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请下堂:公主要改嫁-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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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拢人心?你现在说得倒是轻巧了,当时大疫怎么不见你说去赈灾呢?你若是去了,百姓自然也会爱戴于你。当时大疫,天天都在死人,时时刻刻都有人染病,为了拉拢人心,值得冒这般风险吗?便是苦肉计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这话说得那位大臣脸上顿时一燥,梗着脖子道:“我记得你当时不也是缩头乌龟么?怎么有脸说我。”
“所以我更加佩服二位王爷的爱国爱民之心,当时若不是他们二位,那场大疫还不知要死伤多少百姓,为我启国造成多少损失,这样的人谋反,我说什么也不信。”
被叫做张大人的官员这么一说,另一个官员顿时瞪大了眼睛,两人一副要打起来的模样。
“二位大人都少说两句吧,离王殿下和镇南王二位的为人大家都是清楚的,他们二人确实不太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人,若是被人栽赃陷害的,也不无可能。”
“笑话,这镇南王府守备森严,是能栽赃陷害得了的吗?”先前那个大人冷笑一声。
就在这时,不知谁冒出一句:“最近王府进出的客人也不少……”
这话顿时让人想到了前段时间皇后给镇南王赐了个侧室的事情,据说王府的院子还没有修葺好,皇后便以客人的名义将人给送进王府住着了。
众人这么一想,顿时不敢接口。
由着他们讨论了一会儿,皇上这才轻咳一声。
众人纷纷停下声音,各归各位。
“既然大家说到这镇南王和离王意图谋反的事情,众爱卿有何见解不妨说出来,朕也想听听众爱卿的意思。”上首的皇上淡淡的开口,神色不喜不怒,看不出分毫不对劲来。
“皇上,此等谋逆大罪宁杀错不放过!”
“离王和镇南王都是国之大才,此事还请皇上彻查,以免有内情被掩盖,二位王爷被陷害。”
一时间,众多大臣纷纷进言。
大多数的大臣都是主杀的,一部分的人请求将事情再次彻查,以免冤枉了两人,还有一部分的人,却是不开口的。
皇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进言,心里有些失望,莫非这堂堂大启国的朝堂,都成了皇后和国公府的一言堂了吗?
看来情况远比他所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皇上,镇南王和离王谋反之事还当早做决断才是。”肖钢玉出列,恭敬道。
皇上目光淡淡扫过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那肖大人觉得该如何决断?”
肖钢玉上前一步,道:“皇上,二位王爷位高权重,他们有谋逆之心,皇上便不能手软,便是壮士断腕,也是要断的,否则定当后患无穷。”
皇上的目光落在肖钢玉的身上,依旧威严如故,却不知为何,让他感觉到一抹冷意。
悄悄用眼角看了看皇上脸上的神情,却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肖钢玉心里有些忐忑。
皇上的目光却不再盯着肖钢玉,看向别的大臣,道:“众爱卿的看法也都是这般吗?”
