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逆凤(手打) >

第48章

逆凤(手打)-第48章

小说: 逆凤(手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微微蹙眉:“是么,前面带路。”珠儿忙道:“是。”上官漫欲走不忘嘱咐:“三哥你脸上有伤,就不要去了。”
太子怔了怔,只得答:“也好。”
跟着珠儿一路过去,原是梨园的一处废弃殿宇,叫做沐云阁,圣驾仪仗人影攒动,见着她来,忙让出一条路来,拾级而上,便听室内皇帝一声怒喝:“孽障!”
一女子哀鸣一声,似是哭晕过去,镂空雕花下窗纸上人影乱成一团,只接住那女子身形,却无人敢大声惊叫,转身进殿,唯见殿内聚了数人,大眼一扫,皇帝气势汹汹坐于主座之上,柔妃在一旁直劝,那堂下,却跪着衣衫不整的两人。顾充媛在妃嫔中回眸望见她,神色哀伤。上官漫上前握了她的手,低声问:“怎么回事?”顾充媛唯有摇头,这才瞧出那跪着的两人,不是耀阳和七皇子又有谁。
想来方才晕过去的那位,是谢贵飞无疑。
兄妹苟且,败败坏伦常,大逆不道。
她猛然想起暗道里听到的那些对话,一颗心亦沉沉不知到了何处。
七皇子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发抖:“父皇,我与华阳妹妹闹着玩呢。”
皇帝怒极反笑:“不错,你们闹着玩都闹到床上去了。”他重重拍桌,额上青筋暴起:“两个不知羞耻的东西!”他大步便走,七皇子跪着去死死抱他的腿:“父皇,父皇,是儿臣一时糊涂!”皇帝闻言一脚将他踹开,转过脸来狠戾瞧着他,只惊得七皇子动也不敢动弹。谢贵妃被人扶到一旁歇息,醒来正听到此语,不顾仪态扑过来便打,七皇子慌忙抱头,只听她骂:“你听听,听听他说的什么话!华儿,好孩子,快给父皇认错。”
华阳披头散发抬起脸来,眸子缓缓滑过七皇子的脸,死死咬齿:“我没有错。”
“你还敢说!”皇帝闻言暴怒,随手拿起一个物件就往她头上砸过去,她亦不躲,啪一声撞到她额上,顿时鲜血直流,谢贵妃踉跄上前跪抱着华阳,为她抹去流下来的浓稠血液,只抹的血泪模糊,她泣不成声:“华儿……华儿……”在场的人冷眼旁观幸灾乐祸,无人敢劝也不会有人去劝。
顾充媛欲要开口,只被上官漫紧紧攥住,她无声摇头。
华阳忍泪开口“父皇,儿臣无措,儿臣心系七哥,从来没有后悔过,儿臣不想嫁给一个未曾谋面的陌生男子,从此与她相伴一生,父皇,若是那样,儿臣一辈子都不会快活,儿臣不是昭阳姐姐,可与嫁给心仪的人,儿臣要自己做主,自此死也无憾了……”谢贵妃哭劝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自己做主的道理,况他是你的哥哥哇。”华阳反唇相讥:“什么哥哥,自小未见过几面,与陌生人有什么区别,若不是因血脉在公众走动,谁又认得谁,世上哪有这样的兄妹!”
皇帝气的迭声一个“好”字:“朕要你看看,你自己做主的后果。”他转脸看向七皇子:“煦儿,今日之事朕不与你计较,只要你与华儿一刀两断,你母后给你物色好了人选,择日完婚,你可愿意?”
七皇子一怔,直在地上叩首,声泪俱下:“儿臣愿意。”
众人只怜悯看向华阳。
华阳呆了呆,一双眸子幽幽看向七皇子,终流下泪来:“七哥。”
七皇子只伏在地上动也不动。
谢贵妃忙劝:“华儿,快向你父皇认错。”
皇帝冷笑:“朕没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将她关到黄运观里去,好好思过!”
华阳那面容透着惨白的绝望,被谢贵妃不然按在地上谢恩,地面冰凉,磕上去兀的一疼,她身子突的一颤,猛站起身来,众人一惊,数到目光诧异瞧着她,皇帝目光也不禁一深。谢贵妃近乎央求:“华儿!”华阳唇边一缕笑意,缓缓滑过众人:“父皇,母妃,儿臣无错。”终于落到七皇子身上,她深深看他一眼,眸中尽是心死的绝望,突疾步朝漆柱撞去,谢贵妃只来及尖叫:“快拦住她!”
“砰”的一声,血溅幔帐,华阳身子如纸偶斜斜倒地,内侍颤颤探她气息,当场气绝。
顾充媛身子猛震,上官漫忙举袖遮住她双眼。这样壮烈场面,深宫女子哪里见过,年轻的妃嫔吓的脸色惨白,体制差一些的早已晕过去,室内惊叫一片,昭阳浑身颤抖,软软被宫女扶住,皇后也只脸色稍白,沉声吩咐内侍:“叫人来收拾了去。”
谢贵妃一声未吭晕厥在地,七皇子伏在地上身子抖如落叶,唯皇帝脸色煞白,呼吸突然转急,一直冷眼相关的皇后察觉不好,唤道:“官家!”
