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少掌心宠:甜妻,乖乖哒-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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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棉又不傻,看得出战慕谦整个人都充满戾气。
他就像是已经达到目的坏人,终于露出自己凶残的本来面目。
他已经没有耐心再伪装下去。
对她尚且没有耐心,何况是宫乔。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这语气这么差,明显是要发脾气的样子。
她得保护宫乔。
宫乔保护了她十几年现在宫乔伤成这样,她必须倾尽全力护他周全。
于是棉棉收起手机,急匆匆地道,“宫乔,我得回去了,明天或者,或者过两天,等我有空就去看你,到时候咱们再聊吧,今天很晚了,我先回去,等我走了你再通知司机过来接你。”
棉棉虽然已经竭力保持镇定,不想让宫乔看出她的紧张。
可是她站起来慌张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她的心情。
宫乔刚才没有刻意看她的手机,但是也已经猜得差不多了。
他没有挽留她,也没有说别的,只是用温柔缱绻的目光望着她,捏了捏她的小手,“你慢点走,今晚好好休息,以后别喝这么多了,至少不要自己一个人喝。”
棉棉的鼻子没由来的泛酸,心情更是十分复杂。
但是她也对宫乔笑了一下,“知道了,我先走了,你你先不要出来。”
她说完话便松开宫乔的手,醉得酸软的身子有些轻微摇晃着往外走。
她虽然根本就不想见到战慕谦,甚至恨不得这个男人从她的世界里永远消失。
可是她就怕自己耽搁时间久了,战慕谦会等不及进来,然后他就会看到宫乔。
棉棉太害怕他会伤害宫乔
怕极了。
她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般,站在加长防弹车外。
车窗缓缓落下一个宽敞的缝隙,战慕谦冷冰冰的眼神扫落在她身上:
“总统夫人,上车还需要请吗?”
棉棉为了快点离开,不拖累宫乔,只能忍着心里的愤懑,拉开车门上了车,坐在他身侧。
战慕谦被扑鼻而来的酒气惹得皱了眉。
他伸手捏住女孩的下巴,语气森寒,“我记得我说过,不准你喝酒,不准你泡吧,很喜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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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7章 老娘都他妈要跟你离婚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啊
棉棉被他捏住下巴,却面无表情,一点反应都没有。
战慕谦的手指渐渐收紧,捏得她感觉自己下巴都快变形了。
他目光阴鸷,盯着她,就像盯着随时可能脱离自己掌控的宠物。
所以他才会被逼至情绪崩溃的边缘吧。
棉棉被他捏得很疼,就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他的大手,试图将他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扯下来。
他却还是不肯松手。
棉棉下巴疼起来有点暴躁,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用尖细的指甲在他手上挠了好几下。
不知道挠破了没有,他眼睛里的狠意倒是越来越深了。
棉棉一点畏惧之势都没有,就这样目不斜视地瞧着他,甚至还挑衅地眨了眨眼睛,“我记得呀,你那些破规定,我都是记得的,可是那又怎样,我就是不要遵守嘛,你是什么人啊,总统先生?总统先生也管不得我一个平民百姓能不能泡吧喝酒吧,我愿意喝啊,喝酒让我快乐”
她小嘴喋喋不休地说了不少,战慕谦也不知她是喝醉了,喝得上头才会克制不住自己胡言乱语。
亦或是
她就是故意气他!
心里一丁点儿都不怕他!
这种猜测令战慕谦愈发不爽,他伸手钳制女孩的两腮,面无表情阴狠无比。
“不听话?你在故意气我么,姜棉棉,你是不是忘了违逆我的下场?”
她被他捏着娇嫩的两腮,已经很是不爽了,紧接着他的大手却又渐渐下滑
滑落到她腰后,又渐渐向下,捏住她的臀,像是惩罚一般的力道狠狠掐着她。
棉棉疼得想吸气,终于忍无可忍,两只手都挥舞起来捶打在他身上。
“你神经病啊战慕谦!老娘他妈的都要跟你离婚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啊,战慕谦,你不觉得你实在太贱了吗,你把我爸爸害成那样,我若是把你做过的这些事情,包括你骗婚,骗取我爸爸对你信任,把自己的军队都交给你若是我把你做过的这些贱事都爆出去,你的名声也就毁了,你会变成一个声名狼藉的总统,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是不是全天下无耻的人都和你一样?!”
