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女太子-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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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永保青春之功效,这有待考证。
原来昨晚太子与太子妃的合卺良缘之夜却有人合卺酒里下毒,好在太子宇文风警惕的先发觉了酒里有毒,若不然刚新婚的太子与太子妃只能在地下做夫妻了。而据说这一切都是乌迦国皇帝的庶皇子宇文成命部下向太子投毒。
不仅如此他还带兵保围了整个皇宫,想以此向皇帝逼宫,逼其退位让贤于他。却没想到太子一党早有防范,安插在庶皇子身边的内线已出卖了他,成功的瓦解了他们的内部,令庶皇子不战而败,
其实早在那之前,那下毒人眼看事情已败露,而主子也无意保自己,因为不得不转向太子告知庶皇子一切罪行,乞求保全一家子的命,无奈最后还是早一步被残暴的庶皇子亲信杀死了。
而宇文成在太子亲卫军前来捉拿他之时,已和一帮亲信将士沙出重围,不知所终,知道这一切原委后的乌迦国老皇帝为此气极败坏,一怒之下削去了不肖子的一切职务与权利并把他贬为庶人,更命将士全力捉拿他归案,至于他的生母冷妃则是圈禁在其住所,没有皇命不得让其出来走动也不允许别人探视。
“请问殿下那原先属于庶皇子麾下的残部旧将该怎么处理呢?他们跟随庶皇子多年在外征战,都是一些能力不可小觑的人,而且皆在军中有着一官半职,虽然大多并不是很大的官,但也算是根深蒂固,若留下他们始终是个祸害,逃亡在外的庶皇子若想卷土重来,想必定会借住他们的力量”那白发年轻人娓娓细说分析,他是宇文风身边的谋臣,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又神出鬼没,鲜少有人能注意到他的存在,但宇文风却非常的重视他。
他站在殿内中间,看着若无其事正在欣赏着手中茶盏的表纹花色的宇文风。他真的搞不懂,都什么时候了,这位太子殿下还那么悠闲,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乌迦国皆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难道真的一点也不担心会有人造反吗?
“先生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想必先生心里应该已有良策,怎么解决我朝所面临的危机吧,既然如此先生就不要拐弯抹角了,本太子喜欢直白的人”宇文风放下手中的茶盏,含着笑意轻描淡写道。
白发年轻人蹙眉,毫不避讳的露出脸上被人猜中心思的不悦“计策自然贫道已想到了,但就要看太子殿下是否会采用了。如若为了以绝后患,断了庶皇子在都城里残留的势力,殿下就应该把握住这次庶皇子犯上作乱的罪行,以此机会把那些曾经追随过庶皇子的官员一网打尽,但这样一来朝中必定会缺少可以出战的将士,因为这些人中几乎都是武将居多,所以若是在这时候乌迦国与别国发生了战事,陛下与殿下必定会发愁无人可用”
宇文风听到这里非常感兴趣,他凝睇着白发年轻人“既然此计不可行,那先生必定还有一妙计”他非常肯定道。
白发年轻人颌道算是默认了,接着道:“故此,最好的解决办法应该把那些人都拉拢起来,他们都是在刀口上过生活的,求的无非是高官厚禄,而且绝大多数在都城有家眷,自然心里不想再漂泊不定,还要让家人无法安定生活,生命因此还受到威胁。所以只要殿下承诺不仅不会追究他们以往曾追随过庶皇子,反而您这个皇太子还会重用他们,高官厚禄,荣华富贵更是指日可待,这样一来他们还会想着和已失势的庶皇子冒险造反吗?反正他们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果然是妙计,他日本太子若为皇,先生定是首位功臣”宇文风喜刑于色爽朗赞道。
