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白日能否见星辰-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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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藤原雪穗兴致勃勃地听了下去。
“然后……小田切就哭着跑掉了。”
“你呢?”声音被提高。
“我也跑了……”声音被压低。
藤原恨铁不成钢地按了按太阳穴:“你就不想知道他喜欢谁?”
相叶枝连忙摇摇头:“光是听到这句话我就难过得像生吞了一斤棉花,哪里敢去问。”
是个女孩子就算了,万一仁王喜欢柳生,她上哪哭去。
藤原的头更痛了。
一个两个,谈个恋爱怎么那么费劲呢。
不过,初恋也就曼妙在这了吧。月朦胧,鸟朦胧,守得云开见月明。
“你这样可一点也不相叶枝啊。”
藤原雪穗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鼻尖。
“我认识的相叶枝,个性爽朗又很温柔,有回头看过去的柔情,也有抬腿向前冲的勇气。那个立志要征服关东的小姑娘,哪能在这种地方就被跘住手脚?我还等着你统一日本呢。”
相叶枝怔了怔,好半天才把手贴上脸颊,不好意思道:“雪穗你讲太夸张啦……”
不我并不是为了吹捧你才这么说的……
藤原看着好不容易在别人口中听到自己这么多闪光点直乐呵的相叶枝,挺无奈地耸了耸眉毛。
自求多福吧仁王雅治,她尽力了。
两人说说闹闹忙活了一下午,倒也鼓捣出了不少半成品和完成品,全都冻到冰箱里打算第二天去选购彩带和礼盒。
晚上相叶枝躺在床上好半天也睡不着,最终还是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摸索着开了台灯,抓起白天的本子和笔。
心脏“怦怦”乱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了一样。
相叶枝翻开崭新的一页写下了几个字,又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合上本子,爬回床上关掉台灯,安心地闭了眼睛,嘴角抿着一抹浅浅的弧度。
本子的新一页上只有四个字,是少女特有的圆润字体,但一笔一划的,勾勒得十分认真。
仁王雅治。
大魔王也好,狐狸还是大灰狼都无所谓,被骗了也没关系,被揉着脑袋说“对不起呐小叶子我有喜欢的人了”也会努力憋着不哭出来。
她就快要十六岁了,四舍五入也奔二张了。佐助都有女朋友了,她也可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了。
十几岁少女的心意,她的这份心意,只想好好地给他看一看。
怎么说也不能给她妈妈丢人啊。
一直在她旁边装睡的藤原雪穗抿起嘴角,闭着眼睛笑了笑。
☆、chapter 24
周末闹腾得太厉害,星期一两人迷迷糊糊到了学校还感觉身体被掏空。
相叶枝打着哈欠从书包里掏出一份巧克力,递给瘫软在桌子上的切原赤也。
“早安,昆布君。”
切原顺手接过,嘟囔了一句“多谢”,也不管是什么就扯开包装往嘴里塞,估计还以为是同桌又在关爱孤寡少男了。
相叶枝没说什么,坐回座位上对着书包里一大堆巧克力犯起难来。
周末她们两个一时兴起,不止鼓动了家里的阿姨和女佣们,连藤原妈妈都挺好奇地走进了厨房,大家做了太多的巧克力。
她们一起吃了也挺多的,还打包寄给了冰帝的同学们一部分,(迹部:这是什么不华丽的东西?)网球部的大家林林总总地分上一些,再算上班上的男同学和棒球部的几个人,倒也分得差不多了。
可是带到学校来就比较痛苦了。雪穗做了甩手掌柜,只负责棒球部的发放工作,网球部丢给了她。
其他的人倒是可以拜托哥哥帮忙转交,但是真正想送的那个人要怎么送过去才好?
真是的,开个学跟通关打boss一样。
这会儿工夫切原赤也已经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吃的是什么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相叶枝却不等他说话,立刻将占了大半个书包的巧克力倒在了他桌子上:“昆布君你中午要和学长们一起吃饭对吧,袋子上有写名字,是我和雪穗做的,你们当饭后甜点吧。”
嘴巴不带停地秃噜完这一堆话,相叶枝开始思忖起如何单独交给仁王顺便再表个白。
她是先给巧克力比较好,还是仁王答应她了再给呢?
