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夜欢:掳上盗版美男-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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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亿?骆梨爽快一笑,今晚的他就是付弦,素面朝天的脸孔冷酷俊美,所有的头发全部梳往后面去,喷胶黑发清香缕缕,富有贵族气息的服饰全部都是模特儿才有的风格,上上下下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变身,难怪覃蒂云会认不出来,声音也变得有磁性魅力,“为什么要跟我要?你不是打给骆梨了吗?”
“是啊,可你不是她亲表哥吗?况且你可是东城集团的董事长,我为东城集团可奉献了不少,却活活被冤枉了,要你一亿够便宜你了!”
“冤枉?你倒说说,你怎么被冤枉了?我才可以替你做主。我可不管,只要钱不是经过我手上的,就与我无关,谁能证明那一亿就是你打的呢?哎呀,你干嘛?”
覃蒂云伸手扯了扯他的脸皮,拉了拉他的头发,瞪圆了双眸仔细地观察他,小心翼翼地捏捏他的衣服,再嗅一嗅,被一股香味呛得咳咳咳,咳得实在不行了就搭在他的左肩上呼气,“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带这样欺负人的,OK?你真的是付弦?付弦为什么也戴美瞳的?你看起来好眼熟,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呢?”
骆梨的眉头挑了一下,她该不会是认出我来了吧?瞅瞅她,又恢复短发的中性模样,着实地帅气,可就是比不上他的,哈哈。“呃,我今天去代言美瞳的广告了,之所以现在还戴着是因为我敬业嘛。你说除了我,还有谁长得更像付弦的?”
“呃。”覃蒂云想了一下,“有,骆梨。”
“呃。也对。我跟她是表兄妹来着。”就是无理取闹的模样,她和尚儿同个脾气,让人烦又不忍心发火,让人心疼又爱惜,骆梨无可奈何地说,心里莫名地流淌过一丝暖流。
、029我怀孕了
啧啧,真是长得一层好皮囊呐,越看越顺眼,真想就这样一直看下去,多赏心悦目呐,多励志人心呐。覃蒂云痴痴地凝望着付弦的脸孔,活活一个花痴,突然间回忆起前两次跟他还搂在一起缠绵不休呢,心一紧慌乱了,从容淡定的脸火辣辣地发烫起来。
“你,在脸红什么呢?”见她不说话,付弦疑惑地问。
“啊,哪有脸红!我是抹了腮红啦,抹了腮红。”
“哦哦。那腮红是什么味道呢?”话毕,他捧住她的头,俯下一吻,再舔舔舌尖,喃喃而语,“呃,味道不错,甜甜的,我还想再来一口。”
覃蒂云愣住,嘴角抽了抽。
他眯起眼微笑地回应着,十分认真地说:“蒂云,真的很谢谢你。若不是你,或许东城会陷入更大的危机。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的,我和骆梨是哥们,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绝对不会见死不救,而且嘛,我又没说过这一亿白白给你们了,日后我一定会想办法加倍拿回来的。”覃蒂云说得胜券在握,语气笃定,听起来像是一名有头脑精明的商人。
哥们?好一个哥们!哈哈,付弦内心一片舒畅,其实第一次遇见覃蒂云就被她身上特别的气质吸引住了,一直以来他都把她当成哥们,又或者是当成弟弟,才会特别地跟她亲近起来,怕她呆呆傻傻的样子会被人欺负所以千方百计地骗她来当自己的外语翻译,来跟他同居。其实他更怕的是她会对自己产生了那种感情,呃,所以在她面前总是毫无形像百无禁忌。没想到那一次在她租的房子里,鬼使神差的一次,他本是想装鬼吓吓她的,却被他试探出来了她是真实身份,居然是个女的!他记得那时吃醉的她可爱的样子,她说,唔,你是谁?过来让我看一下。她还撒娇地说,我要抱抱。直接打垮了他内心的防线,情不自禁地想跟她……当然,大错倒是没酿成,就是恋上了她柔软的身躯。
“其实,我在意的不是一亿。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她说。
“嗯哼?”他捏住她的下颌。
“你能不能帮我保守一个秘密?”
“什么?”
