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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血色激情-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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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风何队和穆队带着人飞毛腿的就赶过去,操,连个人影都没捞着,何队和穆队来回都不知折了多少次,费多大功夫!这猛豺也不知窝哪去了。”

姜宇心里急,这都多久了,一年多了,猛豺要是逃到外省还就难弄了。

碾子又说:“现在目标主要是外省,他的通缉令各大关卡交通都有,稍听见动静,就得马不停蹄的跑一趟,到头来无功而返,赶上这案子太他妈闹心了。”

姜宇问:“你是说,现在把目标都放在外省了?”

“应该是,要不咋弄?”

姜宇琢磨着,逃到外省没准儿就是个噱头,他猛豺不傻,不会哪有危险往哪藏,他指定躲在视线里认为最不该去的地方。

“姜宇,我早说过这活儿不好干,何队急得好几次当众拍桌子,不好干咋整,那也点儿硬着头皮顶着,干好了上头嘉奖庆功,干不好你就遭骂,不单上头挤兑着,百姓大众也嚼舌,轻的说你警察没本事,重的说你不尽责尽职,好话赖话都得听着,咱在中间是干受着的,哎……我算是逃出来了。”

姜宇深思,恨自己不能亲历本职,恨自己不能历经战场。

碾子小心翼翼的说:“穆队还是一个人呢,何队对她挺关照的,一直对她挺那什么……但穆队也不知想啥呢,一门心思的干活,精力全用这了,那架势比老爷们儿还厉害呢!”

姜宇难过,沉默,筠子,你这都二十八了,女人的青春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碾子临走时说:“姜宇,咱在一块儿经过事,啥时候都是哥们儿朋友,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就吱声,要是有一天你想寻个路子,就来找哥们儿,我那店铺就在常青路上,有我干的,就有你干的。”

姜宇笑了,除了警察这职业他没想过要干别的,就这会儿他是个囚犯也挡不住他想干刑警,特无奈,我姜宇这辈子只想拿枪当警察。

何大勇和穆筠抓到一个叫刘虎的嫌疑犯,刘虎早就是刑警队在编追查的人,因为刘虎和猛豺是关系最近密的人。

猛豺少年时出逃福利院在街边结识刘虎,自此俩人算是同道弟兄,刘虎比猛豺小两岁,啥事都听猛豺指使,可刘虎胆小奸猾,小打小闹可以,卖命掉脑袋的活儿他不干。

俩人胡混街头,打架斗殴,摽在一起装黑称雄,猛豺常到刘虎家留宿过夜,交结在一起好多年,一直到猛豺犯案抢劫银行的前一天猛豺还和刘虎一起下馆子。

刘虎没有参与抢劫案,但并不能说明他不知情,猛豺犯案后出逃,警方立即追查刘虎,可这时刘虎也无影无踪不知去向。

就在今天刘虎因一起打架斗殴事件被治安巡警逮个正着,这小子动了刀子把对方的胳膊扎了一刀,治安巡警把刘虎押回大队,半路上正撞上出队的何大勇和穆筠,一看是刘虎,这他妈一直想找的人费劲八活的找不着,冷不丁自己钻脑袋撞枪口,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立马把人要过来。

何大勇和穆筠把刘虎带回审讯室,刘虎吓着了,坐在椅子里双腿直抖,这俩人对刘虎的打架斗殴没兴趣,他们要问的是猛豺。

何大勇故意兜圈子:“咋回事?动刀子捅人!胆大了!光天化日之下的就行凶,你知道你犯的什么事吗,说!老实把你犯的事交代清楚。”

刘虎脸都绿了,一看这家伙就经不住吓唬,一五一十的开始叙述怎么打起来的,因为什么事,发生了什么口角,谁先动的手,他又怎么吃亏了,对方怎么缺理了……一大堆叨唠个没完。

何大勇和穆筠都忍着听,心都不在那,操,这过程咋这么长啊,你能不能简短点儿。

何大勇让猛豺的案子早就逼的急不可耐了,三番五四的扑空,折腾的急火,赶上抓住和猛豺近密的人,恨不能赶紧挖出点儿内容,憋着脾气直挠额头。

穆筠更急,这怂货咋还不交代完呢,我要不说停你还就没完没了,憋不住了,打断,厉声一句:“刘虎,你知道你犯的什么罪吗,你动了刀子,还捅了人,你再推脱动刀子伤人的性质也变不了,这是持刀伤人,是够刑罚判定伤害罪的。”

刘虎一听,脸色唰的由绿变黄,又由黄变绿,来回变色好几回,最后带着哭腔喊:“对方先打我的,对方也有武器,他们带着三角铁呢,我可是全部都交代了,一点都没留着,咋的也得宽大处理呀……”

何大勇借势赶紧接言:“我现在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你告诉我,猛豺在哪儿?”

