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重生之丞相夫人-第6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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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兵守卫冷冷打量着鸿蒙,姿色不能说好,不过眉清目秀,天帝的后妃且不说出身,那容貌必须是一等一的,这所谓的天妃实在是有些差强人意,不过这样的身份没人胆敢冒充。
玉菊顿时有些尴尬,正欲解释,那仙兵守卫又道:“不管仙子是何身份,出天门必须要用手令。”
“天妃,要不咱们,”玉菊正想说去问天帝要手令吧,天帝一定会通情的,没想听到自家天妃不耐的说了句:“怎么这么麻烦,不就是出个门吗?”
说着,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原地。
玉菊微张大嘴,脸色瞬间白了,天兵都说了需要令牌才能离开,那她们去拿就是了,这样直接出去,那可是要受罚的呀,她心里想着去把天妃给追回来,可天兵又以仙器压住了她,然而,在天兵的葵葵之下,她也化为了青烟消失在原地。
玉菊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追上了天妃。
“玉菊,脚力不错嘛。”
看到贴身仙侍竟能跟上她的脚步,鸿蒙很是高兴。
“我,不是,小人怎么会在这里?
是天妃把小人召来的吗?”
玉菊对于自己突然出现在天妃身边无法理解。
“我没有召你,是你自己过来的。”
见玉菊一脸惶恐的样子,鸿蒙很是淡然的道:“你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年,又是近身服侍,自然会沾了我的气息,感受到我的召应,能跟上很正常啊。”
玉菊没听懂,不过这会她也无法问什么,青风族到了。
青风族位于仙界正东的莽浮之林中,林中的守卫是认识鸿蒙的,赶紧进家族去通报了。
当鸿蒙来到族中大门时,看到一向疼爱她的祖父领着族中大小前来迎接。
“参见天妃,不知天妃”鸿蒙扶起了祖父,也截断了他的话:“祖父,我母亲呢?”
老风神笑了笑,没答,反倒拉过她走到一名穿着儒雅,面相清秀的男子身边道:“阿邑啊,这是你的父亲。”
鸿蒙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与风邑是有着一定的关系的,风邑的轮廓跟这个男人很像,不过他看她的眼神极为陌生,甚至于看到了一份排斥。
“祖父,我要见母亲。”
鸿蒙很想用灵力去寻找风邑母亲的位置,不过她只休息了几十年,灵气依然不足。
老风神轻叹了口气:“跟我来吧。”
鸿蒙发现她走的那条路并不是母亲所居住的园子,而是先前她回来去祭祀风族祖先时的高庙,风邑的母亲去那里做什么?
半柱香的时间后,鸿蒙站了一具冰棺前,风邑的母亲安详平静的睡在里面,她愣在当场。
“你也知道,我们风族的命门就在肚子的左上方,你母亲不小心受到了伤害,没想到刚好是命门所在。”
老风神艰难的说出这句话:“阿邑啊,别太伤心。”
伤心?
鸿蒙不知道她有没有伤心,只是她喜欢风邑的母亲,喜欢这位母亲身上的温暖,喜欢她握着她的手叮嘱,喜欢她给她添嫁妆时脸上带着的自豪,她喜欢她轻唤她的名字阿邑,甚至于,她也想让她唤她一声阿蒙。
农女重生之丞相夫人
第1160章 鸿蒙篇26
玉菊紧跟在天妃的身后,突然觉得脸上湿湿的,一摸全是泪水,咦,她哭了吗?
她为什么会哭?
她心中虽然因为夫人的身陨而难过,可也没伤心到哭的地步啊,还有她的身体,好似全身的灵力都在煸动般。
玉菊想压下这份煸动,没想感受到了天妃那边传来的灵力波动,旁人对于她们之间波动显然是未觉,突然想到了方才天妃跟她说的那句话‘你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年,又是近身服侍,自然会沾了我的气息,感受到我的召应。
’她能感受到天妃的召应?
所以,她脸上的泪是天妃在伤心吗?
“是谁杀了我娘?”
鸿蒙转身望着身后的这一群人,目光落在她所谓父亲身后的女子身上,女子长得美且娇软,紧紧挨在风邑父亲身后,一接触到鸿蒙的目光,似吓了一跳,依偎着身边的男人更紧了。
“阿邑,碧曦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一时激动刺伤了你娘,可没想到刺的地方刚好是你娘的命门。”
风邑的父亲将女人护住,拧眉望着这个不讨他喜欢的女儿。
“风族对这个女人的惩罚是什么?”
