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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灵玉逍遥-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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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遥低头,一滴泪瞬时滴上琴弦。
信手一拨,飒飒作响。人生的前二十多年从未碰过琴,如今,弹琴倒成了她的喜好。有时她会好奇,自己曾在谷中独自生活半年,那时,她每日在做些什么,又在想些什么。
“君不见谷中十年梦,终不愿醒。君可忆涧边初相逢,转头成空。”
语遥双唇微启,轻轻吟唱。
良久,她摁住琴弦,摇头笑了笑道:“怎会是空呢……只要心在,他就在。”
她想起那回凌逍假装梦魇,嘴角又不禁勾起。
那时她说……“我在呢,我一直都在的。”
凌逍,我还在。
对不起,莫说携手天下一世安,即便是生当复来归,我也做不到了。
可是凌逍,我一直都在。

“金老大,你看这……”土蒙继急得直挠头。
殿外站着五个人,已站了大半日。炳匆跟茉莉终究还是不放心,出宫叫上傲川跟蒙继再回来看,皇上果然还未出来。
傲川面色肃然:“若天色暗下来皇上还没动静,咱们便撞进去。”
怕老人家忧心,也怕孩子不安,他们并未告知程漠跟小风凌逍的事。淳儿听说时本是想一同进宫来,却因小女儿生病,被傲川留在家里照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每个人都心急如焚。终于,炳匆开口:“别等天黑了,现在便进去吧。”即便被皇上治罪,只要皇上无恙便好。
傲川正有此意,即刻点头。
几人一同走入明殿,他们是知道密室口的,可若凌逍从里面反锁,便只有生生撞开了。
傲川使了眼色示意撞门,门却恰时打开。 
“皇上!”几人既惊且喜。
凌逍手中只一个匣子,面色平静,没有半点异常。“朕近日有些乏,便歇了一日,你们若有事,即刻启奏吧。”
林生犹豫着开口:“皇上还是多歇几日吧。”
凌逍摆了摆手:“叫你们担忧了,朕无事,明日上朝。”

五年,皇后离开五年了。
五年仿佛一眨眼便过去,也许是因为没什么事发生。偌大一座皇宫,值得传说的也只两件。
一次是皇上破天荒的罚了前内侍总管,免其职。
另一次是皇上不知梦见什么,醒来后一反常态,将殿里的摆设摔了个遍,接着便独自进到密室,呆了一整日,手下四将差点就要破门进去时,皇上却平静地走出,什么也不再提。

日子仍旧好好的过着。
那日之后,林生带了小风见凌逍,凌逍知道,他们都想只有小风安慰得了他。小风也甚为懂事,一张嘴哄得他直笑,他却看得到小风的担心。小风已十二岁了,凌逍仍旧记得自己十二岁时的光景。
凌逍想着该叫孩子心安,翌日便踱步去太子殿里看小风,也没让林生跟着。未及进门,便听到殿内的声响,凌逍顿下步子。
“程爷爷,怎么你现今每日都这样闲?”是小风的声音。
程漠随口回答:“你父皇看爷爷老了,想叫爷爷好好休息。”
“嘻嘻,”小风竟是一笑,“别以为我不晓得,是你想叫父皇纳新的妃子,而父皇只想着母后,便生气罚了你。”
凌逍无奈摇头,这孩子就这样说话……
“嘿,你小子……”程漠道,“小孩子家家懂什么事?”
“我是不懂事,”小风嘟哝着,“所以我不懂,母后分明活着,为何不告诉父皇呢?”
凌逍的神情瞬间僵住,小风的声音不算太大,是他听错了?
“嘘……”程漠叫他小声,“这话可万万不可叫你父皇听去。”
“为什么嘛?”小风声音更大,他正是这样的霸王性子,扭起来程漠也没法,“你们看不到父皇很难过吗?为何不告诉父皇,母后他活得好好的!”
这回凌逍听清楚了,语遥她……活得好好的?他的手微微颤抖,仿佛忘了呼吸,生怕漏掉一个字。
“唉,”程漠叹了口气,“虽是活着,却哪称得上活得好好的?倘若真好好的,她早回来了。”
“到底什么意思啊?”小风满面焦急,刨根问底。
“你母后中了蛊毒,体内被人下了虫子,只要一见你父皇,便会发狂而死。是一位梅伯伯拼死压住那蛊虫,可终究只是压制,只要你母后再见到你父皇,只有死路一条。”
“天下哪有这样奇怪的东西?”
“你没听过的多着呢。”程漠继续道,“你那位梅伯伯最精医术,他翻遍医书典籍,日夜研究,最终也只有散尽灵力牺牲自己这一个法子,好不容易保住你母后一命。如今你母后平安度日,若非不忍心再给她刺激,我是真想偷着去看看她啊……”
“我也想去……”小风的声音带了哀伤。
“若是对她好的话早就去了,”程漠又叹了口气,“你母后曾决然跟我说相忘江湖。也是啊,既然见不了你父皇,见我们又有何意义?徒添伤感罢了。她好不容易安定下来,能活着便是万幸了。”
一老一小,两人的话盘旋在凌逍脑海。语遥还活着,她还活着……凌逍脑中一片空白,身形有些不稳,只下意识静默着走远。
于是他没有听到两人之后的对话。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预告:两人之后的对话?凌逍会怎么做?下一章——“哪容相忘江湖”~~




