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撩妻之情不自禁-第4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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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从他怀里挣扎着滚了下来,很努力的蹬着自己的脚丫子,拼了命的往萧菁身边蠕动着。
萧菁心疼的将孩子抱起来,擦了擦他被弄脏的小脸蛋,蹙眉道,“你怎么能伤害你的父亲呢?”
小家伙似懂非懂的靠在他怀里,仿佛潜意识里认为母亲只能亲自己,抱自己,爱自己,我才是你的宝宝啊。
萧菁坐在椅子上,再一次望着床上没有回应的身影,伸出手握上他还有些许温暖的手,低喃着,“队长,能不能跟我说说话?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
偌大的实验室落针可闻。
小家伙嘟着小嘴巴,看了一眼握在一起的手,鼓着腮帮子,就这么在萧菁怀里拱了拱。
清冷的风吹过走廊,时间一分一秒弹指即逝。
阳光灿烂的落在泊油路上,一辆越野车缓缓的靠边停下。
江山平一早就注意到身后跟着一辆车,但她知道这辆车是谁的车,她只是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着自己?
萧誉同样靠边停下车子,打开车门,走上前。
江山平走出车内,目光直勾勾的望着对方,“长官有话要对我说?”
“是,我有话要对你说。”萧誉也不打算周旋什么,直接开门见山道,“小菁有句话说的没错,你已经三十岁了。”
听他这么说,江山平心里一喜,难不成他也是知道了自己老大不小到了结婚的年龄了?思及如此,她兴奋到满血复活,仿佛原地旋转三百六十度跳上了平流层再来一个七百二十度旋体狗刨蛙跳俯卧撑托马斯回旋加速,然后面色平静装逼的回了一句,“嗯。”
萧誉再道,“我知道你是一个谨遵父母之命的好孩子,对于父母给你定下的这门婚事,你一直都是言听计从,既然这样——”
江山平已经清楚的听见了自己胸腔处那颗不安分的心脏正激动的上蹿下跳起来,如果他给自己求婚怎么办?如果他就在这里让自己和他结婚吧自己要不要同意?说实话我应该矜持一点,冷静一点,还有表现的稳重一点,让他知道自己只是谨遵父母之命,而不是眼巴巴的盼着跟你入洞房啊。
萧誉继续说着,“我不能再耽搁你了,我回去之后会和我父亲商量和江家解除婚约。”
如雷轰顶,江山平此时此刻完全尝试到了从天下迅速掉下来的那种天与地的心里差别,这种强而有力的失重感,让她差点没有绷住自己的表情狠狠的质疑他这个负心汉。
萧誉看着她平静如初的五官,说着,“我知道我耽搁了你几年,很抱歉,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死心塌地的听从父母之命,我想着如果有一天你亲口跟我说想要解除婚约,我会尊重你同意你。”
“说完了吗?”江山平面无表情的问。
萧誉点头,“说完了,你回去之后可以跟你父母交代是我强行解除婚约。”
“你也知道耽搁了五年对吧。”江山平再问。
萧誉愣了愣,“是。”
江山平上前一步,两两距离更近,她道,“所以在你的认知里,我的这五年就是随随便便可以被耽搁的?你不需要负责?你不需要偿还,或者你不需要弥补什么?”
“我知道我不应该拖着你这么久,只是这两年萧家出了太多事,我也来不及和江家商量。”
“别说你的这些借口,我只问你为什么不需要负责我的这五年青春?”
萧誉轻叹一声,“我已经耽搁了你五年,不想再继续耽搁你下去,你明白吗?”
“所以你打算一句话就把我丢开了?”
“你应该找一个值得你等候的人。”
“你不值得吗?”
萧誉摇头,“我们不合适。”
“长官,您身体有病吗?”江山平突然换了一个问题。
萧誉下意识的摇头,“没有,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也很健康,那你心理有病吗?”江山平又问。
萧誉再摇头,“并没有。”
“我心理也很健康。”
“你问这些做什么?”萧誉不明她这些问题的用意,眉头不可抑制的皱了皱。
“既然你身体没病,心理也没病,我也很健康,我们两个健康为什么却是不合适的?”