她话音刚落,车内的气氛瞬间压抑至冰点。
气压低得随时可以让人窒息。
喝酒是真的可以壮胆的
棉棉觉得自己并不是很害怕他。
她大大的眼瞳在黑夜中显得亮晶晶的,像是漂亮的琉璃,让人心动。
好似是她话里头“离婚”两个字激怒了他。
他整张俊脸都严肃到近乎狰狞。
捏着她两腮的力道亦是无意识地加重。
他像是压抑着自己的脾气,生怕自己会失手把她弄死。
最终他猛然松手,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哦,原来你还心心念念地惦记着离婚,难怪你要大半夜和你的小竹马在酒吧里幽会,不过你会不会太任性了一点,宫乔的腿都废了,你把他弄到这种污浊吵闹的地方来,就不怕伤着他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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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8章 你要恨就恨姜勋吧,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棉棉双拳紧握,整个人的身体都颤抖起来。
战慕谦这个贱人。
他明知道
他都是故意的!
他明知道宫乔的残疾是她心里永远的伤痛,他却故意用这样的语言来刺激她。
仿佛看着她心痛难过是会有多大的快感一般。
棉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小脸愈发紧绷起来。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半晌,她才目光狠狠地剜着他,一字一句冷漠地道,“我要离婚!战慕谦,你知不知道,现在和你同在一个空间里,就让我觉得反胃,恶心,我连胃口都没有了,这日子还怎么过?我还这么年轻,不想和一个让自己恶心的老男人过一生,我劝你还是趁早同意离婚吧,还能和平分手,如果你仍旧不同意,那么我只好当你在逼得我疯狂,等我疯了战慕谦,我就算是死也会拉上你垫背的。”
战慕谦却猛然松开她,将她丢在车子的角落。
他目光晦暗地望向窗外,幽深,阴险。
就在棉棉因为他不打算理会自己,应该今晚都不会再开口说话的时候。
他却忽然阴测测地道,“你想得倒是挺美的,离婚?姜勋把国家的财政和权力都弄得乱七八糟,整个内阁乌烟瘴气,一个势力雄厚的泱泱大国却没有半点蒸蒸日上的样子,这一切都是我在收拾残局,我要给姜勋收拾烂摊子,姜棉棉,你爸欠我的太多了不是他下台就能还完的,他是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了,但是他的女儿就在我面前好端端地坐着,你觉得我是会轻易放过你么?”
他俊美的笑容在暗夜里显得英俊而邪肆。
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气质。
他真的好坏啊
可是坏人竟然也可以这么好看。
棉棉浑身都在颤抖着,一字一句地质问他,“我听不懂,你能不能说人话,我爸爸欠你什么了,你把姜家变成这样,还欠你什么了?!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战慕谦眯了眯眸,似笑非笑,“欠的太多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们全家给我当牛做马都偿还不起!”
棉棉脑中嗡嗡直响。
她不知道战慕谦是不小心说漏了嘴。
还是他故意告诉她这些话的。
她心里一下子乱了。
原来她以为战慕谦谋划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权力,为了上位。
可事实上他竟然是为了复仇吗?
姜勋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棉棉怎么都想不明白,姜勋是怎么和他联系到一起的。
心里的疑云越来越大,她忍不住攥住战慕谦的袖口,低声问,“你要说就说清楚好不好,话说一半算什么意思,姜家欠你什么了?”
战慕谦似笑非笑地睨着她,白皙修长的食指挑起她细嫩的小下巴。
“很好奇么,我偏偏不想告诉你,总之你别恨我,这一切都是姜勋咎由自取,你要恨就恨他吧,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棉棉大脑几乎要爆炸,她低吼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我偿什么啊?!而且,姜勋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儿,你怎么不去找姜黎要赔偿啊,人渣!”
第909章 你犯了这么多忌讳,今晚要多少次才合规矩?