皇帝身形一晃,柔妃疾步过来扶他,他重重握住柔妃伸过来的双手,声音极是疲惫:“回宫。”
众人心事重重各自散去,自是猜测此次给皇帝送信者是谁,前一阵子都传太子储君位子不保,七皇子失势,得利者唯有他,众人面上不说,各种猜测已渐渐成形。
绝不是太子,是谁?
到底是谁?
人流中不见耀阳身影,华阳的例子只让上官漫弓杯蛇影,惊道“耀儿呢?”
珠儿忙道:“殿下别急,奴婢这就去寻。”
上官漫放心不下,让罗姑陪顾充媛先行回去,独自去找,唯见一人蜷做石阶之上,双手捧脸,瑟瑟发抖,那衣摆之上金银花饰霞裾绣山龙雉火,除却太子还能是谁,不禁道:“三哥,你在这里?”
太子置若罔闻,身子抖个不停,只顾捧脸不语。
上官漫无法,唤了声:“三哥。”弯身愈拍他肩头,忽一阵风来,吹得广袖飞扬,她突转过脸去,唯见一人树下负手而立,蓝底袍角飞决,其上金线绣成的纹样如碎星乱窜,她缓缓立直身子。
疾步上前,扬手便打:“你对三哥做了什么?”
素手在他脸侧堪堪停住,他箍住她的腕,眸中未见波澜,只是幽深:“你这样护着他。”
她竟不敢直视,抽回手来,脑中突就一闪,脱口道:“是你!”她扬起脸来,灼灼逼视:“以你在宫中的势力,觉察两人的事并不难。”
她脑中突就清明起来:“拿到玉玺时,我曾见过你,太子妃扳倒四哥如此顺利,定是有人在背后相助。先是四哥,后是七哥,接下来是谁?。”
她眸光顿如利剑:“三哥么?”
她竟会害怕,怕自己这样的猜测会是真的,那猜测延伸到尽头,只觉置身无边恐惧里,然她终不肯露出软弱来,一双眸子清冷,咄咄逼人望着他:“赫连瑜,你到底想到什么?”
他却是微笑:“你能记得,我很是高兴。”
她蓦然噤声。
他神情与以往不同,夜色太晦暗,将他轮廓都拢的柔和,他嗓音沉沉响在耳侧,竟似在笑:“漫儿,倘若一天我们兵戈相见,你可会为他而杀了我?”
她一颗心惶惶不安,却是色厉内荏:“你若伤他,我当真会杀了你。”
他淡淡一笑,在夜色里寂寂如莲:“我猜得到。”
两人再无对话,他不声不响的离去。
|ilmf1987手打,转载请注明|
玲珑骰子安红豆 入骨相思知不知(十二)
耀阳原已独自回了姝璃宫,罗姑只怕上官漫生辰出现的血腥耿耿于怀,安慰道:“殿下,华阳殿下撞柱时子时已过,做不得数。”
上官漫只说无事,催促罗姑去睡了。
耀阳不知何事,觉出殿内气氛,便坐在床上用衾不语,突道:“这是什么?”塌下突见锦盒缠枝纹样隐约的一角,不知为何摔倒了地上,索性并未摔坏耀阳赤脚下床捡起来,却是一个锦盒,兴冲冲打开来瞧了,顿时失望:“我当时什么,原是本破书。”随手便扔到一旁。
上官漫正要吹灯入寝闻言不禁笑了:“昨日还缠着我学诗,这会见到书如避蛇蝎。”也未看就捡起来,耀阳嘟囔:“那书看看那么破,肯定没有意思。”
不经意扫见书封,果真是极破旧,想是年代久远,书页早已脆黄,耀阳方才那一摔,已有几页脱落下来,可那字迹清晰撞入视野,让她顿时激动的手足无措。
“这难道是……”那失传棋谱《九张机》么?