、华伊——对酒无关风月

程漠侧头看了眼凌逍的背影,将小风拉过来抱在怀里。
“程爷爷,”小风声音低了很多,“你别难过。”
程漠摸了摸小风的头:“你真是个乖孩子。”
程漠想起语遥曾笑着对他说:“我跟凌逍都很会骗人,小风一定也会演。”
唉……这两个人,都太会揣摩对方的心思。
他还记得当日一别,语遥对他说的每一句话。
“五年,倘若五年之后,凌逍仍旧接受不了我已死的事实,便请你告诉他,我还活着。”
“那时他只会欢喜于我的平安,不得相见的痛苦自然远小于此。不过,以他的性子,你这样说,他却不一定信的。”
“到时,你跟小风演一出戏……”
“程爷爷……”小风的声音将程漠拉回现实,“你放心吧,父皇一定信了。父皇现在一定很开心。”
“是,你母后说的,总是没错……她总是最了解你父皇的。”

一整日,凌逍几乎是呆坐着。
而后他叫林生带了酒壶,跟他看一趟华伊。这些年来,华伊也变了许多,只要凌逍不主动找她,她便不主动出现。每每与凌逍交谈时,总是以皇上相称,品茗论书而已,丝毫不逾矩。
小风对她本是有些敌意,但孩子感觉敏锐,华伊的冷意少了,小风的敌意也渐渐淡了。程漠隔着些日子会带小风去见见华伊,小风一声声华姑姑,很是入华伊心窝,华伊对小风甚至称得上疼爱。
那份执念,华伊似乎已淡了下来,可凌逍知道,倘若有个结不打开,她永远不会真正释怀。
“恭迎皇上。”华伊福了福身,凌逍每每会带林生过来,五年早已习惯。
“起吧,”凌逍伸手接过酒壶,径自坐下,对林生道:“你出去候着吧。”
“是。”林生退下。
华伊有些惊诧。
“坐。”凌逍指了指桌子对面。
华伊敛了神,静静坐下。
凌逍斟上一杯酒,笑了笑道:“从前朕曾答应语遥再不饮酒,今日破例,权当庆祝。”
华伊一愣,眸中显出某种期待:“皇上庆祝什么?”
“语遥她,还活着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凌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什么!”华伊大惊。
“可她体内有蛊虫,一见朕便活不成。”凌逍摇了摇头。
华伊双唇微启,想要说很多,却终究只有一句:“皇上……竟愿意告诉华伊。”
凌逍径自问道:“华伊,你为何喜欢朕?”
“……”理由太多,凌逍终于愿意听她说这些了,华伊颇有些激动,凌逍却先开了口。
“你不说朕也知道的。”凌逍神色平静,“原因很多,朕的相貌,朕的能耐,朕的布局谋划……假若朕生得丑,不懂武功,胸无大志,你还会喜欢朕么?”
华伊咬了咬牙:“皇上并非如此,这样的问题没有意义。”
“是,没有意义。”凌逍又斟满酒,“可语遥不同,她看朕看到的不是这些,她爱朕,只因朕是凌逍。她不看朕是否出色,是否强大,是否足以保护她,她只看朕是否平安喜乐。
朕曾武功全废,被她轻拍几下便咳个不停,她总笑着叫朕病美人,心中担心朕身子虚,而不是想着凌逍没武功了,这可怎么才好。华伊,你能懂吗?这世上,总有两个人相爱,是任谁也替代不了的。”
“皇上……”从前她总想,语遥究竟有多好,让他念念不忘,让他笃定唯一。如今他这样告诉她。可……语遥真是如此吗?倘若凌逍毫不出众,她怎可能投射出同样的目光,又怎可能同样这般待他!
凌逍又对着酒杯一饮而尽:“朕从来是个善算计的人。朕算计过你,累了你一生,算计尹逸,害死了阿沁,算计慕缘奇,害死大哥大嫂,算计着见何逢,害死流松,朕甚至在差点没命时算计过,怎样叫语遥失了忆,跟别的男人好好过下去……”
凌逍竟这样说自己……华伊垂眼,柔声道:“皇上,您是否醉了……”
凌逍没有理会,继续说着:“朕从小算到大,却算不到如今我们二人都活着,却只得天各一方,永不再见。可是华伊,你信么?我竟感到欢快,只因她还活着。”
华伊猛地抬眼,欢快?永久的生离,分明比死别更加痛苦。
“呵,”凌逍又喝酒,“朕也不曾想到啊。从前很多人因朕而死,朕的心从未真正渴求过什么,唯一渴求的,便是语遥好好地在朕身边。可如今,朕只要她好好地活着,竟然已很满足了。朕可以回忆从前,还可以想象她此时此刻在做什么,便总有种她还在身边的感觉。朕知道,她也是如此。”
“皇上……”华伊蓦地落下一滴泪,她自己也不知缘由,似乎是被这故事感动?
“朕如今才真正明白,过去的欢乐不该是现在的痛苦,美好的回忆不该是前行的负累。失去的时光,逝去的人,并非真的不见,而是永远的拥有。只要朕在、心在,她就在。更何况,我们都活着,可以在同样的夜空下,看同一轮月亮。”
华伊愣愣道:“皇上这样想,是好事。”
“华伊,坦白告诉你,你坚韧、果决、聪慧,朕想如朋友一般待你好,只怕你会多想,会误会,若朕叫你始终存着那希望,便是真对不起你了。”
“朋友……”华伊眸中起着雾,良久,她擎起酒壶给自己斟上一杯,“好,华伊与皇上,只为知己,无关风月。”言罢,一饮而尽。
凌逍眉间显出一丝欣慰,同样干了杯酒:“无关风月。”