大殿上一片寂静。众人都没有抬头,也没有开口。大家眼观鼻鼻观心,都没有要做出头鸟的意思。
这种时候,不出头才是最好的选择,明哲保身才是为官之道。
除了带着目的的,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毕竟皇上的态度未明,强出头倒霉的就可能是自己了。 就在皇上满心失望的时候,武将之中有人站了出来,单膝跪地,抱拳大声道:“皇上,微臣有话要说。”
众人悄悄抬眼打量,发现这是个中间派,西南宣抚使王静安,前几日刚刚回京述职。
“王将军请说。”出了个意料之外的人。皇上有些惊讶,按耐住心中的百般念头,道。
“此番涉案的二位王爷,离王殿下平日里为人处世风评俱佳,在朝堂大事之上也有独到的简介,而镇南王兼镇南大将军也是难得一见的将才,有其父老镇南王的风骨,更有青出于蓝的势头,二位都是国之栋梁,若单单因为有人举报和搜查来的证据就对二位王爷下杀手,微臣认为不太妥当。此事还当慎重,彻查之后再做决断。”王静安平静的开口,态度不卑不亢。
“王将军此言差矣!什么叫不太妥当?御林军统领从镇南王府上搜出来的龙袍,铁证如山,岂容再做抵赖?”肖钢玉怒斥。
“证据可以伪造,证据是死物,人是活的。毕竟是涉及到两个王爷的大事,臣请旨重新彻查此事,请皇上恩准。”王静安跪在地上,严肃道。 皇上看着他好一会儿,这才收回目光。
淡漠道:“众位爱卿说的都有道理,朕也不愿有冤案,西南宣抚使王静安上前听旨。”
王静安不敢耽搁,上前跪下道:“微臣在。”
“镇南王和离王谋逆之事,却有疑点,朕命你彻查此事,若他二人当真是被冤枉的,也好还他们一个公道。若不是朕也好早做处置。”皇上威严的开口。
本以为钉死了霍琛和离王的肖钢玉顿时心中一个咯噔。
令人重查,便会多上许多的变数。
但是此刻他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只等着散朝之后再做商议。
镇南王府。
朝堂之上激烈的言论争执云想容自然不知道,有了霍琛的暗示,她便如同有了定心剂一般,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云想容站在池塘边看着鱼儿来来回回的游着,目光平静,不时的还撒些鱼食下去。
就在这时,一旁响起尖锐的讽刺声:“哟,王妃可真是够悠闲的,这王爷都被带走了,王妃还有心思在这儿喂鱼呢。不知王爷若是知道了自己无比宠爱的王妃竟是这么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该有多难过啊。”
云想容目光平静的看过去。
之间曾雨虹一脸嘲讽的站在不远处,冷笑着看她。
云想容甩手将手中的鱼食丢回罐子里。淡漠道:“本王妃该怎么样做轮不到曾小姐来置喙。倒是曾小姐,原来不就看中我家王爷的权势才巴巴的上赶着送上门么?我家王爷这会儿落了难,曾小姐怎么还在?”
说着,云想容像是恍然,道:“哦,本王妃忘了,如今这行事,怕是曾小姐想走也走不了了吧!这可如何是好?若是王爷真的被定了罪,这府里的一干人等,怕是一个都脱不了身,可惜曾小姐了。”
被戳穿了心思的曾雨虹脸色顿时红一阵白一阵,很是难看。
她当初是为了攀上霍琛这棵大树才来王府的没错,可是谁知道霍琛突然就出了事,还是谋反这种死罪。一经查实,她虽不是王府的人,但如今住着,怕是也会跟着掉脑袋。
也如同云想容所说的,她也想离开,只是王府之外有人把守着,她走不了。
这些事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儿,被戳穿又是另一回事。
“云想容你别得意,你……”曾雨虹恼羞成怒的指着云想容想说些什么。
然而云想容说完之后却是云淡风轻的一笑,不再管曾雨虹说什么,转身带着楚儿走了。
曾雨虹气得半死,愤愤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云想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霍琛都倒了,她以为她还能活多久,还这么嚣张,简直不知死活。”曾雨虹怒气冲冲的说着,像是发泄不够,又将桌上的茶杯给砸了。
打砸了好一会儿,她这才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小姐,你说咱们真的会像王妃说的那样,被牵连被砍头吗?”一旁的贴身丫鬟惴惴不安的开口。
“闭嘴。”曾雨虹如同被踩了尾巴似的,猛然跳起脚来,一巴掌甩在丫鬟的脸上。
丫鬟被打得跌坐在地上,抬头慌乱的看着曾雨虹,咬着唇不敢吭声。
“滚出去。”曾雨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眼神凶狠。
丫鬟不敢不听,连滚带爬的出了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曾雨虹红着眼好一会儿。这才平静下来。
