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听我指挥-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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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黄教官让其他人先休息,他开始给十一班副示范动作。
“你是光荣的掌旗手,是分列式的龙头,扛旗的时候可不能把军旗扛歪了,”黄教官边讲边做动作,“扛旗变换端旗时注意节奏,甩旗时注意一步到位,45度角定位准确……还有,要随着风向、风速的变换,调整军旗的重心,始终保持军旗的45度角高扬不变。”
看着黄教官的一招一式,大家的崇拜之心油然而生。他的端旗、甩旗、展旗三联动,竟一点不比劈枪动作的气势弱多少,而且更为舒展优美,同时上体还能保持端正不动,旗面平整不缠绕……这样熟练协调的掌旗动作,一定是经过了千锤百炼才做到的。
“教官,当年你是不是就是仪仗队的旗手啊?”十一班副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我哪儿行啊?我还不够格呢我们那时候的旗手,才真是做到了‘人旗合一’的境界。”
“啊?那我看您的动作,怎么还这么潇洒标准?”
“我们什么动作都要练的嘛……没见过世面,我这样的在仪仗队里,还真不算特别好的。”
黄教官谦虚的话,大家都不会当真信了,因为他下的苦功都能从他教科书式的队列动作中体现出来。即使他在仪仗队中不算最好的,但也绝对是大家队列军姿的标杆了。
十一班副学着教官的动作,举着旗杆踢了二十米正步,就知道厉害了。旗杆将近3米,重约7斤,但在逆风行进时,因风力的原因会重达二十多斤,而旗杆的阻力也让他感觉很难保持平衡。
他问教官怎么应付这里的大风,黄教官回答:“一个字,练我们队里的那位旗手,就是把旗杆里灌满沙子,自己的手腕和小腿上也绑上沙袋,每天举着旗杆来回踢正步,并反复练习甩旗收旗动作,练到膀子都粗了,臂力自然有了,旗杆也就稳了……”
十一班副一改平时的轻松模样,紧咬着下唇,面容严肃了起来。他暗下决心,也要这么训练。
四名标兵和护旗手没什么可交待的,都是苦练军姿和正步就是了。黄教官又把十名领队叫过来,听他们喊口令。
众人喊了一动后,他示范道:“喊口令当然要声音洪亮,但也要注意技巧。喊‘敬礼’时,‘敬’字要短促有力,有爆破感;‘礼’字要从丹田发声,并拖长了音,让方队后面的人都能听见。就是这样喊的——‘敬礼——’”
黄教官让他们十个人挨着个喊了一动,摇头道;“都不行啊,回去再好好体会。要喊好口令,还是一个字——‘练’”
然后,他又给大家讲解“向右看”怎么喊,同样是预令短促,动令悠长。但他强调:“这三个字可是非常重要的,一定要喊得特别宏亮,要有气贯长虹的感觉‘向右——看’否则的话,阅兵的时候现场喇叭太响,后面的人根本听不见你们的声音”
最后,他对着两名女兵说;“你们两个的声音都还是弱了点,太清脆,有点尖细,不够有气势……回去,自己多练,直到把嗓子喊哑了就对了”
黄教官的任务就这么下达了下来,海蓝从此和刘怡思每天一起训练。
她俩早上提前半小时出操,在山顶操场吊嗓子,对着空旷的跑道不停地喊着 “敬礼”“向右看”“向前看”。白天的操课,十七人是一个特训的小集体。她们和男兵一个标准站军姿两小时,再跑步到五公里越野的折返点,然后正步走回教导队大门口。
为此,她们还特别在靴子底多钉了一层鞋掌。否则,这靴子恐怕很难坚持一个月。
领队们特训辛苦,方队成员也不轻松。在这第一周,教官倒也不急着让大家踢正步,而是细抠大家的基本动作,不仅是站军姿,军训最开始学的那些基础动作都重新复习了一遍,从齐步的摆臂练习开始……当然,现在的重点还是放在了标齐排面。
所以,训练时候,教官还会拿牵绳子或是用尺子量。