此书累世代棋手心血箸成,曾为此引出一段血腥纷争,自此再无下落,皇帝几次派人去寻都未寻到,竟不想出现在这里。
耀阳诧道:“想来是生辰贺礼,姐姐竟会这么喜欢,那人也极是厉害。”
她心不在焉的应一声,今晚除却他们三人,并无旁人来过,是谁所送,并不难猜出。
耀阳一直在耳畔叽叽喳喳,她声音清脆,本是好听如黄鹂,这日却是举得聒噪,极不容易等她睡了,自己已无睡意。
夜色里他的神情,似是一记重锤,打的心抽搐的疼。
她迫切想找个角落让自己平静,厚重的墙轰隆移开,自暗道被毁她终于又一次踏入这里。往事不堪回首,这暗道犹如她夭折的梦,不愿面对,只想把它搁在最底层的角落,最是孤寂无依的时候,它却又浮上来,折磨的血色淋漓,却是忘不掉,就像今日她又踏进这里。
果真塌落了,通往宫外的方向泥石凌乱对齐,残破油灯掺杂在泥土里,甬道里漆黑难辨,偶一点零星火光,也只来自她手上的莲花烛台。
她不忍再看,转身去别处,却见一道石门,四只石兽盘踞相对,中间却是一个轮盘,星罗棋布,像极了棋盘的布局。
她蹙眉,先前并未见过此门,难道暗道崩塌,改变了里面的格局么?竟引出她些许好奇,宁神一看,这图案却是在药仙老人所赠的那本书上见过的。
也因兴趣使然,她对那书内容早已耳熟能详,有因她极是聪颖,因折自小下棋,参悟机关并不算难事,甚至青出于蓝,闲暇时自绘些机关部署,自娱自乐,小小机关自然不在话下。
石门轰然一声打开,顺阶而下,转入一室,入目黑漆洒螺钿百宝嵌石榴纹插屏,屏后豁然开朗,左手边墙面紫檀月洞式门罩架子床赫然在目,填漆戗金龙戏珠纹竖柜,对面墙嵌钿云凤纹梳妆台,中央一尊博山炉,紫檀木衣架,博古架上瓷瓶如意琳琅,地铺红毡毯,走上去亦是无声,与梳妆台相对的那面墙放置一张矮榻,安置矮几棋子,几上悬挂一幅美人像。
画中女子粉衣素帛,回眸嫣然一笑,身后花树乱红如雨,一刻遗世倾城。
诗里云:“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原一点也不假。
上官漫心中慨叹,纵她见过后宫诸多美色,仍觉不及此女一分。即使昭阳,也觉黯然失色。
这室内装饰奢华,纤尘不染,乍然一瞧便是女子闺阁,梳妆台上一枚嵌宝石的象牙梳,触手冰凉,若不是那画因年代已久早久微微泛黄,博山炉冷清,她只以为误闯香闺。
细看那画中美人眉目,只觉眼熟,只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转身只见铜镜里光可鉴人,映着她如画眉目,她猛然顿悟,这人,像极了柔妃,不,是柔妃像极了她。
心中白浪拍岸,她震惊异常,只因不经意窥见一个秘密,锦帐上密米排列的卍字纹,唯一人可用,杌软塌之上铺就的明黄色,无不指向那至高无上的君主。
她轻声嗤笑,终了悟为何初见柔妃觉得眼熟,现在看来,镜中人那精致的眉眼,有几丝竟是与柔妃十分相像。
怪不得,皇帝对昭阳宠爱盛久不衰,对柔妃爱护有加,对她,并不是因为唤起对顾充媛的怜爱,而是,因着她的美丽,她的样貌,让皇帝想起了画中人。
原来如此。
她一时百感交集,种种情绪交错在一起,她在那无人的石室独自笑的花枝乱颤。
若是顾充媛知道,一定伤心,这许多年的情谊,原只因了一个女人,不是她,不是何皇后,亦不是柔妃,她们,也不过她的影子。
忽听轰然一声,似是石门开合,她忙吹灯躲到柜中。
只闻尖细苍老的声音:“圣上,您脚下小心。”
她身子倏地一紧。
透过缝隙,果是曹德扶着皇帝自插屏后转出来,皇帝一袭明黄卍中衣绸袍搀着曹德步履蹒跚,曹德一手持灯一边劝道:“圣上,小心龙体。”
想是平日里总是仰视这高高在上的君王,从未平视的目光看他,曹德点亮宫灯,骤然室内亮白如昼,照见皇帝斑白双鬓,侧身在那梳妆台前得杌凳上坐了,脊梁竟见佝偻。
皇帝声音疲惫:“无妨,朕在这里静一静。”
曹德无奈,为他披衣答是,无声退到插屏后。
室内只剩了皇帝一人,他目光幽深,盯着对面的美人像许久不语。
她蓦然想起一句话来,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这样的皇帝,看的让她心里也一抹愁绪。
一个时辰过去,她在柜中手脚发麻,皇帝一言不发,只望着画像出神。灯火摇曳,他终低低的一句:“这是我的报应。我负了你,你便同老天一起来惩罚我。”几子吐完,他猛然一震急咳,咳得弓背捶胸,清俊脸上浮起病态的红色,若不是曹德奔进来,她只差夺柜而出去馋他。
曹德直劝:“圣上,咱们回去吧,这里冷,小心着了凉。”皇帝“唔”了一声,由曹德搀着缓缓转过插屏,石室轰然关闭,再也望不见了。
她无力瘫坐在柜中。
第二日皇帝并未上朝,三更便宣了太医,说圣躬违和,对宫人来说,这是天塌了一般的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