她低吼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我偿什么啊?!而且,姜勋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儿,你怎么不去找姜黎要赔偿啊?!”
战慕谦仍是挑着她的下巴,似笑非笑,“你还真以为姜黎是你亲妹妹么?你们也算一起生活了快十年,姜黎被姜勋当做一个为政的工具推到大众面前,却把你小心谨慎地藏在家里,生怕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你是真蠢还装蒜?如果都是亲生的,你有什么资本和姜黎比,姜黎哪点不如你了?”
棉棉脑中轰鸣。
她今晚大脑遭到暴击的频率太高了。
她不仅限制思维混乱转不过弯来理不顺,而且整个人都被逼至情绪崩溃的边缘。
姜黎姜黎竟然不是爸爸亲生的吗?
那,那她会是谁生的?!
黎盛媛不是一早和姜勋你侬我侬婚内出轨,黎盛媛一直口口声声说的都是她是爸爸的初恋,是真心爱慕他的。
棉棉唇瓣微微有些颤抖,“姜、姜黎如果姜黎不是我的亲妹妹,她是谁的女儿?”
战慕谦笑得有些邪恶,“我怎么知道,你去问黎盛媛啊。”
“”棉棉整个人都快疯了,她像是一只炸毛的奶猫,扑上前去攥住他的领口。
“战慕谦,你说不说?!姜黎不是我爸爸的女儿?那你的意思是我爸爸一直是知道的?!为什么他明知道黎盛媛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却还要让全世界以为姜黎是总统千金,这只是单纯为了保护我吗,这不可能啊!战慕谦,你能不能别这么贱,有话就直说啊!”
战慕谦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心里竟然有一丝快感。
棉棉委实不能相信。
但如果深究下来
姜黎的确和她完全不同,就是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如果是亲姐妹,从长相,脾气秉性,或许多多少少应该有些类似吧。
可是她和姜黎从来都没有。
没有任何的类似,甚至也没有任何血缘之下的亲密感。
有些亲生兄弟或者姐妹感情并不好,但是血缘这种东西,多少还是有些感觉的。
就算不喜欢对方,在遇到困难灾难的时候,还是会出于本能地保护自己的亲兄弟姐妹。
但是姜黎对她的仇视就像是街边的路人甲一般,没人任何血缘的温度。
战慕谦似笑非笑,她越是着急,他越是得意。
他甚至还伸手揉着她娇软的身子
“真的想知道么,今晚好好伺候你老公,伺候舒服了我就告诉你。”
棉棉脸色大变,直接给了他一拳,“你神经病啊,滚,不说拉倒!”
她身子退离,和他保持距离。
战慕谦却已经不疾不徐地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渐趋深入
“今晚你犯了我这么多忌讳,晚归、不接电话、酗酒、泡吧、和宫乔见面你数数我该后入你多少次,才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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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0章 棉棉嘴上骂得痛快,腰上却被他捏得很疼
棉棉一点一点被他激怒,她浑身颤抖,捂着耳朵尖叫起来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滚,把你的手拿开,我要下车!”
她简直要被气得吐血而亡。
这个男人一直在欺负她说难听的话刺激她,讽刺她蠢,讽刺她爸爸,甚至羞辱她全家。
都已经到这样的程度了
他竟然还可以像从前如胶似漆蜜里调油的时候那样毫无预兆地冲她耍流氓!
棉棉被他激怒,伸手就想赏他一记耳光。
可是她抬起手的瞬间又想起自己上次跟他动手的下场
不仅被他压在书房的桌子上做了一个多小时,又被他抱在腿上做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还被他关进没有暖气甚至没有通电的阁楼
回想起这一切,她都忍不住觉得后怕。
要不然就忍忍算了
她气鼓鼓地收回手,攥紧拳头,下一刻便伸手去拉车门试图强行开门下车
“你真的让我恶心至极,放我下车!战慕谦,开门!”
加长防弹车后头的动静如此激烈。
对前头正在开车的司机都没有任何影响。
她折腾了半天也不可能强行打开一个被中控锁住的车门。
于是她转而去开车窗。
战慕谦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