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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灵玉逍遥-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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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太多了,说也说不完。”
凌逍的气息有些颤抖。
语遥不给他感动的时间,紧接着道:“可是,我不愿想你,我要你时时刻刻的在我面前,要你不断不断给我更多的记忆。”
语遥顿了顿,认真开口:“陈凌逍,你答应吗?”
凌逍将头埋在语遥肩窝,深吸一口气,一颗心一如从前:“好。”

“晚辈陈凌逍,请见何老先生!”云山之中,一座竹屋前,凌逍深揖。
顷刻,何逢自屋中走出,面上仍旧是深不可测的笑意:“阁下既已称帝,又何需对老朽行礼?”
“云山并非王宫,凌逍只是拜见长辈。”
何逢不置可否,只道:“慕缘奇果然没挡住你。”
语遥肩膀一颤,听凌逍徐徐道:“不知先生是欣慰抑或失望?”
“唉,只可惜那片大好的林子跟药材了啊!”何逢叹了口气,“慕缘奇果真有一番手段。”话音一顿,双眸微眯,何逢继续道,“却终究不及逍公子啊。”
语遥心内一突,他的称呼……“逍公子”。
“谢先生赞许,”凌逍笑得从容,“更要谢先生愿意见凌逍一面。”
“这本是老朽对徒儿的信任,倒无须阁下来感谢。”何逢虽如此说,自己也确是想与凌逍一谈。
“请问……”语遥上前道,“影哥哥不在此处么?”
“他在朝中。”何逢摇了摇头,“逍公子远道而来便是客,请进吧。”
“谢先生。”凌逍牵起语遥,正要迈步,何逢又道:“竹屋狭小难容人,还请其他客人在外面略等一等。”
凌逍回头对几人示意放心,便跟着何逢进去。

“听闻逍公子棋艺精湛,可愿与老朽弈上一局?”
凌逍拱手道:“晚辈之荣幸。先生可愿先行?”
何逢摆摆手:“还是逍公子先行吧。”
凌逍别无二话,执起黑子,棋盘上落下第一颗子。
“凌逍还记得初见先生时,先生曾说,祝国王室矜贵骄奢,阴王耽美色,望国狂妄好战,时势总要造出英雄。先生一番高见,凌逍始终不忘。
如今,祝王望王病逝,阴王被刺,正是到了先生所言时势造人的时候,那么先生可还如当年一般,盼望大统的一日?”
“逍公子开门见山,老朽便也直说。大统乃老朽平生所愿,矢志不渝。如今天下有二人,一为望国慕缘奇,二为陈国陈凌逍。若非吾已年迈,与你等争上一争,也非不可啊。”何逢捋须一笑。
“先生一定会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何逢继续道:“天下若要早日统一,允国须二中择一,形势便即刻明朗。”他叹了口气,“可惜疏影不愿争,否则,老朽也绝不会与你见上这一面。”
凌逍点点头:“凌逍一直感激梅先生高义。”不为他不争,只为他救他一命。
“疏影太过情长,只为幼时玩伴,便不断为你说好话。”
“先生怎会不知,梅先生虽重情义,却亦重天下大义,若非他相信凌逍可当大任,又怎会一再相帮?”凌逍眉宇间,毫不掩饰地透出自信与笃定,“而先生迟迟不愿肯定,可是对凌逍有何疑虑?”
何逢不语,只又添了一颗棋。
凌逍亦不语,只看棋盘。
何逢突然抬眼:“怎么,你不问了?”
凌逍微微一笑:“既然先生应了凌逍求见,自然会坦诚相告,凌逍何必再三逼问。”
“你这个人,心太深。”何逢摇了摇头,双眸闪出精光,“所谓乱世用重典,古来开国之君,往往需手段狠历,以威治国,方可太平安稳。你与慕缘奇二人,自然是他更能做到如此。而你以仁义著称,笼络人心,若他朝为皇,又该如何操控这天下呢?”
凌逍直视着何逢的眼神,忽而眸光一转,低低一笑道:“先生,不如先听凌逍讲个故事吧。实不相瞒,凌逍自小便不是个慈悲安分之人,所做之事,所交之人,全看是否有用于我,有利于日后。
幼时凌逍曾长在幽谷之中,一次练剑时看到一头小狼,便提剑想结果了它,却被人喝阻,她问我为何伤害这样小的狼,我答,它现在虽小,可日后大了壮了再结伙过来,便是大麻烦了,不如早早解决掉。她却斥道,‘我也没因为怕你现在能来气我,就早早把你掐死。’”
“这个人,便是语遥。”凌逍的目光温柔而悠远,“当时我哭笑不得,可这件事,我却记了多年。我记着,一个人是不该随意掌控别人的生命的。我从来好探究人心,好布局筹划,为的是我想用的人能为我所用,想害我的人动不得我分毫。可是仅此而已,我不愿将任何人控于鼓掌之中,这是不会变的。
天下从来不该是一个人或一家人的天下,新朝字安,它不是为满足凌逍的欲望而建,只是为安而建。凌逍平生所求,亦不过一个‘安’字。”
凌逍语毕,落上最后一颗棋子,对何逢微微颔首,道:“先生,和棋。”
何逢轻叹一声,拱了拱手:“不,你赢了,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预告:两人的对话有什么隐意?何逢又会带来怎样的故事?下一章节名——“月盈月缺”




