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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倾世盛宠:大帅的新娘-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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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呢?
  再大的靠山,也总有倒下的一天。
  人呀,无论何时,都得靠自己。
  ——
  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刚刚只会站着走几步的孩子,毅然登上了去法国的豪华邮轮,赛琳娜号。那天,她一个臂弯抱一个孩子,请邮轮上的服务员帮她提的箱子。
  要带的东西不多,两个孩子喜爱的玩具是必须要带的。
  订了豪华的包间,路上要几天的时间,两个孩子不能受苦。
  虽是龙凤胎,性格却迥异,哥哥平儿好静,妹妹乐儿好动,母子三人在一起,话最多的就是妹妹,“咿咿呀呀”说个不停,偶尔能说出几个清晰的字。
  她要不停地陪她聊天才行,穿着白色衬衫,背带裤子的平儿则站在椅子上,背对着他们,看着窗户外面的大海。他不是看海就是自己玩玩具,很少与她们说话。
  她生怕这孩子将来孤僻,也不知是否是天生性格如此。
  妹妹人儿说着说着睡着了,哥哥还在看海。
  浩瀚的海洋,一望无垠,只是一片茫茫蓝色,相较于大海,轮船太小,看不出在移动,才一岁光景的孩子,看着这静态的蓝,不枯燥吗?
  “平儿,告诉妈妈,你看到了什么?”她过去,弯着腰,从儿子身后圈住他的小身子,下巴抵在他乌黑柔。软的发顶,闻着他身上的奶香味,柔声问。
  小人儿说话本就不利索,看到了许多东西,不会表达,“蓝,水,鸟,云……”
  “平儿真棒!”槿兮由衷夸赞,他话虽不多,但比乐儿聪明多了。
  母子俩一起看着窗外,看着看着,哥哥人儿也睡着了……
  ——
  一个美艳动人的东方女子带着一对龙凤胎,自然很是引人瞩目,许多人主动上来搭讪,有西方人,也有东方面孔,她去取餐时,他们还主动帮她照应孩子。
  教她意外的是,取餐回来,他们的位置多了一个人,又是那位顾先生!
  平素不苟言笑,外表冷酷的他,竟然与妹妹人儿有说有笑,帮她拿手帕擦拭嘴角的奶油,极为耐心的模样。
  不禁想起大嫂说过的话,难道,这位顾先生当真对她……
  她不愿考虑儿女情长的事儿,带着一双儿女独在异乡,又要照顾孩子,又要谋划未来,够她愁的了!
  没有当着孩子们的面撵他走,那是不礼貌的举动,会影响到孩子。
  晚上,两个孩子睡着了,她站在门口等了许久,终于见到那位顾先生走了过来,他的西服外套被他一手拿着,甩在右肩头,人还没走近,浓烈的酒气已飘来。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狭窄的过道,她突然觉得这样找他不太合适,转身推开。房门,刚要进去,握在门把手上的手突然被人按住,被迫用力往外拉,门被关紧。
  她吓得转身,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她堵在他的胸膛与门板之间,一股浓烈的烟酒气将她包围。
  这气味,是她所熟悉的。
  “顾——”她懊恼地开口,谁知,话被那强势的男人打住。
  “在等我?”男人低下头,嘴角勾着得意的坏笑,低声问。
  哪里与还算陌生的男人如此近距离,且这般暧昧,她早已慌了神,本能地推拒,“顾先生!你误会了!请让开!”
  他退后两步,眯着眼睨着她,槿兮气愤地瞪着他,“顾先生!感谢你一次次帮助我们,但是,我与您连朋友都算不上,若您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请打住,我是不会接受您的!”
