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狐传说同人)云雨芳菲月(卓云花月)-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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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云雨芳菲月(卓云花月)
作者:月笼寒香
文案:
她本是游戏人间的青丘灵狐,却没曾想,遇见了他,陷落了整颗芳心。奈何天意捉弄,她行将就木,于是,她撒下弥天大谎…
他本是降妖伏魔、匡扶正义的道士,发现她从未沾染血腥,便放了她,岂料,却这样一步步困住了自己…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卓云,花月 ┃ 配角:陶恒,长亭,阿绣 ┃ 其它:青丘狐传说,卓月cp
☆、前言
云雨芳菲月:云即卓云,芳菲即花,故而芳菲月也即花月。
这次取名,可是费了本作者九牛二虎之力呀,因为两位主人公名里的云和月,和我的另一同人文《云间清月明》不谋而合啊,奈何文章重名实在不妥当,只能另取标题,尤其是还要避免与云间清月明这五个字的相似性。
云雨芳菲月,取自宋代王诜的《黄莺儿?多情春意忆时节》。
看过风花雪月系列的读者们,一定会留意到,我之前就曾在番外中写过花月、长亭、婴宁的同人文,不过那都是小篇幅的,毕竟是番外嘛,总不能喧宾夺主。若是没看过,那也不碍事,那番外不过寥寥数语,远不及此文的叙述来得具体。
事先言明,钟爱悲剧或者后妈文风的读者们,你们来此必定是要失望的。本文设定为喜剧风格,唯一的虐点就是花月舍弃了百年修,只为救活昏迷不醒的阿绣,然后化作垂垂老矣的老妇人,只身回了青丘。
不过,既然能开这篇文,就说明这个虐点是会被攻克的。所以也不会虐到哪里去。至于本文的原型,还是建立在电视剧《青丘狐传说》之上,只是其中的设定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一直站嫌弃夫妇前生今生梗的读者们,在看此文前需要斟酌一番。
(以下内容涉及剧透,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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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确来说,在这里,花月完全不爱刘子固,刘子固和阿绣的结局同电视剧一样——没有在一起。感觉他有点惨呢。不过仔细思索一下刘子固的人设,我还是蛮赞同阿绣老爹的话的,浪漫不能当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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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固这个人,或许的确是有才情,然而古往今来,多少人的才情湮灭在尘世之中,多少有识之士能得重用,又有多少人一生潦倒、郁郁而终?就不拿欧洲的音乐家们举例了,因为他们大多都是被贵族们供养的,要说穷也都是自己“作”出来的,怪不得旁人。就拿中国古时候的文人来举例,若是走了仕途的,哪怕是官场不得意,那也还好,没事发发牢骚,还能留下些千古绝唱与后人赞叹,又或者是官二代、富二代一类,生活便是不用愁了,当官只是个副业,光耀门楣或是集成衣钵罢了。惨的是那些连官也做不成的,比如唐寅,影视剧里的唐伯虎总被改编得比较欢乐,比较之下,历史上唐寅的一生便愈显悲情了。
关于人物关系,长亭夫妇(长亭和石太璞)和狐仙夫妇(陶恒和柳长言)是云月夫妇(花月和卓云)的助攻,而云月夫妇则是婴宁夫妇(婴宁和王子服)的助攻。所以,本文也会或多或少的涉及到这三对,至于没有提到的孟家的两对以及胡四那对,便不会有什么涉及了,各位可以省去对他们的期待。
没办法,其实追《青丘狐传说》时,我最期待的便是飞月、长亭和恒娘这三个篇章,奈何飞月篇情节太乱,又删减了许多,剧情不连贯不说,感情线也变得莫名其妙,倒是里边的孟家大夫人金狐范倩茹,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我那时候就想,那么有气质的美女怎么会是凡人呢?一定是灵狐,果不其然。长亭篇,剧情的起伏太大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好在金晨妹子和王凯的演技在线,积攒了不少的好感度。恒娘篇,稍显虎头蛇尾了,结尾太仓促,为第二部《柜中美人》的铺垫有些生硬。以上均是个人想法,各花入各眼,若有读者持不同意见,欢迎来评论区与我交流看法。
还有就是飞月篇里的郡主姑娘,天哪!那个在《太子妃升职记》里总爱哭哭啼啼的绿篱小宝贝儿是得罪了造型师吗?造型有点老气横秋的啊!明明人家是个萌妹子啊喂!
