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同人)[老九门]归途(启丽)-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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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祭祀台上本来什么都没有,但当我站上去的时候,祭祀台突然变成了我的学校,我站在牌坊旧址,手里拿着一台相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还在疑惑,已从学校里出来一队学生,他们有说有笑的,好像在商量着什么关于核弹研发的事情。到了牌坊下,他们都站住了,排成一队,要让我帮他们照相。
我举起照相机的一瞬间,竟看到镜头里出现了仁科芳雄。他笑着看向这群学生,他在数这些学生的人头!
我连忙抱着相机向图书馆跑,如果这个地方有相机,那么这里没准也有电脑。
我的身体很轻很轻,我的腿很轻很轻,我的脑子很沉很沉,我飞快地跑到了图书馆,我将照片传送进了自己的邮箱。尽管我发现这张照片里仁科芳雄神奇的消失了,尽管这张照片的时间是1月28号而我根本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时间,可我相信,一定会有机会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一定会有人能救得了这些学生!因为这里面还有我的同学啊!
我生于科学世家,我的祖父祖母当年为了保护部队研究机密在大海上悄无声息地死去了,我的父母则为了研究反生化武器而被人秘密杀害了。我的父亲最常和我说的一句话就是,“你阿爷虽然人走了,但他的精神还在”。我从小生长于这样的环境中,耳濡目染,我也渴望成为祖辈和父母那样的人,为科学事业、为祖国、为民族而奋斗。我知道我的祖父母和父母所作出的所有贡献,即便没有被写进书里,他们的精神也一直都在。
可惜我现在死了,我的心愿未能完成。但我相信,祖国人才辈出,只要青年之心不死、青年之魂不灭,民族就有希望。我也相信,一定会有人帮助这群青年,绝不令他们失望。
最后,今生无悔入华夏,来世还在中华家。
——
这封邮件还未发出,图书馆就在祭祀台上消失了,商羽也被“衙差”抓走了。所以,这是一封永远不会有人接收到的邮件。
☆、番外2
作者有话要说:与正文无关!高亮!请选择看或不看~
刚一入冬,明楼就胖了三斤。
明诚笑他“心宽体胖”,战后工作少了,锻炼缺缺,身体都忍不住发福。
明楼自是不以为然。
安置百姓、重划部门、统计物资,哪个都不轻松,哪个都得事事亲为。
明诚只笑着接了明楼外套,帮他挂在衣帽架上,“听说您今天约见了长沙城防官张启山?”
明楼点头:“长沙保卫战时我与他见过一面,此人非同一般。这次我想邀他到上海,专职负责上海的工作。”
明诚跟着明楼向书房走。
抬头看见明台正下楼。
“你去哪?”明楼早已不似以前那样管明台太多。放平时明楼是不问的,但今天晚上有客到,只好多问一句。
多年历练,明台沉稳成熟许多。可一到家,大姐胖楼瘦诚总爱宠着他,故明台在大哥面前仍带一点胡闹的小少爷味。
“怎么?今天要带嫂子回家?”说着还调皮地冲明诚眨眨眼,问他是不是。
明楼拿手指着明台,冲明诚玩笑:“瞧他还没正形。”
明诚帮明台说话:“还不是你和大姐惯的。”
明楼便没话了,只问:“什么时候回来?”
明台拿上围巾帽子:“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回来了。”
“早点回来,今晚有重要的客人。”
明台把门带上:“知道了。”
会是什么客人呢?用得着家里布置这么大阵仗?
——
明台回家的时候,客人已经到了。阿香出来倒垃圾,正遇上明台,就迎他进门。
“少爷,今天来的这位可是真仪表堂堂。”
明台小少爷擞了擞帽子上落的几颗薄雪:“比我和大哥还帅?”
阿香捂嘴偷笑:“不相上下。”
明台好奇心更重,家里有三个这么帅的男人,竟还能有人让阿香不淡定,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
阿香又说:“他夫人也好看,像只漂亮的小狐狸。”
明台撇撇嘴:“没人比大姐好看。”还有像狐狸一样好看的女人,明台摸了摸胸口。
那个地方放着一张照片,是他的另外半条命。虽然那半条命在跳下城楼之后就失踪了,杳无音信。
“少爷,你怎么了?”阿香见他站着不动,抚着胸口不开门,以为他生病了。
明台吸了口气,又恢复少爷模样:“大姐也在?”