  一股脑地说完,立即转开门把手,进了房间。
  胸口剧烈起伏,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才算平静。不管是否是自己自作多情,她还是将想说的话说了。
  上了床,看着两个孩子,她会心一笑。
  闭上眼,那位顾先生身上的味道竟那样清晰,还有那宽广胸膛。依稀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亦是如此。
  那时候,还以为是那个人突然出现来着……
  余下的日子,那位顾先生鲜少出现在她的视线内,下船的时候,遇到过,她一个人抱着俩孩子,行李箱不好拿,是他为她提的,到了岸边,费德勒先生来,他便不告而别了。
  ——
  当初告别时,正是她计划逃跑的时候,那时想,这一生怕是再没机会见到先生了,如今,再见到他,心中万分感慨。费德勒先生同样,再见到这位得意门生,已从一个弱女子蜕变成了一位坚强妈妈。
  师徒二人,品着红酒,促膝长谈,聊着这三年里发生的一切。
  “槿兮,请不要难过,萧司令一定是爱你的!”听说她是替身,费德勒先生震惊,感觉不可思议。

  ☆、第212章:他的画(2000)

  “先生,请别安慰我。他已然过世,我也不计较那么多了。”她捏着红酒杯,垂首看着赤红的酒液,嘴角噙着笑,眼眸里却闪烁着泪光。与先生说了这么多,心情舒畅了许多。
  她还从没与任何人,将烂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先生是了解她的,知道她心中的委屈与不甘是什么。
  费德勒那幽蓝的眸子里盛满心疼,他缓缓摇头,如何不知爱徒深爱萧司令,她对司令的爱意,都在画里。
  “萧司令,他爱护你、为你着想,请我教你油画,他对你,很上心!槿兮,你这样美好,值得他爱。”费德勒又安慰她道,槿兮却笑了,露出洁白贝齿,眼角有湿润流下。
  “谢谢先生的安慰!我,我真的,没那么难过了!看,我已过来投奔您了!继续我那被搁置的梦想,养好孩子!没准,过个两年还能遇到爱我的法国大帅哥,您说,是不是?”她站了起来,一脸轻松与乐观地说道。
  西方人的思想很开放,这是个自由而浪漫的国度,她想,她会真正快乐起来的!
  会忘掉悲伤,忘掉与那个人有关的一切!
  费德勒先生冲她竖起了大拇指,这位身材高挑瘦削的法国艺术家,笑起来,两腮都是褶皱,但他并不老,他只是太瘦。
  ——
  先生当真为她安排好了一切,住处、佣人、学校,等等。
  住处是一栋两层小洋楼,带前院,那是费德勒先生老母亲过世前的家,布置温馨舒适,尤其小花园,极为漂亮。三名佣人,都是亚裔,都讲中文。她不会担心两个孩子将来一口洋腔洋调。
  他们是中国人,将来是要回祖国的。
  她何德何能,教先生如此偏爱、器重?!
  学校亦是最好的皇家美术学院,她将在那里系统地学习西方美术艺术。
  巴黎,如她曾经在书本上领略过的一样,这里是艺术、浪漫之都,街头,随处可见流浪艺人支着画架为游客画画挣钱,亦有画家在这里写生。
  香榭丽舍大街上,恋人乘坐马车,当街热吻,既教她这个路人脸红,又不禁感慨西方人开放与直白。
  他们说爱,便是爱,毫不扭捏、克制。
  费德勒先生的画廊就在最热闹繁华的地段,每天来画廊参观的客人不绝,她下课后,便过来这里帮忙。
  每次见她对客人说一口很地道的法语,费德勒先生便冲她竖起大拇指,她说,怀孕的时候,无聊,每天都在学习英语与法语,为将来做打算。
  她以前是个无忧无虑甚至无知的弱女子,如今,被现实所迫,不得不学会计划,并且去实行它!
  她打算礼拜天的时候,去广场卖画挣点生活费的,那个人留给她的钱再多,也总有用完的时候……
  就是想争口气,不管他是否看到。
  她穿着典雅旗袍,梳着优雅发髻,典型婉约东方美人气质,女客人最爱过来与她搭讪,打量她身上穿着的精致旗袍。她很乐于与她们攀谈,讲解旗袍的考究做工,这也是中国文化的传输。
  身上的这身旗袍是来之前,母亲用从苏城带来的一块家里产的丝质布料,亲手为她量身做的。
  白底青花,清新雅淡,那青花是以苏绣手法一针一阵刺上去的。
  客人走后,费德勒先生过来,见她如此开心,他甚是欣慰,本担心她会不适应来着。
  他陪她参观了他这三年来的新画作后,带她去了二楼,“槿兮,你当年的那些画,每一幅都在我这,就在里面!”
