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少掌心宠:甜妻,乖乖哒-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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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几日之后。
棉棉在学校混了半天,百无聊赖地玩着农药坐等下课放学。
走到校门口却没看见平日里等在门口接她回家的黑色防弹车。
却见到了一辆看起来就贵气逼人的军车。
她眼睛一亮,只当是战慕谦亲自接她回家。
走到车边,车门应声而开
入目的却是陌生的面孔。
“少夫人,首长请您到老宅用餐。”
“”棉棉咽了咽口水。
这场景怎么有点熟悉?
上回她高考结束后就是这么被捆着上了战家老太太的车,然后被带回老宅差点被严刑拷打。
她有点发憷,下意识退了几步,“可是可是我晚上有事!”
那副官模样的中年男子笑得不怒而威,“少夫人不必紧张,少首长已经在赶往老宅的路上了。”
5更,来,让我们吃点来自战叔叔撒的糖糖
第580章 鸿门宴,有你家老公大人在,怕什么?
棉棉上了军用车,在车上默默掏出手机给战慕谦发消息。
战慕谦告诉她自己已经在驱车赶往老宅的路上,让她不要紧张。
棉棉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总之是觉得老宅的长辈突然请她回去,多半和姜勋被弹劾这事脱不了关系。
到了战家老宅,棉棉刚下车就看见战慕谦站在主宅大院前等她。
她心情一下子明朗了许多,上次被老太太绑回老宅多少给她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
好在战慕谦果真比她早到,只要他在,棉棉就底气十足,无所畏惧。
一旁站着一位在老宅伺候多年的老管家。
见到姜棉棉小鸟依人黏在战慕谦身边,忍不住轻笑出声。
战慕谦脸色微冷,“笑什么?”
老管家轻咳一声,“不敢不敢,我只是瞧着少首长和少夫人感情的确是好,这才多会儿没见呢,果然是小夫妻才能这么黏糊糊的。”
棉棉不由得有点害羞,她不动声色地捏了捏战慕谦的胳膊,将他的身子拉低下来,小声耳语道,“为什么这么突然让我们回来用晚餐啊,我怎么感觉跟鸿门宴似的?”
战慕谦高出她一个头还多,大手揉着她头发的样子真像是娇宠小闺女的年轻爸爸。
“弄不好还真是场鸿门宴,不过有你家老公大人在,你怕什么?”
棉棉嘚瑟地傻乐,“我不怕啊!谁怕啦?”
餐厅内。
今晚家宴的气氛果然非同寻常的凝重。
棉棉提心吊胆地等着老首长开口问话。
可没想到老首长只是问了几句跟她学业有关的问题,好像只是单纯的长辈对晚辈的关心。
老首长脸上一直是非常沉稳庄严的神色,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棉棉暗自吐槽,战慕谦果然是亲生的。
全家看起来就属战慕谦和老首长生得最像,两个人都是面无表情的呆板木头,而且还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种。
奶奶的脸色确实不大好看,不过棉棉也不在意,反正这老太太压根就不喜欢她,不把她赶出去都算给战慕谦面子了。
战祁佑看起来好像病了似的,脸色特别苍白。
他用餐用到一半,就僵着声音道,“我用好了,各位长辈慢用。”
他身子一直正欲起身,战老太太却一脸焦急地道,“祁佑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最近脸色不好,连胃口都这么差?要不要请医生过来瞧瞧?”
战祁佑的母亲方荟叹了口气,故作姿态地瞥了姜棉棉一眼,“老太太啊,心病还须心药医,这不都是因为那个姜黎么,要我说啊,姜勋这总统当得不怎么样,大事干不好,倒是生出来的女儿各个祸国妖民,都是害人精啊!”
战慕谦皱了下眉,旁人都还没发话。
倒是棉棉抿嘴偷乐,“大嫂,瞧您这话说的,怎么有些落井下石的意思呢。你们家的小黎啊,可是你千挑万选的好媳妇呀,怎么一眨眼就成了害人精呢?”
加更,六更完,打脸啪啪啪你们一定猜不到鸿门宴的用意ˉ ̄
第581章 战慕谦,你为了女人,连军政大事都能胡来?!
方荟惊得嘴唇都抖了抖,手中的筷子被她重重搁在桌上。
“棉棉,不是大嫂为难你,你父亲贪赃枉法,目无法律,他做出这等事,现在上上下下都闹得沸沸扬扬,难道有人冤枉了他不成?”