“你可以当做我性格沉闷,不适合你。”
江山平笑笑不说话。
萧誉觉得她的笑容里掺杂着什么阴谋,凭着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他知道这个人肯定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她沉得住气,也受得住气。
江山平道,“既然您也说耽搁了我五年,那接下来的这些年我不介意再被您耽搁下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山平踮起脚尖,刻意的靠近他。
萧誉身体反射性的往后退,拉开了最绅士的距离。
江山平勾唇一笑,“我这个人从小到大都喜欢拿第一名,只要谁抢了我的第一名,我会一直一直盯着他,直到我重新抢回了第一名,我是个骄傲的女人。”
“江小姐——”
江山平站直身体,敬礼,“您可以不娶我,但我会一直等下去,五年都等了,再多五年,十年,也没有什么关系。”
“你不应该这样伤害你自己。”
江山平摇头,“您是个优秀的男人,在我眼里您就是我的第一名,我要得到的那个第一名。”
萧誉看着转身坐回车里的女人,有什么话被堵死在喉咙处,他本是想要一气呵成说出来的拒绝话,怎么到了口里就难以启齿了?
这个女人很优秀,优秀到让人想要多看一眼,但这个女人有刺,是一朵浑身上下布满荆棘的玫瑰,虽然美艳,却让人不敢采摘,只得望而却步。
阳光炙热的烘烤着大地,蒸发着空气里的水分,一双军靴踩过热气滚滚的地面,径直上了台阶。
沈晟煌摘下帽子,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保持沉默的父母。
炎珺看了看自家大儿子,欲言又止的低下头。
沈晟煌站在两老身前,有些不安的回望了一眼身后的实验室,眉头紧皱成川。
“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你二弟找到办法了没有?”沈一天双手有些无处安放,时不时放在膝盖上,时不时又搭在椅子上。
沈晟煌推开了实验室大门,“我进去看看。”
狭长的走廊空无一人,军靴踩过地面发出的脚步声有条不紊的回荡开。
沈晟易正趴在地上,似乎被高压电电击之后身体机能还没有完全性恢复。
沈晟煌一推开门就见到正在拼命蠕动自己身子的二弟,疾步上前,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沈晟易一把抓住自家大哥的脚,口齿不清的说着,“救救我,救救我。”
沈晟煌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谨慎的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不孝子连亲爹都电,你说他会手下留情我这个二大伯吗?”沈晟易扯了扯自己的脑袋,企图扳回自己有些倾斜的脑壳。
沈晟煌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站在玻璃窗前看着里面的两人,“就这么放任着不管?”
“大哥,整个家里就属你和我最正常,有些话他们我不敢说,但我知道你会大局为重。”沈晟易轻轻的拍了拍大哥的肩膀。
沈晟煌瞥了他一眼,“有话说话。”
沈晟易收敛起自己脸上的笑容,转而一脸愁容道,“情况不是很理想,我配置的几种药水对他而言都没有任何疗效,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我担心的是对方也在研究他,甚至比我研究的还全面一些。”
“你说对方在伏击他的时候可能对他造成了什么特别影响?”
“他身上有两处伤,我仔细的研究了一下,腰间的伤口虽然出血量大,伤口深,但并不致命,而且很平常,但是他肩膀上的伤口就有些奇怪了,按理说就算是一个小伤口也应该流血才是,然而他那个伤口却是没有出血。”
“所以呢?”
“那是致命点。”沈晟易言简意赅的回复道。
“既然你已经找到了致命点,为什么还不去想办法?你趴在地上挺尸做什么?”
