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赛的穿越玫瑰-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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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程度上,兼职的要比专职的安全和高效的多。
当然,玛丽对她作为穿越者的这第一套嫡系班底,虽然有万般的不满意,最终还是抱有了相当多的幻想的,至于这些幻想的内容么,还是暂时不要说出来丢脸了,真要是到了水到渠成的那一天,作者一定会写出来的。
玛丽的班底们,正在对女大公这奇怪的命令迷惑不已时,玛丽的命令,已经宣布到了最后一个,那就是,这九名特工,将组成一个特殊的组织,组织的名字么……叫做玫瑰小组,以体现出他们是为女大公工作的。玛丽“慷慨”的拿出了十枚杜卡特金币,这是从她那少的可怜的月列中省下来的,于是亨利·巴尔又多了一项新任务——由他负责寻找工匠,把这些金币改制成图章戒指。
至于图章的纹样么,玛丽在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纸,这是她上辈子幼儿园学画的简笔玫瑰花,叶子是菱形里面添一条对角线,而花朵,则是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形中一个套一个加上了几个三角形,坦白说,如果没有叶子,这些花朵看起来更像是蘑菇。玛丽当初学画时,就对这奇怪的玫瑰造型表示过质疑,没想到,因为印象太过深刻,两辈子都没忘记,到此时居然派上了用场。
考尼茨站在旁边,玛丽那些古怪的命令至少在表面上,并没给他带来什么影响。或者,玛丽一厢情愿的认为,在考尼茨乃至约瑟夫的眼中,这整个事情,也许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小孩子的闹剧吧。
但,坦白说,玛丽认为她自己还是既得利益者,毕竟以她现在的能力,基本上是不可能有什么作为的,而能得到这些为自己工作的人,显然还是托了约瑟夫和考尼茨的福。不管怎么样,任务已经布置下去了,今天能做的已经做完了,现在玛丽所能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事情的发展了。
于是,玛丽同她的“玫瑰小组”开始了依依惜别的寒暄,她叮嘱其余的五个人现在就可以动身去法国了,而两家店的三位店主则一定要等到她的备忘录以后再出发,对于亨利·巴尔,则要求他在取得宫里面的职位之后,要在第一时间与她联系,到了最后,她还给所有人留下了一个重要任务,每人每两个月要向她本人,当然是通过亨利·巴尔,书面汇报在过去两个月中的所有行动。
等到玛丽真正同玫瑰小组告别时,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在乡间,这是个几乎所有人都已经上chuang睡觉的时间,于是,以费拉尔和海德里希·舒尔腾施泰因为首的几位绅士们,坚持要送玛丽回宫去。在考尼茨的默许下,玛丽便接受了玫瑰小组提供给她的第一项服务。
玛丽在摇摇晃晃的马车车厢里睡了一路,马车在霍夫堡宫的侧门停下时,她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玫瑰小组的成员们已经不知去向,玛丽问过车夫,原来他们在能看见宫殿的时候,就撤退了,这使玛丽觉得很遗憾,要知道,此时一别,再相见,恐怕要等到她自己嫁到法国之后了。
伊莎贝拉早已派人来接应玛丽了,玛丽见过了伊莎贝拉,一边换回女装,一边胡乱应付着介绍了这一次会面的情况。看她那过度疲惫的样子,伊莎贝拉却也不好难为她,很快,就放她回去睡觉了。
之后的几天,玛丽经历了又一次脑细胞大量死亡的过程,因为她在为那两家寄托了自己无限希望的小店的店主们,撰写备忘录。
这可是极其重要的一件事,玛丽的脑细胞们,为了主人脑海中所浮现的上辈子的各种来自于励志读物和穿越小说的混乱的经营理念而前仆后继,而玛丽的手则更加辛苦,写了好几天,却完全没有得出能让主人完全满意的战果。
