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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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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鸢的紧张劲头消散不少,突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感觉今天的凤芹和以前的凤芹不太一样?以前的凤芹虽然也非

礼过她,但那是一种邪恶,而不是yin邪,下

jian。

但他现在就是死了,倒在她的脚边,血淌了一地,他的脸上也没有任何伪装,难道这才是真的他?

青鸢不解地摇摇头,扭头看,只见卫长风一手撑着一支长剑,唇色发青,胸口有一片血渍正飞快泅开,在银衫上泅成了一团暗色罂粟花。

他低头,手掌在胸口上抹了一把,苦笑道:“疯了,是凤芹的血。”

凤芹的血,是无解的剧毒!

☆、200。这兄弟二人(万更)【200】

“四哥。”

青鸢刚迈开步子奔向卫长风,穆飞飞已经快跑过来,扶住了焱殇。

“哥哥你受伤了……”

青鸢扭头看,焱殇胸膛上扎着一根断箭——但是,他身上并没有血!

青鸢停在二人中间,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去扶谁才对窠。

“我没事。”

焱殇看她一眼,解开了衣袍,里面穿着一件银亮的软甲,箭头就卡在软甲中,二指捏住箭断处,用力一拔,箭头上锐利的倒勾把软甲勾出了一道裂口燔。

若这箭射中他的心口,他还能活吗?

他有些庆幸地丢掉了断箭,抬眼看卫长风。他昨晚在王宫的兵器库里找到了这个,想到卫长风的预言,于是把这软甲穿到了衣袍里。就在他中箭的那一刹那,他迅速斩断了箭尾,那过程和动作太快,一气呵成,以至于青鸢根本没有发现他中箭。

“你没事就好……四哥,你伤怎么样……”青鸢轻舒一口气,大步到了卫长风身边,伸手就去扶他。

“别碰到我,凤芹的血有毒。”

卫长风躲开了她的手,身形退了数步,长剑在黄沙上划出一道深痕,挑得细沙曼舞,迷了人眼。他勉强站稳之后,迅速点住穴道,阻止毒血往心脉蔓延。

“都站远一点,不要让这血沾上你们。”他缓缓抬眸,勉强镇定下来。

青鸢隔着三步的距离,眼睁睁地看着他脚步浮软地走向小湖。

“四哥……”她快步跟过去,担忧地问:“你脸色很难看,让我帮你吧。”

“你不会解毒,帮不上,你们走吧。”卫长风掬了捧水,有些吃力地洗掉脸上和手上的污血,扭头看向青鸢,唇角努力弯着一丝笑意,“我没事,真的,把血洗去就行了。”

“这样也叫没事吗?”青鸢眼眶一红,快步过去扶住了他,小声说:“你看你的脸,都乌青乌青的了,你以为你是迎客松,天生绿油油的?你快坐下来,让穆飞飞给你看看。我不会,她会!”

“这个……你怎么还有劲骂我?”

卫长风被她弄得哑然失笑,温柔的墨瞳久久地盯着她的脸,突然间,他的身子往前重重栽去,狠狠砸进了小湖里。

“四哥,四哥……”

青鸢惊呼,不假思索地跳下小湖,冰凉的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她的小腿一阵抽搐,人直接往水里沉。

扑通……数声……

水花四溅,冷青他们都跳下来了,把卫长风和青鸢从水里捞了出来。

好冷的水,她一身哆嗦着,用力抹着脸上的水珠,手脚并爬,飞快挨到了卫长风的身边。他双眼紧瞌,长睫密垂。脸和唇都成了淡青色,他一身发凉,如同一块极寒的冰,周身散发着淡淡白雾。

“怎么会这样……”青鸢推了推他,焦急地叫他的名字,“四哥,卫长风……你醒醒,你不能有事啊!”

苍鹰尖啸,盘旋疾冲而下,小珍珠从胡杨林里猛地掠向小湖之上,尖鸣着,发出警示。

“不好,是华桐他们到了。”冷青焦急地说。

“别耽搁了,都上马,快走。”焱殇褪下长袍,把一身湿透的青鸢抱进怀里,上马就走。

“我四哥怎么办……”青鸢伸手,想去抓住卫长风的袖子。

“不会丢下他的。”焱殇一挥手,策马急奔。

青鸢扭头看,冷青他们正把卫长风抬上马。华桐的先行军离他们已经很近了,眨眼间,利箭呼啸,万马奔腾,黄沙滚滚中,只能靠直觉去分辨方向。

青鸢的耳朵里涨满了马的嘶鸣,天羽林军的呼喝,马鞭在风里甩出的凌厉声响这样剧烈的颠簸,她又害怕会伤到孩子……心焦如火,如锥子一般疼痛,恨不能立刻生出一双翅膀来,飞离这可怕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追兵终于甩脱了,焱殇勒马停下,扭头看,冷青他们已渐近了。只是,这里黄沙万里,根本不知道逃到了何处。

“这是哪儿啊?”青鸢连连啐了数口,满口的沙子,让她很难受,还有沙子飞进了眼睛里,磨得眼珠子生痛,擦了好一会儿,眼睛越擦越疼。

“不知道。”他摇头,手掌抹过她的脸,小声问:“身子不要紧吧?”