  她画的那些画……
  当初计划逃跑后,将官邸后院阁楼画室里的画都以搬去学堂的名义搬去了先生的画廊,后来没管过,不想,先生千里迢迢带来了法国。她还以为,她那些作品早已毁了的。
  画室内,她的作品,一幅一幅都被装裱起来,挂在墙壁上,就连她写生练习的作品,也被装裱了起来。
  “先生,您太用心了!我,我真的没有想到,它们都还在!我当初真是,心中只剩下了仇恨,只想着逃跑,连它们都被我抛弃了!现在想来,当真糊涂!”她后悔道,看着墙壁上挂着的,自己在苏城老家时画的姑苏老城水墨画,满心的亲切。
  还记得,那天画这幅画时,家里的丫鬟跑来说,有人提亲。也就是那天,她的命运被改写了。
  每一幅画,画的不仅是风景,还绘着意境,记录着画者的心境。
  “你知道便好!”费德勒先生笑着道,槿兮一幅一幅地欣赏自己曾经的画作,边说着哪些用色、笔法有误,在转角处,她因一幅画而变了脸色。
  那是一幅画面唯美的画作,橘黄色的光线,男人着白衬衫,沐在夕阳余晖中,神情专注,深情凝视着手中的“宝物”……
  她闭着眼,忍着心口的钝痛,仿佛伤疤被撕开,疼得难受,先生走过来,安静地立于她的身侧。
  “他手里拿着的,是一只怀表,怀表中贴着初恋的照片……”她平静道,“画这幅画时,我还不知道这些。讽刺的是,当初的我,被他这副深情模样感动。”
  她想起,有位叫卞之琳的诗人写过这样一首诗: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又淡淡道,释然一笑,又看下一幅,很巧,是他的素描画。
  她甚至没多看他的脸一眼,立即走过,“先生真是,什么画都帮我收着!”
  “在我眼里,这些都是佳作,我看到了你对萧司令的情真意切!”费德勒毫不保留地赞美。
  槿兮笑笑,还有一幅他在书房看书的画……
  他曾怨她,只为楚笙画,从不画他,他不知,她悄悄地偷偷地画过他。
  他永远不会知道了……
  ——
  香港
  歌舞厅内,灯红酒绿,穿着粉色旗袍,头上插着彩色羽毛,手里拿着纱巾的女子,站在麦克风前,边舞动身子,边唱着流行歌曲。她便是大陆小有名气的歌星,阮香瑜。
  现如今,在这里以唱歌为生。
  年岁大了,嗓子不如当红小歌星,出场费并不高。

  ☆、第213章 :他活着(2000)

  唱完最后一首歌,她到了后台,化妆位又被新人抢去了,她不客气地走了过去,也不说话,将桌上的他人物品全部挥开,自己拿出化妆包就要卸妆。
  “你凭什么动我东西?!”梁小姐站起身,插着腰,操着粤语质问。
  阮香瑜索性拉开椅子坐了下去,为了生存,她已然学会了粤语,“这是我的桌子,我看到桌子上有垃圾,自然要清理掉咯!”她动作娴熟地摘掉耳环、项链,擦掉胭脂唇膏。
  当真是今非昔比,乳臭未干刚出道的小丫头片子都踩到她头上来了。
  “哼!半老徐娘!本小姐不与你计较!”梁小姐见经理过来,很小声地在她耳边嘲讽说完,笑意盈盈地走了。
  阮香瑜看着镜中的自己,眼角已有了细纹,现年,三十出头了吧,她已然忘记实际年龄了。
  前几年,势头正风光的时候,多少富商高官想娶她做阔太太,她不依,外人以为她傲,实则,她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子。
  现如今,仍是。
  哪怕是半老徐娘了,香港这边的朋友多次要与她说媒,她这样的条件,嫁入豪门做姨太太也是可以的。
  她不肯。
  经理过来,她客气起身。
  听说,有男客人请她吃宵夜,她拒绝了经理,以家里有急事,必须马上回去为由。
  “阮小姐,你总是这样,教我也很难做,那几位是我们这的常客,得罪不起呀!您次次有事,这如何是好?”经理气恼道。
  阮香瑜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好的吧!”
  她怕将这的饭碗也弄丢了,只好跟着经理过去。
  被灌了大半瓶烈酒,下了饭局,她到了外头便吐了,洗了把脸,撑着叫了辆黄包车回到了住处楼下。
  穿着高跟皮鞋的她,踩着木质狭窄楼梯上了楼,掏出钥匙开了门。
  “司令,香瑜,香瑜回来了!抱歉,我回来晚了!”刚打开屋里的灯,她慌忙道,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进了屋里。
  躺在床上的男人,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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