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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蚀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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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踱步到了窗边,开启了一扇窗户,闭眼思索着这些个不合理的逻辑,意影寒是蛇界圣女,她奄奄一息而作为蛇王的岚素怎么可能丝毫没有察觉,而且人在魔宫里受的伤,就算琰啻跟他有交情,但也不至于息事宁人,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

除非。。。——人是蛇王自己打伤的!

快速掐指一算,我顿时明朗起来,什么事经过累积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总会有爆发的一天。

“这是她命里的劫,我们帮不到她”我道。

“娘娘!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从柜里取出一瓶续命丹,我将其交到小夏手里:“把这交给丹心宫里的姐妹,让她们给影护卫服下,要是她问起药物的出处,就说是住在丹心宫的女护卫们平日疗伤用的。”

“谢谢娘娘,我替影护卫感谢您”

小夏领着药高高兴兴地走了,我心情却沉重起来,照刚刚掐算这女子为情受的罪可才刚刚开始。喜欢一个人并不是错,错的只是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意影寒喜欢自己的主子,而偏偏她又遇上了岚素这样风流成性的主,那就意味着情路的坎坷是免不了的了。

而我呢?

我不禁感叹自己还是幸运的,琰啻生性冷漠,所以他的嫔妃中也就我和另外一位年长他六岁的妃子落陌比较受宠。这落陌是打小从贵族女子中挑来照顾东宫太子的,到琰啻成年时,常在他身边的落陌也成了他的第一个女人。

男人对第一个女人是怀抱怎样的感情?我并不知道,但好在落陌生性温柔善良与人无争,而琰啻一个月里在我这的日子也算长,所以相比*在煎熬中度过的意影寒,我应该还算是幸运的。

夜里我躺着睡不着,突然很想知道蛇王对意影寒究竟是怎样的感情,想了想,我照旧戳了戳他的后背:

“啻醒醒,我睡不着陪我聊聊天”

见他不理会,我又纠缠了一段时间,终于把他给吵得坐起身来。

“聊什么?”他下床倒了杯水,对我这三不五时的骚扰感到无奈。

我拢起被子求教道:“你跟岚素那么哥们,那究竟影护卫是不是他私藏的宠姬呀?”

他瞄了我一眼,不答反问:“你听谁说的?”

“大家都在传呀,你不觉得吗?”

“不觉得”放下杯子,他重新爬回床上,拉上被子结束今晚的话题。

“可大家都这么觉得,先别睡嘛啻”他像一座山似的推不动,我索性趴在他腰上自言自语:“啻,要是你知道岚素是怎么想的就劝劝他吧,女人的心伤过一次要再补全可就难了”

他抬起眼来看我:“为什么这么说?”

我小声地附在他耳边道:“我掐算出来的,不久之后影护卫会叛逃,你信吗?”

他没予否认,相信源强大过我百倍的他也早已掐算出他两的结局,只是他总是深藏着不外告而已,这也是我佩服他的地方,其实有时候不知道未来比知道未来的好,知道未来而无能为力那才对人才是最痛苦的折磨,而琰啻对未来发生的事情了然于胸但却压在心底,其实受最大折磨的应该是他才对。

“我是问后一句”

后一句?哦“我是不知道啦,不过要是我是影护卫的话,相信我会更彻底才是”

“彻底什么?”

“了结了呀,今天是岚素打伤的影护卫吧?要是我早落跑了哪还会等着再挨揍啊,我才没那么傻”

他沉默着没有搭话,似乎在思虑着什么似的出神。

几日后,蛇王一行人轰轰烈烈地走了,我从小夏愤愤不平中得知意影寒病还没好就已经跟着上路走了。蛇王走后,琰啻也为不久之后在魔界举行的全界做准备而忙得不可开交。

没人看着我自似跟放飞了似的,带着小夏就大摇大摆地上街上闹去。

拥挤的人群将我和小夏挤散,今儿个出来正好赶上了外界客商来倒卖奇货,做买卖的和看热闹的挤在一堆,将整条街市挤得水泄不通。

“诶,这个好玩”拿起摊铺上的风铃树附在耳边,风一吹上头的铃朵儿隆隆隆地响起很是好听。

“姑娘好眼光,这个不贵也就十两银子”

“啊?十两还不贵啊?”

