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十三-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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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营里的一些老兵都知道,彻王爷心狠手辣,夏曲昕得罪了他,他硬是将夏曲昕的女儿丢进了那万甲虫中,被那些虫子给活活吞噬了。
可他们没想到,夏曲昕会因为仇恨而卖国,这些年来,一直都觉得夏曲昕也还是当年的那个让敌国闻风丧胆的大将军。
十三把所有的证据都拿了出来,给他们看,他们突然之间好像一种信仰变成了笑剧,他们最敬重的神在顷刻之间变得不铭一文,他们的精神寄托突然被人抽空了。
“一个个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十三看着大家顷刻之间变得萎靡不振,有些愤懑,“一个个孬种,他不过就是个满心仇恨的人而已,就值得你们这样了吗?你们的职责是保家卫国,不是在这里悲天悯人!”
“那十三少,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李化是最为振撼的一个人,他是他们之中,跟在夏曲昕身边时间最长的一个,也是最敬重夏曲昕的一个,当初一起在战场上拼杀,他一直仰慕夏曲昕在战场上那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气势,那个时间他就只想,在他手下做个先锋,心已足矣,可是,今天,他心中的神,倒塌了,变成了他最最憎恶的那种人,他连心似乎都被这一事实给掏空了,空荡荡的,找不到一丝依托。
第六十三章解救蓝天
“好!”李化斩钉截铁地一声,让其它人也跟着叫好。
十三将任务分配了一下,只带了十个人跟她一起去救蓝天,人太多容易引人注意,她相信,这个军营里,除了曹伯,一定还有夏曲昕的心腹,才留了十个人在军营里。
夜黑风高,寒冷的北风像锥子一样刺人骨头,没有下雪的时候,却比下雪还冷得多,十三带着人在瑟瑟的寒风里,如同简影一般,在那如勾的细月下快速行动着。
十一个人影连成一蹿,十三回头叮嘱着大家,“一定要小心谨慎点,小心有埋伏!”
十三相信屈呈一定不会只是把蓝天在关起来了,他是一个有谋略的人,在附近一定会设下埋伏和陷阱,在快临近那密道的时候,十三的整个人都高度警惕了起来。
“十三少,为什么没有带李先锋来?”走着,突然一个兵问道。
十三没有回答,仍然机谨地在前面领路,后面的人亦步亦趋,仿佛都没听到那人的问题一样。其实十三没有带上李化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个先锋,如果带着他,太醒目了,全军上下都认识他,她没必要去招这些事非来。
倒是问话的这个人,他叫葛秋,让十三产生了些疑虑,她本不是个多疑的人,可是如果明明觉得有可疑而不与理会的话,那她就没这个资格来领头了。
那个密道是从一个房子里开始挖出去的,这原本是个农舍,是蓝天将农舍买了下来,里面原来有个地窖,蓝天就将究着这个地窖挖了下去。
靠近房子的时候,十三就提醒着大家,保持高度警惕,他们小心翼翼地侧身进了房子,里面一片漆黑,十三率先进入了密道,然后其它人便跟在他的身后。葛秋下来之后,突然就将出口给封住了。
虽然是漆黑的一片,十三的眼睛如鹰一般地盯着葛秋的一举一动,她戴了一副自制的眼镜,可以在黑夜中看清一切,葛秋突然装出惊恐的声音,“十三少,出口怎么被封住了?”
“什么?”十三亦是装作惊慌,嘴角却是勾唇在笑,她就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原来是漆黑之中,他在试探着十三的声音,听到十三的位置,他慢慢地向十三靠近,从腰间拔出短刀,笑声越发变得诡异,他用刀抵住十三的腹部,“十三少,不要怪我,屈呈其实是我哥哥,我不姓葛,而姓屈,屈葛秋,你杀了我哥,让他死得那么惨,你知道为什么你在选特种兵时,我会那么听你的话吗?其实,我只是想来摸清你的实力而已,哥哥让我在你身边作探子,可是没想到,你对我们有的就只是训练,从来都不对我们坦诚过你的计划,出口我已经封住了,告诉你另一个出口哥哥早已经派人封了,今天我们就同归于尽在这里!哈哈!!”
十三拨开屈葛秋的短刀,略带嘲讽的口气,“你跟屈呈相比,你可就逊色得多,告诉你,虽然屈呈死在我手里,其实我倒是挺欣赏他的,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只是有了我这个诸葛亮在,他就只有死了!”
