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赛的穿越玫瑰-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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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又问道,“殿下,您说要救克里斯特尔斯先生,是什么意思。 国王已经定他的罪了么?”
“是阿德莱德姑姑刚才跟我说地。 ”王储把被子攥在手里使劲儿的揪着,“她说总是要有人去承担这个从国王那里偷*药。 以及怂恿我吃*药的责任。 她说要我什么都不要管,等国王来处理雅各就行了。 ”
玛丽承认,阿德莱德夫人这话没错,但这显然不是眼前这少年所期望的结果,玛丽几乎在突然间发现,她这个丈夫,虽然有诸多不是,但在本质上,还是善良的。
于是她又问,“殿下打算去救克里斯特尔斯先生,那您具体要怎么做呢?”
“救他?”王储似乎是还没有考虑过实质操作上的问题,看他那表情,似乎真被玛丽问住了。
又等了一会儿,王储才小声的回答道,“我会去找国王,同他说是我自己要吃*药的,雅各只是遵照我地命令行事而已。 ”
“但这并不是事实,对吧?殿下?”玛丽盯着王储。
“是的,”王储激动了起来,“可是,王储妃,还能有什么其他办法呢?”
玛丽摇了摇头,“殿下,作为王位继承人的您,因为一个仆人而将自己的身份和名誉至于不顾,您认为陛下会同意您的这种行为么?”
王储呆住了,似乎过了很久,玛丽才听见他的声音,“王储妃,你能帮我么?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地办法?”
“殿下,我也没有办法,”玛丽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她觉得自己真是想帮王储一下,但偏偏,真的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了。
“不……”王储发出了一声绝望的低吼,他低下头去,用双手捂住了脸。
就在玛丽决定站起身去安慰一下他的时候,王储又突然抬起头来,“王储妃,我要去和国王陛下说,我一定要雅各回到我身边来,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
没等玛丽有所反应,王储便掀起被窝,从床上跳了下来,大喊着,“我现在就要去找国王!”
然而,大概是由于用力过猛,这虚弱的少年一站直身体,就摇晃起来,吓得玛丽赶忙冲过去扶住他。
“王储妃,我觉得头晕,”王储支吾着,“如果你愿意的话,能不能替我去和国王说,请他从宽发落克里斯特尔斯先生。 ”
“那好吧,”玛丽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王储似乎还不放心,又嘱咐道,“王储妃,您一定要和国王说,我需要雅各。 ”
玛丽又安慰了王储几句,才把他安置睡下,又叮嘱了王储的男仆们一番,便出门去求见国王。 等走在路上。 她才想起诺伊阿伯爵夫人的叮嘱,不要再掺和进这件事情,天可怜见,她在答应王储地时候,完全把这嘱咐忘到脑后去了。
不过,既然她已经答应了王储,就只好硬着头皮。 再去见国王一次了。 事实上,自从来到凡尔赛。 亲自见过这位法兰西历史上有名的“昏君”之后,玛丽始终都觉得,国王路易十五,并不像传说中地那么昏庸。 毕竟,“我死后,那怕洪水滔天“这句话,虽不是一个君主应该说地。 却极富哲理,不失为是一种精明的人生观。
因此,现在,玛丽只能祈祷,这位国王在处理与他地王位继承人有关的事情上,能够保持足够地圣明。
玛丽很运气,赶上了国王午饭前的休息时间,于是。 她立刻得到了国王地接见。
“奥古斯特的情况怎么样?”国王第一句话就是问他的孙子。
“除了有些虚弱,殿下的其他情况都还好,”玛丽恭敬的站在一边,“我刚才出来的时候,殿下刚刚睡下。 ”
“那么,王储妃。 您到我这里来是有什么事情呢?”
“陛下,”玛丽深吸一口气,“王储拜托我请求您,从宽处理他的男仆总管克里斯特尔斯先生。 ”
“哦?”国王看着玛丽,好一会儿,才笑了起来,“王储妃,你只是帮王储来求我地么?还是你也希望克里斯特尔斯先生被宽恕?”