我扫兴地把风铃树放回,谁知身后一人即上前丢了银子就爽快地将风铃树买下。

“姑娘请慢”

慢就慢,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落我面子。回头时我迅速地打量这爽快的人一眼,意外的这人并不是我想的脑满肥肠,反倒是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尤其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蓝得跟海水似的干净。

没错,这人给我的感觉就是整个一干净的主,虽然他身上穿着的是暗色系的衣裳,头发也是魔界子民的乌黑,但不知怎的,我竟觉得这些暗调的衣裳穿在他身上仿佛也变得明亮。

“不介意的话,希望姑娘能收下”

我瞧了眼他双手奉上的风铃树,呵,收就收,难道我还怕他不成?

“那就在此谢过了”我不客气地接过手就走。

“不知姑娘方不方便透露芳名?”

“想知道我叫什么呀?下回吧,下回我准告诉你”我就不信魔界那么大我就那么倒霉能跟这人巧能遇两次。

“这话是姑娘说的”

他这么自信满满的做啥?

“哼,那你慢慢等着吧”没了抓弄人的心情,我脚点两下,轻松的结了个通道咒印摆脱了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摊主看到了消失的通道咒印才知后怕,连忙拉住还欲找寻的男人:“这位公子可别纠缠,这姑娘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

男子笑了笑:“大叔知道这姑娘的来历?”

“具体的倒不知但是*不离十了,怕是圣女又出来‘巡街’了”早听过圣女喜欢出外游玩没想到今儿个竟然让他给遇上,刚刚他还想卖贵了给人家幸好有这位公子买去,不然他小命可要朝不保夕了。

“圣女。。。”

“可不是嘛,我说公子——咦?人呢?”

回到宫里,我摇着风铃树在宫里走着好不畅快,路过花园时我索性往亭头上一躺,懒懒地晒起日光浴来。

突然长廊上多了许多脚步声,我抬头,只见宫里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似的奴仆正在奔走相告,人人脸上是个个惊喜。

她们的喜悦让我好奇得不得了,索性我跳下亭台往长廊上扎堆的人群里靠:“什么事这么高兴呀?”

“朵娘娘!”

“怎么啦?跟见鬼了似的。喂,就你了,你说”

我随口指了个人,却把那人吓得结巴:

“娘娘饶了我吧”

“嚎什么呢?我又不是要把你怎么着,说吧,你们刚才是在说什么?”

******NingM******

晚上,我找了个花盆插上了风铃树将其放在窗口,风一吹来屋内满是铃铛的声响。

屋外响起万福的声音,许久不见的琰啻终于抽空过来。

扫了一眼窗口的风铃树,他一下便知晓我的行踪:“今天你出去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没有像往日一样打哈哈地掩盖‘罪行’:“大早上出去的,玩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回来”

也许是我坦白得过分的态度太过异常,他挑眉看我,只评论道:“玩过头,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我顾自道:“今早我在集市上遇上一个男人,十两银子的一棵风铃树他眼睛眨也不眨地就买下送我。那会儿我没想,但现在我倒有些好奇,男人追求女子是不是就是这样?”

等了许久他没回答,我便从窗台上下来,换了衣裳便吹熄了烛火上了床。

屋内黑漆漆的,只有风铃树的声音填补安静。许久,在我以为他已经离开屋子的时候,他无声无息地来到床边,突然双手压住我的被子,只听见他沉声道:“你想知道?”

我直视着上方的他:“只要你愿意告诉我”

“一棵树就把你的心魂都收买了”他不可思议地道。

我环膝坐起身来,看着窗台的风铃树枝随风微晃:“也许吧,干涸了许久的田地能滋润一点总是好的。”

他突然抓紧我的手臂,屋内的黑暗让我看不清他说话时的神情,但他的语气满是阴森:“说话前最好先掂量过”

拨不开他的手臂,我也对手上的疼劲不甚在乎。若不是今日知晓落陌已经怀孕,我还不知自己对这迟早的事情竟依旧不够坦然。

“你不懂”

长长的我又叹了一口气,他亦猜到我异常举止的缘由,松开我的手臂后坐在床沿,良久坦然道:

“她有孕两个月”

“我知道”

下午奴仆们奔走相告的便是这单喜事。但这能怪谁呢?人家这四年来可没冷落过我,可我肚子就是偏偏不争气,倒霉的跟当初所想的是的一个蛋也生不出来。

他顾自道:“落陌人善良也贤惠,会是个好母妃”

“我知道。。”

往前靠抱着他的肩头,我不是嫉妒落陌怀上孩子,我只是想到可能我身子哪方面出了问题而不能和他生一个自个儿的宝宝而感到失落极了。

他抚着我的后背无声地安慰我,其实今晚他能在知道落陌有喜的喜讯后能来我这里,那份细心已是难得。

不想再让暧昧和猜测困扰,我在他的心口圈了个圈直接明了地质问:

“这里有我的,对吗?”

