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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血色激情-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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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催促:“明天可不行,明天就晚了,病人快不行了。”

他哥问:“谁家的病人?”

“姜国栋,姜首长的女儿,他老婆急得快疯了,赶上姜首长不在,军部也派不出车,没办法,你赶紧跑一趟吧!”

他哥一听,姜国栋家的事,没含糊,马上就要走,猛豺横着性子非要拦着。

“甭管是谁家的事,你不能去,这天哪看得见路,首长再大,也不能尽顾着自己的命。”

来人急眼,找理由瞎嚷:“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这是救人,这不是瞎哄,姜首长的命令你也敢不听,让你去你就得去。”

他哥安慰猛豺:“没事,那条路我都走过多少回了,熟着呢,放心,估摸着明天哥就回来了,等着哥。”

临走的时候还嘱咐:“煤我都给你添好了,别让火灭了,馒头在锅里,明早自个热一下,别吃凉的……”

猛豺眼巴巴的看着哥的身影消失在雪夜,心凉着,惴着,一夜没睡安稳了,没曾想这一走他再也没见着哥活着回来。

那年他哥才十九岁,猛豺14岁。

姜宇惊诧,思绪混茫,那人是猛豺的哥!怎么会这样?他还清晰的记得那个小司机的摸样,白净和善的面容,带着微笑跟他说了一句话:“没事,别着急,我送她们去。”

姜宇凝神盯着猛豺,这人粗蛮卑耻,面目狰恶,一点儿也没有他哥的温良,是谁造就了现在的猛豺?是那场车祸吗?姜宇纠结,肃目悲言:“猛豺,那是场意外,是意外事故,我妈和我妹也在那场车祸丢了命……”

猛豺大叫:“我才不管你家的人命,你他妈活该,自找作死,我只要我哥,我哥是为你们家人丢了命,你们家就得还……”

姜宇怒斥:“还命不是这么还法,谁来偿还我妈和我妹的命?你他妈因为这个就可以肆虐杀人?这不是你可以逞恶的理由,你哥在天之灵都会为你背耻……”

“给我闭嘴……你他妈还有脸提我哥,我哥是我唯一亲人,就他妈断送在你们家人手里了,你们家官大,说话好使,放个屁甭管谁甭管啥时候别人都得听着令,滚你妈的,老子才不吃这一套,老子就要为我哥讨个公道,老子就要杀了你……让你家人尝尝那是啥滋味……”

那是啥滋味,他哥死了,他悲痛欲绝,雪恨交加,没人管束了,一腔悲怒一触即发,也不上学了,照天的街头混耍,虐斗伤人,欺邻霸舍,偷拿狗盗,一门心思的发泄怒火,街里都看不过,这孩子就该送少管所,需要人管制,当地民政部门无奈把猛豺送到省城福利院。

那地方给口饭吃得乖乖的受约束,他猛豺的性子哪受得了,几天就跑了出来,溜街串巷,结识地舌帮派,一去不归路。

心思里一直想着为他哥报仇,怎么报?找谁报?那晚他耳清的听到姜国栋这个名字,记住了是个大官,埋在心里未雨绸缪,终于等到自己立足脚跟,混世成街头一霸,自觉羽翼丰满可以成就大事,他回到矿区军工部寻仇,暗自跟踪姜国栋。

姜国栋是你那么好下手的吗!来去都坐着军车,身边还有警卫,猛豺傻眼了,无从下手,听闻姜国栋还有个儿子叫姜宇,这小子还是军区小霸王,迁怒转移,让你小霸王,我废了你,姜国栋动不了,我就动你儿子,我让你常常孤独终守的滋味。

在阳光正射的一个上午,猛豺约战姜宇,俩人如动物凶猛般开了一战,那一战猛豺没胜,反而让姜宇劈断了胳膊,更是郁怒生恨,新仇旧仇雪上加霜,立誓要杀了姜宇,终于在丘坡岭开了那一枪,结果他没杀了姜宇,他杀了一个骑马经过的女孩儿。

姜宇悲怒:“猛豺,你浑噩,不通人事,你开了那一枪注定你歪道难正,注定你罪孽难恕……”

猛豺嘶狂大喊:“我怎么那一枪没打中你呢!我他妈怎么就没杀了你呢!容到这会儿落你手上,看你跟老子猖狂……”

姜宇压不住怒火,愤火如荼,这混账死到临头都不知憾悔。

“你杀了一个女孩儿,你他妈就为了那点儿不成理的私愤杀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儿!”

