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总攻王妃-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囊猓倏茨敲嫠担约悍置饕延涤辛俗畲蟮墓灞Γ鹞匏蟆�
两人相携着重又登顶,看云萱手中那朵金灿灿的野菊花便是对视而笑。仲衡迎上来道:“燕姑娘正和我猜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呢。吃食都在我们这里,你们也不怕饿。”云雅从窦弯儿递上的布包中拣了块饼分给君宜一半,笑微微道:“你不说真不饿,你一说就真有些饿了。”
君宜三两口吃完饼,挑了个眉毛酥让云雅先尝一口,自己这才吃剩下的,“我找了块好地方,回头指给你,你以后带着人去,就知道在那儿待多久也不会饿的。”他说着话,眸光已转向云萱。仲衡知道他所指,笑容一涩,“下回吧,燕姑娘说她脚上发疼,还是早些下山看看吧。”
君宜和云雅听说,自也没了游玩的心思,草草吃完几块干点,喝了几口水便依旧由君宜背着云萱下山。回到王府,又找了大夫,一切料理妥当后,云雅将那插着野菊的小小瓷瓶送到云萱房里,“弯弯说这瓶子配它最好,我看也是,你呢?”那小野菊攥在手里一下午本有些发恹,这时喝饱了水,花瓣舒展,重又焕发了生机。云萱看了眼那再次夺目的金黄,侧首移开了目光,“是很好,大姐姐若是喜欢,只管拿去好了。”
云雅笑吟吟将花瓶放在窗下的卓案上,映着落日余晖,这一瓶一花更染上了一层殊色,“这是人家的心意,我怎好要?”“不过是一朵花而已,”云萱神色淡淡,翻了翻手中书页,“姐姐言重了吧。”云雅眉心一动,回身缓缓坐到她的床边,“一花一叶也都是人的一份心意,除非你不喜欢。”云萱低下了头,抚着垂在胸前的一缕秀发只不出声。云雅轻柔道:“要真不喜欢,我和君宜此后便不再提,三公子是个聪明人,以后常来常往,两下里也不尴尬。”
云萱还是无声。云雅料不到她在这情/事上面如此不干脆,顿一顿又道:“要是你没想好,等过两天他必是要来探望你的,到那时再说说话,或者再约着出去走走,好不好的也就分明了。”云萱换过另一边的长发,依旧无言地慢慢捋着。云雅皱了皱眉,“三公子是个难得的老实人,不说文武全才,也可算是德才兼备,而且他心地好,人品好,对你也是……”云萱乍然开口,“他什么都好,我就一定要喜欢他了么?”
云雅一愣,“并没有说你定要喜欢,只是觉着他和你相配而已。”
“那也是大姐姐你自个觉着,我可不觉着。”
云雅看着她鼓鼓的腮帮,翘起的下巴,恍然失笑,“不喜欢就不喜欢,同他说了就好了,不用瞪着我像瞪仇人似的吧?”
云萱也惊觉自己的言辞不妥,眨了眨眼后垂下长睫,“大姐姐,对不住,我近来心烦得很。”
云雅体谅她的小儿女心情,抚了抚她的发,“心烦什么?我们都不是迫你同他好,况且你和他相处时日尚短,一见倾心又不如细水长流,慢慢的看着再说吧。”
“大姐姐怎么这样说?你和姐夫不就是一见倾心,难道说不如细水长流?”
“我们?”云雅怔了怔,眸色就如此时殊丽的落日彩霞,幻出别样异彩,“或许起初是一见倾心,不过愈相处愈是……喜欢。”
云萱盯着她的眸,“那么……若是……若是姐夫以后纳妾,大姐姐你还会喜欢他么?”纳妾?云雅眼睫一颤,“他不会。”云萱咬了咬唇,诧异于她这样坚定的语气,“可是我看那些富家子弟无不纳妾,就算姐夫没有这个心思,太贵妃若是开了口,恐怕也不会驳了她的心意吧?”
云雅有些诧异于她今天的言谈举止,但是转念又以为她怕的是仲衡将来也会纳妾,于是微微笑道:“男人纳妾无非是为了新鲜美貌,又或是多子多福,但若是他真心喜欢你,一定容不下第二人。我看三公子就是个一心人,你不用担心这个。”云萱脸上红了红,“大姐姐,我是问你和姐夫,你怎么又说到三公子头上去了?”
