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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爱我不要停-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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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的肢体碰触,邵欣欣的后背就这么避无可避地紧贴上男人宽阔的胸膛,来自聂左的体温带着一种灼热的温度,顷刻穿透两件湿透的衣衫传递到邵欣欣的背部……那丝奇异的触感来得太突兀,太迅猛,一路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事实上,聂左的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持续了不过两秒钟。但直到电梯门悄声无息地合上,再次把两人关在这个密闭狭小的空间里,他的手都没有从她腰上收回。

时间和空气均有须臾的静止,心神俱乱的邵欣欣这才将将站稳脚跟。腰间那双力道稳健的大手仿佛一把滚烫的火钳,几欲灼伤她的肌肤,眼前的一切无不提醒着她——两人的这个姿势实在太暧昧。

就在这时,自动上行的电梯忽然停下,锃亮的电梯门缓缓打开,却不是在他们所住的八层,而是顶层。

正站在门外等电梯的某位老头乍一看到电梯间里的人,颤颤巍巍的脚步登时顿住。

老人家当即面露尴尬,指了指这对宛若鸳鸯戏水的男女,尴尬地说:“你们……继续,我等下一班。”

……继续个毛啊!

经老头这么一提醒,邵欣欣强压下如小鹿乱撞的心跳,“嚯”地抽身转过头,迎上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顾不得捕捉聂左黑瞳中那丝隐隐跳跃的光,她急忙退后半步,将两人之间那隙危险的距离拉开稍许。

她用连珠炮似的话语来掩饰自己的羞涩:“聂左,今天谢谢你。时间不早了,你赶紧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吧。对了,你的西装湿了,要不要送出去洗?”

说这番话时,邵欣欣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手袋早已拿离了胸部,她贴在白色雪纺裙下的粉色蕾丝Bra华丽丽地……现形了。

聂左的目光淡淡地在她胸前绕了一圈,稍事饱览一下女人尚算丰满的胸型,他那张略显料峭的脸突然展现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他明明语带戏谑,话里却又仿佛透着一丝蚀骨的温柔:“邵老板,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这么句意有所指的调侃顿时激得邵欣欣再度双颊发烫,她作势干咳两声,信手拈来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是怕你生病旷工。”

“……”聂左轻笑一声。

也许是女人不盈一握的温热腰身果真驱散了阴雨的湿寒,抑或是一念已动,以至于聂左回到家,他的胸腔仿佛还残存着一丝身体触碰时留下的余温。

而这抹余温一不小心就深入到他的……心里。

**

一场大雨就这样拉近了一对“主仆”的关系。

第二天,邵欣欣上车时,主动坐进了副驾驶座,以显示小老板平易近人的亲民形象。

这女人倒是不矫情,默默看在眼里的聂左莞尔一笑,问:“今天下班你要去接萱萱么?”

“不去了。”邵欣欣大喇喇地说:“今晚有个宴会,我带你一起去见识见识。”

……见识见识?!

他聂左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啊!

忽略掉对方口气里的女王范儿,聂左蹙了蹙剑眉,条件反射地联想到昨晚在车里看到的那张汇嘉伟业的邀请函,疑窦丛生的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

傍晚六点半,Hilton酒店。

聂左把车停在酒店的旋转门前,穿着一套便服的邵欣欣手里提着个大纸袋步出车门,扭头跟他说:“我先去换衣服,你停好车直接去宴会厅找我吧。”

聂左云淡风轻地“嗯”了声,一踩油门开着车往停车场去了。

邵欣欣怕麻烦,平时的着装都极为精简,可遇到宴会这种相对正式的场合,她不得不稍微打扮一下。她快步走进更衣室,麻利地从纸袋里拿出件黑色晚礼裙,三两下换上,又对着占据半面墙的雕花镜补了补妆,便算变身完成。

深吸口气,她推门而出,调整了个不疾不徐的步调走向宴会厅。

企业家不做慈善,上流社会不容纳,因此当晚“汇嘉伟业慈善之夜”的一众座上宾可谓是非富即贵,更有不少明星艺人特地前来捧场,用声势浩大、星光璀璨来形容最合适不过。

虽然场内美女无数,环肥燕瘦应有尽有,但属于邵欣欣的那抹落落大方的光芒仍未能被遮掩,以至于她一走进宴会厅,正举着酒杯与宾客寒暄的裴东海便一眼瞅见了她。

裴东海转瞬向客人道了句“失陪一下”,便抛下一切健步迎向邵欣欣。近身后,他极为自然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绽出个丝毫不带商人嘴脸的真挚笑容,“欣欣,你来了。”

