到底是人是鬼,一千五百年前的人怎么会活到现在
凌幽俯下身来,黑暗中,面孔离我很近很近,我闻不见鬼气,也没有任何阴气。
身上气息跟我很像,用的洗发水都是和我一个牌子的。
她不是鬼
我见她俯下身,眼鼻就在我面前,我双手紧紧捏着拳头,眼睛阴狠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在梦中,她拿刀子捅我。
现在,她到底想要干嘛
我咬紧牙根,屏住呼吸,她敢动我一下,我一定跟她拼命。
她就这么在暗夜中阴阴的打量着我,不说话,也没任何动作。
我被她弄的不耐烦,咬牙切齿道:你想干嘛
她对我轻笑道:半夜三更的来找你,你以为我要干嘛
她手袖一飞,啪一声,头顶的灯泡亮了。
我抬头就可以看见她,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就连照镜子都没这么真实。
第347章 是什么怪物?
她上身穿我衣柜里那件白色厚毛呢外套,下身是毛呢黑短裙,腿上黑色厚呢袜。小说
披肩长发垂落,刘海被她别在脑后,露出光洁额头,精致小巧鹅蛋型脸。
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似怜悯:今天无邪问我,说我无名指上的鬼王之戒那里去了,我思前想后,原来他把鬼王之戒给了你。
突然我身体被控制住,无法动弹,被她牢牢的控制在床头。
她不是人,是人的话没这么强大的能力。
她到底是什么怪物
她俯下身,伸出看似柔弱无骨小手,手是正常人温度,把我下巴向上一挑起。
我愤愤的对上她。
她长的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奇怪的看着我,杏眸像在炫耀,更像是在可怜我:啧,真可怜,稀里糊涂的做了我的替身,还这么高兴,很过瘾
我抿着唇一语不发,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呵,本来我不想这么快告诉你,让你继续活在童话里的。但我受不了了,我妒忌了,你以为君无邪会爱上你他对你只是玩玩而已
噢,对了。他是不是告诉过你,他爱你啧,这样的情话他早说过几百次了,每一世都说,当然对象不是你,也不是你的前世,是我。是我一魂一魄,然后不费吹灰之力把你掐死,把那一道属于我的魂魄抽出来。
我颤抖的嘴唇,喃喃道:不,他不会这么对我,他爱我的,他爱的是我。
呵,瞧瞧这可怜样,真傻我告诉你,他爱的不是你,是我。
他能为了我,下冥界苦守千年,追寻我每一缕魂魄归位,而你体内有我最后一道残魂,齐集了我就是完整的凌幽。
最后,她残忍的告诉我:他对你,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目的,当然是为了复活我。
我眼泪一下冒出来,朝她愤怒咆哮道:闭嘴,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他说过会娶我,鬼王之戒在我的手上,你不要在蛊惑我,拆散我们。我不会相信你。你给我滚
她见到我如此不识抬举,手移到我脖子上,用力狠狠的掐着。几欲把我的脖子掐断。
顺手,挂在脖子上的水晶项梁被她扯走:这是无邪送给你的东西哼,你也配带着
我动弹不得,眼泪被泪水浸湿,视线模糊,肺部空气越来越稀薄,脸上涨红。
我就要快被她活活掐死了。
身侧捏着拳头的无名指,一道青光幽幽升起,发出瑰丽光芒。
她被那鬼王之戒光线吸引,掐住我脖子力道的松了些。
她声音带着怨念,无比愤恨道:他居然把鬼王之戒给你了,真的把鬼王之戒给你了。
然后歇斯底里的朝我怒吼道:他怎么可以如此待我
我呼吸了几口气,嘶哑的声音毫无示弱的对上她:他爱的人是我,你妄想离间我们。
我的话成功的惹怒了她,她几近癫狂的朝我吼:你不过是个卑微可怜虫,你以为他真的会爱你一生一世,纵使鬼王之戒给你,你也配拥有
她另只手把我捏紧的拳头张开,然后妄想从我无名指上把鬼王之戒拔下来。
鬼王之戒似镶嵌在我皮肤上一样,无论她怎么拔怎么扯,都拔不出来。
我的手都快被她扯的脱臼了。
我隐忍着痛苦,满脸是汗。
她拔了几分钟,怎么都拿不下来,愤怒了,不知从那幻出一只匕首,刀刃上镶嵌着一颗绿宝石。
就是梦中她拿刀子捅我的那刀子。
明晃晃的刀刃对着我的无名指准备砍下去。
轰隆隆
房间里,几道闪电从窗外劈进来,直接劈到她身上。
她凄厉尖叫一声,拿着匕首的手瞬间甩开,整个人甩出去几米远。
呼
我一下惊醒了,条件反射般坐在床头,大口大口的喘气。
手指压着肺部,咳咳的咳嗽了几声。
把手背一抹额头,全部是汗。
喉咙疼痛,就像被火燎过一样,又肿又痛,疼的不得了。
没想这一切都是梦,这梦境太过真实,就好像我刚才真的被她掐住一般。
房间外面,电闪雷鸣。我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时间正好十二点半。
冬天里打雷时很少见的,房间的窗户不知何时被吹开了,咯吱咯吱的摇着。
我把被子一掀,穿上鞋子,来到窗户前
一阵阴风吹来,几张白纸随着阴风卷进来。
我用手接住,细致一看。
冥币
真是晦气,吓的我赶紧丢掉。
楼下面传来呜呜呜的哭泣声,像附近有人死了,在哭丧。
午夜里听见那样的哭丧声,毛骨悚然的很骇人。
我目光往楼下移去,骤然看见夏侯樱,那个拖棺材的小伙站在楼下望着我。
他身后是那位穿着黑衣的老婆婆,旁边两个披麻戴孝的侍女搀扶着,她们后面的一群鬼,凄凄疯疯的哭丧。
我说这声音从那里传来呢,原来楼下是他。
他不是在湘西吗
怎么跑到凌海来了。
我抬头望天,电闪雷鸣的天气止了。
难道刚才的雷声和他有关刚才凌幽真的来过,而是被他吓跑了
楼下,夏侯樱看见我,面带微笑,着露出两只浅浅酒窝,莹白牙齿。
他向身后的老奶奶说了什么,老婆婆好像不大高兴,似在教训他,阴狠浑浊的老眼,时不时的撇着我。
而他不管不顾,一下从上面跃上来,双手打开,悬浮在我窗户门口。
他见到我很高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