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撩妻之情不自禁-第5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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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小宝。”
萧菁高悬的心脏还没有放下,她急忙又道,“难道是慕箫和筱筱出事了?”
炎珺顿了顿,大约静默了五秒左右,她才说着,“你公公全身骨折了。”
“……”萧菁看向了旁边同样看过来的队长大人,重复了一遍,“公公怎么会全身骨折?”
“这个等你回家咱们再细聊行吗?”
萧菁点头,“好,我和队长今晚就赶回来。”
电话中断。
沈晟风放下手里的笔,“父亲怎么了?”
萧菁有些糊涂,“婆婆说公公骨折了,可是没有告诉我原因,看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好说的事。”
“按照我父亲那不服输的劲儿,我想他骨折也是迟早的事。”沈晟风站起身,拿起军帽。
萧菁忍俊不禁道,“队长,公公可能只是想着自己还年轻,他其实也还年轻。”
“嗯,能够玩侧空翻把自己的胳膊翻断,当真是年轻气盛有能耐。”沈晟风拿上车钥匙,“就是不知道今天是翻了几个空翻。”
车子疾驰在泊油路上,沿途两侧的路灯渐渐昏暗。
一辆车的车灯打在反光镜上,略有些刺眼。
萧菁注意到这辆车的动静,眉头微蹙,“队长,这段路好像是四车道。”
沈晟风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在四车道如此宽阔的路面上,沿途车辆少之又少,而这辆车却是尾随了咱们至少一公里以上。”
“需要截停吗?”萧菁将车椅往后一挪,从车底处掏出自己的武器。
沈晟风试着加快速度,尾车也在逐渐加速。
萧菁打开天窗,目光如炬的盯着后车司机。
后车司机下意识的停了停车速,看那情况是打算放弃跟随了。
萧菁拿起武器,时刻准备射击逼停对方。
沈晟风瞧着已经完全退出了视线的车子,道,“他们撤了。”
萧菁坐回位置上,疑惑道,“为什么他们不抢先一步逼停咱们?”
“有可能他们只是跟踪咱们,而不是对抗我们。”
“为什么?”
“并不清楚,前段时间咱们给R国那边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短暂时间之内,他们不敢有大动作。”
“所以队长的意思是他们只需要知道我们的去向,而不需要跟咱们正面碰撞是吗?”
“毕竟以卵击石可不是明智之举。”沈晟风指了指她旁边的安全带,“扣上。”
萧菁放下武器,扣上了安全带,抿唇一笑。
沈晟风注意到旁边有条匝道,缓慢的靠近匝道,从小路上驶进无人区域。
萧菁见到旁边越来越昏暗的视线,开口询问,“队长,你这是打算从小路绕回去?”
沈晟风没有说话,驱车一路进入茂密的丛林中。
黑暗的林间,有鸟儿归巢时惊动的落叶,一片一片覆盖在地面上。
一辆车车灯打过,照耀着周围的一只只飞虫。
萧菁发觉到林子里严肃的气氛,心里一慌,“队长难道知道主路上还有没有排除的危机吗?所以不得不选择绕行?果真不愧是队长,未卜先知,时刻提防。”
沈晟风一脚踩住刹车。
车子惯性使然,萧菁一个重心不稳往前扑去。
沈晟风解开了安全带,打开驾驶位车门。
萧菁环顾四周,静谧的林子里,连轻咛的风声都能清晰入耳,她一见到打开车门离开的队长大人,忙不迭的跟着他一同走出了车子,保持着警惕道,“队长,是这里有埋伏吗?”
沈晟风绕过车前,走至她面前。
萧菁瞪着两颗大眼珠子,有些发懵的四目相接,“队长,你怎么一直不说话?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吗?我们要不要分开行动?”
沈晟风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住她的唇,阻止着她说话,让她在自己的封锁中,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夜风很静。
萧菁面颊微红,“队长,你想做什么?”