、月盈月缺(一)

屋外,几人都有些紧张。
“遥主,”土蒙继先忍不住,“这么久了,要不要进去看看。”
语遥摇头:“再等等。”她知道,允国的选择,恐怕就在此刻。
“吱呀”一声,屋门推开,何逢凌逍一同走出。
“主上……”土蒙继上前一步,还是安静了下来。
“各位久等了。”何逢笑了笑,看向凌逍,“那么便说定了,皇上先与老朽一道赴都,日后之事,全凭皇上了。”
“先生放心,凌逍今日所言,一生不改。”凌逍深深一拜。
屋前几人明了状况,俱是欢喜,均下跪道:“多谢先生!恭喜主上!”
凌逍前行几步,握住语遥的手,他们知道彼此在想什么——若流松泉下有知,此刻定是欣慰而笑吧,他往常的神情,一半多都是在笑的……

“凌逍,你跟丞相在屋内都说什么了?”客栈榻上,语遥屈膝而坐,一手托腮。
凌逍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把玩起语遥散开的长发,懒懒道:“我们下了一盘棋。”
“下棋?”
“嗯……”凌逍朝语遥靠过来,“文人都是如此,不吟诗作对,便爱弈上几子。对了,从前教你下棋,似乎还未教完。”
“我不学了,太费脑子,又费时间。反正有你这个高手在,若有需要派你上便好了。”语遥摇了摇凌逍的手臂,“说正事,你们到底说什么了?”
凌逍便将何逢的问题原话讲出。
“啊?”语遥惊道,“何先生嫌你心慈手软?难道他还希望暴君治国吗?”
凌逍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逍公子仁爱重义,世人都这样想。可以何逢眼光之毒辣,你觉得,他真会以为我是个满心慈悲的纯善无私之人么?”
“你是说……”
“他表面说的是我不如慕缘奇狠厉,实际却很明白,慕缘奇虽有些骄纵张扬,却也正因如此,他为人比我简单。何逢觉得我城府太深太会装,心眼多又爱耍手段,若我得了天下,便当真再无人可以控制得了了。他怕到那一日,我一手遮天为所欲为,会成为万民之祸。”
“原来如此……”语遥轻声慨叹,所谓听锣听声听话听音,这些人说话便更是如此,稍不往深里想,连话中深意都理解不了,更无论巧妙应答了。
语遥想着,口中调笑道:“城府太深太会装,心眼多又爱耍手段……这还真是极为恰当的形容呢。”
“唔,”凌逍闷声道,“语遥竟如此认同?”
“呵,我爱你,怎样的你都爱。”语遥嘻嘻一笑,又道,“那你如何回答何老先生的?”
凌逍剑眉一挑,笑意温柔:“我给他讲了个故事。”
“故事?”语遥好奇,“什么啊?”
凌逍嘴角一勾,笑得有些狡黠:“你猜呢?”
“这怎么猜……”语遥垂眼。
“就是……你曾经威胁我要将我掐死的事。”
“啊?”语遥炸道,“你乱编!我哪有过……”
凌逍一把圈住语遥:“你可是忘了,从前你凶得很呢,哪似现在这般温柔。”
语遥面上一红。
“从前你是个装作姐姐的女孩,而现在,你是真正做了妻子的女人。”凌逍的声音变得笃定,“不管是怎样的语遥,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语遥心中一暖,又听凌逍以极为满足的声音道:“那句话,你终于对我说了,语遥……你好迟钝。不过,你终于说了。”
“什么话?”语遥不解。
看着凌逍满面笑意,语遥终于记起——那是凌逍第一次对她表白,问她心意。她轻轻一声“嗯”凌逍没有听清。那时凌逍说:“总有一日,你会愿意说出来。”
那之后,他再也不曾问过。原来,他竟一直放在心上。纵然明白她的心意,他也如此希望,她能自己说出来。

