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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凤御凰:不良皇后-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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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红衣嘴角处略一勾,看不出喜怒悲哀。

凤四能放心把她放在妙靖处,自然是安了眼线,只是她亦没料到他会来得这么快。

乔语嫣突然笑了,十年了,少年的时光,人生中最难以忘怀的初情,她以为自已会深深盘锯在他的心上。

可今日发现,西北那个宠她,惯她,粘着她的少年早已不在如当年一般信任她,依赖她。

悲伤一寸一寸地从眸中褪去,她爱他,可以为了追寻他的足迹,两世不离不弃,但是,并不代表,她可以在另一个女人面前把所有的骄傲尊严输尽!

她终于明白,为何那悬崖处,宁红衣毫不迟疑地斩断绳索,跳进了深渊。

她万念俱灰的盯着凤四,“把我放下来,我不愿跟你们走,太子不会杀我,我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应不是东西,而是她在这时空无人能及的本事。

这个秘密,她连凤四也从未透露过半分,一记低笑,嘴角挂起丝更深的涩然,亦是更深的残酷。

凤四,终有一天你会后悔你对我今天所做的,你会来求我的!

凤四眸光一涩,十年并不短,在那粗犷的西北之地,有一抹温柔如影相随,这是他一生的温暖记忆。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亦会跟他说,我不愿跟你走。

她笑,盯着他,眸光盈泪,他亦唇角缓缓绽开,他知道,她已然与他背道而驰。

皇宫中自然也有他的眼线,他这样做仅仅是为了她的安全。

自然,几日所得到的信息,疑虑,已全部串连在了一处。

但毋管她到底有何东西,让太子有机会却不杀她,他终是不愿让她身置危险。

说着忽而止住笑意,声音越发低了去,他说得极慢,有种郑重的意味,“师妹,以后的日子,你想怎么走,我不拦着你,但是,今日我凤四还是要护你周全。”

乔语嫣闭上了眼,眸中的湿意再也留不住,终于化为两行清泪流下。

有多少次,又有多少回,抱着他的男人亲吻着她的额头,承诺给她一生的守护。

她是算计了,但宁红衣何偿没有算计?

情爱之间,其实对错不是衡量的标准。

“四哥”门外传来姚卫君的声音,渐行渐近,语未罢,人已至跟前,“安排好了,我们从西门走。”

蓦看到凤四怀中衣冠不整地乔语嫣,愣了一下,刚想开口,凤四已将乔语嫣塞入他的怀中,交待,“护好!”

一声轻笑,笑声里尽是讽刺和嘲弄,她如此衣裳不整,狼狈不堪,凤四却如此随意将她塞到另一个男人的怀中,连分禁忌醋粘都没有。

“放下,我自已能走!”她猛地挣开姚卫君,紧紧地裹紧衣裳,容颜苍白,倔强地退开一步。

她眼睛涩痛,不愿示弱,回迎上宁红衣近乎嘲讽的目光,淡淡笑,“你开心了?”

“看你演戏更开心!”她回敬一句。

那药量她下得并不重,按时辰此时虽无力,但早已能下地行走。

就算凤四没有来,在乔语嫣的侍卫进来之前,她有足够的体力去找一件蔽体,宁红衣自已亦是女人,如此恶毒的事,她做不出,方才的一切,不过是吓唬乔语嫣而已。

偏生,她做足了戏,一直让凤四抱着。

可惜,乔语嫣百般算计,而凤四真正的新娘却是局外之人——邵国最尊贵的公主!

她开心么?不!她有什么好开心?

凤四与乔语嫣就算是彻底决裂,也并不代表,她要感恩戴德马上投怀送抱。

她宁红衣要的早已不是这些。

她不再理会他们,连眼睛也懒得抬一下。

***

皖州东湖,东湖路口。

“太子,”鬼东微附耳,轻道:“太子料事如神,果然乔太医进去不久,凤四便接着赶到,他的人引开了我们布的疑阵,这回应从那宅子里出来了。估摸一刻钟就能到这里。”

祁封越轻笑出声,“做得好,一会就来捉个现形,一个也不落下。你去皇宫弩队那边,告诉老妖婆的人,好戏马上要开始了,就看他们的表现了。”

这一局,环环套。

本想借乔语嫣寻出祁王令符,谁知那女人给了她一个意外的惊喜,一个女子有这样惊人的心思,确实让他感到惊艳。

愈发生了角逐的心。

鬼东的轻功独步天下,自然借着乔英轩找到了宁红衣的落足之处。

但,他没有打草惊蛇,既然乔语嫣想借太后之手除去宁红衣,他自然乐意成全。

但乔语嫣想置身事外?他祁封元岂能由一个妇人摆布?