沈晟风指腹轻轻的擦过她的红唇,低下头靠在她的耳侧,声音低喃,“想做一直都想做的那件事。”
萧菁觉得有一只手在不停的挠自己,却又不得不以大局为重,“你父亲骨折了。”
“我的心也骨折了,需要你替我矫正矫正。”沈晟风擒住她的下巴,再一次的长驱直入。
第472章 三个不正常的孩子
萧菁感受到他靠近自己时那暖暖的鼻温,面带娇羞的颔首一笑,“队长,这样不好吧。”
沈晟风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极了一片羽毛不着痕迹的拂过她的心坎,带动着一圈一圈涟漪,虽不剧烈,却是漫长而经久不衰的散不开那阵暧昧的氛围。只是一只小鹿不要脸的东碰西撞了,犹如被万马奔腾而过,带来的惊动让她迟迟无法平静下来。
最后,她放弃了抵抗。
月光从树缝中一缕一缕的洒下,一片片落叶打着旋儿的覆盖在车顶上。
不远处,黑漆漆的草丛里,两人互相彼此看了彼此一眼。
原本他们以为这两人莫名其妙的开进了林子里,肯定是准备从小路避开他们的尾随,心里还在揣测这两人不愧是花国数一数二的特战队精英。
然而呢?真相呢?事实呢?
说好的不苟言笑严阵以待任何突发情况呢?
说好的千里眼顺风耳任何时刻都要保持警惕性呢?
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竟然在一个月黑风高、四下无人的大晚上做一些儿童不宜的马赛克事情?
他们还是在一个四面都是风,还有些诡异的郊区野外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能不能尊重一下他们这些随时都会冲出来跟他们大战三百回合的敌人好不好?
两人面面相觑一番,一人说着,“我们要不要趁此机会冲上前去偷袭他们?”
另一人环顾四周,慎重的摇了摇头,“这事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们两个人都是心思缜密的高端人士,绝对不会犯下如此肤浅的错误。”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故意在迷惑我们?让我们一心以为这是一个偷袭的最好时机?”
“花国常说欲擒故纵,他们这是明摆着用这种办法来诱惑我们暴露自己,其实现在很有可能正躲在车里伺机而动,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冲了过去,很有可能刚刚暴露自己就被他们给不露声响的解决掉了。”
“那现在怎么办?”
男子面色凝重的紧了紧拳头,“我们现在只需要跟踪他们时刻的监督他们的去向就可以了,至于后续发展,上级没有命令,我们不应该轻举妄动。”
两人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清风习习,林中的夜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寒冷。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静止的车子终于有了动静,车尾气一排,越野车扬长而去。
男子从草丛里走出来,点了点头,“果然是一个陷阱,幸好咱们按兵不动,不然真的是中计了。”
另一人同样走出来,“大哥真是好计谋,如果不是你洞察了这两人的诡计,今天我们怕是会交代在这里了。”
“花国人都是狡猾之辈,我们不能硬碰硬,这个时候我们只有靠智取。”
“那接下来咱们还继续跟着他们吗?”
男子摆了摆手,“穷寇莫追,我们不能过密的展开行动,凭着这二人的警惕性,很有可能会第二次发现我们尾随。”
越野车驶上了主路,萧菁掩了掩嘴,她的脸上或多或少的还残留着些许痕迹,她打开镜子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眉头轻皱。
沈晟风单手靠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小红点,“要不要擦点粉?”
萧菁看向自家队长脖子上的一长串,忍俊不禁道,“我们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你要不要也擦点粉?”
沈晟风没有说话,看向车前。
萧菁翻了翻自己的背包,她好像连面粉都没有,她苦笑道,“队长,这样回家妥当吗?”
沈晟风不以为意道,“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
然而他们忽略了家里的一个大bug。
沈晟易见到一前一后进入宅子的两人,从两人脸上脖子上的些许痕迹辨识而来,他毫不客气的曝光了他们,“哈哈哈,你们两个来之前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沈晟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看着他缠了几圈的胳膊,伸手轻轻的覆盖在他的手上。
力度渐渐加剧,沈晟易的笑声慢慢的变成了惨叫,“沈晟风你松手,你给我松手。”
沈晟风依旧在继续施压力度,他问,“二哥觉得我们来之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沈晟易原本想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揭穿这两人,奈何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在恶势力的挤压下,他要学会忍,忍常人不能忍之事,他是做大事的人,他是有抱负的人,他必须要沉住气。
韩信尚能受胯下之辱,他一代枭雄又何惧这点小挫折?
