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世界同人)[凹凸世界]诸因无解(雷狮BG)-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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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到卡米尔那儿时,雷狮已经到了,帕洛斯和佩利也在,除此外,还有四个熟人。
安迷修,莉莉卡,以及上次在断崖见过的被安迷修救下的红蓝呆毛姐弟。
大概是姐弟。
这情景还真是让人眼熟,上次大概也是这个情况吧,不过不同的是,那次没有这次这般一触即发。
我偏过身体,迅速看了眼对面的情况。
雷狮将卡米尔护在了身后,卡米尔看起来没事。
我不由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刚松的气又紧了起来。雷狮现在相当愠怒,因为他护着的弟弟被人当成了猎物。
对雷狮而言,从来都只有他将别人定做猎物的份儿,何时轮得到他人对他们指手画脚?最不济也是他自己被当成猎物,这反倒还会叫他蠢蠢欲动要去找人算账。
但这次暗处敌人的猎物是卡米尔,不是雷狮。
哦对,还有我。
脸上被划出来的伤口有些痒,我抬手摸了摸,疼,伤口应该很明显。若是叫雷狮瞧见,他一定能猜到我被人袭击了,到时他的心情只会更不妙……吧?
我决定还是安安静静老老实实蹲在这里看接下来事情会如何发展,若是安迷修搞不定,我再出手还他一个人情,欠他的便能还清,若是能搞得定,自然皆大欢喜。
抱着胳膊想了想,突然想到我这样算不算胳膊肘往外拐?
看了看胳膊肘,默默放下了胳膊,再次偏过身体瞅了眼对面的情况。
我不想现在走出去与他们打照面,就是不想,没有任何理由。
战场一触即发的弦被弹断,“嘣”地一声,雷狮与安迷修打了起来,电与光交错,令人眼花缭乱。
但我却能在大盛的光线里准确捕捉到雷狮的身影。
“打赌吧,就赌你在乎的那个雷狮,他是不是也同样在乎你。”
脑海里忽然响起的声音叫我微微一怔,回过神后我慌忙往后缩,刚才差点就不受控制走了出去,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看见。
可就算被看见又如何?
我叹了口气,靠着墙壁缓缓滑下,坐在了地上。
不如何。不仅不如何,还会被雷狮拉着与卡米尔一起站在他背后吧。
都说后背是最脆弱的地方,雷狮过去却多次将后背留给我,也许我应该知足感恩。
知足吧弗娅。
外面的动静渐渐变小,安迷修与雷狮互相怼了几句,然后我看见安迷修背着双剑悠悠和另外三人向我这个拐角走来。
我没什么精力再挪位置了,若是他们路过瞧见了我便算我倒霉,若是没瞧见,那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好了。
好在安迷修他们是向我对面那个方向走,莉莉卡走在末位。
我刚要收回目光,她便有所察觉般转过来了头,视线与我相撞,微微一愣。
我双手抱膝坐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只是愣了那么一瞬间,不知为何后退一步瞧了眼外面的情况。
外头略显嘈杂,似乎多了些人,雷狮的声音不太清晰,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
莉莉卡冲我意味深长地笑,右手指了指外面,比了个口型。
——失恋了哦?
我有气无力翻了个白眼,扶着墙站了起来,食指点着她身后。
安迷修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那三人似乎都没发现莉莉卡停了下来。
莉莉卡耸耸肩,不是很在意,抬手扶了扶前额有些下滑的护目镜,翘了翘嘴角,伸出头去,作势要喊人。
卧槽!
我龇牙咧嘴瞪着她。
她嘻嘻哈哈冲我笑,站直身体,挑起眉头摆摆手。
——你加油咯。
——我谢谢你哦,走好不送。
拇指推出半截风刃,我皮笑肉不笑。我对莉莉卡的印象还停留在——她坑我不要钱上。
她眨了眨眼,后退着走了几步后,再次紧跟上前面三人。
自始至终,都没人发现我们在无声交流。
我从拐角走了出去,正与卡米尔警觉望过来的眼神对上,后者微怔,眼睛一亮。
雷狮望过来,我冲他们笑笑,慢吞吞向他们走去。
卡米尔向前踏出一步:“弗……”
金属子弹从我眼前迅速划过,一条透明的直线径直向卡米尔额头射去,世界仿佛被慢镜头掌控,周围寂静无声,我几乎能听见心脏碰地撞了一下。
“卡米尔!”