“诸葛亮?他有孔商厉害吗?”他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在西月历史上,最有智慧的谋士就是孔商。
“连猪狗都知道诸葛亮是谁,看来你还真是孤陋寡闻哪!”十三大声地嘲讽着屈葛秋,其它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其实他们谁都没想到,原来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奸细在,幸好十三行事谨慎,他也没探听到什么消息去。
听到大家都在笑,屈葛秋有些恼羞成怒,拿着短刀乱挥乱刺,像发了疯一般叫着,“反正都得死,死了谁还管谁是诸葛亮!”
十三点亮两壁了一火把,让屈葛秋看清了真实,其实大家脸上都戴着一幅眼镜,就只有他没有。
十三把眼镜取下,在屈葛秋眼前晃着,一直处于黑暗中的屈葛秋突然看见光线,两眼均睁不开,十三大笑,“看到了吗?这个眼镜也是我发明的,可以在黑暗里看清一切,为什么你没有?”
十三笑的暧昧,声音变得极度温柔,却在告诉屈葛秋一个不争的事实,她其实早已经发现了他有问题。
他气竭,扬起短刀欲砍向十三,十三身子一转,反手将他握刀的手用力抓住,一旋一推,短刀已经架在了屈葛秋自己的脖子上,“你的这些本事,都是我教你的,用我教你的东西来杀我,你都不会变通一下,我是不是该觉得头痛呢?”
十三把短刀从他的手中取出,笑道,“其实你应该用毒,我们都会被你毒死的!”
“哈哈!!反正你们都出不去,都出不去了,我们都会死在这里!!你们都会死!”屈葛秋似乎当真发了疯,疯癫地叫吼着在密道里乱奔。
“葛秋!”大家都大声地叫唤着他,他却一点也听不见,嘴里不停地在咕叨什么,突然一阵惨叫,就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他怎么了?”有人有些担心,其实他还只不过是个年轻的孩子,只不过是被他哥哥给利用了,只不过是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可是那惨叫声,告诉他们,前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别动两壁!”十三在前面领路,“这里面装满了机关!”里面不仅装满了机关,还放了不少的毒蛇毒蝎,这些都是她的主意,人家说最毒妇人心,她想也是,可是,现在他不能让他的兄弟们有事。
“里面怎么会布满机关?”有人不明白,“难道这些机关是屈呈布下的,他料到我们会来救蓝将军,所以在这里布满机关,等着我们来送死?”
听着那人的分析,十三直摇头,“如果是这样,屈呈怎么着也不会让他的弟弟跟着来送死,实话告诉你们,这里面的机关全都是我设计的,我还在里面放了毒蛇毒蝎,这里本来是给敌人造的坟墓!”
“可是,现在却成了我们自己的坟墓了!”刚才分析的那个人觉得有些泄气,“跟着十三少,还没干成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就这么死了,我真是不甘心,如果能活着出去,我一定要将自己的热血洒在战场上,这才是一个好士兵!”
十三无奈地看着他,还有其它人的表情,他们都是军人,死也应该死在战场上,她淡淡一笑,“我有说过,要让你们死了吗?”
这个出口是堵住了,可还有其它的出口嘛!十三所挖的地道与这条地道其实是相通的,为的就是怕有这一天,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
蓝天已吊起来,就挂在屈葛秋死的上空,他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了。
“蓝天!”十三看着蓝天被悬在半空中,她心里就有些窝火,她还记得蓝天对她体贴入微的照顾,他的细心,她从来没有体验过那种温暖,虽然很害怕,可那种温暖却已经在她的心里扎下了根。
“月儿!”蓝天听到十三呼唤声,费力地睁开眼睛,气若游丝,他看到了他的月儿妹妹,他看到她来救他了。
十三放下蓝天,看到被那细丝勒得满是伤痕,她竟然有些心疼,蓝天面色惨白,嘴唇泛着紫色,一看便知,他中毒了,可惜十三对毒不太了解,“蓝天,你中毒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中的是什么毒?”
蓝天头微微地侧了一下,眼神告诉十三他不知道,“是一个香炉,那天夏叔叔唤我去,我没想到他会用毒来设计我!”