黑暗让我始终不知道他当时的反应,但他后来低头吻我,温暖细密的一个吻,暖和了我焦虑不安的心情。质问的话没有答案,但我想他的宠爱也许是他这个不爱说话的人另一种形式的回答。

To be continued



正文 蚀心 16



日子相安无事地过去,很快的全界会要开幕了,我的风铃树也枯萎了。

想到琰啻不喜欢这棵吵人的树,我也就没想法救活,只让小夏把它扔了就是。

晴空万里的日子,我在院子里晒着也觉得发凉,刚进屋便听到风铃树的声音。

“小夏,树还没拿去扔吗?”我直觉地喊了几句,屋内没人回应,这丫头是在搞什么?

“小夏——唔!”

刚进屋,我嘴巴就被人从后捂住,往后一看,竟是那日集市上送我风铃树的人!

“嘘,我只是借个地方躲一下”男子微笑道,一双丹凤眼海浪似的水盈。

“松开”打掉他的手,我大喘了几口气坐到一旁,倒了杯水上下打量着他:“你是刺客?”

“我像吗?”男子笑吟吟地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不像,这人别说像刺客了,就他那气质我更相信他像凡界的道士,还是快成正果的那种。

“不是刺客你躲什么躲啊?”

他反问:“你们这规定除了刺客之外就不能躲吗?”

“那倒也是。咦?等等,你说‘你们这’,怎么你不是魔界的人?”

“怎么我有说我是魔吗?”

此刻我不禁感叹琰啻的少说话多做事的高尚品德,哪像眼前这男人,我说一句他顶一句,是句句不示弱啊。

他将茶水倒在桌上,白皙的手指在桌上划水写出三个字:

“风微,我的名字”说完,他以眼神示意轮到我了。

“哈~怎么我有说你告诉我你是谁我就告诉你我是谁吗?”拍拍屁股我走到门边:“不过吧姑奶奶我今天心情好也就不妨告诉你,你现在站着的地儿是王常走的地儿,三秒钟之后你要是不从我这里滚蛋,那你就等着喂兽吧——”

“你是叫依伏朵吧”

“啥?”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自称叫风微的男子敛下常挂着的笑容,望我的那双湛蓝的眼睛清澈而没有杂念:“十八年前断魂崖上的一个弃婴——”

他话说到一半,我听到屋外喊着万福便心喜地跑出屋去,再回屋时人已经不见了身影。

“咦?这可怪了,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啻你干什么呢?”

我看他手指哗啦过檀木桌,尖锐的指甲刨木似的将刚刚风微写水字的地方抓出了木花!

“文吉,把这屋里的家具一件件都烧了另换一套进来”

留下话,他似来时一样匆匆,我及时追出屋去拦住了他:“用不着都换了这样破费,他也就待了一会”

为什么他对那个叫风微的会这么样的反应过度?

他回过身来,一伸手就将我揽近轻嗅了一口继而拧眉将我松开:“连你这身衣裳也一同烧了”

我的衣裳?闻闻身子,没啥味道呀,他到底闻着些什么了呀这么恶心?

“啻,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

抽出的手绢还没碰着他的额头,他眼里的冷意让我怯了手。

他这跟看仇人似的这是跟谁呀?

“抱歉”淡淡一句,他扭头就走。

抱歉?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我自言自语,连文吉上来告知要开搬了也没有理会。

忙活了一天,屋里的里里外外的都被换了个新,连地砖也让人给水洗了三回。最可惜的要数那些个顶好的金银玉器,全都砸的砸埋的埋一个也不剩下。而我这个接触‘传染源’最近的当然也被请到了大浴池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给清洗了好几回。

到了晚上他来我屋时,他脚刚一踏进门我一枕头就打过去,被人洗洗刷刷了一整天,别说头发一整天就没干过,就连我这皮也被戳淤血了好几处。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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