“你姓姜的命有天保着,我猛豺没算好日子,要不是那个女娃为你挡了一枪,你还在这里喊,早他妈归西天了,这他妈就是命……”

穆筠血眼悲愤,一直端枪对着倒地的猛豺,恨不能一枪崩了他,只要他猛豺稍有动作,她会毫不犹豫的爆枪走火,她为妹妹的怨恨已经等得太久了,忍不住暴口而出:“那女孩儿是我妹,你杀的是我妹妹,今天你落到我手里也算是老天有眼。”

猛豺一惊,随后拧着脸,咬牙冷笑:“今儿我猛豺犯吉利,没掐对日子,赶上你俩仇人凑一堆儿了,不容易啊!想怎么着,是死是活的不就一个枪子儿吗,我他妈就没惧过,来啊……”

姜宇压着火,沉着声音:“别急,从今往后没你吉利日子,你残杀无辜,4。17抢劫案也出在你手,两名银行职工让你枪杀,你血债累累,罪责难逃,抻日子等着吧,会给你那一枪。”

姜宇本想亲手一刀刮了他,一枪崩了他,只因牵扯到寒悲的过去,只因回头对他一笑的那个小司机,痛恨让悲悯代替,如果猛豺的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会怎么想,会怎样哀凉,一切都是天意,就顺应天意依法处判吧。

猛豺半躺着土坡上,胯骨被击碎,一手揣腰捂着胯骨,肩膀头流着血,粗脖子梗着,恶眼不屈的凝视。

姜宇从穆筠的后腰里抽出手铐,上前准备铐住猛豺,身体刚挨近,猛豺冷不丁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大叫着向姜宇劈来:“操/你妈的……老子不怕死,老子就是死也得带着你跟着垫背……我他妈就要杀了你……”

姜宇猛惊,反应急速,一躲,刀尖顺在头皮擦过,划掉一缕寸发。

猛豺血眼横眉的挥起手臂再次劈来,手还没抬起来,一声枪响,正对他的头颅,血口炸开,砰声倒地。

穆筠端枪的手放了下来,说了句:“天意不可饶!”

姜宇仰头看天,天色灰蒙,遮住了阳光,悲沧的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结束!”

姜宇悲叹,他希望时光倒流,如果那个雪夜姜国栋没有来迟一步,他妈和妹不会急着坐上那辆车,她们不会离他而去再不回来,猛豺的哥也不会死,猛豺会跟着哥约束性子的活着,不会无理寻仇,不会在丘坡岭开那一枪,穆筠的妹妹也不会凑巧挡那一枪,而自己也不会冤屈坐牢,更不会碰上华翔……

一切绕了一个圈又回到现实原点,躲也躲不过去,姜宇不会知道这个蝴蝶效应远没有结束,扇着翅膀撩动巨浪的波澜正等着他。

穆筠要把姜宇赶紧送回去,她不能让姜宇无法收身,暴露身份,说了句:“回吧,我通知警队,后事我来处理。”

回去的路上姜宇沉默不语,沉闷的天气突然昏暗,狂风暴怒,接着倾盆大雨,水雾洗刷着车窗看不清路面,憋闷的像人的心情,想吼叫,想暴怒。

姜宇避开公路拐上一条狭窄的路段,没有人烟,路段延伸,一直趋向一条河,来时的路上姜宇就看到了,那时没心情停下来,现在他想驻留,就想看看自然的天色,淋淋清透的雨水。

穆筠不语,沉默的顺应姜宇的一举一动,知道姜宇心里难受。

姜宇停车,冲向那条河,拔掉衣服纵身一跃,河水淹没他的半个身子,狂躁的雨水喷淋着,瞬间看不见身影。

半响,姜宇游出水面,裸着身站在河边,张开手臂,仰着头,让雨水肆虐的抽打,对着苍茫的天空怒吼,为自己的命,为坎苦的无奈,甚至为猛豺悲苦的童年和逞恶的现在……一声声喧天震地的狂吼。

姜宇想出去,想结束一切,想拥有自由的天,他出来了,他正站在阔野辽远的苍茫大地上,可他还要回去……必须回去。

回过头,穆筠正站在身后,草青色的警服衬衣已经湿透,变成湛绿色,贴着肌肤包裹着身形,两朵耸立的胸乳若隐若现,窈窕淑美,像风雨中的马莲花,让人心颤。

姜宇盯着看,看穆筠的眼睛,那眼睛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包含着难言的柔情和无奈,清白的脸色淡如娇花,嘴角一颤,笑了,眼睛里涌出两股晶莹的水花。

姜宇凝神,这是他的女人,他最挚爱的宝贝,和他笑过、哭过、和他一起拿枪搏战过,这女人啥时候都等着他,恋着他,他还有啥遗憾的,还有啥不能忍受的,拥有这个宝贝就像拥有了一切,这是他精神的慰藉,啥也不在乎。

