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同人)(麻雀)城春草木深-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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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将会以失败告终。
陈深和汪润雨谈起此事时,忍不住微笑,“组织这次行动太及时了,直接毁坏了日本的细菌培养基地。日本高层对影佐颇有意见,他现在自顾不暇,反而分不出精力来彻查苏三省之死,而李默群和老毕早就看苏三省不顺眼,更不会多此一举。”
“古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汪润雨平静的说,“苏三省这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苏三省背叛国家、杀害同胞,这样的人不值得她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只是可惜了善良淳朴的苏翠兰,唯一的亲人死去,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对于苏三省的谈论到此为止,陈深转而提起另一件事,“还有几天就是嫂子的生日了,那天应该是夺取归零计划的最佳时机。在此之前,我们要先去老毕家探探底。”
汪润雨正有此意,“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晚吧。”
夜幕降临,陈深将汽车停在毕家的花园里,下车后打开副驾的车门,十分绅士的扶着汪润雨下车。
刘妈守在门口,一见二人的身影,便朝客厅了说了一声,“太太,陈先生和汪小姐来啦。”
刘兰芝立刻迎出来,笑道:“你们快进来。”
汪润雨带了些滋补身体的药材作为礼物,交到刘妈手中。
刘兰芝嗔怪道:“润雨,你又不是客人,来就来,带什么礼物呀?陈深都不知道劝着点。”
汪润雨笑道:“兰芝姐,这不是多珍贵的东西,你收下吧。”
陈深笑眯眯的说:“嫂子可不能怪我。我还不是跟老毕学的,对太太言听计从,她要带礼物我拦不住的。”
“就你嘴甜会说话。”刘兰芝笑觑他一眼,引着二人到客厅落座。
陈深左右一看,不见毕忠良的身影,便问:“嫂子,老毕不在家?”
“在的。”刘兰芝正招呼着刘妈上菜,闻言道,“在书房不知道做什么呢,你去帮我把他叫下来吃饭好吧?”
陈深皱了皱鼻子,“嫂子就知道使唤我。行吧,我去。”
汪润雨便留在客厅和刘兰芝聊新上映的电影。刘兰芝一听是百乐门的头牌演的,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
陈深轻轻的走到书房门前,透过门缝向内看了看。
书房里,毕忠良正拿着手帕擦拭着女儿妞妞的相片。妞妞去世后,这些年他和刘兰芝一直想再生个孩子,可惜就是没有那个缘分。
陈深见毕忠良珍而重之的将相框放进书柜里,眼珠转了转,心里有了计较。他后退几步,放重步伐走过来,敲了敲门说:“老毕,在忙什么呢?嫂子让我来叫你吃饭。”
毕忠良刚关上书柜,就见陈深走进来,不放心的瞥了一眼书柜,才若无其事的笑着说,“这就来。”
晚餐很丰盛,刘兰芝考虑到汪润雨的身体状况,特意吩咐刘妈炖了天麻乳鸽汤给汪润雨补身体。
盛情难却,汪润雨只好多喝了一碗清汤。她的晚餐一般是吃素食极少吃肉。幸好毕家的口味也比较清淡,挺符合她的饮食习惯。
一时饭毕,几人又打了会儿麻将。本来就是陪刘兰芝消遣,大家都不在乎输赢,一场麻将打下来,就是陈深输了些零钱给刘兰芝。
晚上十点,陈深开车送汪润雨回家。
汽车驶过安静的街道,陈深说:“今天我看见老毕把妞妞的照片放在书柜里。我觉得归零计划很有可能就藏在那里。”
汪润雨侧了侧头,夜风轻柔的吹起她的长发。她的声音在深夜中越发显得清冷,“确定在十月初九动手吗?”
“嗯。”陈深肯定的答道。
汪润雨看了他一眼。陈深和毕忠良立场对立、各为其主,可他们之间的感情是谁都无法否认的。这些年,毕忠良的确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陈深个人的事情。
陈深仿佛知道她想说什么,率先说:“老毕那里我会处理好的。”无论是生是死,他和老毕之间该有个了断了。
汪润雨凝视着他的侧脸,说:“我知道。这个任务结束后,你可能需要暂时休息一段时间。”
日本人和汪伪绝对不会放过偷走归零计划的人,为了陈深的安全,只有设计一场死亡,让陈深这个人彻底消失在上海。而她,因为和陈深关系太过密切,也必须离开上海。至于汪文渊,根本不需要她为他操心。
(被直接忽略的汪大哥:……女大不中留。)
陈深当然知道这个是最好的办法。他想了想,说:“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
汪润雨莞尔一笑,感叹道:“有你在太舒心了,我都不用动脑子。”
不过,这样下去,她的智商会不会下降啊?不对,她现在考虑这个问题,难道不是代表她已经变笨了吗?