白发年轻男子本想说话,但耳尖的听到殿外传来轻盈而急促的脚步声,后面还跟着一群杂乱的声音,果然不一会儿,一个年轻女子的丽影冲进了大殿,直奔椅子上的宇文风而来。
宇文风见状连忙起身扶住那抹心急的人影,抬手示意让那些急忙尾随而来的侍女们退下,待侍女们恭敬退下后,这样一来占地百坪的大殿上,除了多了舞阳公主,还有刚刚随她进来的利苍。
宇文风扶稳舞阳公主后,顺势拉她坐在椅子上“舞儿乖,怎么了?”他低着头放轻音量看着一脸伤心模样的舞阳公主道。
“羽王兄不见了?荣升为太子妃的舞阳公主坐在宇文风的大腿上,玉手掩着朱唇,眼圈微红泛着泪光,似乎随时有泛滥的危机。
她身着乌迦国皇族女子服饰,不减清丽脱俗的气质更曾添了几分高贵典雅。抱着她的宇文风看心上人如此伤心欲哭的模样,心不由得隐隐纠痛,他安慰的轻轻搂着她的细腰。其实他的心里已经猜到几分,那雪域城主冷面阎君也是在那时候不见的,而看他当时的反应,直觉告诉他小舅子突然失踪想必跟那冷见川有关。
宇文风抬头看向利苍“怎么回事,你不是带了不少的亲信侍卫吗?何况你还是南昭国的战神大将军”他疑惑道,就算冷见川再有本事,也没那么轻松在利苍面前夺人吧。
利苍不理宇文风的挖苦,脸色深沉道“臣也不知为何王弟会突然消失不见,原本是因为从捎来的家书得知家母病重,王弟担忧家母的病情,所以才会如此匆忙连夜赶回南昭国,哪曾想马车刚一出城就遭不知名贼子袭击,王弟就这样给那贼子俘虏了,臣得到消息后,根本就来不急赶去营救”因为那宇文风在场,利苍不能向舞阳公主告知实情,不得已编出了个诅咒母亲大不敬的谎言来,他也没办法呀,既然太子表弟是在乌迦国失踪的,虽然他是南昭国的大将军,可在这里势单利薄,也只能求助那太子宇文风了,不过看他这般宠爱舞阳公主的样子,看在公主份上定能帮他找回表弟,就怕表弟会落入已被贬为庶人的宇文成手上,万一被他发现表弟是女儿身那就麻烦了。
白发年轻男子侧目审视一旁的利苍,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
而利苍也在瞬间发觉那奇怪的白发年轻人正盯着自己看,不由冷然的回睨看着他,却发觉刚刚没表情的年轻脸容,此时却给人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似乎已发觉他在说谎,他心中不由得一悸,感觉他的眼神会摄人心魂,非常诡异。
不过那白发男子很快收回目光,向椅子上的宇文风微屈着身子行了个礼,也不管宇文风是否看见,便徒自潇洒的走出了大殿。
宇文风全副心思都放在了心爱之人身上,舞阳闻言凤眼早已淌下晶莹泪珠,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宇文风心痛死了,他也顾不上大殿上还有谁了,可能那白发男子已经离开了,他或许都不知道吧
“别伤心了,我会命人全力查找的,何况他是我的妻舅,又是南昭国的王孙公子,没有人敢伤害他的”他保证道。用手指轻抹着她眼角流下的眼泪,他见不得她哭,自那夜从一群黑衣人手里误打误撞地救出了模样清雅脱俗,宛如无意闯进凡间的仙女的她,他就好似身上被一束强大的电流击中,第一眼见到如此美丽动人的睡美人心就被俘虏了,当她醒后那害怕而楚楚可怜,如受伤小白兔的模样更是彻底的把他最后一道防线给攻破了。
利苍见公主与那太子旁若无人,如此亲密的模样平时威武勇猛的大将军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还是正色道“那寻找舍弟的事就有劳太子殿下了”他正经的朝宇文风作了个南昭国的作辑礼。
宇文风还未说话舞阳公主就扯着他的衣袖啜泣伤心道“你一定要快点找到羽王兄,他只是个只懂文墨的书生,受不了半丁点苦”天啊,皇兄叫人捉去了,南昭国可就只有怎么一个皇子啊,要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江山社稷怎么办呀?