闲话不多说,正文于下页奉上,请各位亲爱的读者,多多指教。
☆、第一章
“我的儿啊!究竟是谁这么狠心,害了你的性命啊?”镇上最大也最热闹的鸿升客栈,被好事者们围的水泄不通。镇子不大,但凡有点风吹草动的,就会传得家喻户晓,更别提除了什么耸人听闻的命案了。两名锦衣华服的老人家,在一具冰冷的尸身旁,失声痛哭着,让人心酸不已。此情此景,可真是应了那一句——白发人送黑发人。
“真可怜啊!”人群中窃窃私语着,除了对凶手的好奇,多数都是同情这二老的。这一家人平日里,若是有乡民有什么难处,总是第一个出手帮衬的。只是…哎,好人没有好报啊!
“你们看,高少爷身上什么伤痕也没有,不觉得很奇怪吗?”
“会不会是中毒?”有人如此猜测道。
“刚才仵作验尸,可是什么也没发现啊。你们说,会不会是要鬼怪作祟?”一时间,议论纷纷,说话声甚至盖过了老人家的哭声。
“王福!昨天少爷不是来和你盘账吗?怎么会横尸荒野?”老管家看到客栈的掌柜,便叫住了他。
“什么?少爷他怎么了!”掌柜的看见主子的尸首,很是讶异。
“一开始,我们的确是在盘账,可不知怎么,少爷推说有事,就跑了出去。我也就没有横加阻拦。”
“花月!一定是她!昨晚她来酒楼喝得醉醺醺的,之后更是冲了出去。公子不放心她一个人,便一道追了去,结果,今早就在河边发现了他的尸体。不是她,还能是谁?”一名俾仆如此推断道,他早就看出那个花月古古怪怪的,奈何公子对她痴心一片,以至旁人的劝说一概不入耳,之前为了她险些荒废家业也就罢了,可现在,竟然连性命都平白无故地赔上了,何苦来哉呦!
花月?卓云仔细端详那仆人的神色,并不像是在说假话。表面平静,内心却已是惊涛骇浪,漫上了对花月的失望、愤怒以及…不忍。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二话没说,卓云身形一闪,便出了客栈。他要去履行自己曾向她祭出的威胁——若是有朝一日,她伤害了无辜凡人的性命,他便会,亲手杀了她。
深山老林之中,盘根错节的古树根上,倒卧着一名面容姣好的兰衣女子,原本光洁的额头上,鲜血汩汩而下,女子也因失血过多昏迷不醒。
“阿绣!”花月见好友成了这般凄惨的模样,不禁怒上心头,她寒声呵斥道:“山妖,你实在是欺人太甚!”是她大意了,没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个山妖竟然有本事能从卓云的收妖术下逃脱。话音刚落,花月的瞳色逐渐显现妖异的红色,她施法舞动水袖,直击山妖要害。一时间,林中落叶纷飞,雀鸟亦是被这动静吓得纷纷飞离了此林。
若是只论修为,在野地修炼的山妖,自然是及不上花月这三尾青丘灵狐。然而灵狐一族本就不善武力,所以当真正打斗起来的时候,花月和山妖反而是打了个平手。
照这样下去,局势于她将是大大不利,还是得速战速决!花月暗忖。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她在心中念诀,正打算施展幻术,却发现自身气血凝滞,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她的幻术竟然不能用了?艳丽的红眸中平添了几丝慌乱。
“你以为,我会笨到给你施展幻术的机会?”山妖哈哈大笑,花月的慌乱恰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早就在花月因酒醉熟睡之时,悄悄在她手心里,滴上了那个倒霉蛋的血,此举不但能将杀人一事嫁祸于她、让她与卓云二人反目成仇,更能一举封住她最为擅长的幻术。谁叫这个女人不愿意接受他的求爱,甚至还联合卓云那个臭道士一起来诛杀他。他得不到的,也绝不会叫别人得到。山妖的笑声中有着几许阴狠。
“你做了什么?”花月聪慧无比,当下便反应过来,是这山妖在背后搞鬼。突然,她耳朵微颤,察觉到数里之外,有人来了。这气息很是熟悉,是卓云那个呆瓜!花月内心一阵狂喜,他来了,整桩事情就好办多了。
“哪里走?”见山妖急于脱身,花月扯出一抹冷笑。现下卓云来了,她大可放心的将阿绣交于他看顾,再专心对付他,就算一身的幻术不能施展,少了后顾之忧的她,也必能将这可恶的山妖绳之于法。
花月正要追上去,却被一股无形的法力阻挡,她万万没有想到,卓云竟会对她出手!她不满地叫嚷,“卓云,你干嘛?”他又是哪一根筋搭错了?花月只觉得莫名其妙。
道士装扮的男子站定,痛心疾首地责问起来:“花月,你为何要杀害高公子?”愚笨的他竟然还真以为她会是一个善良的妖。
“什么?高公子死了?发生了什么?”花月的语气难言讶异,她昨夜才与他亮明了灵狐的身份,怎么现在就已经去世了?这一也太过蹊跷了一点!