棉棉灵动的大眼珠转了转,脑子里忽然浮现出战慕谦劝她的那一番话。
她笑眯眯地眨巴着眼睛,“大嫂啊,我爸只是被弹劾,全球被弹劾过的总统盘算下来不计其数,可是因为弹劾而下台的,至少在我们a国的历史上还闻所未闻!我爸究竟做过什么有法律审判,你又不是大法官,凭什么在餐桌上给我爸定罪?”
棉棉的一双小嘴像是机关枪一样怼起人来突突突突,别提多可爱了。
战慕胭都在一旁为方荟尴尬丢脸,伸手拽了拽方荟的衣袖,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战霆此时一脸尴尬。
他的位置是最尴尬的,既不好为自己的夫人出头,也不好开口责备姜棉棉打战慕谦的脸,如果一声不吭的话,就显得他太没骨气没存在感了。
于是战霆板着脸,轻咳一声,“大家都是一家人,好不容易聚聚,饭桌上就不要谈论这等家国大事了吧,慕谦啊,你大嫂性子直,祁佑又刚跟姜黎分手,两个年轻人闹得不太愉快,你大嫂才带着情绪,你就别跟你大嫂计较了。”
战霆作为战家的长房大哥,存在感的确是弱了点。
倒是这番话让棉棉注意到他。
心下暗自唏嘘,这战霆比起他老婆方荟,情商高得不是一星半点,这番话既给足了他二弟战慕谦的面子,又言辞委婉地护着自己的夫人,里外都好看。
不过棉棉很快就被战祁佑的目光转移了注意力。
战祁佑今天不仅脸色差,而且好像还总是有意无意盯着她看?
看什么鬼,她脸上有花?!
战慕谦薄唇淡笑,伸手揽住棉棉的肩头,“棉棉不介意就好。”
餐后,众人都在客厅用糖水和果盘,老首长对战慕谦吩咐道,“你跟我上楼,听说你动用自己的人,干预了议会弹劾的事情,究竟怎么一回事,你到书房跟我说说清楚。”
老首长这语气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宛如在客厅里炸开了一颗惊雷。
首长夫人率先惊愕道,“慕谦,这事儿你竟也插手了吗?这,这不该啊你一向最是沉稳持重”
首长夫人话音未落,战老太太也气得直咳嗽,“战慕谦,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了一个女人,连军政大事都能胡来了么?”
棉棉皱着眉,这下她成了战家的众矢之的,怕是再没办法随便开口怼回去了。
战慕谦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对战家的女眷没有任何回应。
态度冷淡至极,就好像这些女眷对国家大事没有任何发言权一般。
他跟着老首长上了楼。
棉棉坐立不安,战祁佑却趁着长辈争论,将棉棉拉到一旁,“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1更,战家人多,为了大家不混乱,我列一下辈分。
战家最年长的是老太太,也就是战慕谦的祖母,战祁佑的太祖母。
其次是老首长,老首长夫人。
再次是长子战霆,夫人方荟,次子战慕谦,养女战慕胭。
最后才是战霆的儿子战祁佑。
第582章 战慕谦,你诓骗人家小姑娘,仔细天打雷劈!
棉棉见到战祁佑就本能地皱着眉头,对他的厌恶真是丝毫不加掩饰全都写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
“说什么呀?大侄砸,我和你没什么共同语言,不想聊!”
“”战祁佑的脸色是真的不大好看,他不由分说拉着棉棉走出主宅,在院子里绕了半圈。
棉棉用力甩他的手愣是没甩开,好不容易他松了手,她气得差点没抬脚狠踹他一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呀?有话快说!”
战祁佑的目光提防一般审视着左右甚至是主宅楼上的方向,好像生怕被人监视一般。
棉棉对他鬼鬼祟祟的行径很是反感,心里吐槽着他莫不是被姜黎甩了,变得这么神经兮兮了吧?
战祁佑却异常严肃地开口问她,“棉棉,以你对姜伯伯的了解,你相信他会贪污上百亿吗?”
棉棉翻了个白眼,“我当然不信!”
姜勋为人谨慎,又身居高位,棉棉不信他有这么大的胆子。
战祁佑道,“我也不信,其实很多人都不信,可背后有太强大的力量兴风作浪,又有军队在推波助澜,大家各自坚持自己的利益,才会导致今天的局面,你懂吗?”