姜宇盯凝着穆筠的眼睛冲过去。《 

☆、81逃亡军人

姜宇冲过去一把抱住穆筠;亲她、咬她……隔着衣服扶着胸;摸着身体。

穆筠抱紧姜宇,头贴在他冰凉的胸膛,哼吟一句:“小子,心里憋屈是不!我想让你高兴了。”

“有你我就高兴;要是没你活得啥劲儿……没你我还坚持的啥劲儿……忒熬人了……”一把扯开穆筠的警服的领带;敞开衣领,伸进手,托起脖子舔舐、啃咬、亲昵……

雨激烈的狂泄;冰凉寒肃;浇不灭俩人的激情火热,越烧越旺,炽烈难捱。

穆筠的衣服被扯开了怀,雨水激凉的胸脯上,顺着曲线滑落,姜宇贪婪的吸允,舔身上的每颗雨滴,一直到嘴角,托住她的头吻住她的眼睛,轻声呓语:“你说我是啥命?我这命啥时候才能折腾个够,什么时候才算是完……累死了……”

“宝贝儿,人活着就是折腾这口气,我陪着你……啥时候都陪着你折腾……”穆筠咬着姜宇的唇,含混不清。

“折腾我一人就够了,还连带你等着……”

“我乐意,我乐意等着……总有个头。”

“我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是啊,你啥时候能出来……啥时候完事?”

“不知道……不知道……”

穆筠紧紧抱住姜宇的腰,脸扎进他的脖颈间,来回的蹭,来回的咬。粘着一起,拔也拔不开。

“你到底干的啥事,他们让你干什么事?”

“我得盯着一个叫华翔的人,我得弄明白这人要干什么,弄清楚他听谁的指使,受谁使控……不知道……好多不知道……”姜宇无奈的喘。

“姜宇,沾上安全部的事可不好脱身,真想让你赶紧了清了,你憋屈着我更难受,没几个人知道你无罪,还都当你是犯人,就这么委屈着,心疼死了……”

姜宇无奈苦笑:“你知道我没罪就够了,我姜宇对的住你,没啥遗憾的。”

穆筠眼睛湿,泪花和雨水交织在一起:“小子……啥时候回来呀?”

姜宇抚弄穆筠前额的湿发,捧着脸看,又欣慰又心酸,他见穆筠不难,可难得能和她温存,这时候太难找,逮着就不想放手,可今天悲切感占据了他的**,他只想搂着填慰心灵。

“宝贝儿,等我回来,咱找个暖和的地方,不冷、不冻、没有风……让你舒服透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到时候你不要都不行。”

穆筠酸涩的笑,眼睛湿润,老天不带这么折腾人的,咋就这么折腾我家宝贝儿呀!

姜宇拉好穆筠的衣服,规规整整的给她系上领带,勾着她的下巴笑:“操,真他妈好看,咋也看不够。”

穆筠挥手一拳,砸在姜宇的胸肌上,回一句:“这身板儿真他妈帅,只允许给我留着。”

雨渐渐平息,暴雨变成中雨,俩人裹湿着衣服回到车里,浑身湿透,连裤衩都是湿的,但乐呵,无语沉默,相视而笑,满心的温暖。

车开得很慢,就想让时间停下来,想和穆筠多待会儿,想让自由多存会儿,知道踏进那道高墙,还不知啥时候能出来呢。

西川监狱,马脸警在休息室睡了一中午觉,呼噜连天的,挺舒服,一睁眼儿才知道下雨了,下得还挺大。

一个小狱警进屋催促,说一楼进了水,一个储藏室被淹了,有几个犯人监区也暴了水,都在忙活着清理呢,连监狱长都出动了。

马脸警不敢怠慢,赶紧带着几个狱警去了一楼储藏室排水清理,把锁在劳务室里的姜宇忘得一干二净。

在西北赶上这么大的雨水还真不多见,长期干燥的土地得到滋润,特别是草原,雨水可是宝贝,下一场青草就丰厚一层,草地上冒头的蘑菇疯长,牧民们最喜欢了。

可西川监狱却遭了难了,地势太低,几乎都洼了水,这一下午,狱警和犯人没干别的,就忙活这事了,临快晚饭时间才清理完。

马脸警去六监区巡视,六监区积水挺深,清理完了地面腻乎了一片,鞋裤袜子湿了一堆,没地搁,没地放,搭在号子里的铁丝上连成一片,太乱,马脸警的脸拉老长。

姜宇那盆勿忘我放在了墙根,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不成样,老杨给搬进了屋,嘟囔一句:“这花可是姜宇的宝贝,等回来肯定急眼。”

马脸警脑袋一轰,猛的想起被锁在劳务室的姜宇,转身就跑。

这一下午了没照一眼,想这小子憋到这会儿,早该干完活了,亏了把门给锁上了。

上了二楼咔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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