不得不承认,考尼茨侯爵的办事效率,要比玛丽高出了许多,到第五天,伊莎贝拉找人来叫玛丽,而当玛丽赶到皇后的起居室时,发现她哥哥约瑟夫居然也忙里偷闲,破天荒的在陪老婆闲聊。
玛丽的加入并未改变这无营养的谈话的性质,但她还是敏锐的发现了约瑟夫的表情有点儿怪怪的,有点儿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果然,很快约瑟夫便兴致勃勃的同玛丽谈论起他新得到的一位马夫。
这位马夫很得约瑟夫的欢心,因为他非常熟悉马匹的习性,把皇帝陛下的几匹骏马照顾的“前所未有的好”,而更让皇帝满意的,是这位马夫的打猎技巧也很不错,他第一次陪伴皇帝陛下出去打猎,就成功的帮助主人活捉了一只小野猪。
约瑟夫皇帝喋喋不休的讲了快半个小时,而玛丽只记住了这位马夫的名字——亨利·巴尔。
考尼茨还真是会安排人啊。
直到约瑟夫欣赏够了玛丽那急迫而又不耐烦的表情,才笑嘻嘻的向玛丽伸出一只手,“安东妮德,你要写的什么备忘录呢?写好了交给我吧。”
“没写呢!”玛丽没好气的给了约瑟夫的那只手一下子。
回到房间,面对凌乱的那一大堆写满了经营理念的草稿,玛丽烦闷不已,然而,工作还是要继续的。
玛丽又一次熬了夜,然而,第二天她交给约瑟夫的那两份一模一样的备忘录上,却没留下关于她的辛苦工作的任何痕迹。
备忘录上只有一句话,于是玛丽既没有用信封,也没有使用火漆,只是简单的把这两张纸折好,就交给了约瑟夫。后者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了这两叠小小的纸很久,才犹豫着把它们放到口袋里。
这一句话是这样写的,“尽可能的扩大经营,多雇人手。”
皇帝和考尼茨侯爵本来对玛丽口中的这份“备忘录”很是感兴趣,而当亨利·巴尔把这句话报告给他的时候,两人也觉得有些糊涂。他们想了很久,才觉得女大公可能是想要多赚钱,才提出了这么个奇怪的要求。
如果玛丽知道了她哥哥和侯爵的这种反应,一定会挺高兴,因为这正是她所期望的效果,至于她写这话的真正目的么——其实没啥大目的,就是让他们先干着,反正再过一年半载,她就要嫁到法国去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玛丽收到了亨利·巴尔送来的图章戒指,看着指环比自己的大拇指还要粗而明显像个地摊货的戒指,玛丽突然想到,应该在戒指上留下每个人姓名的首字母,才像个信物的样子呢。
可惜,这次是不成了,只好等下次了。
036 终于订婚了
1768年很快就要结束了,快到圣诞节的时候,维也纳宫廷里迎来了一位客人——伊莎贝拉皇后的弟弟,帕尔玛的小公爵斐迪南。伊莎贝拉自然是十分欢心,而玛丽,也被要求好好对待这位贵客。法王路易十五始终没有对与奥地利联姻的事情给出准确的答复,整个维也纳宫廷因而处于一种严重的忧心忡忡状态中,而这位年青的公爵,在他的法兰西外公面前,说话还是挺有分量的。
事实上,玛丽并没有怎么和帕尔玛公爵接触,这位公爵的行期排的满满的,大量的时间被他姐姐所占据,此外,他还要拜访各位当权者,参加各种宴会和活动,当然,人们还给他留出了很多与玛丽亚·阿玛丽亚单独相处的时间。
相比而言,玛丽也并不清闲,她才收到了亨利·巴尔陆续送来的第一批玫瑰小组“双月报告”,正在一份一份的仔细阅读呢。
极其出乎玛丽意料的是,最长的报告居然是来自阿历克斯·洛伦索和马克·格里菲斯,而且,玛丽不得不承认,这也是她本人最满意的一份报告。
这两人给了玛丽一个大大的惊喜,那个叫马克·格里菲斯的家伙,显然只是反对“玛丽的”行为,而对于她给予的那个任务,却十分喜欢。玛丽还没有想到,此人居然是个业余的化学家,对医学和配药也很有研究,这个任务正好给了他脱离烦闷的特工工作,转而发展业余爱好的绝佳机会。于是,两人在联合署名的报告中表示,他们正在准备开一家药铺,正在巴黎做一些前期的准备工作。
然而,在报告的末尾,他们却向玛丽提出了一个毫不客气的请求:由于他们没有什么钱——这对于当时的许多绅士来说,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因此,希望女大公能给予经济上的支援。
费拉尔和卡乔蒂诺结伴开店却早已在玛丽的意料之中,他们的报告只不过重复了这一点,费拉尔在巴黎有一所房子,卡乔蒂诺占据了一层部分来开理发店,但由于这行业较为特殊,目前的生意并不好——于是,他们也很缺钱。
