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手成婚-第6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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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还舍不得把你对尚卓佳这张牌做旧?你得知道,你进了宋家门,不论是你大房的媳妇,还是二房的媳妇,你都代表的是宋家的人。在宋家一致对外的时候,你得偏向宋家,平时你要维持个什么姐妹感情,无伤大雅。”宋珍珠淡淡出声。
刘千舟看了眼宋珍珠,“你啊,总说得那么透彻。可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约她出来好,用什么理由,而且,我是真的很久没有联系过她了。”
宋珍珠道:“那就明说,约她出来问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千舟看着宋珍珠:“你约?”
宋珍珠掐了下她耳朵:“你这出息啊。”
刘千舟躲开,“小姑,你也是母亲,如果你换位思考一下,你是尚卓佳,里曾经被夫家人伤害得那么彻底过,你会让自己的孩子跟了夫家吗?”
宋珍珠道:“但我不是她,别人我当然站母亲这边了,孩子不能离开母亲,这是肯定的。然而,这是我们宋家的事,宋家的孩子,不论真假,都不能养在外面。宋剑桥的人品,我就不提,但是那孩子,如果真是宋剑桥的,那一定要弄回宋家的。不论如何,是不可能让宋家的孩子流落在外面。”
刘千舟耸肩:“那我跟你不一样,我还是站卓佳这边,当初卓佳受了那么多的苦,她现在做这些,都能够理解。我不是宋家的人,我只是站在一个普通人的立场说这话。二婶家当初的所作所为,太惨无人道,你刚说得很对啊,卓佳当初要是没怀孕,他们的罪恶也就只是对一个成年女性的伤害。倘若要是怀孕了,他们用那样的暴行去对待一个孕妇,而只是一个人代替三人施暴入狱六年,真的是太轻了。”
宋珍珠淡淡出声:“你有意见,你跟他们说去,去跟法官说,你站在我面前说这些,没用。”
“我不敢啊,我又没你厉害,我还得顾及宋城呢,就因为卓佳这事儿,我跟宋城真没少吵架。”刘千舟出声。
宋珍珠道:“是啊,你一个连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的勇气都没有,你还有什么资格评判整件事情不公平?你觉得法院判得轻了,你就去上诉,让法院重判。或者把你这内心想的话,告诉他们当事人,不要背过人家来跟我这个第三人说,有什么用?”
刘千舟看了眼宋珍珠:“我就是怂啊,我能怎么样?”
宋珍珠无奈:“我拿你没办法,我也无法把你怎么样,是不是?”
刘千舟摊手:“好吧,所以,我不想约卓佳出来,我没有理由。整件事情,她是最大的受害者,她是弱者。纵然她在站在法庭那一刻,她你用了舆论,她制造了舆论,可这不能改变的是她确实遭受过非人的待遇。二婶她到此刻她还不认为自己有错,这是不是太离谱了?她还强词夺理说是卓佳的错,他们一家一点错都没有?张口一句是尚卓佳害得她们家四分五裂,拜托,有点良心好不好?是谁种下的恶果她为什么不想想?所以,卓佳的这件事情,我不想参与。我曾经是她的朋友,我就不能在她的伤口上再帮人撒盐。我就做个旁观者好了,谁也不帮。”
“那我把人叫出来谈谈吧,尚卓佳是受害者,这全社会都知道了,我也不想再重复。但还是那句话,不论她曾经遭受过二嫂他们多残忍的对待,孩子如果真是宋家的,那就一定要带回来。这也是宋家从来没有放弃过的家规,宋家子孙,不会让孩子在外面长大的,她尚卓佳没有权利带走宋家的孩子。”宋珍珠道。
“卓佳是孩子的母亲,她当然有权利把孩子养在身边。自己的孩子,养在身边有什么错吗?我觉得非常合理啊。反倒是宋家,想利用强权把孩子抢回来,才不合理吧?如果孩子是宋家的,宋家与尚卓佳即将上演的夺子大战可要上社会头条了,宋家这一年中,真是努力在刷存在感啊,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刘千舟语气也不那么好了,两人各执一词,都有点来气。
但还好她们俩都是明辨是非的人,不会因为观点不合就心生隔阂。
第八百九十六章:为难,缺失父爱
刘千舟听见孩子在哭,瞬间头疼。
“这两丫头,这时候又来凑什么热闹?”
宋珍珠道:“谁在哭?”