曾雨虹呆坐在椅子上,脑袋里乱乱的。
她跟着肖晓来这里,就是想要攀上霍琛,因为他是镇南王,是镇南大将军,风光无限,她如今已经二十岁了,因为挑剔和守孝,她错过了最好的嫁人年华,她若是能够嫁给霍琛,哪怕是侧室,那也是风光无限的。
但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刚刚住进王府没有多久,霍琛竟然被查了。
而且还是谋反这种重罪。那可是要抄家灭族的大罪。
她如今住在王府,若是不能离开,必死无疑。
不,她不能坐以待毙,就这么死了,她还没有享受够荣华富贵呢。
曾雨虹正想着着,外头却传来丫鬟的声音。
“进来。”曾雨虹收敛了思绪,吩咐一声。
“小姐,老王妃派人过来,想要见您。”丫鬟进门,在她耳边低声道。
“老王妃?”曾雨虹不解的应了一声。
旋即她想起来李明月的存在。
一个废了的老女人要见她做什么?曾雨虹下意识的想说不见,却在下一个瞬间改变了主意。
“把这里收拾一下,再让她进来。”曾雨虹道。
一盏茶之后,曾雨虹见到了李明月派来的人。
“不知老王妃找我有何事?”曾雨虹端着茶杯,淡淡道。
“回曾小姐,我家老王妃腿脚不太利索,这才让奴婢跑这一趟。”丫鬟应了。
“哦。说吧,有什么事要见我。”曾雨虹平静的开口。
“老王妃让奴婢转告曾小姐,说如今形势大好,望曾小姐不要自误,轻言放弃。”丫鬟说。
曾雨虹噗嗤一声笑了,显得很是不屑。形势大好?这霍琛都被抓了,也不知道这李明月脑子怎么长的,竟然说得出这样的话。
真是浪费她的时间。
她想着,懒得和丫鬟废话,直接站起身要离开。
然而下一瞬间丫鬟的话却让她停住了脚步。
“老王妃说了,若是曾小姐愿意,便是坐上那个位置。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如今王爷虽然不在府里,可是外头和府里都风平浪静,谁也说不准王爷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曾雨虹站在原地,脑海中闪过各种各样的念头。
如今她其实也有些拿不准。
毕竟若是霍琛真的倒了,那王府应该被查封,被抄了才是,不应该这么平静,该吃吃,该喝喝。
这样的情况,什么都证明不了,若是霍琛无事回来了,他还是镇南王,还是大将军,权势滔天。若是对方真的能够助她一臂之力,那眼下这般放弃了,未免太过可惜。
脑中念头急闪,最后曾雨虹看向那个丫鬟,道:“安排本小姐与你们家老王妃见一面,本小姐要与她面谈。”
丫鬟赶忙应了,让曾雨虹换了身下人的衣服,带着她偷偷去了李明月的院子。
半年多的时间过去,李明月已经显得很是消瘦,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但一双眼睛却显得很是有神。
“曾小姐请坐。”曾雨虹朝着李明月行了礼,李明月这才淡淡的开口。
待曾雨虹坐下之后,李明月令人上了茶,让下人在外头等着,然后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品着茶,却没有丝毫开口的意思。
终究还是曾雨虹按捺不住性子,放下杯子,沉声问道:“不知方才老王妃派人告诉我的话,是何意思?”
李明月看着曾雨虹,笑道:“不知曾小姐说的是哪句话?”
曾雨虹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面上却是追问道:“王爷都被带走了,老王妃为何说出形势大好的话来?还说帮我坐上那个位置,让小女着实不解。”
“王爷是被带走了没错,但是却不一定有事,若是真的有事,王府可能这么风平浪静吗?这些问题曾小姐就没有想过?”李明月淡笑着,眼中隐藏着狡黠之意。
曾雨虹没有说话。
她就是仔细想过了。才会出现在这里。这些确实是极为不合理的事情。
面上却是道:“镇南王毕竟是唯一的外姓王爷,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王爷犯了事之前,皇上郑重些,不祸及家人也是正常。但一旦坐实王爷谋逆,这整个王府的人怕是都要遭殃,届时我要那个位置做什么?”
“既然曾小姐是这样想的,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说的,曾小姐自便,我一会儿还有客人呢。”李明月不在意道。
曾雨虹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她不过想诈一诈这李明月,待会儿和她合作也好占据有利的地位,可是这李明月却好像丝毫不在意她的样子,她心里瞬间觉得不确定了。
一会儿还有客人,这客人是谁?是指肖晓吗?肖晓本来就是皇后指给霍琛的,若是霍琛无事。又有李明月的帮衬,坐上云想容的位置似乎没有丝毫的悬念,难道她要将到手的机会拱手让人骂?
曾雨虹想着,赶忙道:“小女方才不过和老王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