“陛下,我只是替王储来请求您,”玛丽说的是实话。 于情于理。 她都不希望男仆总管再回到王储的身边。
“那么,王储妃。 你自己对于这件事,有什么想法呢?”国王仍然是不依不饶的。
“我没什么想法,”玛丽低下头去,“陛下,我只是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了。 ”
“哦……”国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巧得很,我也是这么希望的。 ”
“好吧,王储妃,”国王看了看钟,“既然你已经替你的丈夫传过话了,我想你也不会想和我这个老人家一起吃午餐,请回去吧,告诉你的丈夫,我已经知道他地想法了。 ”
玛丽行了礼,就退下了,她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诺伊阿伯爵夫人和克拉丽丝夫人正等着她吃午餐。
玛丽几乎是怀着一种忐忑的心情告诉女教管她替王储去请求国王了,出乎她的意料,后者并没有什么激动的表现,也没指责她的这种近乎愚蠢地行为。
“这样也好,殿下,”女教管用叉子一颗一颗的扎着盘中的玉米粒,头都不抬的,“王储总是会舍不得从小把他带大的男仆总管的,您也算是帮了王储一个忙。 ”
“不过……”诺伊阿伯爵夫人终于把沙拉里所有的玉米粒都吃光了,这才抬起头盯住玛丽,“殿下千万不要再因为这件事去打扰国王了。 ”
玛丽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吃完饭,她表示一定要再睡一会儿了,诺伊阿伯爵夫人则自告奋勇的表示,她要去替玛丽打探消息。
玛丽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四点钟,起床后,她立刻发现了靠在她客厅的软榻上打瞌睡的女教管。
“殿下,”女教管虽然看起来很疲惫,但声音却仍然有力,“国王找了路易斯夫人去说服王储,又命令奥尔良公爵去教育他。 ”
“那么王储呢?”这才是玛丽所关心地。
“据说王储没有松口,不过,上述地两位都认为他不会再想要救男仆总管了。 ”
“真的?”玛丽觉得还是非常怀疑,“我这就去看看王储吧。 ”
“殿下,不要去,”诺伊阿伯爵夫人果断地制止了玛丽,“今天从现在开始到晚上,您最好都留在房间里,我会去打探新的消息的。 ”
玛丽还是理解女教管的苦心的,于是就乖乖的留在了房间里。 克拉丽丝夫人为了给她解闷,拿了针线活过来,一边做针线,一边陪她聊天。
然而,玛丽虽然不出门,却总有人会来给她送消息的。 这回来的是阿特瓦伯爵,他一进门,就兴致勃勃的打量起玛丽来。
“很好,嫂子,看起来您并没有受到什么负面的影响。 ” 这小男孩装作大人的样子,以一种非常奇怪的姿态坐到了沙发上。
“弟弟,我除了辛苦一点,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 ”玛丽说的是实话。
“是这样么?”阿特瓦伯爵漫不经心的问着。 “嫂子,听说是您把雅各。德。克里斯特尔斯交给国王的卫队的?”
“是,”宫里的流言无处不在,玛丽也并没有否认的可能。
“这么说,普罗旺斯哥哥真应该好好谢谢您了。 ” 小男孩坏坏的笑着。
什么?普罗旺斯伯爵么?玛丽觉得自己和他并没有什么直接接触啊?这必须问清楚,而且,小男孩阿特瓦伯爵似乎也正是要告诉她其中隐情的。
于是玛丽摇摇头,“弟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
“您当然不明白,”阿特瓦伯爵笑起来挺难看的,“您如果明白的话,就不会那么做的。 ”
小男孩显然在故意卖关子,但玛丽已经决定,一定要等他忍耐不住自己说出来。 于是,她也就坐下来,拿起克拉丽丝夫人的针线活,装模作样的打量着。
果然,阿特瓦伯爵忍不住了,他抬高了声音,“普罗旺斯哥哥不喜欢雅各,老实说,我也不喜欢他,大家一起学骑马的时候,他总是对王储哥哥最好,还经常夸奖他,你知道,普罗旺斯哥哥在我们中间做什么都是最好的,可是雅各总是说王储骑马骑得比他好,所以他早就想报复一下雅各了。 ”
普罗旺斯伯爵这个算盘打得可真精明啊,顺便还伤害了王储,连玛丽自己可能也被他算计在内当作枪使了。 不过,好在玛丽也达到了一点儿自己的目的,而老国王路易十五,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昏庸,否则,那个奸诈的小孩普罗旺斯伯爵,可真是要大获全胜了。
看玛丽没有回答,阿特瓦伯爵不耐烦起来,“嫂子,您现在明白了么?”
“是的,弟弟,”玛丽答应着,“不过我觉得这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啊。 ”
“是这样的,嫂子,”阿特瓦伯爵站起身向外走,“我也只是来告诉你一声,毕竟我和你一样爱着亲爱的王储哥哥。 ”
玛丽正在思考这最后一句话的真实性,阿特瓦伯爵却又停住脚步,“我说,嫂子,您难道不应该感谢我一下么?”
