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与君往-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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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挺像的。”
“客气了，你要是喜欢，我让给你。”画晚温柔的笑着说。
延歌瞟了她几眼，“好啊。”
画晚睁眼瞪着他，延歌笑容不改，画晚放下茶杯，嘀咕了一句：“什么时候这皇宫内院你也随意可来了，小王爷。”
“这有什么办法，你父皇请我来的啊。”
画晚看着延歌欠揍的样子，好一会儿才忍下想揍他的怒气，看着他说：“你干什么来的？”
“好心没好报，来看看你就赶，你这种女人果然没良心。”
画晚斜了他一眼，起身说：“我要去给七郡主送乌龟，来不来随便你。芷晴……另外用小池盆装一只，给小王爷带回去。”画晚回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延歌笑。
延歌扬了扬眉，“客气了。”
“我看你倒真不客气，这样还跟着来。”画晚睨了身旁一行走来的延歌眼，延歌爱理不理，“我顺路，顺便去看看小七，你有意见吗？”
画晚挑了挑眉，“父皇召见你？”
延歌不置可否的耸了下肩。
画晚努了下嘴，倒也没再说什么。虽然以往也常有这事，但……延歌那小子都是去闲坐，他倒也厉害，这皇宫基本上随他来去自如了，可比高欢那太子还自由呢。
就比如说这后妃宫中，像他这样随意进入的，几个人尔？虽然说，他是跟着自己来的。两人进了宜妃宫里，说明了来意，主事嬷嬷命人接过了送十公主的花池，就要去禀报宜妃，画晚挥了挥手，示意不用，主事嬷嬷没意料到，只能看向画晚，她道：“不用相烦宜妃娘娘了，她生产不久，该好好休息，本宫和小王爷直接去看毓敏就行了。”
主事嬷嬷听了安排，赔着笑应了，“奴婢知道了，来人，还不请公主和王爷去……”让服侍七郡主的老宫人请二人进了七郡主的侧殿去。
延歌与画晚一进屋，就见着一身宫装，发髻还未梳的七郡主安静坐在殿内，那丫头不出门时向来如此的，画晚第一次见她时就披头散发的样，害她还以为她要跳湖呢。
外头嬷嬷笑着走进来说，“郡主……公主和小王爷来看你了。”七郡主抬起头，对那方向露出笑颜，“阿姐，风哥哥。”
“毓敏。”画晚微笑了一下，嬷嬷在宫里待了这么些年，这般规矩还知道一些，朝众人行了个礼，便退下去了：“公主，小王爷，你们慢慢聊，奴婢先退下了。”
“去吧。”画晚挥了挥手。
七郡主朝他们跑过来，“阿姐，风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嘘！”画晚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在宫里，可不能那么叫。”
七郡主笑意盈盈，“好吧。”
芷晴和另外一位在宸阳宫侍候的宫人跟在身后，两人皆捧着黑色的大漆盘，画晚说：“你岚哥哥从外头带了个小东西回来，让我转交给你，我便来送你了。还有，这些果子也是，今日刚送来的，你尝尝鲜，喜欢的话，我与他说去。”
芷晴笑着把东西放在桌上，一个是花瓷小池，旁边的彩色琉璃器皿里，透出红色的点点光色。七郡主点着头，注意力先是迎到了花盆那里，凑近一看，先是哇的叫了一声，接着神奇的攀着桌沿看着，画晚笑说：“你那几个妹妹我都让人送去了，喜欢吗？”
“恩！谢谢阿姐。”
画晚摸了摸她的脑袋。七郡主咦了一声，又看向站在延歌身后的宫人，转头问画晚：“风……霍哥哥也有吗？”七郡主看在人前，暗暗换了他们私下用的称谓，毕竟，他可是霍国公府的小王爷。
画晚冷淡的瞥了一眼延歌，恩了一声，轻咬着牙说：“你霍哥哥说，十分喜欢，我就给他一个。
画晚意有所指，七郡主倒是没明白，只是颇为意外的走过去看了看，”是吗？霍哥哥也喜欢？
“霍哥哥，这乌龟好可爱呀。”七郡主一看，便笑了出来，那乌龟身上有一块不同紫色斑点，延歌看向画晚，眼里闪着恶劣的光芒，“是啊，它还有个名字呢。”
“是什么啊？”七郡主问。
延歌一边逗着小乌龟，一边回过头，对着画晚的方向，意味深远的一笑：“他啊……叫晚晚。”