自然,他要捉个现形,谁也别想跑出这个圈外。

如今的祁太后正怒气冲冲地在太后宫等消息,而他也顺利借来了太后的皇宫弩队。

东湖路口是离开东湖唯一的一条路,他们就在这里等着瓮中捉鳖。

这一局怎么打,怎么玩,他满打满算皆是蠃。

***

皖州东湖。

宁红衣看到不远处停靠的一辆马车,甩开凤四的手,道:“你们走吧,我不想连累你们!”

凤四脸色沉郁,绷斥一句,雪色袖袍一展,竟拦腰抱起她

宁红衣摇头笑笑,镇静地迎上他的目光:“祁封元的人没这么好打发,门口的一拨人虽然被引开,但在路口处肯定有埋伏,在等着捉现形。”

这次,她信他,但她不愿害了他,他能走到今日不易,脱开顾晓枫的过去,凤四从不曾亏欠过她。

妙靖说的好,不能再纠结于两世。

她懂!

凤四眼中有一抹深寒的戾气,手上一紧,狠狠地扣住她的细腰,怒道:“你既是知道,还想穿着乔语嫣的衣服蒙混过去?你当你换回了女装,祁封元不认识你宁红衣?你知道,前面有多少的弩弓手正待一声令下将你刺成马蜂窝!”

宁红衣不语,她这样做自然有打算。只要能混得过乔语嫣的侍卫,在出了这个门不到东湖路口有一个暗道,可以直接通往城外。

当初,她让紫刃带着宁钟元来找妙靖,就是让他们走这条暗道。

宁红衣被凤四强制抱上车驾。

突然,一股轻淡的兰香摄入她的鼻息,那种香,是乔语嫣身上的。

他刚刚抱完他的青梅,又来抱她,这种沾染混杂的气息从她的鼻息钻入太恶心!

可她被他点了穴,身上动弹不得,被凤四紧紧控在怀中。

乔语嫣亦被带上了车驾,妙靖随着上来,两人就坐在她的对面。

乔语嫣看着凤四将宁红衣整个人抱在怀中,脸上阴郁之气更盛,眸光狠狠地射向宁红衣,四目不经意地相触,带着讥讽和冷笑迅速避开。

宁红衣脸上挂着冷霜,几乎凝成冰棱,“解开我的穴道,我自已会坐。”

凤四又从她眼中读出熟悉的恨意,脸色阴鸷得可怕。

他解开她的穴道,她刚想跳开,腰上一紧,又被他死死扣回怀中,他并没有看她,挑着轿帘,察看着外面。

“放手!”气他的蛮力,几乎把她的腰扣断,握了拳头向他胸口招呼去,他冷着脸,仍然懒得回头看一眼,凉凉一句:“你就是欠治!”

正文 103 你的风月,与我无关

“路口不止有祁封元的人,还有太后的弩队,这一路肯定是避不过,但我已让苏青瑞通知卫扬,让他的锦卫堵住下一个路口,卫扬会造一场混乱困住太后的弩队,我们再趁乱离开。在西门处,姚卫君已安排妥当!”

卫扬?凤四定是许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否则以卫扬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岂会轻易相助?

“你这样做,只会公然和太后反目,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一旁的乔语嫣的已近崩溃,猛地抬头忍不住插嘴。他们策划了这么久,难道就为了一个女人全盘打乱?凤四疯了!

“是的,我赞成乔大国手的话。”一旦卫扬介入,凤四与祁太后誓必决裂。

凤四怎么不懂这一举的后果,但此时已无路可遁,只好剑走偏锋。但眼下没有时间和她们二人详解,只微微皱眉敷衍道:“我自会向太后请罪!”

“怎么请罪?你连卫扬都叫来帮,太后知道,只怕会火上浇油!”乔语嫣情绪崩离,连连冷笑。

“琴追的弩阵除了卫扬景卫手上的流火队,谁也奈何不了!”他眉目冷淡,话是对着乔语嫣回答,眸中坚韧,没有一丝的闪烁,却是盯着宁红衣。

那眸光,象是对她说:永不再弃她!

凤四,你有这心足够。但,她不想连累他!