“一个香炉?”十三听到有些欣喜,握起蓝天的手,“那个香炉里是不是飘着无色无味的轻烟?”
“嗯!”蓝天咬着唇,吃力地应着。
十三听后,立刻从怀里掏出解药喂进蓝天的嘴里,“这个是我从屈呈身上搜来的解药!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如果要救出纤若,就一定要趁着过年的时候!”
蓝天吃过解药过后,便开始运气调息,他中毒已有几日,所以身体亦是有些虚,不过好在这个解药不但可以解毒,还可以调补身体,促进身体尽快恢复。
蓝天调息好了后,气色也差不多恢复了,他站起来有些感激,有些有激动地看着十三,他没想到十三会来救他,就算他对十三那么好,她还是那么冷淡,他以为他的命不值得十三来救,可是十三来了,她来了。
“谢谢!”他握着十三的手,激动的手都有些颤抖。
谢谢,只不过是两个字,不知为何,十三此刻听起来觉得好沉重,她故作轻松地看着蓝天,“你别以为我来救你是有什么原因,只不过闲得无聊而已,而且,我也想快点救出纤若公主,才来的!”
随便十三怎么故作轻松,蓝天却还是看到了她眼中的担心,其实她是很在乎身边的人的,可是偏偏要装得那么冷淡,就像对纤若公主,他不相信,她千方百计地想要救出纤若公主是为了彻王爷。
“我知道你是真心来救我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蓝天却是笑得很幸福,其实就这样,他就很幸福了,他还可以照顾着她,以哥哥的身份。
十三嘴一扁,“饭可以乱吃,话就不可以乱说!告诉你,我把屈呈给杀了,而且让人假扮了屈呈,专门给你的夏叔叔提供假的消息,他敢乱老子,老子就玩死他!”
“十三少你……”看到十三和蓝天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倒是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就装作不高兴,只是头一次听到十三如此粗鲁,觉得有些惊异。
“你什么你?没见过老子说粗话吗?别以我为是什么文人雅士,那些都是狗屁,虚伪!”十三笑道,很久啊,她没有放松了,她总是把自己的心给揪起来,总让自己独自去承受所有的孤寂,其实就像现在这样,又何偿不好,有事可以让她不再觉得空虚,有人可以让她觉得不再孤寂,也有人可以让她不再寒冷。
她觉得,她的心在这一瞬间,好像活过来了,还变得年轻了,在这一刻她有些想,就这样过着算了。
第六十四章进入初战
除夕夜的晚上,天公作美,又开始飘起了第二季白雪,鹅毛般飞舞的精灵,它们点缀了寒冷的夜,点缀了全军上下士兵的心,他们不能回家与家人团聚,他们只能守候在这里,为人民拼命,为西月拼命。
十三也正是在这个幽美的夜晚,开始实行她的计划了。
越是容易松懈的时候,就越要提高警惕,以防敌人夜袭,而十三领了一队人马,从密道悄悄进入了北羌的军营,而蓝天也带着军队在峭崖口等着,一切都按照十三的原定计划埋伏着,只要等前面的马队掉进陷阱里,崖上埋伏的人就往下推石头,这个崖口是必经之路,到时候一定可以大获全胜。
而北羌也一定会派一队人马跟着十三往密道里走,来个里应外合,内外夹击,到时候十三就把他们给带进布满机关的密道,就出也是死路,入也是死路了。
“乔石!”十三郑重地看着乔石,他身上担负着很重大的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她拍着乔石的肩,“这次我们是拿命在赌,如果不能承受,就……”
“大不了就是一死,人都说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如果注意要死,就让我死也死得有意义些!”乔石是个铁骨铮铮的硬汉子,死,他不怕,他就怕敌人打进来,让家乡的百姓受苦。
“好兄弟!”十三举着酒坛倒了两大碗酒,豪迈地递给乔石,豪气冲天地说,“这碗酒,兄弟敬你,不怕死的汉子!干!”
“干!”乔石举起酒碗,碗与碗的触碰,里面包含了太多无法言预的情感。
十三把密道的机关图拿了出来,与乔石仔细纷说着,这份图他不能带,所以里面的各个机关,他都必须记在心里。
“你的任务就是把这边军营里的奸细带进密道,不能让他们活着出去,可是你必须活,你是夏曲昕的先锋,是他的传达使者,所以你必须活着,把敌军也引入这密道之中,其中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