画晚的眉角微抖，不做声响，自然弯曲，放在案上的手，却慢慢咯咯作响。
延歌笑如春风，说道：“好了，你们慢慢聊吧，我先走了。”
“啊……哥哥要走了吗？”
“恩，我还有点事。”延歌这种时候倒真像个大哥，那宫人问道：“小王和……这乌龟？”
延歌走了一半，停下来看了眼小花池，声音柔和：“晚晚啊……先放在你这吧，下次送到我那里来好了。”延歌回头瞟了一眼画晚，转身走了。
画晚咬着牙，瞪着延歌，直到他的背影从门口消失为止。
宫人道：“公主……这？”
画晚闭了闭眼睛，“按小王爷说的办吧，芷晴，你把小池放好，与照顾七郡主的嬷嬷去转述一下照顾乌龟的常识。双双，你先回去吧。”
“是，奴婢去了。”
“那小姐，我先去了。”芷晴笑着走了出去，画晚掀开桌上的精致小盖头，对了七郡主说：“你尝尝。”
七郡主问：“好吃吗？”
“还不错的。”
前头芷晴正往外走，迎面前来却碰见一人，赶紧行礼，“九皇子万安！”
“起来吧。”
画晚抬头看了眼门庭之处，扭头对了七郡主轻笑：“这可真是稀罕了，咱们小九居然来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和亲信
画晚抬头看了眼门庭之处，扭头对了七郡主轻笑：“这可真是稀罕了，咱们小九居然来了。”
七郡主正将一粒红果纳入口中，听的画晚的话，抬眸一看，站起来去迎他，“小九，你怎么来了？”
小九被她牵到殿内，淡漠的眼里有一丝微笑，“我来看看你。”
“快来坐，姐姐带了外域的吃的来给我呢，也巧，风哥哥刚走了。”七郡主挽了他的手臂，拉了小九坐，凑近他耳边轻轻说了最后一句。
画晚漫不经心看着小九的耳朵连着脖子一起变得淡红，然后微点头说：“我和哥碰见了。”
“小九啊……”画晚坐在那儿，笑眯眯的叫了他一声，小九抬起头，“阿姐。”
画晚微笑着，“乖，我还以为你没看见我呢。”
小九咳了一声，没接口，视线默默转开了。画晚笑容慢慢显起，一边七郡主笑颜说：“阿姐和哥刚才给我送了只小乌龟来，不过我的那只没有哥的可爱。”七郡主说话时依着小九，最后微微抿唇微笑了一下，七郡主真的是直接又可爱的小姑娘，画晚十分喜欢，可是……这话，对画晚来说，还是不太具有意义的。
小九微侧首，“哥也有？”
小九挺惊讶的，七郡主点着头，答道：“是啊，哥从姐姐那里讨去的，还取了个名字，叫弯弯呢。”
原来方才七郡主没听清，把晚晚听成了弯弯。
可小九到底是个明白人，弯弯？……晚晚？他看了看对面的画晚，立刻明白了过来，嘴角溜出一抹忍俊不禁的微笑，画晚静静看着他，小九脸上笑意一下子散了。
“小九。”画晚笑眯眯的站起来，往小九的方向走过去，“你笑的很开心嘛……”上次的事情，她还没跟他算账呢。
“阿……阿姐。”小九下意识的站起来，往后退去。
画晚笑的温柔，像个大姐姐，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么一退一进的，小九已经被逼到了墙角，七郡主娴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画晚和小九，眨巴着秋水眸子。
“小九乖，阿姐给你吃样东西。”画晚微微笑着，抬起素手，指尖轻轻捏了一颗似圆似方，看不出形状的红物，微微透色。
——小九眼里流露出真切的惊恐，拒绝说：“我不要！不……”
画晚本来还没有动作，他一挣扎，顺势一放手，在小九没有说完之前，已经捏着那颗诡异红色的圆子扔进了他嘴里，小九的叫声愕然停止了，闭了嘴……红物已顺着喉咙口咽了下去，可是，小九发现那颗粒并不长相这样怪异，回味了一下，不算难吃，反而觉得酸酸甜甜，像极了女孩子家常吃的果脯。
小九仍在思掠，画晚已经轻笑着放开了他，摇头走了回去，“真是个傻孩子。”
小九僵硬的身子慢慢恢复过来，也迈开步子走过去，瞧见桌上的玲珑盏里，放着的正是阿姐方才给自己吃的那个红物，七郡主也正吃着，还回头朝自己一笑，“小九，好吃吗？”
“这？”
“是覆盆子干，”画晚笑容里掺杂了份无奈和取笑，瞟了一眼小九，七郡主道：“小九好像不是很喜欢酸的东西呢。”
小九脸颊一抹诡异的绯红闪过，知道自己被阿姐整了，默默回来坐着，听画晚与七郡主说着无关紧要的话语，心中却十分平静，也许，对于他来说，这样的生活，是长此以往从未有过的，安闲快乐吧……
“我们一会儿去御花园逛逛吧，那的蕙兰开了，我刚刚来时瞧见了。”