棉棉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心里已经猜测到他可能要说什么。
她本能地排斥这些内容,甩头就想走。
可战祁佑却死死地拉住她的胳膊,“棉棉,在这么大的事情面前,你能不能别再同我置气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跟你说这些话,几乎是冒着生命危险,万一被我二叔觉察,连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棉棉大概理解为战祁佑和姜黎表达的是一个意思。
也就是认定她爸爸被弹劾这件事背后是战慕谦在推波助澜。
可战祁佑和姜黎这对年纪轻轻就没什么下限的狗男女又不是第一次合伙诓她,她才不信呢!
棉棉冷笑,“你知道心虚就好,这种话以后少说!小心我向你二叔告状,就说你和姜黎成天挑拨我们夫妻关系。”
战祁佑脸色微变,“姜黎?姜黎也这么跟你说过么?”
棉棉没理他。
战祁佑思索着道,“你知道吗,自打总统府出事,我父母还有太奶奶逼着我和姜黎分手,这半个月来,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她,也没有和她联系过,如果姜黎也这么说她并没有这么聪明的脑袋,多半是从黎盛媛口中听来的。”
他越说越玄幻,棉棉甩手就走。
一路气鼓鼓地往回走,战祁佑就追在后头
“棉棉,当年的事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姜黎勾引我,我根本舍不得和你分手,现在我后悔了,很后悔”
书房门紧闭,气氛凝重。
战慕谦一言不发,脸上的神情也是轻描淡写。
老首长像是窝了一股火,终于抬手拍了下桌子。
“战慕谦,你央我陪你演这一场戏,究竟是图什么?做戏给你娶回来的太太看?”
战慕谦似笑非笑,不疾不徐地劝道,“首长,您冷静点,年纪不小了,遇事急不得。”
老首长脸色是真不好看,“你一面承诺要帮姜勋解围,一面又大费周章几乎让全家人陪你做戏,你到底要夺谁的权我不想理,但姜勋这闺女心思单纯至极,你这么诓骗人家小姑娘,仔细天打雷劈!”
第583章 过不了也得过,谁让她傻乎乎地嫁了呢
战慕谦关键时刻还是极会哄长辈的。
他抿唇轻笑,“爸,你就这么想看自己的儿子遭天打雷劈吗?”
老首长瞪着眼,怒目而视,“你!!”
老首长是在战场上打下的江山,在那个年代怕是没有这么多把玩弄权术当吃饭喝水一般习以为常的从政者。
做晚辈的若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做些什么他恐怕还懒得管。
这个小儿子倒是能干,坑蒙拐骗都坑到自己宅子里来了。
老首长板着脸,“你对姜棉棉到底什么态度,究竟喜欢不喜欢人家,如果不喜欢,人家姑娘才多点大就跟了你,你为了设计姜勋和姜勋身后的力量,不惜牺牲一个女孩家所有的尊严和感情,你这种下三滥的行为和土匪又有什么分别?!”
战慕谦竟是又发笑起来。
他脑海中不知怎么便想起棉棉曾经也在跟他赌气的时候说过类似的话。
你就是个军渣渣,军痞,土匪!你这样的强盗行为和土匪头子有什么区别?!
仔细盘算下来,还真是异曲同工。
战慕谦似笑非笑地倚在沙发上,翘着腿姿态儒雅非凡。
谁能想到他威严庄重的外表下骨子里竟是一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豺狼虎豹。
“喜欢不喜欢的,真有这么重要吗?您那一辈的长辈,结婚多是联姻,甚至是部队领导的安排,哪怕到了如今,咱们这样的世家,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和自己喜欢人结婚生子?您认为祁佑又是真心喜欢姜黎的吗?”
老首长脸色不善。
他和这个小儿子虽然还算能交心能闲谈,可这个儿子的脾气秉性他不是不了解的。
他喜欢不喜欢,都不会写在脸上挂在口中告诉你。
越是喜欢什么,越要宝贝地埋藏于心底。
一个十足优秀的政治家军事家阴谋家,他习惯于不展现自己任何的喜好,越是喜欢的,越不能被人发现,也就不会被人惦记着。
“不管你喜不喜欢,玩弄人感情就是不道德!姜勋出了事,你装模作样利用全家老小陪你演这出戏,将来一旦被人家识破,这日子还有的可过吗?”
战慕谦唇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