“就是,就是不要跟任何一个人说我是个女的。呃,就是这个秘密,付弦,拜托啦。”覃蒂云试探性地说着,在摸不清他总是来纠着她的目的之前,她最重要地就是想不泄露身份。
“嗯,我答应你。不过我是有条件的。”付弦眼神中闪过一丝邪恶,笑得坦然。
“以身相许吗?我愿意。”她抢先在他开口之前说了,听起来像是她期待的结果,倒是她捡到大便宜。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情况不对,清了清嗓子说,“谁要你以身相许了?就你这身板子,要前没前,要后没后,要脸没脸,我一点儿兴趣也没。”
覃蒂云气得咬咬牙,只好干瞪眼,片刻又泄气,他说的一点儿也没错,该怪谁呢?怪自己太心急了呗。一个念头飞过脑海中,她突然抱住了他的手臂,黑着脸说:“哼,没兴趣是最好的!既然你不肯答应我,那我就一直赖着你,寸步不离,我倒是看看神龙不见首尾的付弦白天都干些什么了!能躲到哪儿去!”
“你别无理取闹。我警告你啊,我可是很忙的,没空搭理你这种小孩子,你最好识相点,否则我不保证我能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该识相的是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说出来会吓死你啊!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泄露天机,我跟你没完!你对我没兴趣是吧,真是不幸,我偏偏对你有兴趣!”覃蒂云气得胡说胡话了,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揍打一顿。
“什,什么?”付弦有点傻眼了,这丫头真是什么都敢说,但是听她那样说,他觉得特别地过瘾,既然她都要赖着他了,他就毫不客气地将她打横着抱了起来,走进了房间里。
“喂!你要干嘛!”
“你觉得呢?”
“放开我!”
“哦。”付弦一松手,就听到嘣的一声,传来了覃蒂云喊痛的惨叫声,不一会儿她又站起来紧紧地抱住他的手臂。
“我怀孕了。”
“嗯?你说什么?”他一阵震惊,神情激动。
她忍住没笑出声来,脑子一热,继续说:“我说我怀有你的小孩了,上次,还有上上次,我们不是一起睡过吗?你要对我负责!”
瞧她一脸认真,他差点儿吓背过去了,“睡过就会有小孩吗?你以为你会无性繁殖啊?”
“啊?无、性、繁、殖?可是电视上都是那样的啊,牵手,接吻,睡觉,我们都,做过了。”覃蒂云越说越不好意思,越来越越小声,转头将视线移到别的地方去。
“哈哈哈。小蒂云,你是太幼稚还是太年轻了呢?”
两个人,大眼瞪大眼,在床上整整折腾了一晚上,打了闹着纠了缠着,过程中醒来多少次已不知道了,到了天亮时,覃蒂云宁静地阖眼睡了,双手却还是捆住付弦的手臂不放。他轻轻地掰开,无奈怎样也无济于事。
“别费劲了,我是不会松手的,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她缓缓地睁开眼,邪恶地说道,惺忪朦胧的睡意使她频频打着哈欠。
“够了。”付弦真是受不了了,一拳打了过去,覃蒂云应声晕倒了。
醒来时已经睡了老半天了,他早就不知不翼而飞了,而她只好抚额叹息,道高一丈,魔高一尺呐。
电影院挂起了微电影《最》的大海报,覃蒂云和陶丝妆以一对璧人的形像裱在大众的视线中,重磅拉开了票房爆满的帷幕,成为大街小巷讨论的话题之一,火热上演了更是盛极一时,这对荧幕情侣深入人心,红遍了整个中国。陶丝妆如愿以偿地红起来了,而覃蒂云比她的人气更旺。
走在大街上,覃蒂云戴着娃娃帽,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她半个脸,双手插在裤袋里,左耳灌溉着重金属音乐,但是她俊朗绝代的身姿还是被人一看就认出来了,一大群人蜂拥而上,尖叫着“覃蒂云!仙云宝贝!”她不惊不恐地任他们推来推去,甚是无奈。
万分紧急之中,一辆奥迪在人群之外停了下来,一个黑影冲破重重阻碍将覃蒂云解救了出来。可万万想不到被她一脚就踹开了,那个同样戴着墨镜的黑衣人一下子就倒地,人们以为那是对仙云宝贝不利的人物立刻对他展开攻击,可怜的黑衣人差点儿成了肉饼。
最后,是警察叔叔将覃蒂云安全地送回了别墅里。
“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啊,司机大哥,你戴上墨镜的样子真是帅呆了,我一下子就认出来。”这句话覃蒂云已经说了不下五次了,她是真心地愧疚呐,想想莫晨本是一片好心去救她反倒遭到一顿毒打,帅气的脸现在肿得不像样了,硬朗的身体处处内伤,少说也得休得十天半个月才能起来走路,真是流年不利呐。
莫晨是时从泊专用私人司机,自然是一身的好本事,沦落成这样像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见她真心真意地道歉,也不好意思发泄点什么了,撑出一个笑,“没事没事了,我就当被狠狠狗咬了。”
覃蒂云顿时语塞。
时从泊在厨房里忙东忙西的,冰冷的天气他却额头汗滴微渗,她站在门口不知该说什么好。自从《最》播映,她开始红遍半边天后,天天遭到粉丝和狗仔的追杀,她防不胜防,躲不胜躲,只好住进了他的别墅里,一来是这里足够偏僻,二来是这里24小时都有足够的保安守着,三来是真的受不了时从泊三番五次的逼迫,最终只好顺了他的意搬来了,其实她最动容的是他说,他妈妈很想见见她,
“时夫人,你会弹琴吗?”