要是答应了,给不给好像就无所谓了,要是没答应……那她得多难过啊,她一难过就想吃甜的,所以还是留着她自己吃吧。
正琢磨着伤感呢,切原赤也倒是先翻着袋子问道:“咦,你怎么知道仁王学长今天没来呀?”
“啊?没来?”相叶枝猛地抬头,眼神有些错愕。
切原点了点头:“他早上没来训练,好像是请了病假吧。”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写着丸井文太名字的袋子,试图与自己刚吃掉的分量比较起来。
相叶枝呆呆地回过头,摸了摸书包夹层里的那份巧克力,痴呆了半天还是抽回手,把手机拿了出来开始编辑短信。
憋了半天删删减减也不知道要发些什么,没留神倒是把电话拨了出去,回过神来刚刚好接通了两秒钟。
相叶枝吓了一跳,连忙压断了电话塞到书包里,好半天又重新拿了出来,没有回电。
说不上心里空落落的是不是失望,只是她没有关机,也没有静音,反而将声音调到了最大,生怕错过什么消息一般。
可是手机一上午都没有响过。
午休时藤原雪穗神神秘秘地揣着什么出去了,相叶枝在座位上坐了一会,最终决定去医务室逗会狗狗,然后再向野泽医生借张床午睡。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等她进了医务室却发现没有人,天霸不知道跑哪玩去了,它现在简直混成了立海大校霸,谁见了都得问安。
相叶枝摇头晃脑了半天,决定先找张床再说,于是便拉开了三张病床中靠窗的床帘,然后吓得差点把饭盒丢出去。
“……学长?”
相叶枝有些难以置信地喃喃开口。
仁王雅治睡得浅,一听到有人出声就睁开了眼,睡意朦胧地眨巴了好几下,方才含着氤氲水汽对她扯了扯嘴角。
“你不是请了病假吗?”相叶枝小小声地问道。
“嗯,早上差点晕倒,搭档把我扛来的。”他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还有一点点沙哑。
原来是在学校请的假啊,说话说一半,海带是笨蛋!
“那你现在好点了么?”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相叶枝伸长脖子大声了一些:“你现在好点了么?”
“不知道,好难受。”
仁王皱了皱眉,本来脸色就苍白,这会儿更接近透明了。
“好像还在发烧。”
也就他越发烧脸越白,偏偏相叶枝还相信。
她短促地“啊”了一声,慌慌张张地从床尾跑到床头,俯下身子将手背覆上了少年的额头。
“好像不太烧了……”
“你再试一试,”仁王眯起眼睛,难得地露出了比较脆弱的一面,“手上的温度通常都是不可信的。”
这个相叶枝明白,物理课上老师做过实验,把手分别放到冰块和热水里,然后再放到同一温水中,感觉是不一样的。
手背不可靠,那平时测体温还怎么做呢。
相叶枝好不容易想起一个,立刻低下头把自己的额头抵上了仁王雅治的。
这一碰上,她脑袋里面顿时炸起五颜六色的烟花爆竹来。
和眼睫长的人接吻时,眼睫毛扫到皮肤上,会像一串蝴蝶在吻自己。
这段话突然浮现到相叶枝的脑海里,成弹幕式不停轰炸,她瞪大了眼睛,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眨巴两下。
偏偏仁王雅治不理解她,眼睫毛一呼扇就扫到了她脸颊上,相叶枝立刻蹦了起来。
“我有没有发烧?”
仿佛还不尽兴似的,仁王又连着眨巴了好几下。他眨一次,相叶枝的脸温度就跟着高一度。
“好、好像是有点烧。”
她张张嘴,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小姑娘那模样实在太可怜了,虽然他还有心再看会,但还是给她找了个台阶下:“肉体都挺不可靠的,小叶子给我找个体温计吧。”
相叶枝支吾了一声,如蒙大赦般离开了。
肉体……
仁王笑着闭上眼睛。他大约是真有些睡糊涂了,什么词儿都敢往外冒,别说小姑娘了,他自己都得臊。
等了半天,就是现做个温度计都该回来了,相叶枝却还没出现。
仁王雅治挣扎着坐起来,有些茫然无措,又摸索着下床,但这会感觉头是真有点晕了。
脚步声重新靠近,相叶枝拿着湿毛巾跑回来,有些困惑地看着仁王脸上千年一遇的慌乱,走过来把他又扶回了床上躺好。
“学长你怎么下床了?”