“必须捧场啊!今天可是汇嘉伟业的大日子。”邵欣欣笑着说。

汇嘉伟业能有今天,确实不容易。裴东海原本犀利的眼神无端黯了黯,放眼环视名流云集的晚宴现场,他最终将目光落在印着集团Logo的巨幅布景板上,这象征着身份与地位的一切都那么来之不易。

裴东海慢悠悠地咂了口红酒,沉声感慨说:“欣欣,要是你爸能看到汇嘉伟业有今天该多好。”

……

两人这番亲密且熟络的交谈姿势,不偏不倚地落在刚进场的聂左眼里。

激得他挺拔的身躯狠狠一僵……

☆、第十二章

聂左一进会场,目光便被几米之外的邵欣欣攫住了。

确切地说,他是被她的背影吸引住了。

比起场内一众盛装亮相的女宾,其实邵欣欣的黑色单肩晚礼裙看起来相当低调,但背部的大片薄纱设计却将女人玲珑曼妙的腰身以及白皙的肌肤展露无遗。尤其是黑与白的强烈色差在水晶吊灯的映衬下,让人莫名有种扑朔迷离,想要揭开黑纱一探究竟的*。

聂左见过的美女数不胜数,而能把一袭简洁的黑裙穿出这般高雅气质的却并不多,邵欣欣算是其中一位了。今晚的她优雅,高贵,周身带着一种令人陌生的冷艳气场,以至于聂左不得不承认,仅此一瞥,邵欣欣彻底颠覆了在他心中的女汉子形象。

然而,落在女人身上的眸光稍一偏移,聂左眼中那丝尚且来不及退去的惊艳便被一抹凌厉取代。

站在邵欣欣身旁、与她细斟密酌的那位竟是——裴东海?!

隔着几步的距离,聂左无法听到两人对话的内容,但这颇为碍眼的画面令他不由剑眉紧蹙。尽管事先在邵欣欣的车里看过汇嘉伟业的邀请函,他早有心理准备,可这女人与裴东海的关系居然熟到如此地步,是他始料未及的。

终究,聂左没有走上前,而是转身走出了宴会厅。

……

宴席开始有一会了,邵欣欣迟迟没等到聂左,不觉满腹纳闷。她放下筷子,转手拿起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到“小聂”的名字,正准备按下去——

一副低沉的男声骤然从她身后袭来。

“欣欣,能聊聊么?”

熟悉的嗓音激得邵欣欣的身子当即颤了颤,她迅速转过头,视线中赫然闯进柯一诚的脸。两人对视的一瞬,他已顺势做出个“请”的手势。

在大庭广众之下拒绝前男友的邀约,恐怕话一出口就显得矫情,邵欣欣索性大大方方地站起身,跟他走出宴会厅,来到酒店的花园。

正值初夏,人工修葺的荷花池里风景正好。皎洁的月光均匀地洒在层层叠叠的荷叶上,形成明暗交错的光影,或浓或淡的绿意为静谧的夜色平添一抹惬意。

可邵欣欣的心情却有点惬意不起来,她在池边驻了足,不肯再往深处去,“柯一诚,你有什么话请快说。”

月色下,柯一诚逆光而立,就像六年前无数个与她一起漫步的夜晚一样,他甚至刻意退去了久经商场的世故气息,他的眼神温柔,语调平缓:“欣欣,到底怎样你才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不然她不会去医院看他,不会在搁下一碗热粥后又悄然离去。

就是这么句旧事重提的老话,让邵欣欣的心口忽地堵起来。

既然话已至此,干脆来个痛快的了断,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可以这样心平气和地说出这些话:“我最讨厌被欺骗的感觉,六年前你骗我一次,这次回来你又骗了我第二次。你不是说来B市是为了找我么,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吧?我那天在医院不小心看到了你公司的文件,才知道原来你是回来开疆拓土的。”

没给对方辩解的机会,她歪头看着柯一诚,一针见血地继续道:“习惯是种很可怕的东西。我习惯你在身边的时候,你一声不吭的走了,而当我终于习惯没有你的生活后,你又回来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再为你改变我的生活了。”

女人清洌的眸光和着月光一路照进他森黑的瞳仁尽头,却化不开男人眼里沉淀着的黯沉。当意识到自己有可能永远失去邵欣欣的那一刻,柯一诚重重地叹口气,终于忍不住有种冲动想要说出那个尘封六年的秘密。