“那应该问你!”卓云咄咄逼人,眼角余光发现了正躺在树下不省人事的阿绣,他的语气更显沉痛,“花月,你竟然连阿绣姑娘都不放过。”就因为要得到刘子固的爱,所以就连救命恩人也不放过了吗?
花月平白无故被他这般的冤枉,也生了些火气,“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呀?一会儿说我杀了高公子,一会儿又说我害了阿绣,你有什么证据吗?”是不是但凡有人受伤或者身亡,都要一股脑儿地全算到她头上?就因为她是狐妖?
事到如今,还想要狡辩吗?卓云真的对眼前的女子感到失望,“证据?店小二亲口告诉我,高公子昨夜一直跟你在一起。你还要什么证据?”他伸手指向受伤的女子,“那我问你,阿绣姑娘为何会躺在这儿?”
蓦地,花月冷静了下来。事有轻重缓急,现在辩解这些,实在太耗费时间了,最重要的还是抓住方才逃跑的山妖,她有种直觉,高公子遇害一事定与它脱不了干系。于是,花月指着山妖消失的方向,对卓云说道,“我不知道高公子为什么死了。我只知道,山妖已经逃跑啦!”
卓云苦笑,这么荒唐的理由她也说得出?“山妖明明已经被我的法器收了,怎么可能会再出来害人?至于你,有没有杀人,我一试便知。”他二指合拢,指向她,随后一道白光飞向了花月垂落于身侧的手。
试就试,她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花月自信满满的抬起手,却发现浮现在掌心上本应该是白色的烟气,此刻竟呈现可怕的红,为什么会这样?她未曾沾染过任何血腥啊?“怎么…怎么会这样?”掌心的丝丝红气,就仿佛说难Ч砉郑诺没ㄔ虏蛔跃醯亓笸耍蛔〉匾∽磐贰D训溃吖诱媸撬焙Φ模肯匀唬辉附邮苷庋慕峁�
卓云失望地摇摇头,他到底还是信错了人。“你还在狡辩,我说过的,只要你杀人,我绝不会放过你。今天,我便收了你!”
凭借着兽类躲避危险的本能,花月直觉躲开了卓云手中的捉妖法器。然而当她望入卓云那充斥着杀意的眼眸,一颗心仿佛沉到了某个深不见底的地方。模糊的真相渐渐浮出了水面,可她却心灰意冷到不想为自己的无辜多辩解一句了。
“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在你的心中,我花月,就是一个狡猾多变、染满血腥的狐妖。”潜藏在她哀伤的控诉之下的,是一颗鲜血淋漓的心。他的不信任,比降妖的法术先一步地凌迟了她。
被她的注视刺痛了心,随后,卓云的神色恢复了冷然,他不能再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了,“根本是你死性不改!”
花月寒了心,消极地不再躲避卓云的攻势。毫不设防的她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请动手吧。”说着,花月默默合上了妖异的红色瞳眸,若是死在他的手里,那也不算坏啊。
看着眼前一而再、再而三辜负他全部信任的女子,卓云悲哀地发现,他竟下不去手。卓云多希望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她做的,可是证据如此确凿…
花月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应有的痛楚,她疑惑地睁开双眼,发现卓云的手掌正停在半空中,心里漫上些许欣喜,可当她看见他眼里的犹疑时,欢欣的情绪随即被愤怒所取代。“怎么?你倒是动手啊!”现在不舍得了?可是他的不信任,早就给她判了死刑的,不是么?“动手!动手啊!”
花月的声声逼迫,使得卓云的理智冲破了牢笼,他闭上眼睛,掌心凝聚起降妖的内力,全力向前方击去。
不好!有人挡在了花月的面前!
感受到掌心气劲的异样,卓云迅速睁开眼。苏醒的阿绣不知何时冲了过来,代替花月承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