另外,他们还要学习在行进间方队转弯的时候,怎么保持像扇面一样转动,这也是他们这第一周练习的重点。
练得最难最苦的果然是劈枪方队。他们站军姿要手扶枪站立,阅兵敬礼时要枪上肩,齐步走时肩上扛的枪也不能晃动……一天下来,大部分人的右肩锁骨就痛得不行;三天下来,劈枪方队的人对手中的枪是又爱又恨。
好在,四五天后,大家逐渐适应了这大强度的队列训练。
第一卷 179章 拉练
179章 拉练
国庆后除了准备阅兵,军训队还要进行最后一项课目的训练,那就是——野营拉练。
这次拉练,军训队将和教导大队警卫排的训练同时进行。不过据说,警卫排其实是给军训队当保镖和保姆的。他们将出动四辆大卡车,可以携带野战帐篷等后勤保障物资,还有炊事班的野战炊事挂车也会跟随部队一起行动。
大队长说,这野战炊事车是今年才装备的,所以这一届学员队是在教导大队训练的人员中第一批能在野外拉练中吃到热食的幸运儿。
以前的拉练,部队都是携带的干粮。不过,也正因为这次的保障这么有力,拉练的时间也创了纪录。以前都是早出晚归,今年他们将要行军三天两夜才回营。
学员们听到消息后,倒也不觉得辛苦,反而对拉练还挺期盼的。因为经历了几天地狱式的队列训练,他们觉得出去“郊游”一番也算是放松了。
星期五,早饭后,每个人都在紧张地收拾行装。
大家统一身着冬季沙漠迷彩服,肩挎水壶和军挎,背负行军迷彩背囊。行军背囊内已经装进了一床军被、雨衣、胶鞋、换洗内衣以及毛巾口杯饭盆等用品。
在规定之外,不少女兵们还往里面塞进了巧克力、火腿肠等零食,自然还少不了防晒护肤用品。胡二姐还带了个小数码相机。看来,这些女兵们真的把野营拉练当成了背包游。
不过,她们也没忘记按规定在背囊的最上面压一把56半自动步枪,另外还扣上一个黄色的洗脚盆。虽然背着这么个脚盆实在是很难看,但是根据黄教官传授的经验,长途行军的晚上用热水泡泡脚可以解乏。
另外,每个人的背囊上还贴上了写着标语的红纸。什么“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老前辈”、 “人比山高、脚比路长”……都是大家平时训练时常用的口号。
昨天晚上,孙兰拿着红纸在写标语的时候,忍不住抱怨了一下:“怎么这些口号都这么长啊?”
“那你不会写简单一点的?”李丽正在帮她裁纸,听到她抱怨后也说道,“你写短点,我这儿还节约纸了呢。”
“那不是教导员要求背包上的口号要鼓舞干劲,要有军营文化特色吗?”
胡二姐拿起写好的几张对联式标语,看了看,笑着说:“要我说啊,就写两字——‘加油’,或者‘坚持’,就行了整那么复杂干嘛?”
“对,我看行”李丽也附和道。
孙兰忽然来了灵感:“诶,对了干脆,你们都把自己在跑步累了、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鼓励自己的心里话都说出来,我再写下来贴到你们前面的人的背包上,这样够鼓舞干劲了吧?”
海蓝拿起毛笔在一张写废了的纸上试着写了几下,发现自己的那手毛笔字曲里拐弯的,实在不好看。她一边把纸揉了,一边对孙兰说:“你帮我写——”
此刻,李丽的背包上那六个字——“不抛弃,不放弃”,就在海蓝面前晃动着。
当九点钟紧急集合的哨音一吹响,早就整装待发的九班女兵,立刻以班纵队集合跑向了营门口。
所有的班,也都是动作迅速、秩序井然,因为这大概是军训以来唯一的一次、大家提前得到确切消息的紧急集合。
在山下教导大队的办公楼前,大队长又做了一番出征前的动员,无非是说了一下这次野营拉练的目的和意义,鼓励大家克服困难。最后,留守营部的他表示,会站在这国旗旗杆下等待大家凯旋归来。
然后,部队在教导员的带领下开拔了。出门后,就从小路向后拐,准备翻越狼心山西翼的一道山梁。至于警卫排和后勤保障车辆,已经绕道先赶往下一个集合地了。
那些大卡车和野战炊事车,走了也就走了,大家倒是都对那辆绿色的救护车也跟着开走了,表示很欣慰。
他们相互勉励:“坚持住啊谁也不准上那个收容车,不能给集体抹黑啊”
本来么,大军出征,仗还没打呢,后面就跟着抬担架的,这不是干扰军心、打击士气吗?