“松子啊,我就没见你们家夷陵哭过。”刘千舟说。
两人岔开话题,语气都有些生硬。
虽然不同的观点不会影响彼此的关系,但在这僵持当下,大家都有点心里不痛快。
宋珍珠道:“怎么会?她是在外面不怎么哭,在家里一不对,哭得跟死了妈一样,谁都哄不到。”
刘千舟抬眼,跟宋珍珠相视一笑。
进屋看,平子华也在,一边小声的安慰,一边给松子擦眼泪。
刘千舟有些无奈,走过去问松子:“宝宝,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今天动不动就哭?哭着好看吗?小朋友要笑,开开心心的大家才会喜欢你。成天哭哭啼啼的,谁见着你,都会躲开的。你说,别的小朋友哭你还愿意跟他玩儿吗?哭的小朋友还好看吗?”
松子看着刘千舟,张开手要抱:“抱,抱抱”
伸手抓着刘千舟的衣服,直接抱住了刘千舟的腿。
“妈咪,抱抱”
刘千舟问平子华:“她又怎么了?”
宋夷陵的声音盖过了平子华的声音:“她摔跤了,从沙发上摔的,就哭了。”
“好吧,自己摔的,自己不小心摔的你伤心什么咯?给妈咪看看,摔哪里了?”刘千舟蹲下身子,这才温柔的好说话。
松子捂着头,刘千舟略惊:“摔着头了啊?我看看,以后要小心,摔跤很痛的,知不知道?”
松子点点头,还是哭,伤心得不行。
刘千舟仔细拨开松子的头发看了看,没有发现红肿淤青,这才松了口气。
“好了没事儿,没事儿,哭一下意思意思就行了,不用哭太久,你看妈妈也知道了,哭那么久是不是很累?”
刘千舟把松子抱着,给她抹了一把脸,接着宋珍珠递过来的纸巾给松子擦赶紧鼻涕眼泪。
她看着女儿红通通的小脸儿,“松子,你这是不是有点感冒呀,怎么老流鼻涕呢?不舒服要告诉妈咪,嗯?”
松子点点头,可算停止了哭声,小脑袋歪靠在母亲怀里,一抽一抽的依然没止住伤心劲儿。
刘千舟看向宋珍珠:“她没什么事了,你忙你的去吧。”
“我有什么可忙的?”宋珍珠直接就在旁边坐下了,“我也不搀和二哥家的事儿。”
刘千舟抬眼,笑笑,随后轻轻哄着松子。
刘千舟心里也很清楚宋珍珠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她是宋家人,出于大义,她肯定站宋家,但这不表示她就认可二婶家的所作所为。
宋珍珠对二婶一家,至今都还无法释怀,特别是宋夷陵越来越大了,那毕竟是冯敏成的孩子,再像宋珍珠,眉眼里也能看出几分冯敏成的影子来。
宋珍珠对二婶一家,顶多也就能做到不恨,让她再多一步,那应该不行。
如今还能像正常家人一样,一桌吃饭,估计也就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程度,要让她帮二婶家,那不至于。
所以刘千舟并不生气宋珍珠刚才的话,宋珍珠仅仅只是站在宋家角度说的那些话,她自己本就是个拎得清楚的人,会偏袒二婶家做的事儿?
宋珍珠可比宋城要冷酷分明多了,宋城别看外表冷漠,实际上内心深处会比宋珍珠更加被情感牵绊,兄弟情、亲情之类,只是宋城掩饰得更好而已。
刘千舟笑问:“不打算约卓佳出来问问了?”
“我一想啊,就算真有那么个属于我们宋家的孩子,多的是人出头,我算哪根葱呐?”宋珍珠语气淡淡的。
刘千舟一听,当即大笑:“哎呦喂,我们宋家珍珠小姑什么时候这么谦虚了,这可不像你。”
“那不然呢?我比你更需要摆正自己旁观者的态度,我就不应该事事都参合。”
宋珍珠这话,刘千舟太懂了。
她们都是闲不住的人,只要有人找来,一定会要牵就家里人,免不了就多事了。
宋夷陵问:“妈,二伯母为什么一直哭啊?”
宋珍珠说:“你二伯母啊,可能是想到伤心的事情了吧,所以就忍不住想哭了。”
“什么伤心的事情?”宋夷陵问。
宋珍珠张口,却说不明白。
宋夷陵又问:“是不是二伯母想哥哥了?”
