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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君子绿衣-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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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少年骑在马上,他就像阳光一样温暖,眉眼既英俊又爽朗,我逆着光抬头看他,听他对我说:“来吧,秀秀,去骑马 !”

我冲他挥挥衣袖:“好主意,祝你一路顺风!”回头正要遁走,少年忽然从马上一跃而下,稳稳站在我面前,哈哈大笑。我虽然不服气,但依然狭促地问:“你笑什么?”

他一把抱起我翻身上马,在我背后牢牢拉着缰绳,低下头说:“我知道你不会骑马,但堂堂董三公子怎能不会骑马?驾!”马儿在响彻云霄的我的尖叫声中冲了出去,其实少年控制得很好,它跑得并不快,但我依然感觉自己坐着离弦之箭,流星一般向郊外烈烈飞驰。

原来,我并不是天赋异禀的骑马小超人,因为曾经有一个人手把手耐心地教过我,世上哪里有天生就什么都会的天才儿童,因为有老师教过,所以才会懂得;也因为有老师教过,所以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个浑身都沾着阳光的少年,他的胸膛和他的人一样温暖,让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值得依靠的怀抱,不管将来我走到哪里,遇上哪个人,他都会在背后默默地支持我,让我有勇气继续走下去。

梁小四……哦,我想起来了,我好像叫他梁小四。

头随着这个名字的逐渐清晰像要裂开一样疼,我努力睁开眼想证明那的确是个梦,果然,这不过是南柯一梦。

天已经黑了,我直直望着床顶从帐子上垂下来的流苏,在如豆微灯的偶尔轻颤中好似无风自飘,光与影,构成了这个不怎么真实的世界,慕容与就躺在我旁边,他一语不发地看着我,手一下一下轻抚在我额头上,脸颊上,就像一个看不见的盲人在细细描摹一件他想看清的东西。

他的手有条不紊,他整个人依然潇洒优雅,他看起来很平静,但这种平静却被微微急促的心跳声毫不留情地出卖。我感到很悲伤,因为梦里的少年突然不见了,我甚至不知道他从何而来,但我也很疑惑,环住慕容与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被独有的香气紧紧环绕着,稍稍心安,才抬头问出了我的疑问:“为什么,你会这么紧张?”

“我以为你生病了,”他更紧地揽住我,:“刚才一直在说梦话,做噩梦了么?”

“没有,就是头有点疼。”

“等你好些,我们去赏牡丹好不好,洛阳的牡丹还和往年一样美。”

我摸摸他的脸:“嗯,好。你也不用顶着一头大胡子,太丑了。”

他在我耳朵上咬一下:“娘子,你不喜欢粗犷的相公么?”

我急忙躲开,半边身子都麻了:“不喜欢,还是喜欢洁白柔弱的相公。”

“香喷喷的相公喜欢吗?”

“嘿嘿,喜欢。”

慕容与道:“真巧,今天相公就很香,等着你来喜欢呢。”

相公很香,头发也很香,淌出来的汗也很香,滴在脸上,滴在锁骨上,那样动情而真切,销/魂而噬骨。

第二天,我果然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连多年的老寒腿都好了……咳!我俩整装待发,打扮得像两只孔雀,道上人一眼便知是要鲜衣怒马,外出踏(piao)青(ji)。

店小二犯了难,他昨天见过我,但显然印象不深,更没见过慕容与,他一定是觉得这种人间尤物自己见过一眼一定能过目不忘,但是我俩确确实实是从客栈楼上走下来的,小二一直盯着慕容与看,又看,再看。

我用扇子在他肩上敲了敲,“店家莫惊,这是我哥。”小二愣愣地点点头,慕容与伸手拂掉黏在我肩上的发丝,我俩相视一笑,携手走出客栈。

这个……昨天定的行程是这样的:早起,吃——游玩——赏花——中午,吃——赌坊/青楼或先赌坊再青楼——回客栈。

有客官会问,这样高消耗的运动,像秀秀这种一戳就骨折的垃圾小身板怎么能吃得消呢?作者笑而不语,各位客官,他们可是有车的呢!放现在可是高官子弟呢,乃们见过哪个高官子弟外出旅游用自己的脚走路呢?太天真了你们哈哈哈哈哈哈!

