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撩妻之情不自禁-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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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袅袅水雾升起,沈晟风斜睨一眼旁边从一开始就闪烁着星星眼的小士兵,将面条放进沸水里,不以为意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队长打算给我做什么?”萧菁明知故问道。
“番茄面。”沈晟风洗干净两颗番茄,切上几块之后直接放进水里。
萧菁瞠目,“队长你确定这面还能吃?”
“不是这样做的吗?”沈晟风搅了搅沸水,原本还是清澈的面水被染成了血红一片。
萧菁凑上脑袋,闻了闻,“虽说颜色有些怪异,但闻着挺香的。”
沈晟风调好了酱料,将煮好的面条夹了出来,西红柿被煮烂之后一块一块的黏在了面坨上。
萧菁捧着碗,啼笑皆非的再看了看自家队长那颗圆润的脑袋,尝试着吃了一口,酸酸甜甜咸咸的。
“味道还可以吗?”沈晟风并没有动筷子,在等待她品尝。
萧菁嚼了嚼,在他的期盼中慎重的点了点头,“很好吃。”
沈晟风试着吃了一口,“至少能下咽。”
饭后,越野车从车库中驶离别墅。
沈家大宅,里里外外忙成一团。
萧菁一进宅子就听见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婴孩哭声,她急忙放下外套,跑进了儿童房。
沈老夫人站在两个婴儿床边,一会儿逗逗哥哥,一会儿又抱抱妹妹,总而言之,一个人转的晕头转向还是没有哄好两个小崽子。
萧菁进了屋子,神色焦灼道,“奶奶怎么了?”
“哥哥大概是拉了,妹妹或许是饿了。”沈老夫人抱起浑身臭烘烘的哥哥。
“就您一个人?”萧菁拿出干净尿布,又想了想这玩意儿该怎么弄,她大手大脚习惯了,用力一拉时,尿布直接碎开。
“还是我来,你给妹妹兑奶粉。”沈老夫人脱下了哥哥的小裤子。
萧菁拿起奶瓶,再研究了一下奶粉需要的用量,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最后一脸委屈的看向老人家。
沈老夫人叹口气,“150毫升五勺奶粉。”
萧菁倒好了水,试了试水温,急忙将奶粉倒入奶瓶中,“奶奶,平时都是您一个人带孩子?”
“你觉得我这把老骨头能够受得了你两个小祖宗这么折腾?”沈老夫人反问。
萧菁很明确的摇头,“父亲和母亲还在军营吗?”
“今天他们去你未来大嫂家里送礼去了。”沈老夫人换好了干净尿布,戳了戳小家伙的小脸蛋,“就你嗓门大。”
哥哥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最后两只大眼珠子一转,就这么扯大了嗓门哭的惊天地泣鬼神。
“得了得了小祖宗,是曾祖母的错,不哭不哭了。”沈老夫人哄了哄,哥哥依旧哭的撕心裂肺。
萧菁急忙扯过妹妹嘴上的奶瓶塞进了哥哥嘴里。
妹妹小嘴嘟了嘟,发现嘴里的东西没有了,两眼一泛泪花,嗷的一声就哭了。
沈老夫人哭笑不得道,“你也不能这么拆西墙补东墙啊,重新给宝宝兑奶粉。”
萧菁放回了哭闹不止的妹妹,忙不迭的重新兑上奶粉,一系列动作下来,简直比十公里越野一圈还累。
哄睡了两个小祖宗,沈老夫人蹑手蹑脚的走出儿童房,刻意的压低着声音,“有什么话去楼下说。”
萧菁感叹,“我发现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啊。”
“有舍才有得,咱们是军人有太多的身不由己,这些孩子们长大后会懂得。”沈老夫人走下楼梯,“就你一个人回来?”
“队长去处理正事了,这一次W国全面暴动,他是临时放弃任务回来的,需要完成一系列的报告交接。”
“临时放弃任务?”沈老夫人止步,眉头微蹙,“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不知轻重了?”
萧菁掩嘴咳了咳,“有些突发情况。”
“有什么突发情况能够抵过自己肩上的责任?”
萧菁低头浅笑。
沈老夫人看着她竟然还笑得出来,一脸严肃道,“你这孩子怎么还笑的这么开怀,你可知道擅自放弃任务,是会受到——”
老夫人突然噤声,她不敢置信的瞪着二楼方向,她是年事已高,可是好像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程度吧。
她刚刚看到了什么?