“当然在。楼少爷说这是贵客。”
——
明台没换衣服就去了餐厅。
离得越近就越觉得热闹,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等真正走进了餐厅,明台的心停止跳动了那么一瞬间。
仿佛又回到军校,他弄错时间误闯浴室,撞上了衣衫半开的她的那一瞬间。
只不过这次更加百感交集,千言万语都堵在胸口,愁肠百绪又一个字说不出。
明楼招呼明台坐下:“这位是张启山,长沙城防官。”
张启山起身向明台问好。虽然微微笑着,却让明台感觉到一种压迫和威严。
明台有些结巴:“这位……”
大姐先开了口,笑容很是温暖:“这是曼丽呀,你给我看过照片的。今日一见,果然是个很好的孩子。”
明台先还不敢确定,听到大姐说出“曼丽”这两个字,耳内轰鸣一声,随即才站稳了:“活着就好。”
——
吃过饭,明楼与张启山到书房谈事。曼丽于明台、大姐一起在客厅闲聊。
大姐和明台默契的都没有问曼丽是怎么活下来的,也不去问为什么没与他们联系。
大姐问:“以后是不是在上海不走了?”
曼丽道:“还不知道。”事实上她不大想留在上海,但若张启山想留,她也不会反对。
大姐道:“若留在上海,以后常来家坐坐。”
明台也附和:“过两日过年来家里吃年夜饭怎么样?”
曼丽笑点点头,却也没答应。
——
张启山没多久就出了书房。明楼让明台出去送。
傍晚的雪下得急了些。
张启山揽住曼丽的肩膀,向明台道别:“很高兴见到你。虽是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
曼丽惊奇地看着张启山:“怎么?”
张启山道:“既然仗打完了,我也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了。有明楼明诚、还有明台等人,少我一个也不甚少。”当然他还有别的考虑。
曼丽长呼口气。说不上是放下还是放不下。
远处有人放烟花,五光十色照亮半边天。
这次有人陪她看烟花。明台欣慰地笑了,半打趣半认真地说:“这可是我的半条命,以后你要好好对她。”
张启山却一点没笑,他把曼丽搂得更紧了:“这是我的整条命,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第 58 章
夜半,武船漆黑一片。但越是黑暗的地方越是暗流涌动。
不远处有教堂钟声响起。
1点。
武船却仍一点动静也无。
而就在齐铁嘴沉不住气、担心学生会不会已经被押走了、准备向佛爷报告想要换地方的时候,武船的铁门忽然吱嘎一声被人打开了。
紧接着就看到一行黑影从开了一条缝的铁门走进陈列着机器的空旷工厂中,他们摩擦着地面的脚步声轻而易举地吊起每个埋伏在武船中的人的心。
黑影一个接一个地走进工厂,直到最后一个学生也被押进门。
张启山一个摆手,便有十八个武警从埋伏的二层栏杆后面一同拉着绳索滑了下去。也在同一时间,控制电源的人立即开闸,整个工厂内灯火通明。视线一清晰,十八个武警每人锁定一个学生,极有默契地各自抱住这十八个学生,然后如荡秋千一样借力将学生带上二楼,保护在武警身后。
这十八个学生被带上来时还处在睡梦状态,狗五、齐八和霍三小姐连忙过来用熏香和解魂钉帮他们恢复神智。
可令所有人不解的是,除了学生以外,楼下再没别的人、也没别的任何东西了。而这些明明尚有气息的学生,无论狗五他们用什么办法,都无法令他们苏醒。
张启山皱着眉头,难道对方已经知晓他们破解了江下衙棺、封禁了灵枢棺阵,所以金蝉脱壳逃了去了,又或者他们在声东击西,派了十八名被抽了魂的学生过来,而他们已经用了别的办法去重新攻打被封禁的江下棺衙了!
也是在这时候,狗五肩上趴着的三寸丁嗷嗷叫了起来,激动的身上的毛都竖了起来。
狗五摸了摸三寸丁的头,顺着三寸丁叫的方向去看:“佛爷,有东西。”
张启山摆手让副官和狗五跟上:“过去看看。”
幽深的长走廊里整齐的列着两三层楼高的机器,这间旧厂间因机器老化需要更换而关闭了一整个月了,灰尘落了一尺厚。
张启山三人向前走路的同时踩出一串脚印。
然而到了深处的房间,三寸丁却不叫了。
张启山拔出匕首,对着空气四处探索一遍:“狗五,会不会错了。”
话音刚落,却听齐铁嘴大喊道:“佛爷,小心后面!有个脚印朝你们走过去了!”