随着我失声的大喊,雷神之锤精准截住那颗突如其来的子弹,电流滋啦一声,雷狮怒了。
他甚至看也没看我便跃上高墙追着偷袭者而去。
卡米尔没事。
我却捂住胸口后退一步,闷哼一声,唇角溢出鲜血。
“弗娅!”卡米尔声音透着淡淡的惊慌,向我跑来。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勉强站直身体,安抚他:“我没事,只是被针扎了一下而已。”
他显然不信,拽下我捂着胸口的手,仔细打量。我咳了声,摸索着用拇指和食指捏下一根细细的长针,在光线下几乎看不清。
“喏,就是这个。”我将几乎透明的针放进手心,随着温度的包裹,针形渐渐显现。
十厘米左右,发丝般细,肉眼几乎不可见,若不是针尖沾上了些许鲜血,想必更不容易被发现。
卡米尔眼睛几乎充血,少见地染上了愤怒。
我沉默片刻,笑了起来:“卡米尔。”
他抬头看我。
“只是被针扎了一下而已,我没事。”我拍拍他的脑袋,“偷袭的那家伙不会让我这么轻易挂掉的,放心,这只是一个惩罚而已。”
话虽是这么说,但被针扎过的地方却逐渐麻木,一丝疼痛也感觉不到。
这样也好,感受不到疼就不会被伤口折磨。
卡米尔皱紧眉,手指捏起那根针:“你认识他?”
“算不上认识。”我轻描淡写说了句,转而严肃提醒他,“卡米尔,他叫而征,你记住了,他的元力武器是针,元力技能应该是透明化,不管是身体还是元力武器,他都能一并透明化,相当于隐形人。”
卡米尔沉沉望着我,我移开目光,淡淡说:“你和三殿下日后若是碰上了他一定要小心……”
“那你呢?”他打断。
“我?”我愣了愣,“我自然也……”
“你撒谎。”卡米尔冷淡地看着我,手却抓紧了我手腕,“弗娅,你撒谎。”
我笑了笑:“我为什么要撒谎?”然后不等他反驳,我便反手抓住他手腕,“行了,去找三殿下吧,这么会儿也不知道他跑到哪儿了。”
至于帕洛斯和佩利,他们俩早就追着其他人去了。
我向前走了一步,卡米尔仍站在原地不动,回头,他定定注视着我,眼神像是控诉,又像是担心。
我暗暗叹了口气,卡米尔心思太细腻了,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那我给你解释了,你等会见到三殿什么都不要说,行么?”
他不说话。
我头疼地叹气:“而征和我一样,都是从雷王星奴隶窟走出来的,相同的经历相同的身份,我们算是……老乡吧。”我选择了一个比较精确的词。
卡米尔神色微怔。
“他说要和我打赌,赌三殿下究竟是不是真的将你当做弟弟。他很恨雷王星的人,所以坚决不相信王族之间当真有什么真情,我觉得他可能有病,不过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冲卡米尔笑了起来,“我赢了,所以他很生气,就惩罚了我,但赌注是下次见到对方都要绕着走,所以他以后都不能出现在我面前。”
以前曾听人说过,半真半假的话才最是可信,因为你并没有完全撒谎,假话里带真,真话里带假,很难叫人分辨何为真何为假。
我没有完全撒谎,也没有完全说出事实。
卡米尔,你信还是不信呢?
☆、真相第二十
找到雷狮后,卡米尔便拿到了四分,这场比赛他算是顺利通过了。
我松了口气,卡米尔低着头,瞧不清神情。
对于我那番半真半假的发言,他终归还是抱了八分信。
脸颊突然触上一阵温热,接着是微微的刺痛。
抬头,雷狮皱着眉:“谁干的?”
卡米尔似乎想开口,我截断:“已经解决了。”
卡米尔神情复杂,暂时没戳破我的谎言。
雷狮定定凝视我,我心里发凉,他的眼神让我觉得我就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子在家长面前忐忑撒谎。
明明我们俩差不多大,再如何也轮不到他做我的家长。
“弗娅,你当我白痴?”他倏地开口,冷淡异常。
我张了张嘴:“为什么这么说?”
他哼了一声,拇指狠狠按着我的伤口,任我如何倒吸凉气他也不肯松手。
他轻飘飘问:“几分?”