她好像看到了一个正在行走中的电灯泡,异常的闪亮啊。
萧菁顺着老人家的目光看过去,隐晦下脸上的笑容,正正经经道,“这就是突发情况。”
沈老夫人嘴角猛烈的抽了抽,如果不是自己心脏功能好,怕是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直接倒了下去。
她家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气宇轩昂的三孙子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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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小蛮还没有写好完1整1版,还没有写,还没有写,所以先不要来问我要,我尽快写,哈哈哈。
第351章 我的宝贝外孙们(二更)
沈晟风从楼梯上走下来,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举止有什么怪异,开口说着,“宝宝们睡下了?”
沈老夫人踉跄着走上前,上上下下仔细的研究了一番眼前人。
是他,就是自家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沈三爷啊。
是他,就是那个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将军沈晟风啊。
为什么他现在的模样会这样……会是这样的滑稽!
那颗脑袋还在发亮,不对,为什么这么亮?
沈晟风注意到老人家眼中含泪的表情,掩嘴咳了咳,“奶奶,您有话就说。”
沈老夫人单手扶住心口位置,倒抽一口凉气,“孙啊,你的头发呢?”
“一时没有控制住,腐蚀干净了。”沈晟风应景的再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好像还顺手了。
沈老夫人一巴掌打下去,“你这都是干了些什么啊,好好的一头乌黑头发怎么就变成发渣了啊。”
“奶奶,我以后会控制好自己的。”
沈老夫人痛心疾首道,“还能长出来吗?”
“怎么会长不出来?”
沈老夫人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还能长出来。”
“你不用担心,我以后会知道分寸的。”
沈老夫人剜了他一眼,“你说说你,好端端的把自己搞的这么、这么让人啼笑皆非,怎么不知道戴一顶假发?”
“奶奶,您觉得队长能戴假发吗?”萧菁上前说着。
沈老夫人再一次仔细的看他一眼,“不是说能够恢复半正常状态了吗?都不需要戴手套了,为什么不能戴假发?”
“奶奶,您觉得我这样很难看?”沈晟风不答反问。
沈老夫人摇头,“并不是难看,就是觉得有点刺眼。”沈老夫人坐回沙发上,“你不想戴就不戴吧。”
沈晟风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宝宝们睡了?”
“刚刚睡着了。”
“父亲和母亲这是去柳上尉家里了?”
“快过年,应该过去坐一坐,顺便把婚期定下来,过两日再去萧家拜访拜访。”沈老夫人脸上喜色难掩,“咱们沈家近两年真是好事连连,那个死老头也算是还有一点良心,知道福泽咱们沈家。”
“看来今晚上他们也不会回来了,不如我们今晚回萧家看看?”沈晟风问道。
“队长说什么就是什么。”萧菁跟随在他身后。
正午阳光灿烂的落在草地上,微风轻拂着青草,有水珠滑过枝叶,一滴一滴的滴着水。
萧老夫人面朝着身前的高山,闭目养神着。
突然轮椅轻晃了一下,她被惊醒,蓦地睁开双眼。
就算自己没有看清楚后面是什么人,可是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袭来,她一闻便知是谁又来了。
萧晨捧着一束百合走到轮椅前,笑逐颜开道,“母亲听说您最近有了起色,我从M国一回来就赶过来看您了。”
萧老夫人继续闭上双眼,视若无睹身前立着的女人。
萧晨却是自顾自的说着,“听说生病的人多看看鲜花心情就会很好,我知道您喜欢百合,以后每天我让人给您送来。”
萧老夫人伸出左手,不留情面的直接将那束百合丢在了地上。
萧晨也不恼,继续道,“您不喜欢没关系,我明天重新换一换再给您拿来。”
“走。”萧老夫人低吼一声。
“母亲,您在这里这么久了,除了我来看您之外,您那引以为傲的儿子有想过您吗?”
萧老夫人情绪激动的想要站起来,可是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跌了下去。
萧晨自嘲般冷笑一声,“他现在可是和家里那位夫人举案齐眉,别提多么的幸福恩爱了。”
“走,走啊,你走,你走。”萧老夫人尽可能的保持着冷静。
萧晨站直身体,刻意的走到老夫人面前,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却在她那满面的苦涩笑容中渐渐的变得扭曲,她道,“您让我走,我可以走,可是母亲您后悔吗?您辛苦栽培的儿子现在却连您这个母亲都不要了。”
“走!”