本回完。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加把劲快点把这文修完呢~





第21章 顾小五【新】

今日艳阳高照,牡丹花季,洛阳游客简直比想象中多得多,没走几个地方,我大好的兴致几乎被人潮磨光了,呆在马车里恹恹地不想动。慕容与见我半死不活,也跟着钻进车里,在旁边坐着看我。

我也看他,今天我俩正经打扮一番才出门,慕容与说洛阳暂时比较安全,不用怕抛头露面,我说是不是前几天的大胡子起效果了?他说不是,从滁州出来这一路都很安全。我十分不解,很安全我傻逼兮兮给你贴胡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

慕容与道,因为看你兴致比较高,不想扫兴。

如今,我已经分不清是我傻还是他傻了。

看多了满面虬髯的慕容与,今天再看,他坐在车窗边,脸上反射着明亮的阳光,锦袍夺目,整个人英俊得不得了。

我有些心动,钻进他怀里。慕容与很自然地垂下头,我俩唇舌相交,来了一个悠长缠绵的吻。直吻得腰都软了,我整个人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脖子上,感觉他硬了,抵着我侧腰,我说:“怎么办?”

慕容与笑笑:“没关系。”然后拉起我坐在他腿上,静静地抱着。我们谁也没说话,他又不时低头吻我发际,额头,我抬头刚好碰上他双唇,又是一个深吻。

慕容与一直硬着,现在更硬了,我从他身上滑下来,隔着衣物摸向他腿间,来回揉搓:“我帮你解决吧。”

慕容与在我唇上蜻蜓点水一吻,“嗯。”

我扯开他腰带,解开盘扣,露出轻薄外衫下的纯白里衣,然后是白皙的锁骨胸膛。慕容与偏瘦,但骨架小,因为常年习武,脱了衣服身材匀称精壮,我从他胸前一直舔吻到小腹,握住早已筋脉突起硬得像铁的阳。器,慕容与闭着眼,舒服地仰起头,长舒一口气。

我一只手几乎环不住,上下。套。弄,盘亘的阳。筋触感分明地摩挲掌心,顶端饱满的龟。头激动得直冒水。

我停下动作,只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在顶端轻轻划圆,拇指揩掉马眼中冒出的透明液体,伸出舌头在上面轻轻一舔。慕容与立刻睁眼,嘴唇微张,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压抑难耐地轻。吟。

我低下头,尽可能地将阳。根。含住往嘴里送,吞到一半嘴巴就被塞满了,吞吐了一会,想要抬头,却被慕容与按着,道:“等……等等。”

我被按着头,慕容与胯间上顶,肉。棒。越顶越深,恨不能整个顶进我食道里,直顶得我双眼发黑满脸都是泪水,几乎要疯了。控制不住的涎。液顺着。肉。根。向下淌,流过。阴。囊,滴在车厢地板上。呼吸越发困难,几近干呕,想吐又吐不出来,我边“呜呜呜”地求饶边吃得更深,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与吁了口气,按住我的双手松开,阳。根阵阵抽搐发胀,尽数射进我嘴里。

我终于能抬起头,阳。精。吞了一部分,还有少许顺着唇角滑出来,这个痛苦地过程结束了,我趴在他腿上喘气。

慕容与俊脸晕红,也不住喘气,随手从车垫下抽出绢帕,托着双腋像提小鸡一样把我提起来,让我靠在他怀里替我擦脸。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感觉整个口腔都不是自己的了,慕容与给我擦完又给自己擦,擦干净整理好,还有些微喘,又吻了吻我。

抱着他的腰,枕着他的肩膀,我感觉嘴里全部是慕容与的味道,好像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异常安心满足。慕容与摸了摸我鼻子,在上面吻了一下,又摸我头,笑道:“这就找着你了,跟做梦似的,都不敢相信。”

我说不出话,只能边咳边跟着笑。

慕容与低头看我:“是不是刚才力气大,弄疼了?对不起……”

我牵过他的手,在手心写:不怪你。

慕容与反手握住我的手,胳膊紧紧抱着,恨不得将我揉进肉里。我在他胸口写: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

慕容与又捉住那只手按住,岔开话道:“别写了,呆会我又硬了。”

我笑着捶他一下,折腾一上午感觉有些困了,就缩在他怀里闭目假寐。

不一会,假寐就变成真寐。

住城头破庙里的小乞丐蹲在大街上哭,我问你为什么哭?小乞丐说,我饿了,想吃馒头。我从腰里抠出几个铜板扔在地上,转身走了。第二天,他拦住我的路,

“董三是么?听说你混这片儿的,交个朋友呗。”

我问:“你跟顾小五熟么?”

小乞丐说:“不认识,顾小五谁?”