唯一不缺钱的就是双胞胎两姐妹的裁缝店了,姐妹俩回到了巴黎,立刻恢复了裁缝店的经营,虽然生意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扩张的迹象,但维持一定的利润已经不成问题。两位女士甚至还为另外一位男士解决了工作,卡尔·海尔曼已使用“娘家的表亲”的身份受雇到两姐妹的店里负责保安,以及料理某些女人家不适宜抛头露面的问题。
又等了一周,亨利·巴尔给玛丽送来了他自己的报告,报告中提到,他本人用尽了一切办法也没有联系上海德里希·舒尔腾施泰因,换句话说,后者丧失了音讯。玛丽很郁闷,但想到现在已经有三家店而不是一开始所设想的两家,又觉得已经足够满意了。
过了几天,约瑟夫皇帝和伊莎贝拉皇后为帕尔玛公爵举行了一场围猎,天气太冷,玛丽本想偷懒不去的,然而伊莎贝拉早早就派人来传话,说是皇帝新得到了几匹性格温顺而又品种优良的柏柏尔马,邀请玛丽同她一起去试骑。说到马匹,玛丽立刻联想到了皇帝陛下的那位马夫,于是,她乖乖去了,果然,皇帝派来服侍她骑马的,正是亨利·巴尔。
玛丽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不错的会面机会,但她对这位给她牵马的马夫却没什么要说的,她正考虑着给三家店注入资金的问题,怎样才能避开皇帝和考尼茨呢?似乎完全没有可能。
然而,很快,玛丽便再一次体验到了这位亨利·巴尔的善解人意,皇帝的马夫等了一会儿,看女大公似乎完全没有和他交谈的意图,便像一般仆人那样,满脸堆笑的对玛丽说道,“殿下,您为什么不说点儿什么呢?至于我,我知道什么应该说,什么不能说。”
这难道是……一种暗示?玛丽虽然很怀疑,表面上却没有任何反映。亨利·巴尔不可能会读心术,不可能知道玛丽正在担心他会把三家店的注资计划透露给皇帝和首相,因而也不太可能用这种方式来向玛丽表示他对玛丽忠心到愿意替她在皇帝和首相面前隐瞒的程度。
玛丽在马背上拼命的思考,她该怎么回答亨利·巴尔呢?亨利·巴尔到底是不是在暗示她呢?然而,这时候的时间仿佛过得特别快,她的脑子似乎还没有转到全速,伊莎贝拉已经在不远处招手叫她过去了。
“殿下,您看,皇后陛下在叫您呢,”亨利·巴尔转过脸来,仍是满脸对着笑,“殿下,您要尽快做出决定哦,我还在等着您的答复呢。”
玛丽能怎么办?她唯一的选择只能是相信这个她始终对其怀有戒心的人。在距离伊莎贝拉还有五米的时候,玛丽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对着马夫的后脑勺说道,“先生,请您明天下午找个机会到我房间来取点儿东西。”
亨利·巴尔没有任何反应,而玛丽,在与伊莎贝拉会合了之后,很快就借口风太大而退出了围猎。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准备那在脑海中打了无数遍草稿的注资计划。
其实也很简单,玛丽没有钱,但是她有首饰——那是一条她看起来最为贵重的,镶嵌了许多宝石的项链,而且,她已经装作好奇宝宝的样子向侍女们确认过这项链的价值,大概值六七千古尔盾吧,说起来,她的女王母亲在公务之余通过赌博来消遣,也曾一次在赌桌上输掉这么多钱,但事实上,大概两三千古尔盾就够一个普通人家过上一年的了。
玛丽交给亨利·巴尔的,正是这条项链,后者将奉命把这条项链变卖,将钱分送给三个小店。而由于她的这笔投资,玛丽也向三位店主提出了要求,她要求他们将每年利润的30%交给她作为这笔投资的回报。
这不是正常的投资流程,但同完成这项任务的人选一样,她都别无选择。玛丽唯一一次见到玫瑰小组的时候,很不幸的,考尼茨也在场,因而虽然她早就有投资的打算,却没办法当场说出来。
事实上,穿越这么多年以来,所有皇族的生活习惯和价值取向正慢慢改变着她的思维模式,这条项链,或者这笔钱,对她来说都没有太多的实质性意义,而假如她的玫瑰小组,因为缺少资金而耽误了什么重要事情,其损失,在玛丽看来,远远大于假如这笔钱打了水漂的损失。
到第二天,当侍女们面带不满的来传报皇帝陛下派了一位马夫来取东西的时候,玛丽还是小小的激动一下。她早已把项链、给亨利·巴尔的命令和给三位店主的信都包成了一包,于是便让侍女们交给了他。
在给亨利·巴尔的命令上,玛丽最后写了一句话——“先生,请善待我的希望。”
而在惴惴不安的又等待了两个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