陈深意有所指的说:“所以,你以后也要和我在一起……”
“嗯?”汪润雨略带诧异的看他,这话什么意思?
“一起战斗。”陈深补充道。
汪润雨点点头,哦了一声,不假思索的说:“好。”
陈深听见这话顺耳极了,嘴角勾了勾。
这个笑容落在汪润雨眼中,总觉得有些狡猾的得意。她好像中了他的语言陷阱?
十月初九,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日子。
毕忠良疼老婆在整个特工总部都是出了名的。他请了许多亲朋好友来参加刘兰芝的生日晚宴。此外,行动处绝大部分人也来到了毕家。孤儿院的汪姐也受到邀请过来参加晚宴。
汪润雨将礼物送给刘兰芝之后,便和陈深挽手走在小花园中。汪润雨最后跟他确认道:“一切都妥当了吧?”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陈深胸有成竹的说。
他已经安排好,等他拿到归零计划,汪姐和皮蛋等人会直接去宝山老虎铁铺,那里组织里的同志会安排他们到延安去。扁头和朱珠则是另有去处。
汪润雨正想说话,却见唐山海和徐碧城相携走进来。她和陈深同时想到,站在军统阵营中的唐徐二人会不会对今晚的行动造成不利影响?事关重大,一丝微小的差错都会导致行动失败。而他们,决不能失败!
晚餐很快开始了。
今晚的刘兰芝显得容光焕发,神采飞扬,听着大家的祝福语,脸上一直带着喜悦的笑容。
陈深陪着刘兰芝喝了几杯,宴席刚刚过半,他便借口有事离席了,临走前,他拍了拍汪润雨放在桌下的手。
唐山海喝着红酒,敏感的抬了抬头。他察觉到,陈深一定在谋划些什么重要的事情。
刘二宝本是和扁头同坐一桌,见扁头不肯喝酒,片刻后又借腹中涨水溜了,他直觉不对。
大约半小时后,众人酒酣耳热,正说笑着,忽听电话疯狂的响起来。
毕忠良笑着起身接起电话,听见那边传来的声音,越听脸色越沉。竟然有人趁行动处无人,想要炸了行动处。他心头腾的升起了一把火。这场爆炸,是提前离席的陈深干的吗?难道真应了苏三省的那句话,陈深就是麻雀?
毕忠良放下电话,勉强冲在座的太太们一笑,叫上行动处的所有人马,立即驱车赶往行动处。
毕忠良刚走不久,陈深便拿着几张电影票回来,讨巧的说:“嫂子,上次我听润雨说你一直想去看这个电影,所以特意出去买了几张票,今晚是你的生日,不如你们去看场电影吧。十点还有一场。”
孙太太笑着凑趣:“瞧瞧毕太太,真是有福气。有一个好丈夫,还有一个好阿弟,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啊。”
刘兰芝一听,喜笑颜开的说:“那行,我们赶紧走吧,这会儿电影快开场了。陈深你送一送我们好吧?”
陈深借口车子被扁头开走了,替她们叫了黄包车。汪润雨本来也要陪着去的,起身时忽然一阵头晕,刘兰芝担心她旧伤未愈,让她留在家中休息。汪姐则说自己要去探望亲戚,也没有去凑热闹。
陈深又找了个打发了刘妈,让汪润雨守在客厅,他则立即上楼寻找归零计划。
果然不出所料,归零计划就藏在相框里。陈深拿微型相机拍下了照片,却听楼下传来毕忠良的怒吼声。
没想到毕忠良反应如此迅速,刚到达行动处,便察觉到了这是一出调虎离山之计。
陈深收好相机,探头望了望窗外,正好对上汪润雨的眼睛。漆黑的深夜里,她的眼睛仿佛在闪着光亮。
他伸手将胶卷扔给汪润雨,对她使了一个眼色,让她赶快离开。
汪润雨纵然担忧他的安全,仍然不敢耽搁,和汪姐趁着夜色迅速离开毕家。幸好毕忠良是一个人回来的,若是行动处的人都在场,那她们绝不可能轻易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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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浴火
“汪姐,这个就交给你了。”走到一处隐蔽的角落,汪润雨将胶卷郑重的交到汪姐手中。她看了前来接应的老K一眼,嘱咐道:“汪姐,老K,你们按照陈深告诉你们的路线离开上海,去找铁匠,他有办法送你们去延安。”
汪姐紧紧的握住胶卷,焦急的问:“汪小姐,那你呢?陈深不是说让你和我们一起走吗?”