舞阳公主并不知道原先龙羽熙的遭遇,而龙羽熙见到她之后也只是与她道家常。
“放心吧,我再加派人手去寻找便是了”宇文风安慰着,其实他的心里也非常的担心,若真的是那个人掳走了俊美无涛的小舅子,想要从他手里夺回来就真的难于上蜀道了,而且南昭国的皇亲是在乌迦国失踪的,光是这条南昭国若想以此发难,乌迦国也无理可说。
轻叹一口气,心里暗暗祈祷小舅子能够平安,千万不要被那个人吃干抹净了才好,但也没听说冷面阎君喜好男风啊,那他掳走俊美小舅子干嘛,真搞不懂,难道会是皇弟误打误撞发现了出城的小舅子,那就更糟了。越想越头痛。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在远离乌迦国都城的小镇上,民风颇为淳朴。厚实的土坯房屋紧挨小镇大街两旁,这里本地人口并不是很多,大多数人还是以农耕打猎为生,辛苦所得的劳动成果,便可以卖给往来的人,因为这里是前往城都的必经要塞,虽是小城,然而在来春冰雪融化之时开始到冬季来临之前,往来的商旅却是非常之多,到处熙熙攘攘,好不热闹。经常可以看见三三两两以马驮货的小商贩,也有几十匹俊马组成的马队,浩浩荡荡穿行在热闹的大街上,因为天气寒冷几乎所有人身上都会贴几块兽皮而制的兽袍,人穿起来看似非常的臃肿,毛绒绒的兽毛翻在外面,硬实的兽皮里面很是暖和。
在小镇上最大的客栈里,往来的商旅一般都会选择在这里打尖,做短暂休息,要是碰上天晚了不便继续赶路,,前来客栈投宿的商旅也很多。
不过现在已是隆冬时节,正是一年里雪下得最欢的时候,小镇大街上虽然说不上很冷清,但驮着货物的马队却已看不见了,而客栈前来投宿的人更是如凤毛麟角。
忙了一年人困马乏,在此淡季正是休养生息,把马圈在马房养肥的时候,然而此时平静的小镇大街上过了一夜,大清早的却时不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衣着整齐威武的乌迦国将士一拔又一拔的来回穿梭于小镇街道里。
“听说昨夜都城里出大事嘞,庶皇子造反啦,看见没?外面那些军老爷身上铁甲片片的,还有手里的长矛,铁疙瘩,可不是吓唬人的”客栈后院里皮肤黑红的养马老倌得意着小声说道,说话间也没停下手里的话,捧着草料放在马槽里洒均,黑色俊马对老倌的话不感兴趣,老倌手还没来得急伸出来,它就猛地把整个马头俯在铺满草料的马槽里,吓了老倌一跳,朝马槽啐了一口,不满的骂咧咧起来。
“不止嘞,听说朝廷这次不仅要出兵捉拿庶皇子,好像还在寻找一个贵族公子,哎,叫什么来着,好像………”脸色较黄,身材矮小的店小二靠着拴马桩,缩着脖子,头上带着个狗皮帽子,露在帽沿边上的头发枯黄,似一撮撮杂草。他拧着眉头,同样瘦得皮包骨的手挠着耳根作思索状。
老倌黑红如枯木的手抡起来,狠狠地敲了一下年轻的店小二“傻了吧,不知道就乱插嘴,那位贵人公子是南昭国的王孙贵族,可是我们新太子妃的表哥,人家那可是贵气的很,放的屁都是香的,哪像你啊,也就只配和我老倌穷猫在这里,每天数着这臭气熏天的马粪,伺候着这些大老爷的马,瞧,这畜生命都比你好,这霸气,肯定是跟它主人一个样”黑红的手抹了把干裂的嘴唇,朝那黑色俊马努嘴道。黑色俊马却没有理会他,依然摇动着大大的马脑袋,嘴不停的咀嚼着干草。
突然挨了老倌一暴栗,那店小二不满的咧开嘴想要还击时,拐角木门突然走出个人影,那人一进到后院便连环炮似的满嘴唾沫,大声开骂起来。
“混帐东西,国家大事是你们这些下等人可以讨论的吗?也不在水缸里舀碗水照照自己的样子,那穷酸短命相,给都城里的皇族公子提鞋都闲脏嘞,还死杵在那干嘛,给老子把那醒酒汤给雅间客人端去”臃肿包得像个球的掌柜的,蓄着八字胡,满脸市侩习气,咧开镶着金牙的口恶狠狠的瞪着马槽边的两个人。
店小二不由得灰溜溜地跑开了,而老倌也咧开满口黄牙陪笑着,那黑色俊马则是若无其事的咀嚼着草料。
被掌柜的突然逮到自己偷懒跑到后院与老倌瞎聊,店小二虽然心中不服,却也不敢怠慢的端着热气腾腾的醒酒汤往楼上雅间走去,其间他不止一次心里咒骂着那该死的掌柜的,等着吧,你大爷将来定会撞个贵人,然后飞黄腾达给你这个老不死看看,到时就让你给老子倒夜香。
店小二心里越想越美,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那楼上最里面的那间雅房,眼前一黑,看着眼前男子壮硕的胸膛,再顺着往上当看见那张脸时,心里咯噔了一下,仰头怔怔的看着那高壮结实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而那冷然胲人的双眸也正盯着他看,心一惊,手不免颤抖着,连脚也微微发软。
胡彪知道这胆小的店小二被自己吓蒙了,蹙着眉头,把目光移到他手里的端盘,大手一伸稳妥的接过那醒酒汤,没再多看一眼那店小二,便转身轻扣着后面的门扉。
别人惧怕他的粗犷似土匪的容貌,他已经习惯了,其实他本意又不是真的想吓那店小二,只是自己长这副人见人怕的模样,爹妈给的他也不想。
龙羽熙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