这个时候的军训学员们,还觉得野营拉练挺轻松好玩的。因为行走在满布人工红柳林的山谷中,那一丛丛入秋后变黄的灌木丛,在灰白色的风化岩石和蔚蓝色天空的映衬下,倒也是一道难得一见的靓丽风景。
不但是女兵,男兵也有不少带相机的,他们都拿了出来,边走边照相……背上的行囊和钢枪、长长的行军队伍,很是让他们找到了军旅的感觉,照片中也留下了一个个张扬的青春的笑脸。
这山不算高,但是爬到中途后,山路就开始陡峭和崎岖起来。三路纵队早已经合并成一路纵队,行进的速度也渐渐放缓。玩闹的人也早收拾了东西,认真走路了。
山上的小路少人行走,灌木虽然开始干枯,但还是较为茂密。好在前面有男兵排开路了,到女兵们通过的时候,路边挡道的灌木倒是没那么多了,只不过被前人走过的山路,散布着很多风化的碎石子,走着走着很容易打滑。
为了防止摔倒,她们的速度放得更慢。尽管如此,还是不时有人脚一崴、身子一软,滑了一跤。即使没摔跤的,精神也会高度紧张,注意观察着路面。
由于还背着二十多斤的背囊,很快大家就开始觉得累了。呼吸渐渐粗了起来,汗水顺着脸颊不断地流下来,内衣很快打湿了,被山风一吹,又觉得前胸后背都阵阵发凉。
众人默默行走,向着山脊登爬。前面领队的教导员大概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便让男兵们唱起了歌——“说打就打,说干就干,练一练手中枪刺刀手榴弹……”。
队伍前后呼应着唱了一遍,精气神好像又回来了一点。不过,大家本来就走得挺累的,唱歌似乎更觉得口干舌燥。于是,只唱了一首也就罢了。
走着走着,终于走到了山脊上。前方传令:“休息十分钟”
这几个字比什么口号歌曲都更鼓舞干劲,后队的速度立刻加快了许多,个个争先恐后地往上面爬,都想着早点上去休息。
女兵排到达山脊后,李丽倒没有着急去休息,而是走到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向周围眺望了起来。只见山岭的西边就是蓝天下一马平川的戈壁滩,看着很是辽远壮阔。
她忽然大声念起了诗:“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
山梁上的风很大,卸下背囊的海蓝觉得身子一轻,几乎有要乘风而去的感觉。
她瞥见李丽的率性行为,不禁也受到了感染,笑着和她一起大声背诵:“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
经过前几天的训练,海蓝的嗓子已经喊破了。走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黄教官听到这两人粗声豪气的吟诗,不禁一乐。
随后,他用他那震慑得住练兵场上全体学员的雄浑嗓门,跟着她们一起念道:“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
他的声音完全盖住了两名女兵的,而且男子的阳刚声线和这诗句中的豪迈气概也很相配,听着竟不亚于专业播音员的诗朗诵。
山上的众学员都给他鼓掌喝彩,还起哄道:“黄教官,再来一个”
黄教官收敛了微笑,向四下里看了看大家,然后严肃地问道:“要我再来一个?”
“对”众人一看有门,“呱唧呱唧——哗——”,掌声更加热烈了。
“咳咳,”黄教官清了清嗓子,“那好,我就即兴给大家赋诗一首大家听听怎么样——?”
“好——”众人很是喜出望外,黄教官还是诗人啊?
“等等,等等,黄教官,我们也要听——”已经快到山梁的学员们听到有热闹瞧,生怕错过了他的精彩表演,老远就着急地喊了起来。
黄教官斜睨了一眼那些拖后的连队,又用他洪钟般的声音冲山下喊道:“想听我念诗的,就快点爬上来我数十个数——十,九,……”
“诶,来了来了——等等啊,黄教官”
好嘛,黄教官的诗朗诵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后面的三个连竟然都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在黄教官缓缓数着的十个数之内,爬上了山梁。
他们把背囊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上面,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还不忘鼓掌欢迎黄教官表演。
“嗯,都到了啊?那我就开始了”
黄教官整理了一下衣襟,站在刚才李丽站的那块大石头上,身姿在山风中依然如青松般挺拔。他微微昂首,遥望着远方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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