沈晟易骄傲的抬头挺胸,拿出自己的十足气概,不卑不亢的说着,“我瞎了,我什么都看不到。”
沈晟风慢慢的松开对他的钳制,瞥了一眼他缠着绷带的手,问着,“你这手怎么回事?”
沈晟易的头抬得更高更高了,他道,“你现在才来关心你二哥?迟了!”他以为这个良心发现的三弟会在这个时候继续追问他为什么会受伤了,他也准备用自己博大的胸襟去原谅这个不近人情的三弟。
可是,他抬得脖子都快僵硬了,为什么他还不来追问自己?
沈晟易移了移眼珠子,身前空空荡荡,别说人了,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沈晟风已经牵着自家媳妇儿的手进入了沈家大宅,自动忽略了自家二哥这个大bug。
炎珺徘徊在大厅里,见着进入宅子的两人,急忙迎上前。
沈晟风摘下军帽,开门见山的问着,“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
炎珺突然间难以启齿,她能说实话吗?可是这实话好像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啊。
萧菁看着她欲言又止,心里不由得萦绕而起一股不祥预感,“婆婆您在电话里含含糊糊的说着,是不是和孩子们有关系?”
炎珺轻叹一声,推开了房间的大门。
大床上,沈一天被夹板缠上了几层绷带,整个身体除了一颗脑袋幸免于难以外,全身上下被绑的密不透风,着实让人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这是怎么回事?”沈晟风刻意的检查了一下父亲的骨折情况,看那严重性已经不是单纯性的玩空翻摔伤了,怕是被什么东西给重创过后遗留下来的重伤。
炎珺叹口气,还是不知道如何启齿。
沈一天听见了说话声,睁开眼,眼中还有些许水雾,他定睛一看时,这才发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自家三公子,他有些激动的想要从床上扑腾起来。
炎珺眼疾手快的挡住他,说着,“你别逞能了,有话说话,别想着爬起来。”
沈一天嘴角轻颤,“夫人我只是肋骨断了,你绑我手脚做什么?”
炎珺道,“防患于未然啊,医生说了老爷你现在是骨头脆弱,万一一不留意又摔断了手脚,那不就是活受罪吗?”
“我只是骨折了,不是瘫了。”沈一天扯开了自己手臂上的绷带,“还有那个小丫头呢?”
“在慕箫房间里看动画片。”炎珺道。
“让她过来,我得再看看,我不相信我堂堂帝国元帅,威武霸气的七尺男儿竟然会被一个小丫头给撞断了三根肋骨。”沈一天作势就想着站起身。
萧菁从两人间的谈话中听出了事情的原委,忙道,“跟筱筱有关系吗?”
炎珺点了点头,“说来也奇怪,这孩子前段日子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知道这两天是不是吃多了东西,力气大了不少。”
萧菁将视线落在正在努力坐起来的沈一天身上,这怕是不只是力气大了一点吧。
“筱筱这孩子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异样,这些年和普通人家的孩子并没有什么差别,我们也很难相信她会突然间变了。”炎珺指着走廊上那一截刚刚修补好的护栏。
萧菁随着她指向的方向看过去,护栏的其中一段的确和别的地方有些许差异,她只是不明为什么婆婆会特意让自己留意这一点,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炎珺回复,“前两天你二哥就从这上面摔下去了。”
萧菁的视线更是好巧不巧的落在从客厅外跑进来的一道身影上。
沈晟易东张西望一番,周围好像并没有什么异样,他谨慎的顺着墙角企图不露声色的进入二楼。
萧菁眨了眨眼,“二哥那是怎么了?”
炎珺忍不住的再叹一口气,“我也觉得他最近行为习惯有些奇怪,很有可能是三番四次的经受了连环打击,心里压力过重,所以一时之间大概可能或许是傻了。”
大概、可能、或许是傻了?
萧菁哭笑不得的看向顺着楼梯爬上了二楼,然后又偷偷摸摸的溜上了三楼的二哥,也许婆婆说的是对的。
沈晟风站在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