玛丽笑了起来,郑重的向阿特瓦伯爵道了谢,后者却不领情,“嫂子,您应该像一个法国女人那样感谢我。 ”
那一瞬间,玛丽真的觉得想要骂人了,路易王太子这一家的孩子,不知是怎么培养的,她的丈夫将要做国王,但偏偏满身的问题,这两个弟弟么,又都跟人精似的,现在老国王路易十五还在世,小孩子们也只敢小打小闹,等路易十六登基,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
但到眼前这种时候,玛丽觉得最好的选择还是顺着阿特瓦伯爵,尽快把他打发走算了,于是,她走到这比她矮上快半个头的小男孩,低下头,把额头留给他。
阿特瓦伯爵用嘴唇在玛丽的前额上贴了贴,这才满意的走掉了。
合欢床 050 普罗旺斯伯爵合欢床 050 普罗旺斯伯爵到了第二天,有关*药事件的处理结果就出来了。
被处罚的人只有一个,王储的男仆总管雅各。德。克里斯特尔斯作为整个事件的主要罪犯,被免除一切职务,着其立刻离开凡尔赛宫。
玛丽这边,女教管诺伊阿伯爵夫人又被国王叫去了一趟,等她回来之后,玛丽才知道,这位男仆总管现在受到的处罚,已经算是王储求了情的结果了,按照他所犯下的罪过,就是把他送进巴士底狱,也不算冤枉。
因此,这结果可以说是基本上皆大欢喜了,虽然玛丽还有可能需要面对卷土重来的男仆总管,但那最早也是两三年之后的事情了,在这段时间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另外让玛丽不太满意的,就是普罗旺斯伯爵所取得的成功了。 对于王储的男仆总管的处罚,已经把他摘除到整个事情之外了——男仆总管承担了购买(官方的说法就是“购买”)以及怂恿王储吃药的全部责任。
玛丽忿忿不平,虽然诺伊阿伯爵夫人一直认为阿特瓦伯爵的说法有失偏颇,但她还是觉得,假如普罗旺斯伯爵得不到应有的惩罚,那么,这小男孩一定会愈发的嚣张,愈发的不把王储夫妻放在眼里。
可是,怎么办呢?玛丽百思不得其解。 事实证明,她对于凡尔赛宫的“宫斗基本技巧”掌握的并不好,这倒也并不能怪她。 在霍夫堡宫地时候,她可以说是学了她所能够学进去的所有知识,但唯独是宫内争斗这一块儿,维也纳宫廷已经多少年没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因此,最后提出解决办法的功劳就让给了诺伊阿伯爵夫人。 在玛丽看来,女教管的办法精辟的一针见血,而且简单的不费吹灰之力。 诺伊阿伯爵夫人只是出门去逛了将近半个小时,就成功的把“普罗旺斯伯爵偷拿*药并且劝王储吃下”这一流言传了出去。
整个凡尔赛宫本来就对这么大地事件被快速解决或者说是草草收场充满了不满。 这些对八卦流言有着异常偏好的贵族们,当发现这个把另一位具有“王储地大弟弟”这一身份的王子牵扯到事情中的流言,简直就如夏天的蚊子见到了血管。 这流言宛如地震波一般飞速的传开了,以至于到了午餐的时候,玛丽和诺伊阿伯爵夫人不得不在吃饭的同时,忍受克拉丽丝夫人对这流言地复述——这位忠诚的侍女总管才听到了上述流言,便亟不可待的来报告给她的主人了。
等到下午。 玛丽果然等来了国王已经找普罗旺斯伯爵去谈话的消息,而且,让玛丽在如愿以偿之余又大为意外的是,来告诉她这个消息的人居然是王储的一个男仆——普罗旺斯伯爵在国王地要求下,将要对王储进行一次私下里的道歉,但王储派人传来话,他希望届时他的王储妃也在场,因为从某种程度上。 他认为王储妃也算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之一。
这确实是玛丽从未奢望的结果,因此她甚至比预定提前半个小时赶到了王储的房间,一进王储地房间,她就发现王储的状态看来已经恢复了,因为他正坐在桌前,小心翼翼的拆卸着一把锁。
“哦。 请坐吧,王储妃,”看到玛丽,王储并没有停下手里的活计,甚至他还在不断抱怨着,“雅各走了,真是麻烦啊,他已经学会了拆锁,我正想把所有拆锁的活都交给他呢,现在我们又需要重新找人了。 我要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