“还有你一直以来骄傲的孙子们,他们有想过你这个奶奶吗?同样是连看都未曾来看一眼,母亲,您不要嫌弃我,至少您嫌弃厌恶的女儿在您最无助的时候心里还记着您。”
“走。”萧老夫人左手撑着轮椅想要站起来,刚刚动一下,身体又跌了回去。
萧晨蹲下身子,看着她,“这里清冷到就像是给死人住的,他们萧家可是和和睦睦,却把您这么一个七旬老人丢在这深山老林,您恨我又怎么样?如果没有我,您这里还有第二人来吗?”
“走啊,我求求你,你走。”萧老夫人闭上双眼,不想再多听一句多看一眼。
萧晨摇头,“您厌我恨我都没关系,我也是您的女儿,他们不要您,我要。”
“走。”萧老夫人一手打在萧晨的脸上,用尽了力气。
“啪”的一声,萧晨被打懵了,甚至根本就没有料到一个中风后右半身全瘫痪的人还有这等力气,她跌坐在地上,青草湿了她的衣服,她双目通红的看着怒气冲天的老人。
萧老夫人目眦欲裂道,“走。”
萧晨站起身,高傲的抬起头,“我说过了,就算您再不喜欢我,我也是您的女儿,在您生病无依无靠的时候,我也要照顾您,天气凉了,我们回房间。”
萧老夫人很想要从轮椅上挣扎下来。
萧晨执着的推着轮椅想要走回宅子里,“再过两天就过年了,我就留在这里陪您过了,顺便把您的女婿也叫来,今年咱们过一个团圆年。”
萧老夫人不愿被她肢体接触,一个劲儿的撑着自己的身体,最后失去平衡的倒在了地上,额头上被泥土弄的一片肮脏,她用着自己完好的左手不停的抠着地面,想要离开这里。
萧晨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因为不甘心,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所有负面情绪爆发出来。
不远处的医护人员瞧见了地上正在爬动的老夫人,一个个着急的跑过来。
“谁也不许扶她起来。”萧晨怒吼一声。
周围的医护人员不敢置信的瞪直了双眼。
萧晨双手紧握成拳,“我如此骄傲的母亲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接受被人施以的帮助?不,那是对她的亵渎。”
萧老夫人用尽了力气也撑不起自己的身体,她放弃了,就这么躺在冰冷的地上。
所有人不敢上前也不敢退后,整个画面好像静止了那般。
夕阳染红了整片苍穹,一辆车停在萧家大宅前。
厚重的铁门徐徐开启,秦苒见到车内下来的人,面上难掩喜色的疾步走来,不过却也只是走了两步,她神色一凛,满目不知所措的看着似乎有些不对劲的画面。
自家宝贝女儿抱着自家的宝贝外孙,然后呢,那个闪着光一眼的男人是自家那个威风凛凛的沈三爷女婿吗?
画面似乎有些不对劲啊?为什么他的头那么亮?
萧曜原本还是故作稳重的等候在客厅里,却是忍不住的想要朝着大门处望去,刚刚管家来报不是说已经到了吗?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一点动静?
他等不下去了,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流星般朝着院子里走去。
清风寥寥,空气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泥土清香。
秦苒组织这一番语言,可是又觉得自己的语句苍白无力,她沉默片刻,再沉默片刻,这话该怎么说出口?
“妈,您也觉得很滑稽对不对?”萧菁替她说出了口。
秦苒瞪了她一眼,“他是你丈夫。”
萧菁掩嘴一笑,将怀里的妹妹放在母亲的怀里,说着:“我第一次见到队长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副吃个屎的表情,卧槽,这个怎么看怎么像劳改犯的家伙真是我家那个得饶人处不饶人的队长?果然啊,苍天饶过谁。”
秦苒一巴掌打在萧菁的后脑勺上,“他是你丈夫。”
萧菁轻轻的扯了扯身后沈晟风的衣角,“我当然知道他是我的丈夫。”
“不过为什么好端端的会变成这样?这头发是怎么没有了?”秦苒尽可能的说的委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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