“好啊。”
“那换身衣服。”画晚看着七郡主淡淡笑。
“恩。”七郡主点着头。
小九起身，“我去外面等着。”
画晚推搡了他一把，“你去做什么？我们进去便是了。”
画晚在里头，帮着七郡主在里头换了衣服整理，小九在外堂坐着，安静等待。内堂的东边一角，画晚拉着已经换好一件束腰玉带的芙蓉衫的七郡主坐到了梳妆台面前。
画晚拿起镜奁旁的一支白玉色朱钗一看，“这是上次皇后赏的白玉兰簪吧？”
“恩。”七郡主点点头，“我带不好，老掉，只有嬷嬷在才能给我好好戴好。”
画晚放下了钗子，朝七郡主眨了眨眼，“那今日就别带了，我也簪不好，咱们梳个简单的吧。”
“恩！”七郡主笑着点头。
殿内急急走来一人，朝小九行了一礼，“九皇子……九皇子万安。”那声音有些意外，很细，是宫中太监的声音。一边，画晚正牵着七郡主走出内堂来，那太监看见画晚，连忙走上来，先依次行礼问安后，“公主，奴才可找着您了，万岁爷正找您呢。”
“什么事啊？”她方才在里头便听见这声了，拉了七郡主到一旁，问道。她对着外人总有几分气魄，面上淡淡，叫人看不出喜怒来，也端不敢惹这位公主殿下。
太监扶手道：“奴才也不知道啊……霍王府的小王爷，太子爷，都在殿前呢。”
延歌方才去了没错，高欢也在殿前？画晚想了想，太监又补充，看九皇子说：“奴才刚去过九皇子的宫殿，九皇子，万岁爷也让您一块去。”
小九目光与画晚交触，画晚眸子露出几分复杂来，随而偏过视线，似有所思。
二人皆是无言，主子们都没说话，那太监断不敢多言，弯腰在那，一直等待着，七郡主笑了笑，“没事，小九，阿姐，你们去吧。”七郡主笑意盈盈，画晚端详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七郡主的脑袋，“那你先去御花园等我们，好了我们就过来。”
画晚微笑，七郡主轻点头，“好。”
画晚与小九二人自宜妃宫出来，过了半盏茶时间，已入了清河殿之中。宜妃的宫殿在后妃之中，离孝宣帝平时歇息处理政事的清河殿，算是很近的了。当然，除了那本来给宸妃的宸阳宫之外。画晚现在住在那里，离孝宣帝寝宫倒是近的很，有点什么事，她总是第一个到的。
画晚与小九进了清河殿，熟门熟路弯着找进了一处宫殿，方才通报的太监规矩的跟在他们身后，他们一路走来，宫女太监们按礼行礼，画晚微点头说了句不必，连公公早在殿前候着，见了两人，行了礼，便请入了殿内。
两人一进殿内，就看见高欢站在殿前，与殿上的孝宣帝谈着什么话题，独那一个刺眼的好像自家后院似地，坐在圈椅上。
孝宣帝在龙椅上微咳了两声，撑眼看他们，“你们来了……”
画晚点了个头，“平阳给父皇请安。”
“恒儿给父皇请安。”
孝宣帝略显疲惫的点了点头，“都起吧……找你们来，也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小七的事……”
“葛尔丹亲王来倍了。”一边的高欢看向他们说。
……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是好的，小九神色微变，“是毓敏……？”画晚眼里闪烁了一下，难道？
高欢点点头，把信件递给了画晚，她拿了一看，居然婚期定了……上一次商谈时才初谈和亲定在高欢大婚之前，如今，日手已经定下来……真快。
孝宣帝道，“你们几个与她熟识一下，朕也没什么好说，好好陪陪她吧。那孩子……从小父母走的早……”孝宣帝说着看向小九，“小九。你——也多和她说说话，没有下次了。”小九的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唇色淡去，好久，他低头，“儿臣知道了。”
孝宣帝点点头。接着又咳嗽了好一阵，最近他的身体愈加差了，孝宣帝的声音每况愈下，总给这个皇城带来危机感，虽然画晚等总是帮衬着极力掩藏，但对于他们来说，也是这样的……孝宣帝的声音微微沙哑，“平阳，你留一下。小九，你先退下吧。”
“是。”小九依礼退去了，画晚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多说什么，收回了视线。
这是他们早就明白的事情，没有路可以回头。
只能向前，哪怕一步步远离光明，哪怕是回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