云雅嫣然,“你姐夫同三公子最好,近朱者赤,他们两个都是一类人。”云萱仍是不死心,“那么万一……万一有一天姐夫心里有了第二个人,想要再娶,大姐姐你会原谅他么?”“不会,”云雅轻轻摇首,“他不会再娶,无论是绝世美女还是天上谪仙,他的心只有一个。”
仲衡送给云萱的花儿绽放了许久,直到她的脚伤痊愈,那花才慢慢枯萎。云萱并不放在心上,命窦弯儿丢了花,仍旧像往常一样出入君宜的小书房,问他借书还书。这天进去时君宜正在练字,她默默看了一会儿,忽然道:“姐夫,你的字真好,能不能……能不能教教我?”
君宜这才抬头看向她。身上是一件象牙白色月季纹的小袄,再一条月白色的留仙裙,腰间水绿色丝绦束成柳叶合心的式样,别有一番清淡素雅。况且原本有些圆润的脸庞瘦削了,现出与云雅一样尖尖的下颔,惹人生怜。“大冷的天,还学这个做什么?不如捧着手炉看看书,再让你姐姐准备些吃食来得自在。”
云萱笑容娇俏,“那姐夫你怎么不这样做?”
“我倒是想,不过有几件事在手上,办完了才能自在。”
“什么事,是公事么?”
君宜一笑不答。
云萱扁了扁嘴,又道:“我前几天一直窝在房里,这会儿倒想寻些事情来做做,姐夫你既然有事要办,不如等你办好了,清净了,我再来拜你这个师父吧?”
君宜笑容温和,“我这算什么师父,三脚猫师父吧?你要真心想学,不如找仲衡来教你,他的字极好,比我的好上百倍。”
“我看过他的字,好是好,就是笔锋婉转,有些像女子的字,过于娟丽了。不像姐夫的字,铁画银钩,看着有气势。”
君宜朗声而笑,“这就是文人与武夫的不同,其实我倒喜欢他的字,那时候还临过,只是写着写着就变了味。”
云萱近前几步,笑容明媚,“姐夫何必学他?做自己就好了。”
“是啊,画虎不成反类犬,只好做回自己。不过你要是学的话,还是学他的字好,不然写出我的字来,与你不配。”
“为什么不配?难道一个女子就不配写出有气势的字来?”
君宜眸光一凝,随即笑道:“小姨问的倒叫我难以作答了。好的字,可以清丽婉约,也可以龙腾虎跃,是,我方才说的错了。”
云萱声音娇柔,“字如其人,凭我自然也写不出姐夫你这样的字,所以也可以说你没说错。”
“这话更教我无言以对了。”君宜收了东西,起身道,“我要去搬救兵了。”
“谁是姐夫的救兵?”
君宜笑道:“仲衡善写也善辩,你想不想同他辩一辩?”
云萱一敛眸中光芒,唇角微微往下,“我不喜欢同人辩,也不喜欢人善辩。”
君宜挑了挑眉,“善辩有什么不好?”
“男子汉,大丈夫,有本事披上战甲拿起刀枪上阵杀敌去,光凭着嘴皮子在那里争来争去的有什么意思?”
君宜莞尔,眸光却是深远,“上阵杀敌固然是男儿之责,不过兵不血刃,能凭巧舌杀人于无形或许更是一种本事。”
云萱撇了撇嘴角,“是么,三公子真能有这样的本事?”
“不错,我正拜师向他学艺呢。”君宜微微一笑,大步向外走去。
☆、第109章 舌战
三天后,朝堂上,皇帝眉头紧拢,原本就薄的唇角更是成了一线,“北齐的几路大军已齐聚西越凉城,看来不出几日就会有个结果。”
唐文功同皇帝一样愁眉紧锁,略站出一步道:“凉城是西越粮仓集聚之地,若是被北齐攻占,掐断粮米之路,西越迟早覆国。”
“所以大周文璟帝已派兵支援,而西越孝昭帝也已发来文书求助,要我大溱提供兵马。”满朝文武互相望了望,相邻的便有些人窃窃私语起来。皇帝等了等,咳嗽一声道:“众爱卿,你们看是出兵还是不出兵?”