青鸢摇头,伸长脖子朝冷青他们那边看,一匹马、两匹马、三匹马……只逃出来九人!

慢着……卫长风呢?

她猛地推开焱殇的手,跳下马,大步跑向冷青,拽住他的缰绳,焦急地问:“谁带着我四哥?”

“这……”冷青扭头看了一眼,满脸为难,“我带着郡主……”

“他没逃出来?”青鸢的心猛地往下沉,

一个侍卫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属下好像看见……看见他从马上摔下去了……”

青鸢脑子里嗡嗡地响,整个人如同坠进烈火里,急得嗓子发紧,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那样兵荒

马乱的,他若真的坠马了,后面的千万匹马踩踏过来,谁能救他?身形晃了晃,青鸢终于受不了这样的紧张,晕了过去。

“阿九。”焱殇把她接住,担忧地探了探她的鼻息,仰头找穆飞飞,“你快过来看看她。”

“哦。”穆飞飞跑过来,摸站青鸢的脉搏,半天之后,才面色凝重地看向焱殇,“动胎气了,不能再累,不能再受刺激。”

焱殇把青鸢抱起来,神色冷竣地看了看四周,勉强让自己平静了下来。看了看太阳的方向,上马就走。

从这个方向,能直接到流云镇,在那里稍作休整,再做打算。

“那,干娘和卫长风呢?”穆飞飞红着眼睛问他。

焱殇低眼看了看她,一言不发地策马就走。

“哥哥,干娘怎么办啊?”穆飞飞又哑着嗓子问。

“飞飞郡主,先回去再说。”冷青扶住她,低声劝她。

穆飞飞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黄沙和泪让她看上去脏兮兮的,她扭头看了看大元城的方向,贝齿紧咬,抓着缰绳跳上马,策马扬鞭,追上焱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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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如潮,淹没大漠,暗黑的天幕上缀满繁星,冰凉的风卷起细沙狂舞。

流云镇在星光下,渐渐清晰。

“就在这里休整一晚吧。”冷衫小声提醒。

“也好。”焱殇看看怀里呼吸清浅的小女人,眉头紧皱。

进了镇子,来时所见的热闹景象完全消失,数百江湖客全部葬身黄沙。他想到了青鸢开的玩笑话,凤芹这番举动算不算是为民除害了?

小珍珠停在一截断木上,焦虑地啾鸣。

焱殇心神一凛,抬眸看向前方。

只见夜色之中,缓缓走来一行人。领头的紫衣玉冠,身形祈长,步子稳健。

“是云罗人?”冷青和冷衫互看一眼,立刻跳下马,拦到了焱殇身前。

“是云罗王!”焱殇看着那人,缓缓出声。

“是他?”冷青他们是第一次见到云罗王,更没想到他在此处出现,手中的弯刀握得更紧,心弦绷至极至,随时准备出击。

高陵越走在几名紫衣人中间,缓步近了,唇角含笑,向他抱拳。微高的眉骨下,一双深瞳含着温和的笑意,清矍的脸颊带着几分疲惫的苍白。唇角有米粒大小的浅色伤疤,看上去有些年月了。高陵皇族人丁单薄,带上高陵卫,他们也不过兄弟四人,另一个皇子才十一岁,是一名宫女所出。这些高陵皇族都有相同的特点,那就是笑意温和。

“大元王,我在这里等你许久了。”他渐渐走近,低声问好。

“高陵越?你等我有何事?”焱殇从马上下来,冷静地看着他。

高陵越轻舒一口气,摇着头叹,“熠儿任性,拖着病体出来找泠涧,听说在白水镇一带犯病了,所以我出来找他回去。途中,君博奕派人送信给我,说熠儿在他那里,以此为条件,让我出兵……但我实在不想大动干戈,所以把兵马陈于南境,前来找你,看看此事如何解决为妙。”

“和王被君博奕的人抓了,”焱殇眉头轻扬,沉声说:“你应该去找他才对。”

“君家人,哪是这么好说话的……否则,我又何苦在此处苦苦等你呢?”高陵越自嘲地笑笑,别开脸,看着城门的方向说:“华桐二十万大军,不需要多久就能到这里,南月那里虽说已经攻下了金水河,但只要你落进华桐的手中,只怕南月他们不得不放下兵器,向天烬投降。”

“高陵越,你到底想说什么?别绕来绕去的,你们若想仗着人多对付我们,那就错了。”冷青忍不住上前,弯刀指向高陵越。

“不得无礼。”焱殇喝退冷青,锐利的视线紧盯高陵越,镇定地问:“云罗王想和谈?”