“谈情?哎哟,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谈什么情呢?”
“哪里?时夫人还年轻着呢!要不我教教你?不然我先弹给你听听,你一定会喜欢上弹琴的。”覃蒂云拉着时夫人来到钢琴前,这是她以前在向南的房子里买过的那一架,干净完美,音色天然,她最喜爱的那一架。
“哈哈。”时夫人才意识到是弹琴而不是谈情,自个儿笑个不停,自从覃蒂云住进之后,她的心情舒畅了不少。
望着身披HELLO KITTY围巾的时从泊,覃蒂云就很想笑,感觉这样的他没了平日的事业光环依旧是那么地有魅力。
“听说,莫晨伤得不轻。”他头也不抬地说,眼睛专注地盯着砧板上的肉切下来。
“嗯,是你叫他来的?”
“要不你觉得呢?他会傻傻地去送死?”
“你会做菜?标准的家庭煮男哦。”
“没办法啊,谁叫你不会做菜呢,我只好亲自下厨。”他说得漫不经心地。
她愣了一下,“不是有请厨师吗?”
“我怕他们做的东西不合你胃口。”时从泊眼光温柔地望向她,脸上是若有若无的一丝笑。下厨的他,极是可爱。
、030恶心、贪婪、陶醉
“切。”覃蒂云不以为然地转身走开了,她不知,她背后他言有意味的目光。
“等下。”
“嗯?”她脚步顿住。
“我去看过你的电影了,你说,你不曾认真地活过,直到你遇见了一个能带给你整个世界的人,为她疯狂为她正常,然后再遇见一个真实的自己,共同承担起整个世界的风风雨雨。这句话,说得真好,我很喜欢。你从荧幕上走下来,变了蛮多的。呃,你最近是在减肥吗?面黄肌瘦,真难看。”他淡淡地叙着,像一个有故事的孩子讲解自己过去。
覃蒂云听得甚是惊讶,他居然抽空去看了她的电影?“我的处女座,多谢捧场。比起里面的角色,我差得远了,我一直在想,要是人们发现了真实的我是怎么样的,是不是都会躲得远远了?一场戏下来,感触挺多,可把我累坏了,能不瘦吗?”
“累得好,是该收收你的犟脾气了。”
“你!”
“好啦,犟脾气又来了。难道我说错了吗?但我还是得夸奖你一下,演戏真不赖!就是不知道你比较钟意影帝奖还是影后奖?别人喜不喜欢你我管不着,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想我是能接受的,反正有够糟糕了。”
“你是打算跟我吵架?毒嘴舌!小心切菜切到手指。”
“哎呀!我的手指!”
不是这么灵验吧?覃蒂云一下子慌了,下意识地冲进来看看伤得严不严重,而他握住了自己的手,对着她嘿嘿地坏笑,她火气立刻来了:“时从泊!你能不能再幼稚一点!”
突然,他腾出一只手摇了摇她的肩膀,朝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是你太容易骗了,能怪我么?喂,伤好了吧?”
看着他,她竟有些哭笑不得,扬起头来说:“要你管!”
一顿饭又把覃蒂云给雷到了,时从泊能下厨就是一件大新闻了,做出来的菜还真的是有模有样的,赚足了眼界也开了胃口,时夫人说,小云呐,从泊从来不给我做饭的,你一来他就亲自出马做了这么多吃的,你可要多吃点哦。时从泊在一旁可郁闷了,妈,我不是经常做给你吃吗?时夫人小声地跟他咬耳朵,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配合一下嘛。覃蒂云抚额叹息,不禁暗自偷偷在笑。
因为对商业一窍不通,覃蒂云想不懂时从泊每天都在忙些什么,也帮不上什么,其实她本身极其不愿和他扯上什么关系,偏偏兜来兜去又回到了这里。是命时不济还是流年不利?听说他很少回来别墅,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可她不这么觉得,自从她来了之后每天晚餐都能准时看到他出现,有时候晚餐还是他准备的呢!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