刘虎一愣,赶紧回答:“我和猛豺没关系呀,他的事我不知道,我好久都没见过他了。”

穆筠逼问:“他的事你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抢劫银行的前一天还和你在一起,你要是不说清楚就和他脱不了干系,再加上你今天重器伤人罪,你自己掂量掂量你是什么罪?得判多少年!”

刘虎惊慌:“我……我没参与抢劫的事,真的没我什么事,我倒是听他说过一嘴抢银行的话,我以为他开玩笑,还劝他那是掉脑袋的事不能干,可我不知道他第二天真的就去干了,傻子才干那没命的活儿呢,我刘虎不糊涂,不会干那事,他现在在哪儿我也不知道。”

何大勇追问:“猛豺和你关系密切,你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行踪,你老实交代,我在给你机会,你错过了后悔的是你自己。”

“我……我真的不知道猛豺去哪了,自打他犯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他也没来找过我,据说他抢了一笔钱,他有了钱就不会来找我。”

穆筠接着追问:“猛豺犯的可是大案,你要是替他包庇就罪如同等,你替他扛着背着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说,猛豺在哪儿?你交代猛豺的行踪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处治你的持刀伤害罪。”

刘虎一脸无奈,要哭的样儿:“我真的不知道猛豺的行踪,我没骗你们,我不至于傻到为他猛豺担着自己的命,我要知道我早就说了,你们信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刘虎像是真的不知道,何大勇和穆筠失望至极,这唯一的一个希望看来又要泡汤了。

刘虎眼盯着何大勇和穆筠,俩人铁青着脸怪威慎的,眨巴眨巴眼睛说:“我虽然不知道猛豺在哪儿,可我知道他以前犯过一个事,我说了你们能不能从宽处理我,别定我伤害罪,就定个普通打架……”

还没说完何大勇就急了,本来就没淘着有价值的东西,还跟我讲条件,一拍桌子怒吼一声:“交代是历清你的罪行,不交代就是罪加一等,你他妈没权利跟我讲条件,赶紧说!”

刘虎被震得一哆嗦,这刘虎太想为自己减轻罪行了,他明白自己犯的这个持刀打架的事可大可小,往小了可定个寻讯滋事,往大了可定个持刀伤害,性质截然不同,正经想找个填补把自个的罪抹了,赶紧说:“猛豺他……他杀过人。”

俩人一听就腻歪了,谁都知道猛豺杀过人,劫持银行杀了两名银行职员,这他妈还用你说吗!

刘虎接着一句:“他……他多年前杀了一个女孩儿。”

何大勇和穆筠一愣,多年前?多年前猛豺就杀过人?

穆筠赶紧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杀了谁?”

刘虎眨着眼皮想着:“大概是82年的时候,他在下县临近通山牧场的地方,就在丘坡岭的小树林那儿,他杀了一个骑着马的女孩儿。”

何大勇和穆筠神经猛的绷紧跳跃,心都快迸出来了,同时从椅子上唰的站起来,都震惊的瞪着眼睛,脸色铁板溜青,死死的盯着刘虎,跟要吃了他似的,这俩人的突然神色把刘虎吓一跳,哑口了。

穆筠瞪着眼睛吼叫着命令:“快说——” 

☆、70你快回来

穆筠的声音像撕裂的铜锣;穿刺着耳膜都能把心肝肺捅个窟窿,刘虎被震傻了,张着嘴直着眼儿;傻愣的看着穆筠,忘了开口;穆筠急得又是一嗓子喊:“说……快说!”那样子恨不能上去把他脑壳砸开。

刘虎惊得一哆嗦,不明白这俩人为什么忽然想要把他砸死碾碎的样儿,着急;恐惧,嘴唇乱颤,口吃着,使个劲儿的要发出声音;颤了半天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何大勇给急得一拳头砸桌子上,爆响,粗嗓子吼着:“你他妈快说……给我说!”

刘虎带着哭腔哇的一声喊出来:“猛豺杀了人……猛豺杀了人……他……他杀了人……我的妈诶……没我什么事呀……是他干的,诶呦……真的没我什么事,我就是看到了……跟我没关系啊……”哭爹喊娘的叫唤。

何大勇镇定了情绪,再跟这小子嚷,敢把屎尿给吓出来,啥都得吓忘了,压低声音命令:“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的说,别落下任何细节,马上!”