“那我呢,此时若换成是我,你当又如何?”一旁的乔语嫣也从话中读中凤四之意。两世的愿望一瞬落空,乔语嫣眼中湿润簌簌而下,伴着哭笑,全身乱颤。

从不曾这般难受,既使在那一世,左奕昀亲口对她说,只当她是妹妹,从未曾当她是爱人。

凤四不语,似乎不愿再纠缠这些话题,挑了帘又往外探。

“喂,我说我说,这时候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这一路,我心里悬着呢。”姚卫君这边要眼观四方,那边不得不分心去听车厢内的争执,忍不住回身挑了帘子吼了一句!

“你闭嘴!”乔语嫣猛然转首,朝着驭车的姚卫君暴喝一声,尖锐的痛从心底刺出,仿佛带着倒刺的钩一样,又狠狠被拨出,连皮带肉地,她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呕溢出来,血水脏了自已的一身。

凤四一惊,赶紧伸袖替她擦拭,他差点忘了,乔语嫣近来用玉虚净尘为太后疗伤,身体受到极大的反噬。

她体内的血气极为虚弱,他却将她逼成这般,看着她因心情激荡,而几乎致昏厥的模样,想起她为他所做的一切,浓浓的愧疚爬上心头。

“师妹,你的药?”他上前一步,发急地在她身上寻找着。

“药?”乔语嫣惨然一笑,横指着宁红衣,冷笑:“你来时,不是看到我被人剥得连起码的蔽体的衣服也没有?我的药怎么可能还会在我的身上?”接着,喉中腥甜,想避来已来不及,喷了凤四一脸的血,身体僵直地向边上倒去。

凤四眼疾手快长臂一捞,将她抱进怀中,才想到乔语嫣的衣裳这回是穿在了宁红衣身上。

猛地转首朝红衣疾声喊:“药呢?快把药给我!”

宁红衣的身子微微一颤,脸色变了变,随即一动不动,声音清冷而平静,“我只穿了她的衣裳,她的药,我没拿,估计留在小居,要不现在回去拿还来得及。”

怀中的人气息愈来愈弱,软软地靠在他的怀中,那双眸再无半分的精气神,恍散地在她脸上飘浮着。

他倏然转身,腾出一手翻着宁红衣的衣裙,疾声道:“你找找看,或许留在衣兜里。她的身体现在就是靠这些药维持!”

宁红衣一怔,突然感应到一道目光朝着自已射来,她本能地一循,乔语嫣嘴角带着艳红的鲜血浅弯,那目光,象极了悬崖处,那道似讥似讽的目光——

她的脸刹时显得更加苍白,淡青的血脉在下面若隐若现,长发披散在背后,光泽黯淡。

而凤四,毋自低着头全番没注意到宁红衣身上微微地颤着,一只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翻找着

这男人,刚刚对着她说——永不弃她!

可是,现在他却用另一种残忍的方式来告诉她,他还要守护另一个她!

这一幕让她突然忆起,在二十一世纪时,她和左奕昀婚礼前的一件事。

那晚,她做了一桌的菜,刚吃了几口,他接到一个电话,然后说有公司有些事,便匆匆出去。

她当时虽然有些不开心,但她安慰自已,男人总该以事业为主!

等到八点左右,她突然接到一个彩信,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手机上拍着一对男女走进电梯的侧影。

那个女孩她认识,是她的闺蜜邢伊人,影像后的背景她更熟悉,那是邢伊人在外面租来的公寓。

她还记得邢伊人要搬出她们同租的公寓时,大家帮忙她搬东西到新居,很让众人感到不可思议,邢伊人的经济情况并不佳,在那样的地段租一套房子,就算是一个月收入上万的白领,亦感到吃力。

邢伊人注意到大家诧异的眼眸,淡然一笑,说,“这是一个病人为她租用的。”她的话只换来众人的暧昧一笑。

同租房的几个朋友回来后公然议论,肯定是找到金主了。

另一个女友笑:“看来我们租的公寓风水好,先不说若璃找了个钻石男,能给伊人这级别公寓的不是企业老总,也得是个公司小开。”

“怎么能和若璃比,人家可是名正言顺的有红本本,世纪婚礼近在眼前。伊人这个先不说外貌人品,光是租个公寓而不是送,这个就是差别!”笑得极不屑。

当时没有一个人信,可她信了,因为她知道邢伊人的家族有遗留下的祖传秘方,或许某个有钱人,就是冲着她的独门秘技。

原来,她的金主竟然是曾经夜夜躺在自已身旁,抱着她,亲吻着说爱他一生的男人!

原来,这就是他不再碰她的原因!

那晚,她带着颤抖的心来到了邢伊人公寓的楼下,她一直等在一个黑暗的角落,直直等了三个钟头,其中,曾故意打了一个电话给他,响了有一会后,被接起。

她的泪一直不停地从眼眶里冒出来,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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