鸿蒙转身冷冷望着祖父:“就算这个女人不是故意的,她杀了风族的宗妇,就不该付出代价吗?”
所有的人都沉默。
“青邑天妃,”那名唤碧曦的女子轻咬下唇,缓缓从男人身边走了出来,朝着她施了一礼,带着让人一看生怜的委屈道:“我真的不是有心伤你娘的,当时你娘要来打我,我,我慌了神才不小心伤到了她,我也好后悔。”
“祖父,风族对这个女人的惩罚是什么?”
鸿蒙未瞧女子一眼,只再次望向这位祖父。
老风神沉默了下后才道:“阿邑,如今你父亲已成为了新的风神,她,”老风神手指着那碧曦,放下时叹了口气说:“已经成为了家族新的宗妇。”
“什么意思?”
鸿蒙黑白分明的眸子一一扫过众人,最终又落在祖父身上。
“既然你母亲已死,新宗妇又有了人选,再追究又有何意义?”
新风神将碧曦拉回身边,从鸿蒙身上收回厌恶的目光落在这个女人身上时立时变得温柔:“你并非有意,风邑虽是天妃,但在风族中,她就是你的晚辈,你无需跟她道歉,更别说行礼了。”
鸿蒙自觉入世那么多年,觉得不管是仙还是人,都是明大义的,哪怕有那么几个胡搅蛮缠,也在宽度范围之内,还是第一次遇见让她动了杀念的仙,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视过人:“堂伯们,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阿邑,风族的安定团结更为重要。”
良久,老风神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此时,玉菊发现自己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周身灵力带给她的刺痛感更强了,她看向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手中似乎多了一把匕首,以灵气铸成的透明的匕首,旁人不知道是看不到还是没有注意到她,她又看向天妃的手,还没看清楚,就见天妃手中似有什么直接射向了那碧曦。
于此同时,响起的是鸿蒙毫无情感波动的声音:“说的也对,既然你们都这么想的,那这个新宗妇死了,新风神再娶一个便是。”
碧曦一声惨叫,整个身子被灵力狠狠甩于墙上,心中处插了一把以风幻化成以无形亦有形的匕首,将她凌空悬挂于半空中,她低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望向自己的男人,又望向鸿蒙,不敢相信这个天妃竟然胆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杀她。
“碧曦?”
风邑的父亲迅速飞过去救下她,以灵力给所爱的妻子疗伤,然而,没有什么用,只能看着深爱的女人在怀中逐渐的冰冷,他抬头,因悲伤而布满了血丝的瞳孔带着怨恨:“风邑,我要你一命抵一命。”
这变故太快,没有人做出反应,等有了反应的时候,风邑已经将一生的灵力都凝聚在掌上打向了鸿蒙。
这一掌以鸿蒙自己的灵力是接不下的,但她体内有风邑母亲半生的修为,加上自己的灵力,勉强可以接下这一掌。
周围的人都被这股子灵力波动袭击,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风父惊讶的看着纹丝不动的风邑,他已经使出了全力,风邑竟然相安无事,他这个从未关心过的女儿何时拥有如此厉害灵力?
胸口传来巨痛,他微微低头,看到自己的命门上插了一把以风为形的匕首。
“你?”
风父抬起头不敢置信的指着鸿蒙。
“去陪风邑的母亲吧,她不应该这般的孤单。”
鸿蒙看着风父在她面前一点点化为虚元,直到完全消失。
风氏族人睁大眼晴骇然的望着鸿蒙。
“你,你做了什么?”
老风神不敢相信自己眼中所看到的。
“报了杀母之仇而已。”
鸿蒙的声音平静的就像很随意的在聊着事情。
“你疯了,他可是你的父亲。”
老风神痛苦的差点疯掉,那也是他最为疼爱的儿子啊。
“我没疯,我杀的就是他。”
“你这个不孝女,不孝女啊。”
老风神抽中腰中的软剑就朝鸿蒙砍去,一剑直接刺进了她的肩膀。
“天妃?”