月余后。
语遥坐在院中抚琴,不远处,尹逸坐在廊下,默然静听,一只鸟忽而飞入视线,停在栏边。
尹逸起身将鸟捉起,看了一番,而后走向语遥,开口道:“夫人,此鸟爪上系着书信。”
琴声戛然而止,语遥抬起头。书信?能向此处传信的,便只有程叔与袁戈了,莫不是凌逍出了什么事?
语遥心中一紧,伸手接过尹逸拆下递来的纸笺,展开,竟是长长一卷。语遥从头看去,视线骤然凝固。
多么熟悉的字迹。他……他……
“语遥,我很想你。”
语遥双手猛的颤抖,呼吸也有些不稳。
“夫人,无碍吧?”尹逸沉声问道。
语遥呆愣着,只继续向后看。

作者有话要说:华伊人物诗——你恋他才冠天下他诺你富贵荣华半生得意半生泪终许他无关风月一心垂明日预告:不好意思昨天预告有误……下一章才是——“哪容相忘江湖”~~明天会是此文最后一更啦~~时间过的好快……




、逍遥——哪容相忘江湖

语遥呆愣着,只继续向后看。 
“语遥,我听到程叔同小风谈话,你还活着,我都知晓了。
程叔道,你受蛊毒所制,一见我便会发狂而死,梅先生拼死压制蛊虫,却终究只是压制,只要你再见到我,只有死路一条。语遥,我在藏书阁中呆了七日,终于弄了清楚,这蛊,是心蛊吧。这样霸道的毒,世间恐怕无二。如此想来,那时祁雪月为何暴毙,这缘由也是明了了,她以自己一命,换你做一件事。
可究竟是何事,叫你再也见不得我?语遥,我还记得梅先生带你走前,你口中反复说的——我当然记得,而且记得清楚,因为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你。那时你说,杀……杀了他。如今我全然明白了,祁雪月是叫你杀了我,你自然宁死不愿,梅先生散尽灵力压制蛊毒,可你再一见我,便又会牵动心念,再无人可治。
所以,程叔与小风的话,是你教他说的吧。这些年程叔一直在朝中,只五年前去过一回云山拜访何逢,想来也是受你所邀。
语遥,我花了十日,终于全然想通了。我知你心意,你是想用五年的死寂,换我接受生离,可你,当真瞒得我好苦。然而你终究是好好地活了下来,功过相抵,我便不追究了。
还记得吗?有一件礼物,我曾说待日后交到你手上。如今,你可还想要?呵,不必说了,你定是很想的。不过,得须跟我来换。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立即给我回书一封,再答允我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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