穆筠的血红眼不眨动的盯着刘虎,压抑着激动等着刘虎开口。

刘虎憋屈着脸开始说:“猛豺杀了一个女孩儿,其实他不是想杀那个女孩儿,他是想杀一个叫姜宇的人……”

何大勇和穆筠崩跳着神经仔细的听着。

猛豺带着仇怨和姜宇干了一仗,可那一仗猛豺没治了姜宇,反倒被姜宇扯断了一只胳膊,丢了大脸,这只断臂长了几个月才好利落。

猛豺跑回省城心里窝火,新仇加上旧仇恨得直咬牙,只有弄死姜宇才解恨,于是寻摸着各种机会要杀了姜宇。

姜宇因为那次干仗受到触动,改变了志向,一心想考大学当警察,从那天后静下心上了补习班,一心学习,和外界断了来往,猛豺多次来到军区寻摸姜宇的行踪,可姜宇很少出门,无机可乘。

为了盯住姜宇,猛豺重新住回矿区军工部下属军工厂的那所小房子,那所旧房原本是自己的家,他和他哥曾在这相依为命的生活过,自从他哥去世后他就没再住过,而因为要杀姜宇他又住了回来。

猛豺把盯梢的任务交给了刘虎,让刘虎每天盯着姜宇,一旦出远门就通风报信。

刘虎知道那一仗猛豺断了臂吃了亏,这一定是寻机要整治姜宇,夺回面子,他没曾想到猛豺要杀了姜宇。

刘虎天天围着军区大院转悠,终于在82年5月19日的那天寻到机会,姜宇在自己生日这天带着那把自制的火枪和舰炮骑着自行车去了丘坡岭,刘虎马上告诉了猛豺,猛豺揣上一把枪带着刘虎追了出去。

刘虎不知猛豺有枪,惊讶:“你咋有枪呢?”

猛豺狠狠的说:“老子弄了这把枪就是为了杀姜宇,今天老子非做死他。”

刘虎慌了,才知道猛豺要杀了姜宇。

猛豺和刘虎跟随姜宇来到丘坡岭,丘坡岭西面空旷,东面有一片小树林,树林正对着一块巨大的山石,俩人爬上岩石猫身躲在巨石后面,正好是个居高临下的隐蔽场所,在暗处可以越过树林清楚的看到姜宇的一举一动。

姜宇和舰炮毫不知情,一门心思的打枪玩儿,谁也不会想到有个人正躲在暗处想要了姜宇的命。

猛豺端起枪瞄准姜宇,刘虎胆怯,劝说:“老大,打他一顿教训一下就完了呗,还真要下黑手啊?”

猛豺瞪眼:“老子就是跟他有仇,不弄死他老子就活得不自在。”

刘虎战战兢兢:“这……这可是犯法的事呀!”

猛豺发怒:“别他妈唠叨,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你小子敢他妈蹦出一个字儿连你一块儿崩了。”

刘虎不敢言语了。

猛豺端着枪一直瞄着,姜宇和舰炮试完枪转身要走,一看姜宇要走,再不开枪就没机会了,猛豺紧忙扣动了扳机。

就在开枪的当口,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一个骑着马的女孩儿,骑的挺快,就跟从地底下钻出来似的,再加上五月的草原正在萌生发芽,厚厚的草皮特别丰软,马蹄声几乎听不到多大的响动,猛豺和刘虎所有的神经都专注在姜宇身上,愣是没注意到骑着马跑过来的女孩儿。

这女孩儿就是穆筠的妹妹,姜宇没有看到穆筠的妹妹是因为小树林挡住了他的视线。

就这么寸,猛豺射出那一枪,穆筠的妹妹刚巧骑到子弹飞射的方向,那一枪没有击中姜宇,却偏偏打中了穆筠的妹妹,子弹正中她妹妹的脖颈动脉,砰地摔下马。

这时姜宇恍惚听到什么,回转身看着小树林问舰炮听到马蹄声没有,舰炮笑,说姜宇幻觉,俩人全然不知骑上车走了。

这一枪让猛豺和刘虎惊呆了,他没击中姜宇,却莫名其妙的打中了一个女孩儿,惊得半天没缓过神儿,猛豺傻眼儿了,这他妈啥事呀,老子想做了姜宇咋就这么难!

猛豺乱了方寸,无心再杀姜宇,等姜宇和舰炮骑车走的无影无踪的时候,猛豺和刘虎从岩石后出来跑向倒地的女孩儿,那女孩儿脖颈打烂的,呲呲的喷着血,染得一大片草地都红了,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死了。

猛豺和刘虎惊魂落魄转身就跑,跑了一段,猛豺突然停下脚步,猛的又往回跑,刘虎惊呼:“你干嘛去……还不赶紧跑。”

猛豺嘀咕:“不行,我的子弹头还留在那儿,我得找找,不能留下把柄。”

这猛踩贼头愣精,慌乱之中还不忘了销毁证据,跑回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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