玉菊惊呼。
鸿蒙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有拒绝,为何就甘愿受风邑祖父的一剑,她对这位祖父一直挺有好感的,她曾经在他的身上感觉到过像风邑母亲那般的温暖,他也一直觉得祖父很疼爱母亲,现在看来,这样的疼爱不要也罢:“所谓父亲,纵容外面的女人杀害正妻,做为族长的你却一句为了家族和睦压下了这种天地共愤的事,什么叫不孝女?
为母报仇,天经地义。”
鸿蒙一点点拔出了老风神的剑,她接下风父全力的一击耗尽了这几十年来所有的修为。
拔出剑后,已气喘。
“仙妃,您流血了。”
玉菊看着仙妃伤口中不停流出的血,吓的不知如何是好。
鸿蒙低头,果然看到剑刺穿的地方流了血,天雷说,这些血是因为她的身体受到了姒天的浊气,可为什么她会感觉到疼呢?
哐当一声,拔出的剑丢在了地上,鸿蒙冷冷望着痛苦望着她的老风神:“记住我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风邑,从这一刻开始,与青风族再无瓜葛,从此青风族是盛是衰,是强是弱,是荣与枯,都与我没有关系。”
莽浮之林郁郁葱葱,这林子存在于世上已经不知道几百万年,向来灵气充沛,因此青风族选了这里长久居住。
鸿蒙一出林子,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天妃?”
玉菊她吓得不知所摸。
“没事,吐了好,都是浊气。
别怕,我睡一觉就好了。”
她不会死,再怎么脆弱,青风族的神力比起重天之力实在算不得什么,但她的神元会陷入混沌之中,恐怕以后几百年玉菊再怎么叫也叫不醒了。
玉菊哭成了泪人,不明白为何对天妃来说,这么重的伤可以说得如此简单:“小人不要你睡觉,小人要天天和天妃说话。”
“天天说话啊?
也没那么多话可聊啊。”
鸿蒙还真认真想了想。
玉菊:“。。。。。。”天妃这个时候竟然还开玩笑:“小人不管,小人就是要和天妃每天聊天。”
玉菊是真的怕,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
“只要她以后别做这样的蠢事就行。”
清凛的声音响起,一身烟青色常服的男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因他的到来,周围的仙气瞬间以强大的姿态扩散开来,草木皆伏低。
“天帝陛下?”
玉菊跪下来朝他磕头:“求您救救天妃吧。”
鸿蒙的力气早已耗尽,再也支撑不住,眼量一闭就昏了过去,不过她并没有跌在地上,而是被拥入了一个宽广,温暖的怀里,熟悉的温暖让她无意识的轻唤了声姒天。
这一声轻唤,让姒天愣了下,这会也来不及思索这份异样从何而来,迅速的将自己身上的灵力封入了风邑的神识里。
第1161章 鸿蒙篇27
第1161章 鸿蒙篇27
紫微宫。
姒天一路将风邑抱了回来,放于床上时,略微思索直接进入了她的神识里,方才在给她灌输灵气时,她神识的浩大令他惊讶,他竟然探不到边,也不过片刻功夫,他被弹了出来,这个女人的神识竟然拒绝外人进入,神识为了保护自己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她神识中有封印,也不知道封印里是什么,甚至于这封印连他也无法冲破。
“难怪会被青风族选为少族长,确实强大,只是为何她身上的灵力会这般稀少?发生了什么事?”姒天轻喃时低头打量着在床上昏睡的女子,她的睫毛很长,时不时的轻煽着,长秀清秀带着一丝英气,与天界中的那些仙子相比,她的美并不起眼。
她出现在南天门时,他正与众仙走过,看到她不顾天兵的阻拦直接飞出天宫,这种事他无需亲自理会,自然有天规惩戒,然而,重天之难后天宫周围都有他设的结界,只有手持令牌的人才能通过这个结界,不止这个女人通过了,就连她的丫头也飞出了结界。
这般强大的灵气让他没有任何作想追了出去,看到她为母报仇这一幕。
玉菊也跟着进了紫微宫,她原本就是紫微宫的仙侍,只不过是院中的,连外殿都进不得,当年会被选中去教青邑仙子宫规也是她想不到的。
“你是怎么出的天宫?”姒天望向玉菊。
天帝跟她说话了?玉菊愣了下后,惶惶的回答:“小,小人也不清楚。”
“不清楚?”
“小人想去追天妃,一迈脚步就在天妃的身边了。”
姒天拧了拧眉,风邑的神识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