我道:“成交,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朋友。”

小乞丐当天请我吃馒头,我说你哪来的钱,他说要饭要的,有钱了。

我俩面对面蹲在大街上啃馒头,我拍他肩膀,行啊你!

他说我和你交朋友就因为我觉得你是我贵人,昨天你扔给我钱之后又有好几个人给我扔钱,茶楼老板还给我勺剩饭,晚上回去偷俩地瓜,吃三天不是问题。

我说,偷西瓜去不?小乞丐抖了抖馒头屑,去!走,上哪偷去?我也抖了抖馒头屑,正正麻布帽子,城南边,有点远,南宁王的地皮,施的肥好,个顶个甜。

小乞丐犹豫了:“偷王爷的瓜……不好吧……抓着不得诛九族啊?”

我道:“都像你这么想,都不敢偷,诛个鸡。巴九族,南宁王会在乎俩瓜?”

小乞丐幡然顿悟,揽着我肩膀道:“董三,你他妈……我他妈有点喜欢你了!”

过几天,我像往常一样去找他,半路蹿出一伙人,为首的抱着胳膊冲我痞笑:“听说你叫董三?”

我边后退边打量四周想跑:“你们干什么?”

“城头小乞丐你认识?”那人撸起袖子:“小乞丐是我小弟,他说你有俩子儿,朋友,拿出来一块花呗?”

“花你麻痹!”我转身就跑。

“想跑?教训他!”十二三的少年开始长个子,真•;小年们,一个个长得都比我高,跑得也比我快,很快围成个圈,把我围在中间。我强装镇定地环视,突然看见角落里的小乞丐,他躲在远处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不动也不说话。

为首少年上前打了我一拳,我眼前一黑坐在地上,他说:“哟呵,细皮嫩肉的,是个废物!大家一起来,扒了!”

我拼命捂着胸口:“别过来!”

那人又打了我一拳,其它人一拥而上开始七手八脚地打,我边躲边冲小乞丐怒吼:“你什么意思?”

小乞丐向前走了一步,又走一步,走到为首少年旁边拉他:“别!你们别打他。”

为首少年停下动作,回头冷笑:“呵,当初大家一块商量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呀?现在装你妈的好人,滚!”那人甩开小乞丐,又要打我,却被人一拳掀翻在地。

顾小五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堵在巷子口:“乡下来的杂碎,欺负人欺负到你爷爷头上来了!我打死你个王八!”

少年见顾小五人多势众,爬起来转身朝巷子另一边跑了,那些小弟看老大跑,也跟着跑了。小乞丐跑在最后,我从怀里掏出一块热饼,狠狠摔在地上,他看了眼饼,终于转身跑远了。

顾小五扳着我的脸:“三儿,让哥哥看看,哪疼?”

我眼眶通红坐在地上,下巴挣开,“没事,你怎么来了?”

顾小五道:“早听说有个小子巴着你,我一想就不是好人,今天接到信就来了。”

我皱眉道:“这片儿又不归你管,平时你也没少揍我,咱俩帐还没算清呢。”

顾小五说:“我揍行,别人可不行,你放心,哥哥知道他们来头,哪天挑了替你出气。”说罢唾了一口,道:“妈了个八,卸了那乞丐!”

“算了,没认识几天,当我看错人了。”

顾小五道:“没认识几天也不行!等着,出事算哥哥的!”

“我说算了!”我提高声音,不耐烦地说,踉跄着站起来想走。

顾小五摸摸我的头,回头和小弟说:“你们都散了吧。”留下他一个人,扶着我往回走:“你说你,哎……”

我心情极度不好,一句话也不想说,顾小五也不说话了,我俩默默走到南宁王府偏门,他问:“你住这儿?”

我道:“我爹厨房烧火的,怎么?”

顾小五道:“不怎么。”

这时,偏门里轻飘飘走出一个小少年,十三四岁,看起来和顾小五一般大,但生得明眸皓齿尖下颌,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他看我回来,站在门口也不向外走,说:“你回来了。”

顾小五眯起眼,问:“这谁?”

我敷衍道:“厨房管事的儿子,在外地读书,不常来,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哦。”顾小五看了他一眼,又摸摸我的头:“回去上点药,我走了。”

我鼻青脸肿地进门,慕容与蹙眉:“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遇上点事,别和我爹说,我先回屋了。”本来就不想以这个模样见他,我头也不愿意抬,匆匆走了。

那年我十二岁,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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