“对,正是此意。不如我们三人坐下来,好好谈谈吧。”高陵越沉吟了一下,低声说:“各自为治,互不干扰,何必打来打去?旧时恩怨,也是上一辈人的事了,再打下去,受苦的是百姓。你们休战,我接回熠儿,汉仪也吵着要回耀然身边……大家划境而治,各自安抚百姓,治理好自己的疆土,不是更好?”

“四哥……”青鸢醒了,猛地从马背上坐直,差点没跌下来。

焱殇赶紧转身扶住她,浓眉紧锁,担忧地问:“阿九,你怎么样了?”

“这位是王后?”高陵越往前走了两步,饶有兴致地打量青鸢,温和地说:“汉仪回去后总提你,她要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你是谁?”青鸢扶着焱殇的手从马背上下来,好奇地看着他。

“高陵越。”高陵越唇角噙笑,拱手行礼。

“云罗王?”青鸢脑子里发胀,往脑门上拍了两下,转身看镇外的方向,焦急地说:“四哥怎么办哪?”

焱殇扶住她,沉声说

:“急也没用,若他真的没出来,华桐不至于会杀他。”

“你怎知不会,我和他把华桐他们引去了东边大漠深处,还用鹰群扰乱他们的大军,华桐正恨他呢,留他在那里,不是让他受苦?”青鸢更急了,喉咙里堵了把火,声音哑哑的。

“无妨,王后先不要着急,我让人去探探消息。”高陵越叫过一名侍卫,让他出镇,赶往镇外。吩咐完之后,见焱殇正盯着他看着,连忙摆手说:“不要误会,我们云罗和天烬还算友好,我让侍卫过去打探,他们不会怀疑。我带了干粮,不知大元王和王后能否赏脸一聚?”

话说到这份上,焱殇和青鸢对视一眼,十指交缠着,大步往前走。

“各位,请。”高陵越温和地向冷青他们点点头,和焱殇并肩往前走。拐过弯,只见路边停着一辆饰物华美的马车,紫色的美玉缨络坠于四角,马鞍都是镏金镶玉的。

大路尽头有间尚算完整的酒馆,里面挑灯点烛,有几名侍卫正把几坛酒打开,桌上摆的杯盘碗盏都是上好的骨瓷,尤其是酒杯,是用通透的碧玉雕琢而成,盘上糕点精美,风里全是糕点甜美的气息,看上去应是宫中御厨做的糕点。

会享福的皇帝,出门都带着全

套的好东西!

青鸢闻着香味儿,肚子咕噜噜地响了起来,她有些尴尬地看了看焱殇,小声说:“饿了。”

“请坐吧。”高陵越笑笑,端起正中间的一盘白色圆团,柔和地说:“这是我们熠儿最爱吃的,用白茯苓,薏米,藕粉制成,口感甜糯。”

“是我们皇上亲手做的。”倒酒的小太监接过话。

“薏米性寒,嫂嫂不要吃。”穆飞飞在身后小声提醒他们。

“这……”高陵越面露尴尬,把盘子放下后,指着桌上的十多盘糕点说:“那就随意吧,我还让他们在后厨里烤了一只野

鸡,应该快好了。”

“烤鸡腿啊……”

青鸢意兴阑珊,往桌边一坐,扭着头看门外。她在担心卫长风,肚中虽饿,但一点食欲也没有。

“吃一点吧。”焱殇拿起一块糕点,递到她的唇边。

“哥哥……”穆飞飞拦住他,看了一眼高陵越,从腕上的银镯里取出一枚银针,试了试糕点,才还给焱殇。

高陵越握拳抵唇,尴尬地说:“我不会下毒的,这位姑娘请放心。”

“你也坐吧。”焱殇招呼穆飞飞坐下,小声说:“吃点东西。”

穆飞飞微微蹙眉,挨着焱殇身边坐下,轻声说:“吃不下,想干娘呢。”

“太后怎么了?”高陵越撩起长袍,在三人对面坐下,关切地问:“难道太后也来了?”

焱殇拧拧眉,沉声道为:“对,和卫长风一起,没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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