宋珍珠挑眉:“嗯,应该就是吧,想着我们一家人都能在一起,可哥哥一个人在外面很辛苦,所以就很伤心了。”
“那为什么剑桥哥哥不回家呢?过年他能回来吗?”宋夷陵问。
宋珍珠摇头:“得要很久才能回来,剑桥哥哥他呢,是在外地,一个很远的地方做事,很忙的,像妈妈一样忙,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要是回来了,事情就做不完了,是不是?要等他的事情做完了,他才能回来。”
“那是什么时候?”宋夷陵刨根问底。
“等你长大了就回来了。”宋珍珠道。
“那是我念小学的时候了吗?”
“对,就是那个时候,剑桥哥哥就回来了。”宋珍珠松了口气,总算能够结束了。
刘千舟说:“哇,夷陵小朋友简直就是十万个为什么。挺好,挺好的,这样孩子有求知欲,以后都不用怎么管她学习,她自己都愿意学了。我看我们家的松子就”
这孩子也就比宋夷陵小几个月,可比宋夷陵感觉要弱多了。聪明现在小孩儿都聪明,但是松子在性格上,真有些脆弱,不知道是不是心灵上潜意识里受过伤害,还是她本来天生腼腆安静。
松子特别容易哭,一看就是那种被保护得太好的小公主,也是李丽元养得太好了,什么事儿下意识就给她做了,她自己的动手能力特别差。松子到现在不会自己穿鞋,拖鞋踩进去走几步就掉。
可宋夷陵自己会穿鞋,也才三岁多点儿,能拉着松子去玩,还有保护松子的意识。这在一个三岁孩子身上,是极少的。
刘千舟看着松子,自己家的孩子,优点就是听话,静。缺点也是太听话,大人不告诉她做什么,她就不知道要做什么。
宋夷陵在家里脾气也犟,哭起来能哭一天,就作死的跟阿姨闹,跟人对抗。
但宋夷陵在外面从来不哭,摔特别疼也不哭。
松子就不一样了,家里不如意的要哭,在外面摔着了绊着了吓着了,都哭,真真就是个柔弱的小女孩儿啊。
刘千舟看着宋夷陵,有点她小时候的感觉,而松子,那就是正经富人家里养出来的小公主了。
外头又是一阵骚动,刘千舟、宋珍珠对看一眼,宋珍珠道:“宋城回来了。”
松子一听自己父亲的名字,立马撑起身来。
“爸爸回来了。”
刘千舟给松子把衣服穿上,看着她的小脸儿,还好鼻涕是哭的时候流了点儿,现在没有再流鼻涕的症状。
“爸爸回来了,去告诉爸爸,松子今天哭脸了。”
松子直接从刘千舟身上滑下来,随后迈着小腿儿朝外面跑。
宋夷陵也跟着跑:“我也去看看。”
“你去看什么?”宋珍珠“啧”了声。
“我去看松子爸爸呀。”宋夷陵说。
“松子爸爸有什么好看?回来回来,别去搀和。”宋珍珠道。
宋夷陵站在原地,仰头看母亲,她说:“那我都有没有爸爸看,我去看看松子爸爸,好吗妈妈?”
刘千舟心一动,看向宋珍珠,宋珍珠面色微顿,提了口气。
“松子爸爸你该叫什么?”宋珍珠问。
“二哥。”宋夷陵话落,随后又抬起下巴说:“可是,我喊松子爸爸,那也就能喊一个爸爸,也有一个爸爸了。”
这话,都听懂了。
宋珍珠张口,原本要斥责孩子不能没礼貌,但一听孩子这话,真有些扎心。摆手让人去,宋夷陵得到母亲首肯,立马追着松子去了。
刘千舟也提了口气,感慨道:“所以,你说为什么夷陵那么喜欢跟松子玩儿呢?因为松子有爸爸,她跟着喊松子爸爸,也在说服自己,她也有个爸爸。二婶家的小果儿比她们都大不了多少,可夷陵却不喜欢跟那孩子玩,原因我想应该也是一样的。孩子现在还在上幼儿园,还没有多强大的意识。等再大一点后,她自己的心思成熟了一些后,会不会更伤心呢?”
她看着宋珍珠,宋珍珠双手交握,轻声叹气。
“我想过这个问题,但如果找了个不负责的男人,那宋夷陵父亲这个位置,还不如空着。”宋珍珠低声道。
刘千舟说:“所以,你现在要考虑的是,是为了扩大自己的利益而组成一个家庭,还是妥协一点,为了给夷陵一份父爱,组建一个家庭,就看你怎么选了。”
刘千舟知道宋珍珠身边有两个人选,一是纠葛多年的杨胡九,还有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