张启山连忙执匕回手一个反劈,半空中竟滴出血来,血滴直接砸到他们踩出来的脚印上。
武警俱是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张启山在半空中劈开的口子里已接连跳出一堆死尸,全都散发着被水泡烂的恶臭,身上的皮肤和衣服全都腐烂着,头颅也因被水浸泡而肿大。这些“水鬼”一跳到地面,就全都滴着腥臭的水低声吼叫着朝他们冲去。
张启山、副官和狗五立即跳到武警和学生前面,形成一道屏障,防止他们被“水鬼”粽子袭击。
霍仙也从地上跳了起来,从腰间钉鞘里掏出一根一寸长的黑色铜钉,铜钉尾部雕着一朵金色的凤尾花。又从袖子里推出两根绣花针大小的白骨钉。
齐铁嘴大吃一惊:“白骨钉!你从哪里来的!”
霍仙沉声简略解释:“我去医院的时候,从我小姨的风池穴上拔下来的。”她当时看小姨晕倒,实在不能理解小姨为什么会用白骨钉保存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灵魂沉睡而身体苏醒,于是就将白骨钉从“霍三娘”的身体里取了出来,不让她再继续沉睡。她还以为她小姨会因此苏醒,但根本没有。后来她害怕她冒失地将白骨钉再插回小姨的风池穴,所以就将那两根骨钉自己收了起来。
狗五一听,正抵挡水鬼的手一颤:“霍仙,那白骨针不能用!”
霍仙用凤尾黑钉封住一个扑过来的水鬼:“事情紧急,顾不得那么多。而且既然小姨可以用,我为什么不能用?她是霍家掌门,她会原谅我的。”
狗五用皮鞭在空气中狠狠一抽,劈碎两个水鬼,从当中的空隙就地滚过去凑到霍仙身边,紧紧地按住霍仙的手:“这骨钉就是用你小姨的骨头做成的。”
霍仙没听懂:“我小姨明明在医院里,是谁杀了她?”但她隐隐地已经有了点不好的预兆和感觉。
狗五用鞭子抽碎差点咬住霍仙的水鬼:“医院躺着的根本不是你小姨,而是霍桐的母亲霍大娘。你小姨早就死了。”狗五的从没这般正经和成熟过。他试图用简单的话解释清楚情况,语调却是一点不像五爷的温顺和柔,柔里面却含有千斤重量。
霍仙顿时五雷轰顶,拿着白骨钉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
张启山和齐铁嘴听到了狗五对霍仙说的话,全都从前面跳过来。
张启山单膝蹲在霍仙面前:“霍家以后全要靠你了。”张启山的声音低却有力,“你绝不能倒下。”
霍仙眼圈泛红,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撑住狗五的手站起身,把白骨钉整整齐齐地收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沉默了差不多一秒的时间,就吼叫着把黑色凤尾钉插入涌上来的水鬼身上。
这么一下子冲出去,竟辟出一条路。
副官一见,忙指挥着带武警和学生一起向外跑。
也就是在这时候,学生像被人遥控着似的忽然全都苏醒过来,耳朵和眼睛都流着鲜血。
学生们一个个地抓住拉着他们的武警的手,指甲嵌入武警的肉里。
武警们条件反射地尖声呻‘吟出来。
张启山本是在队伍的最后面垫后,他一听到声音,就连忙用穷奇血画出一个盾牌挡在最后抵挡水鬼。
“老八,用锁魄绳把他们捆起来!”
齐铁嘴把锁魄绳从腰上解下来,尽力压住紧张:“佛爷,长度不够呀!”
张启山跳到队伍中段,用麒麟刀把锁魄绳割成小段:“只绑手。”
齐铁嘴和副官听命依次抓过一小段绳子,把学生的手从武警的肉里□□,再用锁魄绳将他们的手腕绑在一起。
但这样整个队伍行动起来却慢了许多,还没走出去几步,背后穷奇血形成的血盾的力量就慢慢减弱。
张启山重新跳到队伍最后,拿起麒麟刀准备随时与冲出来的水鬼搏斗。
谁知他刚举起