“是……”
我心头一沉,现在不论我说是几分都没用,因为终端上有我的分数,我现在是一分。
既然我仍然是一分,那么便说明,我根本就没有解决任何人,刚才所说的“已经解决了”自然是谎言。
但凡事都有例外,又不是每一个“解决”都必须是搞定别人的性命。
我镇定下来,实话实说:“一分。”
“一分?”他嗤笑,“你还真是老实。”
我谦虚一笑:“在下一向很本分。”
雷狮垂眼,神色冷下来。
“到底是谁?”
听那带着冰渣子的声音,似乎我再不说实话,他便要用暴力逼我开口了。
“三殿下,您太霸道了。”我敛眉嘟囔,“在您面前真是一点秘密也藏不住,这让人感觉很挫败啊。”
他按着我脑袋往下压,我咿呀叫了两声,刚要半真半假交代一番时,胸口本应麻木的伤口忽地刺痛,两腿一软,身体控制不住向下栽去。
腰上多了一股强劲的力道,眨眼过后整张脸便直接贴到了雷狮的衣服上。
不愧是三殿下,衣服款式虽然奇怪,但衣料还挺好的,不磨脸。
我漫无边际地想着,松开抓着雷狮衣摆的手,然后后领被人拽住,脚下悬空,颈间被衣领紧紧缠着,呼吸很难受。
再抬眼,我已经能和雷狮保持平视了。
“三殿下!”我惊悚地用手抓住勒着脖子的衣领,脸憋得通红,脚下踩不着实物的感觉让人心里发慌,语无伦次,“您、您快放在下下来!”
雷狮他竟然直接提着我的后领将我提到能与他平视的水平!外头那么多人看着呢啊!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层层高墙之外有元力爆发带来的波动,金色的光芒时隐时现,似乎有人正在战斗。
雷狮紫色的眼瞳里映出一点金光,像是烈烈燃烧的火焰。
我像是被烫到了般缩了缩头。
“想清楚了再说话,想不清楚就这样一直想。”他挑起一边的嘴角,笑得戾气与邪气并重,“现在开始,仔细想想你接下来应该怎样说话。”
我:“……”
雷狮他太恐怖了!这种办法他居然都能想到!脑回路是怎样?我不说他就一直提着我?手不会酸还是我不够重?卡米尔你是不是也觉得雷狮有病?你别偷笑啊!别以为你头扭过去我就看不出来你在笑了!有本事就让你肩膀不要一直抖啊!
“三殿下,”我颤颤巍巍喊他,生怕他那只比我粗了那么一圈的手腕被我的体重折断,“您手酸么?”
他面无表情将我提高了一点,我现在堪堪能垂眼去看他。
从来都是他高我一个半头,现在我居然变高了,甚至能俯视他,简直恐怖。
“咱们好好说话不行么?”我憋红了脸,左手试探性地揪了揪他的手套布料,敢怒不敢言,“您先放开在下,在下什么都说。”
他不为所动,我再次感到挫败,为省时间只好迅速吐字:“是一个叫而征的男人,能力是透明化,元力武器是针,在下之前没留意被针划了一下。”
后面的事我没有继续说,雷狮想必也没兴趣听,他更在意的大概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海盗团的人,至于别人是何目的,他倒是并不在意。
“早说不就完了么。”他挑挑眉,手一松,我踉跄着站稳脚跟,扒着衣领赶紧呼吸。
我这脖子还真是多灾多难,以后要考虑换种类型的衣服穿了,套头衫实在是短板,指不定日后被人抓着机会用衣领勒死我。
雷狮回头扫了眼远处的动静,说了句什么我刚好没听清,右耳在那一刻重重嗡鸣一声,好似无数根针陆陆续续扎进了里面,哀痛的叫喊卡在喉咙里,咬紧嘴唇没有让自己发出声。
我抬手摸了一下耳畔,指尖通红。
流……血了?
我连忙抬手捂住右耳,留下一个侧身向着雷狮那方。整张脸都在抽搐,我几乎控制不住面部表情,左耳能听见血液从血管流过的微弱声音,伴随着右耳的嗡鸣声,搅得人头痛。
我艰难地动了动嘴唇。
怎么会流血?
下意识摸了摸胸口,被针扎过的地方不知何时已恢复了知觉,但并没有丝毫痛觉。想到刚才心脏麻木的瞬间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