汪润雨摇摇头,说:“现在来不及多说。陈深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我必须回去帮助他,你们先走。这份情报是重中之重,不容有失。汪姐,一切都拜托你了。”她伸手重重的握了握汪姐的手,随即消失在黑夜里。
老K见汪润雨离开,随即感叹道:“深哥这次没看错人,汪小姐对他果然情深意重。”
“是啊。”汪姐点点头,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监视,便说:“咱们走吧,趁现在还没有乱起来。”
汪润雨循着近路很快回到毕家。她正想越过围栏,却灵敏的听见附近有声响。她心中不禁怀疑,难道有人埋伏?会是李默群安排的人手吗?
她轻轻的走近那人,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那人的侧脸藏在阴影里,汪润雨一时看不清楚他的面貌,但他手中那一管□□却在黑暗中发着幽幽冷光。
汪润雨立刻明白,这人应该是一名狙击手。而他的目标赫然是客厅里争执的陈深,或者毕忠良。
汪润雨眼神一厉,立即掏出随身携带的□□,瞄准了男人的太阳穴。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子弹擦过那人粗糙的脸,因为从业多年以来培养的警觉性,他刚刚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敏锐的歪了歪头,就是这小小的一个动作,暂时救了他一命,同时也让毕忠良逃过一劫。
汪润雨明白此人的危险性,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再次开枪,这次她没有失手。
男人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便已命丧黄泉。死时,他仍然大睁着双眼,仿佛对自己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中感到不可置信。
汪润雨走近,重重的踢了尸体一脚,尸体一动不动。
借着淡淡的月光,她才看清楚,这个杀手分明就是毕忠良一直养着的那个瘸子。此前,估计毕忠良从不会想到,他的心腹杀手会奉命前来刺杀他吧?何等的讽刺!
解决了暗藏的杀手,汪润雨迅速走进大门。
瘸子本来瞄准的人是陈深,而刘兰芝因为扶着陈深,暴露在瘸子的枪口下。千钧一发的时刻,毕忠良扑向刘兰芝,因此左胸中枪。要不是汪润雨先前的那一枪,说不定毕忠良早已一命呜呼了。
毕忠良捂着汩汩流血的伤口,虚弱的靠坐在地上,他的身旁,刘兰芝因为受惊过度陷入了昏迷。
陈深摇摇欲坠的站在一旁,同样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刚才毕忠良让他交出归零计划,他没有答应,争执间毕忠良开枪打伤了他。
汪润雨见此情形,顿时眉头紧皱。
到底心疼陈深再次受伤,她一言不发的扶着陈深到沙发上坐下,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瓷瓶,倒了一颗药丸送进他嘴中。
陈深见她红唇紧紧抿着,两排细密的睫毛下眼睛闪着幽幽的光芒,知道她心中怕是憋着一股气。他顺手握住她的手腕,虚弱的说:“拿一颗药给老毕吧,他也受伤了。”
汪润雨瞪他一眼,她又没瞎,怎么会看不见毕忠良受伤。
陈深对她讨好的笑了笑,那强撑的笑意,让汪润雨喉头一酸。她轻轻的别开眼睛,朝毕忠良走去。
毕忠良接过药丸,毫不犹豫的吃下去。
汪润雨看着他,有些讥讽的说:“处座不害怕这是□□?”
毕忠良眨了眨眼睛,说:“毕某认识的汪小姐,不像是会拿□□害人的人。”
汪润雨低了低头,没有接他的话。她蹲在刘兰芝身边,摸了摸她的脉,说:“毕太太只是晕过去了,身体没有大碍。”说完,她将昏迷的刘兰芝扶到沙发上坐着。
毕忠良见状,说了声谢谢。
汪润雨听而不闻,帮刘兰芝理了理披肩,笑着告别:“兰芝姐,有缘再见。”说完,她回头对陈深说:“陈深,我们该走了。”
陈深捂着伤口站起来,对毕忠良说:“老毕,我相信你一定给自己留了退路,如今归零计划失窃,特工总部怕是再也容不下你了,你带着嫂子找一处地方过平静的日子吧。”说出这些话,陈深松口气。这些年来,老毕和嫂子待他不薄,这算是全了他们最后一点兄弟情谊。
汪润雨安静的等陈深说完,扶着他离开毕家。
他们都知道,漫漫长夜,此刻仅仅是个开始。
夏虫的吱吱声中,陈深忽然明知故问:“你怎么回来了?”
这样的问题出自陈深的口中,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