那细小的私语声很快变成一片死寂,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唐文功。唐文功也当仁不让,挺一挺胸道:“臣以为这次若是派出兵马,就是向北齐宣战。齐武帝好战且记仇,虽然我大溱不怵他,但也犯不着引火烧身,还是厉兵秣马,等待出击之时为上。”皇帝一时没有说话,众人附和着道:“江麟候所言不差,臣等也以为如此。既然北齐这次舍近求远,我们便坐山观虎斗,到时无论谁胜谁败,于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皇帝依旧不开口,目光扫过众人后停在君宜身上,“九弟,你有何高见?”君宜出列道:“臣弟没有什么高见。”众人都知道他被皇帝削了权,眼前只不过是个空杆子王爷,这时听他说没有意见,彼此相视一笑,心照不宣的都把目光聚在唐文功与唐仲宁父子身上。
仲宁自觉皇帝倚重,百官倾向于侯府,因此双眉斜展,神采奕奕地上前一步道:“王爷没有高见,微臣倒有一低见,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
“微臣以为大周这次派兵相助,也是怕北齐吞并西越后从西北方攻入大周,而我大溱暂且不会有这样的烦恼,不若趁北齐此时兵力空虚的机会,点将带兵去攻北齐,对外就说是围魏救赵,实则却是直捣黄龙。”
皇帝的浓眉一点点扬起,蓦然,他一击掌,“好,好一个围魏救赵!仲宁,你的兵书没有白读。”仲宁得皇帝赞誉,立时低头道:“皇上对微臣的指点,微臣时刻铭记在心。”其余人等看见皇帝神色,也即刻赞扬道:“真是虎父无犬子,英雄出少年啊!单这一招围魏救赵,就已让我大溱立于不败之地,真是高招!”
仲宁的头虽然低着,唇角却是愈渐扬起,但听皇帝道:“这一计确实是好,不过,由谁带兵出征呢?”才刚有些热闹起来的大殿中霎时又都安静了下来。北齐人骁勇善战,即使此时倾巢而出,兵力空虚,谁都没有那个本事能保证从他们手中偷得一胜。因此殿上众人个个垂首,只有唐文功暗暗瞥了仲宁一眼。仲宁扬首道:“微臣愿意领兵。”
皇帝知他斤两,这时便不搭言,目光又转向君宜道:“九弟可愿领兵出征?”
“臣弟虽有心,但无奈技艺生疏,家中幼子又实在让人挂心,所以不敢担此重任。”
皇帝眉心一动,“可放眼朝内,只有九弟最擅军事,你若不敢担当此任,又有谁敢担呢?”
君宜仍是推辞,“此战成败牵连甚广,臣弟确实有心无力。”
皇帝不悦,“是有心无力还是无心有力,九弟自己心里最清楚!”
君宜屈膝,行大礼道:“皇兄,臣弟确是有心无力。自从之前交出诸务后,臣弟就无心于军事,只想陪伴妻儿与母妃游乐,皇兄若真要臣弟带兵,臣弟或可一试,但是成败与否,臣弟实在心中无底。”
皇帝的脸色阴沉难辨。仲宁又上前一步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王爷只想着自家和乐而罔顾皇上烦忧,百姓安危,真是枉为人臣!”
君宜双眉一扬,看向他道:“人贵而自知,要是揽下责任却无力成事,不如不揽得好。”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不行?”
“行不行,自己心里清楚。”
仲宁额角青筋暴起,转而跪倒向皇帝道:“皇上,若让微臣领兵,定会大胜而归!”
皇帝摆了摆手,依旧看着君宜,“九弟既说仲宁不行,那么谁行呢?不如举荐个人出来,大家一起斟酌斟酌。”
君宜想了想,道:“广宁将军单勇或有此力,麾下亦有臣弟从前的侍卫吟风,智勇兼备,或能担此重任。”
皇帝眉尖轻扬。唐文功冷笑道:“王爷说了半天,还不是要保举自己从前的旧将?真是身不去而心去了。”
君宜神色坦然,“不错,这两人从前都跟过我,不过皇上是问谁能胜任,而不是问谁没有跟过我,所以侯爷若有人选也可荐出,不必理会谁亲谁疏。”
“老臣不敢像王爷一样举贤不避亲,单勇是一名勇将,但获封广宁将军全赖跟着王爷在汴城大败北齐兵勇一事。而吟风更是无名小卒,如今升任参将全因他尽忠职守而非带兵之能,试问这样两个人,怎能对抗北齐兵勇?”
“单勇以勇为名,但是历经这几年磨练,于兵法上也小有所成,不然看侯爷你不就知道了?”
唐文功的眸光乍然收紧,他不说仲宁而说自己,难道是清楚那条围魏救赵的计策是自己所得?“说是这样说,真正如何谁都不知,难道你要皇上以战场胜败和数十万将士的性命做赌?”君宜望着他,玩味一笑,“那么依侯爷来看,该当用谁?”唐文功沉吟片刻,向皇帝道:“依臣愚见,不如用宁海将军谢武衣最为妥当。”
君宜轻笑出声。唐文功沉下脸道:“怎么,王爷以为将军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