“……”
“少说这些没有用的话。”沈晟煌推开门将他塞了进去。
萧菁听见身后有声音,回了回头,看到两道身影之后,又继续双目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床上之人。
小家伙抱着母亲的胳膊,就是不肯撒手。
“小菁,先让我再检查一下。”沈晟易委婉的说着。
萧菁挪了挪凳子,绕到了病床另一侧坐着。
沈晟易看着那道好像已经停止了出血的伤口,戴上特殊手套,试着将药水涂抹在上面。
整个屋子里萦绕开一股很浓的药水味,略微的有些呛鼻。
“阿嚏。”小家伙一个没有憋住,打了一个喷嚏。
“啪。”灯光一暗,屋子里三双眼面面相觑一番。
沈晟易苦笑道,“小菁要不要把小宝抱出去?药水会有些味道,他可能不习惯。”
萧菁本是不想离开,可是看一看怀里的小家伙有些不舒服的来回拱着身体,也只得先将他抱出去。
灯光重新恢复亮光。
沈晟煌走近,“情况怎么样?”
沈晟易觉得很奇怪,之前自己的药水对他而言毫无作用,甚至涂上去就被腐蚀的干干净净,如今一看,竟是被吸收了。
沈晟煌站在一旁保持着安静。
沈晟易试着缝合伤口,针线从伤口上滑过,成功的粘合了起来。
“没事了?”沈晟煌同样有些诧异。
沈晟易有些不敢确定,拿出针管抽上一管血,果真是没有再被腐蚀。
萧菁站在玻璃窗前,右手用力的抠着那层玻璃,全神贯注的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工作人员将血样拿出了实验室。
沈晟易脱下手套,瞧着好像恢复了一点气色的三弟,他似乎也无法解释这是什么情况了。
前一刻还半死不活的人,好像已经脱离危险了?就在他们什么事都没有做,干看了半个小时之后,他恢复了?
“二哥,他是不是没事了?”萧菁见着出门的两人,急忙跑上前。
沈晟易点头,“我需要等待他的血样数据出来再确定他是不是正在恢复。”
萧菁抱着孩子坐在了椅子上,小家伙大概也是玩累了,正啃着手安静的睡了过去。
“我把孩子抱出去,你在这里好好的陪陪他。”沈晟煌抱过宝宝。
萧菁推门而进,屋子里还充斥着浓烈的药水味道,像是福尔马林那种让人闻着特别不舒服的气味。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的握着这双渐渐温暖起来的手,他的掌心里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了,结了痂,有些粗糙感。
萧菁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唇边,又轻轻的抚摸过他的额头,自言自语着,“队长,说好了晚上回来陪我去市里看花灯的,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没有人回复她的这个问题。
她低下头,埋首在他的臂弯处,“你知道你快要把我吓死了吗?我在想我如果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我一直以来一心以为我不是懦弱的女人,至少在感情面前我能屈能伸,可是我错了啊,我就算披着一层无坚不摧的外壳,这里也是不堪一击的脆弱。”
萧菁敲了敲自己心口的位置,眼眶泛红。
“队长,你如果要走,能不能把我一起带上了?余生若是少了你,我还如何安好?”
我还如何安好?
我能如何安好?
沈晟风觉得自己的眼皮子很沉重,他听见了女人的哭声,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助,他很努力的想要睁开自己的双眼。
灯光刺眼的进入眼眶中,沈晟风在睁开眼的刹那又有些不适应的闭上了双眼,他反手握上了她的手,用力的将她的小手攥紧在自己的掌心里。
萧菁愣了愣,看着紧紧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喜极而泣,“队长?”
沈晟风大概已经适应了光线,睁开眼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看着她瞳孔里自己的五官渐渐的清晰,他试着抬起手轻轻的抹去她眼角的泪痕,“怎么哭了?”
萧菁听着他干涩的声音,直接扑进他的怀里,更是不敢确定的拧了拧自己的大腿,确信有些疼之后,破涕而笑,“队长,你醒了。”
沈晟风搂着她的肩膀,点了点头,“嗯,我听见有一个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我大概是被你吵醒了。”
萧菁撇了撇嘴,“你知道你差点就死了吗?”
“这不过只是一点小伤。”沈晟风看向她的胳膊,下意识的想要坐起来。
萧菁按住他的身体,诧异道,“你这是想做什么?”
“你受伤了?”
萧菁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崩开的伤口,她挥了挥手臂,一本正经道,“这才是一点小伤。”
沈晟风侧过身子,不顾自己身上的枪伤,执着的去拿桌上的医药用品。
萧菁制止着他的动作,“队长,我自己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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