沉吟半晌,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朝邵欣欣半/裸的后背搂过去,声线跟着下沉些许:“其实当初我离开是有原因的……”

就在柯一诚的手掌距离那片光滑的玉背仅有一厘之距时——

一只有力的大手遽然攥住他的手腕。

“你别碰她!”聂左磁性的声音擦着空气冲进柯一诚的耳膜。

猝不及防袭来的喝止以及突然出现的男人,令邵欣欣和柯一诚俱是一惊。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转过身,两张脸上的表情亦是惊人的一致——诧异不已。

柯一诚认得这张面孔,就是上次被他揍了一拳的臭小子,“这里没你的事儿,滚!”他本能地翻转手腕,想要回击聂左。

不料,此副不屑的口气终究激起了聂左的怒气,他竟是加大力道,不由分说地挥出一拳,正中柯一诚的面门,“这拳是还你的!”

柯一诚显然被打懵了,脚下一个趔趄向后连退几步。

“别打了!”邵欣欣拧着眉毛大喊。

哪知她的话音尚未落下,聂左又朝着柯一诚的胸口补上一记重拳,“这拳是打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的!”

只听“噗通”一声——

柯一诚没能敌过那一拳,整个人忽然向后跌去,脚后一空就这么掉进了荷花池。

邵欣欣傻眼了,正欲冲到池边把人拉上来,她的手臂忽而一紧,连惊叫都还卡在喉咙里,就硬生生地被聂左连拉带拽带离了酒店花园。

“柯一诚不会游泳,他会淹死的!”邵欣欣嘴上急声喊道,脚步却早已被聂左大步流星的脚程带得凌乱不堪。

“淹不死,他最多啃几口淤泥。”聂左冷冷地回道。

他的动作十分强势,半点不留回旋的余地,一鼓作气把邵欣欣塞进车里,然后踩下油门,加速驶离酒店。

……这叫什么事儿啊?!

坐在车里,邵欣欣郁闷地板起脸,脑细胞有点不够使,她不悦地问:“聂左,你为什么打人?”

聂左从后视镜里乜斜她一眼,怒其不争地反问:“邵欣欣,柯一诚这种人渣难道不该打么?你一个单亲妈妈带着萱萱的日子好过么?他有尽过父亲的责任吗?”

……单亲妈妈?!父亲?!

……等等,请容她先冷静一下。

一串凌厉的责问瞬间把邵欣欣逼入某种有口难言的境地。谁让她的前任跑了,自己又带着个娃,这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可不是活生生被抛弃的下场么!

她不知该如何向聂左解释,只烦躁地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负气回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事以后不用你管!”

聂左抿了抿薄唇,一声不吭,车速却是又加快了不少。

斑斓的夜色呼啸着掠过车窗,车里转而陷入一片死寂。

回想起方才的一幕,聂左只觉是自己——疯了。那一念莫名的冲动,令习惯冷眼旁观的他破天荒地管了邵欣欣的闲事。事实上,拳起拳落,就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到底是为打抱不平,还是有别的原因?

可这该死的女人,居然不领情?!

**

从酒店一路回到水榭佳苑,再到电梯,邵欣欣全程敛眸不语。

她心里乱糟糟的,尤其是身边一直杵着这么位面瘫司机。余光中,聂左的冷脸比平日更加料峭几分,令邵欣欣无端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寒冽之气弥漫左右。可就是这个冷峻的男人为她出手收拾了负心汉。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替邵欣欣出头,静下心来想一想,她的心坎里竟泛起一丝丝……暖意。

冷热交加,折磨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两人一前一后步出电梯,依旧保持着互不搭理的别扭姿态,各自走向自家大门。安静的走廊里随即响起“咔嚓、咔嚓”两声钥匙在锁眼里转动的声音。

这不轻不重的动静仿佛敲在邵欣欣的心上,上一秒悄然涌生的暖意不知不觉扩散开来,转眼氤氲了整个心房。

她忽然状似若无其事地扭过头,用再自然不过的语调打破冷战:“聂左,你想不想喝一杯?”

……请他喝酒?

聂左转动门把的手顿了顿。这女人示好的方式还挺特别,好男不跟女斗,那团郁结在他胸腔的气就这样烟消云散了,他不由翘了翘嘴角。

但转过身后,聂左唇角的弧度已淡去,他只清浅地抛出两个字:“可以。”

切,明明就想喝嘛,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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