“你好久都没有回来……”
相叶枝把毛巾敷到他额头上,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我没找到温度计,光看着冰袋了,但是太冰了,贴上去脑门肯定疼。我又找了一会儿毛巾,打湿了来的。”
其实也没有好久,相叶枝刚才离开的时候看表了,总共还没超过七八分钟。
生病的人总是格外脆弱些,不论仁王是真发烧还是假发烧,他这会确实有点虚。相叶枝忙前忙后地给他换了好几次湿毛巾,舒服得他都快要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把毛巾取下来,仁王伸手把相叶枝的手腕握住了。
“别忙了,我这会儿不发烧了,你安生坐着吧。”
相叶枝应了一声,帮他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然后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到了他的床前。
“那学长安心睡觉吧,再大的风浪有我顶着。”
少女双手托腮,豪情万丈。
仁王咧了咧嘴,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他确实好困好困,要不是记挂着相叶枝,他早就再度睡过去了。
窗外的阳光不要钱地涂在少年苍白得有些透明的皮肤上,相叶枝紧了紧眉头,双手并拢盖到了仁王脸颊上方十公分处,正好为他挡住太阳。
阴影下仁王的眼睫毛又不听话地颤了颤,他的眼睛没睁开,却好像攒出了些许笑意。
不过马上他就不笑了,因为相叶枝把手挪开,跑过去把窗帘拉上了。
等他有钱了,回来报效母校,一定要把医务室的窗帘全给拆了。
相叶枝陪着仁王坐了十来分钟,觉得世界和时间都静止了一般,天地间好像只剩下这四面帘子隔出来的小空间,而全人类只有他们两个还幸存着。
她的面前躺着一位睡美人,唇色很淡,像樱花瓣的颜色。
嗯,还是位营养不良的睡美人。
突然想起舞台剧那天,她本来是应该去亲玫瑰公主的,结果仁王雅治横空而降,她还对他求婚来着……
“学长?”
试探性地压低声音唤了两声,没有回应,仁王睡得很沉了。
相叶枝抿了抿嘴,搬起小板凳连着屁股一起挪到了更靠近仁王的地方,深呼吸好半天,经历了许久心理斗争,才终于鼓足了勇气,把他露在外面的手臂也塞回了被窝里……
“学长,我给你做了巧克力哦,里面夹了酒心,好像是82年的拉菲兑的,雪穗妈妈从酒窖里拿出来的……嗯,学长快点好起来,我再亲手送给你。”
下午的上课时间快到了,相叶枝又用肉体(手背)试了试仁王的温度,确定不烧了方才匆匆忙忙地离开。
她前脚刚走,后脚隔壁床的帘子就被拉开,野泽垣将手里的杂志随手丢到了仁王脸上。
“睡了一上午了,烧早就退了吧。赶紧滚蛋,别占着我床位。”
“真的是没力气呀。”
仁王动了动,还是伸出了另一只相叶枝没有扶到的手臂。他把杂志拿起来,露出了一双晶亮晶亮的眼睛。
“小姑娘信,我可不信。”
野泽垣压根不吃他那套,抬腿走下床。
因为之前一直没敢乱动发出声音,这会儿姿势都不大对了。
仁王雅治狠不过他,只好坐起来掀开被子,那动作用矫健形容都不足为过。
他预备放学后去某个树丛后面逮相叶枝,她最近总不出现在他面前,仁王又给竹桃卖了张丸井文太睡午觉的照片,她才答应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近期沉迷于迟到早退的小混蛋抓到球场边上。
生病好啊,他以后得经常生病。
仁王雅治从兜里翻出一块本来用来哄小孩的棒棒糖丢到了野泽垣办公桌上,然后披上外套特别健康地走了出去。
医务室再一次只剩下了野泽垣一个人,可算清净了。
他把仁王留下的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打开电脑,点击进学校的论坛,在个人资料那把ID改了两个字。
“特别”改成“无敌”。天霸无敌帅。
作者有话要说: 野泽医生的设定,我仔细想了想
就是帅吧,没别的了
☆、chapter 25
相叶枝感觉自己被跟踪了。
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