允王资质平平,没有野心,从来最重安闲,从他多年重用何逢毫不疑惧,便可知他性情。凌逍记得父亲讲过,从前皇伯父统一时,便是允国第一个不战而和,后来望国先反,允国又是最后一个宣告脱离陈朝。于是,有何逢跟梅疏影坐镇,允国的事宜进行得很顺利。允王做了安乐封王,几个儿女也都有了封位,从此,天下再无允国,三国合一。
凌逍将象征允国王权的大印递给身后的金傲川,拱手道:“在此已停留几日,是该到拜别之时了。”
如今对于何逢与疏影,凌逍已是皇上,不过几人私下相处时,仍只按原先的礼节。
语遥看向梅疏影,点了点头。她不用开口,他也会知道,感激、不舍、祝福……他都知道。更知道此生,清儿只会将他当做哥哥,那么他,便全心全意做好一个哥哥。
何逢捋了捋须,微微张口又似有些犹豫,良久,终于看向语遥:“听疏影说过,慕缘奇的师父也是你师父……”
语遥听何逢突然提起师父,稍有惊诧,只道一声:“是。”
何逢叹了口气,又道:“那么,她如今过得如何?”
语遥更摸不着头脑,听何逢所言,他与师父似是故人……“语遥已许久未见师父了。”
凌逍剑眉微挑,却不便相问。
倒是疏影直接开口:“师父,你认得她么?”
何逢微微拧眉:“怎会不认得,她是你师叔,为师的师妹啊。”
“什么?”语遥大惊。一直以来,她完全不知晓师父与其他任何人的联系。
“师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疏影接着问道,“我们一直弄不明白,她为何死心塌地为望国做事。”
“老朽知道她对不起你们,也知道若有机会,你们会毫不犹豫杀了她。可……”何逢默然,终究摇了摇头,良久才道,“她……本是叫祁雪月……”
几十年前,幽幽深谷之中,三个师兄妹自小跟着师父,一同长大一同学艺。师父仙逝后,三人也不曾离开。
大师兄叫何逢,两个师妹更是一对亲姐妹,姐姐祁雪盈,妹妹祁雪月,两人的性格却正与长幼相反。
雪盈温柔娴淑,乖巧听话,很受师父宠爱,她自小性子柔弱,有些胆小怕羞,因十分心软,不愿学杀人的法子,于是师父传她医术,她很是欢喜。
而雪月刚强倔强,很是好胜,央师父教她最厉害的功夫,加上她天资高,誉非馆的武学几乎给她研究了遍。每次不慎受伤,都是雪盈给她上药。
雪盈时常泪光点点地劝她多歇息,雪月心中温暖,嘴上却只道:“怎么这样爱哭,又不是你受伤,况且一点也不疼!”
后来有一次,雪月翻到了有关蛊毒的记载,求师父教她,师父甚为惊诧,书上分明写的很清楚,用毒蛊需要制蛊之人付出相同甚至更重的代价,她竟还是想学。师父禁不住她再三央求,终是给了她制蛊的书,却不再多做提点。
自此,雪月的精力便大都花在毒蛊之上。何逢多次劝她放弃,她只说决不轻易使用,只算一技之长罢了。雪盈更是再三央她丢掉蛊书,以免来日害了自己,雪月总不以为意道:“你现在这样罗嗦,日后可要嫁不出去了。”
师父仙逝前,一再叮嘱雪月,不可擅用蛊术,雪月自是应下。
师兄妹三人的生活,平静、安闲,日复一日,直到有一天,一个外人闯进谷中。
“呀!”雪盈看到地上俯卧的男子,惊呼出声。
“怎么了?”远处正在看书的雪月疾跑过来,皱了皱眉,掏出怀中的小瓶凑到男子鼻侧,手却给雪盈推开,“姐?”
“小月,他伤的很重……”
“你不会想要救他吧?”雪月双手叉腰,“姐,意外闯进来的人该怎么处置,你不是不知道。”
雪盈自然知道,嗅了失掉短暂记忆的药,再开启机关,用水流将人冲出去。“可是,他也许会死的。”
“姐,这跟咱们没有关系,他能伤成这样,指不定有什么麻烦呢。”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预告:何逢知道什么?他们之间会有怎样的故事?




、月盈月缺(二)

“小月……”雪盈坚持着,“救救他吧,你只当没看到,我一给他治好便立即弄他出去。”
“你……”雪月终究叹了口气,“好吧好吧,女菩萨……”
雪盈展颜一笑,轻轻翻过男子的身子,看到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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